第四百九十八章

寻个独处时空——比如被我改造过的英灵王座就是个不错的选择——灵魂中的对话开始。 〝小光，我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太长时间，长到我难得有些不耐烦了——嗯，虽然还没有吃够阿尔托莉雅她们，尼禄也没有泡到手，那种事情急不来，但是……我的魔龙在狂声咆哮，我的右手在炽烈燃烧，它们饥渴地嚣叫着希冀我去推倒妹子，只要是妹子，就算不是人，我都捅给你看啊！ 〞 〝……主人，冷静一下——你对我吼这些，我也是听不懂的。〞 〝别跟我装傻，你听不懂才怪……〞 〝嘛嘛，反正我也只负责“开门”而已——那么，接下来要去的位面是？〞 〝马猴烧酒馒头卡～！〞 〝……主人，请勿使用网络宅言，否则会被判零分的。〞 〝呃咳，诶哆……就是《魔法少女小圆》啦！〞 〝原来如此，画风已经阻止不了主人了啊……〞 〝废话～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也是，那么介入时间呢？〞 〝这个嘛……本来我是想在最后晓美焰被瓦尔哈拉之夜击倒后，最绝望的时候降临，那样的话魔神契约的诱惑力才可以达到最高点，只是如此一来，却等于是放弃了巴麻美、美树沙耶加和佐仓杏子三个魔法美少女……〞 〝主人，我虽然很想忍住但果然还是忍不住——“美”是多余的。〞 〝哦，我口滑了——啧，别往鸡蛋里挑骨头嘛，何况但须现实化，她们必定是上佳的美少女，特别是麻美学姐嘿嘿嘿嘿……〞 〝拜托，以主人的年纪，叫她学姐什么的……〞 〝你不懂，这是情调。〞 〝……〞 〝嗯哼！所以啦，最轻松但代价太高的计划只好忍痛放弃——我决定，介入时间定为……第三集，麻美遇险的前一刻！〞 〝嚯……了解——那么～我要“开门”咯～！〞 〝唔，稍等片刻，这回除了黄泉作为常备秘密武器，我决定把咲夜也带上，毕竟“时间”这种虚无缥缈的力量，只有同样擅长玩弄时间的人才能让我免于陷入麻烦的轮回里。 〞 〝慢着。〞 突然出现在我与小光之间灵魂对话的清脆而平淡的萝莉音使我大吃一惊。 理论上来讲，当我跟与我的灵魂乃至存在紧密结合的“黑暗圣经”进行“对话”之时，任何未经我允许的心灵感应都是无法介入这个独特“频率”的。 是……谁？ 突如其来，但奇怪的是，完全没有敌意的感觉。 然后，另一个甜美而高贵的……同样也是萝莉音又插了进来。 〝汝无需紧张，为了再次找到汝方便些，咱只不过是要在汝的身上标注一个记号罢了。〞 清冷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同理……同上。〞 傲气的萝莉音则是哼了一声：〝听着，赐予汝那么多“方便”和“利益”可不是没有代价的……〞 我若有所思地看呼唤道：〝呃……小光？〞 〝啊～主人不必担心～她们就是盖亚和阿赖耶啦～！〞 话音刚落，在这片唯有“黑暗圣经”的核心光球的虚无空间——也就是我的灵魂空间里，我眼睁睁地看着两只集合了大自然或者人类精华的极品绝美萝莉瞬间浮现于我的前方两米处悬空而立，仿佛她们本来就飘在那里似的。 嗯……萝莉嘛，身高120至130公分左右。 光球——即小光飘到其中一只微微摆动着软乎乎的猫耳和毛茸茸的狐尾的萝莉身边。 〝这位就是盖亚，另一位便是阿赖耶了。〞 唔，快速观察ing…… 阿赖耶——黑檀木般的曳地长发隐约泛着灿金色的微光，仿佛涂抹了某种油脂，却并无粘腻凝重之感，反而显得轻灵跳脱；同色的眸子中流转着幽蓝的波纹，或许是我的错觉，似乎其中还潜伏着猩红的针芒。 她的服装是……纯白的超繁复哥特式荷叶边连衣裙——照道理来说，黑白配才能反映出色差来，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这洁白如雪的衣裙愣是衬托得其幼嫩玉肤更显晶莹无瑕。 顺便一提，阿赖耶是“稀缺资源”。 盖亚——最吸引我目光的并非那充满了可爱观感的兽耳兽尾，也不是出人意料但却在情理之中的冰山表情，而是不时掠过琉璃折射阳光之缤纷色彩的半透明及踝长发，以及比混沌更深邃又比启明星更闪亮的双眸。 和阿赖耶相比，盖亚的肌肤便不能称之为“白皙”了，不过也尚未达到“健康肤色”的程度，一定要给个评价的话，应该是稍许有点……嫩红的感觉嘎呐？ 至于她的衣着嘛——呃，我该说不愧是“盖亚”么？ 嗯……天体状态，是也——虽说双腿是略微并拢的，但仍然可以依稀看见“吡——”的一部分，包括看上去就很柔软的稀疏草丛哦！ 值得一提的是，盖亚乃童颜巨乳……是也。 这里要特别指出——“巨”说的是Cup而非单纯的数值，否则从身高比例来看，视觉效果就太恐怖了。 两只萝莉都比人偶更精致，比幻梦更美丽——也比神魔更具有威严以及莫名的压迫感，连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十翼堕天使都觉得无法长时间直视。 估计是我来自其它位面的缘故，不然搞不好会直接跪拜下去……那样的话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突然，我体内的“永恒之力”自作主张地运行起来，沿着奇经八脉（口胡）超速流转了一周，四肢百骸顿时轻松无比，接着我便发现对面无形无质却又实际存在的威压变得不怎么有效了。 〝你——！衣！服！〞 阿赖耶猛地扭过头去，小脸上细眉高扬，双眸中似乎快要喷出火来——看来不是错觉，我清楚地看到那漆黑如深沉夜幕的瞳孔在一个刹那的时间里变作了暗红如尸山血海的颜色。 〝来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吧喂！果然你的智商和记忆力都变成无用的脂肪了吗？〞 盖亚面无表情地瞟了阿赖耶一眼，用隐藏得很好的轻蔑目光若无其事地扫过对方坦荡的胸怀。 〝人类……麻烦。〞 〝盖——亚——！〞 不过，大概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阿赖耶的口水仗上，但见绚丽而柔和的彩光在盖亚的身体上闪耀了一秒，衣装便成形了。 唔，那个是用奇形怪状而不失华丽的花花草草编缀而成的——超细围胸（刚好遮住小巧的峰顶胜景）加超短围裙（堪堪挡下迤逦的幽谷风光）…… 喵了个擦的，若非我常在花间走而免疫力大增，盖亚的这幅装扮委实比无修正模式更诱惑得令人喷血啊！ 果然，旁边的阿赖耶好像强忍着暴怒似地深吸一气，抬手摁了摁眉心，放下手来时才恢复了最初优雅而端庄的仪容。 〝咳哼，总而言之，汝不要抵抗就可以了，明白吗？〞 说话间，阿赖耶和盖亚的身上微微发亮，先后从她们的发梢飘散出一丝无色又彩色的线条似慢实快地粘到了我的额头上。 好像……有什么看似无害的东西直接钻进了我的灵魂里。 〝标记……结束。〞 盖亚淡淡地说着，随着“线条”的消散，她的身形也模糊着离去了。 〝嘁，真是个急性子……〞 盯着盖亚消失的地方，阿赖耶貌似不爽地微微撇嘴，将视线重新投向我，足足凝视了十秒，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现在的汝，根本没能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力量——听好了，根据“交易”的条款，将来当咱需要汝帮忙的时候，将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强制启动跨位面传送，希望到那个时候，汝已经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当然，最好可以变得更加强大，否则……哼！ 〞 说罢，阿赖耶的身影也是一阵模糊，瞬间无踪。 ②〇《魔法少女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