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早上十点多,老江带着人赶到了,召集了大家开了个会,明确了娟儿的职责。 本来这个会应该是昨天在武汉总部开的,但江华的“将在外”打乱了他的部署,只得亲自跑来一趟,毕竟论级别娟儿还在几个副总之下,不交待清楚娟儿难免名不正言不顺。 会后娟儿主动找上老江,说了住酒店的事。 公司的一惯作法是就近租房,一线城市的竟争太激烈,老江的卖场大多开在二三线城市,租房的成本划算得多,就像在这儿的两个三居室,一个月的房租才几百块。 所以在住宿这一块的补助很低,像征性的一天三十块,你要愿意去挤,这三十块就是纯赚的。 老江听了笑着挥下手,说道:“你就安心的住,我也不舍得你一个女孩子跟一大帮人挤在一起,费用不用你操心,江华既然出了,就没有再找你要的道理。” 娟儿在心里瘪瘪嘴,总部来的女孩子多了,还不是照样挤在那边! 老江又说道:“我等下就走,这里就交给你了,不用有压力,其它人我倒不操心,只是江华,我就怕他忙给你帮不上多少,反倒给你添乱!他要是胡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他滚蛋!” 娟儿却知道老江的言不由衷,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公司以后肯定是要交给他的,这次让江华全程参与新店开业,又何尝不是用心良苦。 抬头看了眼老江,快五十岁的人了,虽说保养得很好,但华发已生,此时又是一脸掩不住的倦容,心里也生出一些感概。 便笑着宽他的心,说道:“其实江华挺能干的,只不过是性子还没沉下来,毕竟还只是一个大孩子。您可能总是盯着他胡闹的一面,但这正不代表他有自己的主见吗?据我跟他的接触,其实他还是很懂事的,可能当着您他会有点判逆吧,两父子不都这样吗?” 老江闻言哎了口气,说道:“你也大不了他几岁啊,他要有你一半醒事,我就烧高香了!” 娟儿抿嘴笑道:“我这也就是在公司装的,在爸妈跟前我还不如他呢!” 老江听了哈哈大笑,笑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个闺女,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笑罢,又正言问道:“小娟,真不考虑来总部帮我吗?你只要肯来,常务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 娟儿无奈的笑着说:“您也知道我婆家的情况,我这结婚两年多还没要孩子,他们家的意见就很大了,更别说外调,您就饶了我吧!” “哎!” 老江也清楚,娟儿的婆家在当地算得上家世显赫,她老公又是独子,娟儿的压力可想而知。 便叹道:“别看你江叔看上去风风光光,这两年摊子越铺越大,其实到处都是乱摊子,缺人呐!” 娟儿带了点撒娇模样,笑着说:“您不总说我那个店是您的根据地,是起家的老本吗?我就帮着您看好老家,让您没有后顾之忧,在外面冲锋馅阵!” 老江听了,笑着抬起手指着娟儿说道:“你这张嘴啊……”。 送走老江,娟儿便把心思放到了员工的招聘上,新店说起来千头万绪,但最重要的无非是人和货,其它像后勤物资,办公系统以及与当地部门打交道这些事,只要明确对口部门的责任人,每天了解进度就行了。 货品还能放放,人员方向却要抓紧了,新员工能够多培训一天,就多一分把握。 招聘的进度很不理想,这个店的人员配置是70到80人,但到目前为止,明确表示能来上班的不到50人,按照娟儿以往的经验,到时候能有40个都不错了。 毕竟招的都是女孩子或年经少妇,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往往因为感情和家庭的原因存在太多的变数。 江华直接拍了桌开骂,把驻在这儿人事部的两个小少妇弄得梨花带雨,也让娟儿见识到了这位爷平日里在公司的作态。 娟儿虽说有些不忍,但也没说什么,人家是毕竟太子爷,要劝也只能私下,再说有这个恶人在前面顶着,她的工作也好做一些。 把两个女人拉过来问清了缘由,其实公司定的薪资标准在当地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工作环境又好,很多人愿意来。 但之前的决定是要安排新员工去外地实习半个月,那些有家有口的都有顾虑,毕竟很多女人并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 娟儿便决定了普通员工的培训就在本地完成,出去实习只凭自愿,当然以后的升职机会也会优先考虑这些人。 果然,再让人事部按之前人家填的电话一个个打过去,绝大多数人都愿意来了,就连以前不愿出去培训的人也有好多表示可以考虑。 顺便让她们通知这些人过两天就开始正式上班,便被江华拉去吃饭。 去卖场叫上婉如,小丫头正拿着卷尺,在卖场一个区一个区地统计所有的陈列面积,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开空调,温度很高,婉如爬上爬下的累出一身汗。 娟儿看到有些心疼,从坤包里拿出一小包湿巾递过去。 江华没心没肺地笑话婉如好臭,熏死个人,婉如也是大大咧咧,只白了他几眼,擦着汗并不在意。 这种玩笑要放以前娟儿听到也就罢了,但现在她跟小丫头的关系又深了一层,便忍不住有些生气。 此时又没有外人在场,娟儿也就不给他留情面,训得他狗血淋头。 “得!姐我错了!” 江华嘻笑着举手讨饶,这货现在连娟字都省了,直接叫上了姐。 懒得再找地方,三人直接去了昨晚去过的饭店,在席间,江华问道:“姐,下午没什么事了吧!” 娟儿想了想,说道:“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其实他们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错,只不过没什么经验,不会分主次罢了。不过要说没事也不可能,要做的事情多了,想做自然有事做。” “哦!那就是说没什么要急着办的事对吧!” 江华追问着。 娟儿盯住江华,好看的皱起眉头,问道:“你又想憋什么坏?” 江华嘿嘿笑道:“姐,我对你可真的一点坏心没有啊!” “打住!跟你没这么熟啊!叫娟姐,或是叫我的名字,潘娟!” “知道了姐!” 江华一脸无赖的说道。 娟儿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却不知道她这不经意间露出的可爱落在江华眼里更显诱惑。 “说吧,你想干嘛?” 娟儿直接问道。 “老江不是说让我们去成都的批发市场考察吗?趁着这两天事不多,正好!过两天员工上班了,你要给她们培训,肯定没时间了。” “那是你们采购部的事,别扯上我!” “你是这儿的总负责人,以后商品的定价可是你的事!市场都不了解,你怎么定?” 娟儿有些头大,江华的那点小心思她又怎么不知道,但他说的又有道理,成都确实应该去一趟。 婉如在边上听到了,拍手说道:“要去成都吗?好啊好啊,我也要去!” “你又不是采购,跑去干嘛!” 江华凶狠狠的盯着婉如说道。 婉如翘起嘴,嘟嘟地说着:“切!说得光明正大,谁不知道你的心思啊!姐,别跟他去!” “说什么呢!” 江华欲盖弥彰说道:“我们是去办正事!你以为都像你,只想着玩!” 这句话倒把娟儿逗笑了,想了想,便点头答应。 就算江华有私心,但这毕竟是公事,不能因噎废食,有心想要带上婉如,但这丫头确实有她的事,抽不开身,再说了,娟儿也不怕江华会做出什么,自觉降住他的道行还是有的。 说好了下午动身,吃完饭便回到酒店收拾东西,婉如在房间里还有些不舍,又有些担心,搂住娟儿不停撒娇。 娟儿抱住婉如安慰道:“婉如乖,姐就去两天,后天就回了!” “可我怕你被那个色狼占便宜啊!他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娟儿闻言噗嗤的笑出声,说道:“你以为谁都能占到姐的便宜啊!把姐当什么人了!” 娟儿脱下衣服去洗澡,这鬼天气稍稍一动就是一身汗,要是不出门,到没什么。 但等下要跟江华坐车,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难免会让人家闻到身上的气味,娟儿是个对品质要求很高的人,自然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婉如也腆着脸跟进浴室,光了身子跟她一起洗,自然免不了一番骚扰,娟儿在不动情的时候很怕痒,被婉如弄得咯咯乱颤。 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听来胸推这种事,抹上浴液,非要用乳房当毛巾给她擦身子。 娟儿实在拗不过,只得让婉如的一对乳房在她身上乱蹭,浴液的润滑让两具美妙肉体对彼此的触感更加强烈,娟儿嘻嘻哈哈的只觉得痒,倒没觉得什么。 婉如却慢慢的红透俏脸,小巧的乳头也渐渐的硬了。 娟儿感觉到了那两颗坚硬,回过头发现婉如正在轻微发抖,鼻子里也发出哼哼的喘息,通红的脸蛋愈发忍人怜爱,便捧过她的小脸在她唇了吻了一口,柔声问道:“小丫头,是不是想要了?” 婉如娇羞的点下头,轻声嗯了一下,小丫头正是刚知肉味,却又要和娟儿小别,自然特别容易动情,娟儿是过来人,知道她的心思,看到婉如的样子,更生出一些柔情。 便温柔地抱住婉如,让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对着她的嘴吻了下去了,小手也抚摸上婉如丰满的身子,在她的敏感部位挑逗着。 论起技巧,娟儿当然要强出太多,女人对女人的身子自然更加清楚,婉如又不像她那样久经人事,只一会就被挑逗得眼色迷离。 娟儿又转到婉如后面,将她带到镜子前面,从镜中清晰的看着娟儿的小手正在玩捏自己的乳头,视觉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令婉如更加兴奋得不能自己。 娟儿忍不住调皮的一笑,在家里陈东就经常这样在镜子前玩她,每次都让她情欲高涨,现在用在婉如身上果然也是如此。 婉如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娟儿更加生出了些顽皮心思,也不急着去刺激她的阴部,让一对柔夷在婉如柔嫩的肌肤上挑弄得更加轻缓,慢慢的从粉颈抚过乳房,再顺着两个浑圆轻轻地转着圈,让圈圈慢慢的缩小,直到玫红色的乳晕,却不去答理两个可爱的乳头,只在离开的时候装做不经意间轻轻勾弄一下,就这一小下,却令婉如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哼。 然后滑过婉如的结实的小腹,却避开中间的那丛芳草,抚摸到她丰满的大腿,婉如娇喘着张开腿,想让那对小手进入她的私处,娟儿却偏偏不让她如愿,只在她大腿内不断抚弄,直到婉如呻吟着浑身毛孔缩紧,身上生出一层疙瘩,最后才如晴蜓点水一般拨动了一下阴蒂,令婉如涌出一股晶莹的爱淫。 又换了些角度,让俩人侧对着镜子,也将浴液挤在胸脯上,丰满的乳房也贴上她的后背,扭动着身子,让自己的一双饱满在她的身上摩擦,将浑圆的半球压成扁扁的形状,慢慢的转动,慢慢的向下,最后,带着浴液白色的泡沫,乳房挤在了婉如充满肉感的肥臀上。 这个玩法娟儿在陈东身上试过多次,与婉如刚才的生涩不同,娟儿的动作显得自然柔美,细细的腰肢软若无骨般摇曳,纤纤玉腿变幻出各种诱人的角度,婉如看镜中看到这靡淫的一幕,感受着身上强烈的快感,哪里还忍得住,娇哼着哀求道:“姐,我好想要,我那里好痒,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娟儿有心逗她,媚声问道:“你哪里痒啊!姐不知道哟!” “下面痒……下面……”。 “下面是哪里呀?” “啊……姐,不要嘛……婉如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你不说姐怎么知道你倒底哪里痒啊!” 说着放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俏皮的问道:“乖乖婉如,是不是这里呀!” “不是……不是这里!” 婉如只觉得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羞涩过,娟姐好坏啊!明明知道人家哪里想要,偏偏装做不知道!非让人家说,那里怎么说得出口啊! 可是,真的好想要,刚才她好讨厌,就是不去碰人家那里…… 那里是…… 骚逼! 啊…… 好羞人,好像姐昨天动情的时候也说过,让我玩她的骚逼! 当时自己听道了也好兴奋,娟姐肯定也想我这么说,她也一定很喜欢听…… 可是…… 真的好羞人啊! 娟儿此时蹲在婉如身后,继续逗着她的大腿,还伸出舌头去舔婉如鼓鼓的屁股上的嫩肉,终于,婉如崩溃了,用微不可闻的音量颤抖着说出:“我的骚逼好痒……姐,我的骚逼。” 娟儿听到也是一阵兴奋,怪不得陈东总喜欢让她说这种淫语,原来不光说的人刺激,听到的人更加刺激啊! 便进一步的逗弄道:“声音好小啊,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哟!” 婉如羞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这种羞怯却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心理刺激,有些失控的大声说了出来:“我的骚逼痒……姐……我的骚逼好痒啊!帮帮我嘛!” “哦,原来是我亲亲婉如的小骚逼痒啊!那……亲亲婉如想让姐怎么帮你呢!” “帮婉如摸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 “摸什么啊?” “摸……摸婉如的骚逼,姐……我要你摸我的骚逼!啊……” 婉如颤抖着说来,带出一声尖叫。 弯下腰,大张着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被刺激得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密肉,这时娟儿分明看到了那红嫩的阴道口都在阵阵收缩。 娟儿不由地想到自己平日里就是这样被那个死陈东逗弄,每到这种时刻,自己的反应也是如同婉如一般的不堪吧! 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不管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子,在亲密的人面前一但动情了,就会是这种模样吗? 真是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吧! 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是最舒服,最幸福的。 哎,好奇怪,女人的幸福为什么会在这种羞人的时候呢? 婉如的私处终于等来了娟儿的爱抚,这种强烈渴望,哀求,等待之后的满足感相比起直接刺激带来快感不知强烈多少倍,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哭声,嗯! 是的,是哭声! 我哭了,为什么会哭? 难道舒服到极点就是痛苦,快乐到顶点也会痛哭吗?啊……是我的娟姐,她让我快乐得哭出来了! 娟儿知道这时候稍稍强烈一点的刺激就会让婉如高潮,她想让婉如多享受一会这高潮之前的快感,便有意的控制着,仔细感受着婉如身体的反应,不让手指在阴蒂和阴道内停留太久,始终让她处于高潮之前的临界点上。 带来的结果就是婉如抖动得愈发厉害,小丫头显然不会理解娟儿的心思,渴望中的高潮迟迟不能到来,阴部的麻痒逐渐爬满全身,忍不住地哭得越来越大声,眼泪不停的落下,终于,她失禁了。 温热微黄的尿液从婉如嫩红的尿道口喷出,淋到了娟儿脸上,流到颈部,汇聚到胸前的乳沟,再从腹部流下,带走了身上浴液的泡沫。 娟儿看得如此清晰,第一次知道女人尿尿的样子原来是这般诱人,怪不得男人那么喜欢。 鼻尖传来尿液的腥骚,这味道让娟儿一阵失神,忍不住张开小嘴,接住了那道水注,嗯,这咸腥跟男人的味道一样啊! 手指加快了动作,终于让婉如在失禁中达到了高潮,婉如痉挛着瘫软在地,雪白的肉体不停的在红色的瓷砖上抖动着,尿液还在继续喷出,想要流走,却被她的腿间挡住,汇成一片微黄的小湖,婉如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尿液中,哭泣着,颤抖着,高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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