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什么?】 白木以疑惑来回应我。用着呆呆的声音。 “不就是这样吗。白木同学和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们干了什么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吗? 有错的是佳世和池谷。然而,为什么他们两人能一脸幸福地你侬我侬,我们却只能流泪悲伤着,空虚着,闷闷不乐着呢?” “……” “我可不想忍气吞声。若是能做到我一定会以牙还牙。我要让他们尝尝背叛别人的报应。” 白木没有作出反驳,只是听着我说。 复仇是在察觉到佳世出轨的时候,我就在思考的事。 说不定在当时我对佳世的爱就已经消逝了。 但是,我不愿承认和佳世一起度过的时间全都是无用的。 我还在留恋。所以,才会再度被亲吻现场所打击。 而对佳世已经彻底死心的现在则可以毫不留情地进行复仇了。 我这样确信之后,自我沉醉般地提议了,但是。 “啊,当然,我并不是在劝白木同学也一起来进行复仇,说到底这只是我自己……” “这,这个方案,我也要参加!” “嗯?” “如果是我独自一人,可能会崩溃大哭之后就结束了吧。但是,总感觉和绿川同学一起的话,可以完成让人神清气爽的复仇也说不定!”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白木的眼睛……在闪闪发亮。 嗯,果然白木也觉得怒火也无处释放吧。(译者:小子你还看不出来人琴音酱只是想多和你在一起么?) “……我是这么认为的。总之,就这么下去的话无论是我还是白木同学都无法向前迈进了。就让我们做个让自己能够认可的了断吧。” “好,好的。一定,要对他们以牙还牙!” “哦!” 我们就在此处紧紧握手。 虽然这说不好也是肢体接触……嘛,白木同学不在意的话就行。那么,转入要紧的话题吧。 “好了,那么具体该怎么办,虽然这么说……有什么好主意吗?” “是,是呀。首先,尽可能地收集证据是必须的吧。” “证据?” “是,是的。就是具体的照片或者视频之类的。” “嗯,这可能确实很重要。” “然后,以此为根据雇用律师,在离婚的同时发起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要求……” “这是对已婚对象出轨的处理方法!咱们既没有入籍也不会产生精神损失费的!” “诶……我本来还有点憧憬,能雇用律师的……好失落。” “首先我觉得,雇佣律师,比DNA鉴定的花费还要高出万元来着?” “我有异议!” 【啊这些那些的各种混杂在一起头好疼……】 我试着刻意把手指放在眉间。 但,首先是证据。这个确实很重要,然后只要用确凿的证据,将我们的无辜和佳世and池谷的卑劣,证明给周围的朋友们看就行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刚才,我突然注意到了。” “什么事呀?” “抓住证据,揭露佳世和池谷的出轨行为。到这都还好。但是,将这件事在周围散播的话,我们看起来不就像小恶党一样了吗?” “……” 无声的赞同。说实话我们连该怎么做才算是复仇都不知道。 只能想到一步一个脚印,先把外围的障碍扫除之类的。 “……嗯,这么说,就只能先事前向朋友这些周围的人说明情况,把证据抓住再说了。” “那,那个。” “嗯?” “我,我没有,能做事前说明,这样的朋友……” “不是你这是骗我呢吧,” “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是能怎么样吗……毕竟我又阴沉又笨拙,和别人说话话题也会岔开无法进行下去。” “……哈啊?” 阴沉?话题进行不下去?不对这也太奇怪了。 老实说我也没什么能和女生说话的机会。 但是不知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白木没什么顾虑。 我以为这是因为白木自带氛围的缘故。 所以想着其他人会不会也都这么觉得。 因此,我向着否定的方向进行对话。 “你在说啥呢。你现在不就和我讨论着不知所谓的话题,还挺起劲地聊下去了嘛。” “是,是这样的。这真的很不可思议。明明我和很不喜欢和男孩子说话的,但不知为什么和绿川同学就……” “……” “……”(译者:别点点点了,这就叫天生一对儿懂吗?) 呜哇。呜哇。什么啊这个“只有我是特别的”一样的感觉。 并不是不快。不如说开心的不得了,但是现在正说着彼此的男朋友女朋友的话题,我也没法放开去高兴。 我无视掉再度热起来的脸颊,准备来个说得过去的结尾。 “总,总之,还是证据。先把他们两人密会的照片拍下来吧。” “我,我也赞成。等到下个休息日,我也,再从早上好开始到晚安为止一整天把池谷君……” “啊——嗯,以不会被当成可疑人物而报警的程度加油吧。” 我从坐着的长椅上站了起来,“啪啪”地拍了拍屁股。 【我这边,就去做各种事情的调查了。然后考虑一下该怎么办才好,到明天以后再交换意见吧。】 总觉得有点舍不得和白木道别,但是也有想要独自思考的事。我站在白木的面前,作出一副差不多该回去了的样子。 【是,是这样的呢。我也要考虑一下各种各样的……】 白木继我之后也站了起来。但是,在那时。 咻呜—— 摇曳着公园里树叶的风在那一瞬间变强,将白木的裙子掀了起来。 露内内。朴素的白色胖次。哑口无言。 突如其来的事故,两人都呆立当场。强风停下之后,白木才慌忙按住裙子,但为时已晚。 白木到这时脸才变红,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低着头偷偷看我。 “看,看见了吗?” “……抱歉。” 由于我边这么说着边转过了脸的缘故,我的脸也红透了这件事大概已经暴露了吧。 或许是因为确认了我的样子,白木好像放松了心情。 没过一会她就发出了“呼呼”的笑声。 “……对不起,让你看到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没,是让人愉悦的白色。” “作为参观费,我可以向你索要金•银•珍珠礼物吗?” 我还以为会被发火,结果败给了意料之外的温和气氛,我把别开的脸转过来再次面向白木。 在那一瞬,我的时间停住了。 是的,存在于那里的是——一丝一毫的不安都没有的,天真无邪的笑脸。 竟然放着会露出这种笑容的女孩子不管,池谷不会是个弱智吧。 在那时,我发自内心的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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