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贴身丫鬟红珠肿着眼儿蹲坐在榻脚无声地哭泣。 见到小姐醒来,红珠连忙拂袖擦了擦眼。 躺在床上的女子白瓷小脸上还有未退尽的春色,白中带粉,晶莹剔透。 尽管昨天折腾至夜里,但少女却难得丝毫不见惫态。 若忽视那双迷茫失神略显空洞的桃花眼,其粉黛未施,天生一点赤粉朱唇,玲珑翘鼻,一双细弯水雾眉纤长入鬓,肌肤白里透红,瞧着格外容光焕发。 “为甚哭?” 声音带着刚苏醒的略哑,往日里浓浓江南水乡的软糯尾音此刻听着格外有气无力。 红珠见着这般小姐,更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没,没什么。” 丫鬟边说着边扶起小姐,又端过茶水,见小姐垂头间脖颈青红印记,红珠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抱怨:“奴婢心疼小姐。” 少女顺着丫鬟视线,垂目看向身上正逐渐变浅的印记,却难得分心所想不愧是天生欲体,还好没教红珠瞧见最初的痕迹,一夜过去也得亏这欲体修复之效,比之那些舒血散于的药膏来得有用。 “昨儿个少爷太荒唐了,竟折腾了小姐那般久。” 听到红珠提起谢焕,少女喝水的动作一顿,眼睑微微煽动,脑海里皆是昨日那些荒唐淫劣的画面。 她的夫君,不失一张天生贵气的相貌,却是枫县有名的浪荡子,爱好风月,沉溺床笫,荒唐之事尽出。 “夫君呢?” “少爷一早便携着桃蕊去了州城,桃蕊不过一个通房丫鬟,竟还……” 想到今早桃蕊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红珠便气得眼眶发红,可转眼见着小姐呆愣愣的模样,剩下的话不自觉地再说不出口。 听得谢焕去了州城,少女不自觉地沉了肩,似舒了一口气般茫然地盯着床幔,思绪散漫。 一面想起昨日早早绞得夫君泄精后,夫君玩弄她的种种酷刑,一面又想起范姨母骂她无用,天生欲体收不住丈夫的心,无法劝得夫君一心向学,白费了她几年的悉心调教。 可这天生欲体非她所愿,十岁前,她规训女学,自小淑女教养,十岁后父母双亡投奔未婚夫谢府,在范姨母身前受教,学的却再不是正经的德容女工,反是那淫色之道。 当初单纯天真的她满是骇容,却因寄人篱下,不得不学那春宫秘戏图,不得不脱了衣裳任姨母调教姿势,不得不每日赤着下体坐冰翁练习绞穴,日日吃那润身丸,涂那蜜粉香料。 半年前欲体便成,然夫君贪鲜好色,又岂是一副欲体便能令他收心的? 十三岁被夫君哄着破瓜时,本以为好不容易有了倚靠,却不想夫君转头便收了通房,每每抱她入她时满口唤着极品穴儿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转身却又在烟花之地浪出名声。 思及这些日子夫君每每阳精早泄后愈发暴戾换着花样折腾,少女略显不安,神色茫然,只觉前路迷雾漫漫。 “何时了?” 红珠边扶起小姐梳洗打扮,边应到:“巳时半了。” 林贞一听,也顾不得再顾影自怜,转身见到正挑衣裳的丫鬟,吩咐道:“穿那件月白梨落单面裙吧。” 红珠拿着浅绿襦裙的手一顿,思及今日日头,连忙换了裙裳。 农历二月十七正是小姐父母的忌日。 “要是老爷和夫人在就好了。” 丫鬟不知想起来什么,声音也越发低落。 少女眼帘微颤,是啊,要是阿爹阿娘还在,她也不必只能投奔谢府避难,不必被范姨母逼着学那些淫技手段催熟这欲体,变成夫君口里的淫贱之人,更不会十三岁满心以为得到未婚夫的倚靠便被蛊惑着给了身子。 如今这一副长成的欲体…… 少女脸儿微白,她,早不是当初那般干净纯稚的她了,成熟的欲体离不开男子,每月的奶水必要男子精液方可止住。 她或许合该就是夫君口中天生淫贱的女子。 胡思乱想一番,林贞在红珠服侍下待用过食,提起丫鬟递来的一个盖着黑布的篮子,缓步朝后院一角而去。 随着黄纸在明灭火光下逐渐被吞噬,在这寂静的独有两方不大的黑色碑牌下,跪在蒲团上的少女这才摒了平日里恭顺谦卑,哭得肝肠寸断。 待少女祭拜完父母后的几日,一连几日,家中独余少女主仆二人。 谢焕携通房桃蕊去了州城。 公爹自受任临时知府以来,也只在过年之时归来过,如今也是近两个月未曾归府。 范姨母回老家省亲,近些日子也不会回来。 因此,偌大的谢府里林贞过得比往常还自在一些。 也是这几日难得开怀舒坦,少女两颊气血充足,带着鲜粉的霞色。 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那点如漆瞳儿难掩的灵动翻飞,不似在其夫谢焕面前的怯弱柔和,温顺谦卑。 少女也已想通,即使此生困于这四方天地,即使夫君荒诞无为,即使她长成欲体,日后唯有依附夫君,她也要好好的活着,要带着父母的希翼活下去。 一切不如意只要习惯了就好。 就如当年父母双亡,习惯被人欺负无人可依,习惯被范姨母面甜心苦地折腾,习惯夫君越发无常的施欲。 只要将自己分成两个人,一个是父母双亡后不得不随波逐流习惯妥协的她,怯懦无助,柔和恭顺,一个仍是父母俱全被父母捧于手心活泼烂漫的她,灵魂无束,自由自在。 就像现在,也可以抽空让那个活泼烂漫的她活过来喘口气就好,她还是她。 *** 刚松泛了几日,第五日公爹突然归府。 少女不由地心生诧异,父亲大人向来公事为重,近来常宿荆州府衙,怎突然归了家? 也容不得她胡乱揣测,连忙收拾好去正院请安。 林贞到时,见公爹头发微湿,身着家常的绽蓝长衫,便知其已经梳洗过了。 “父亲可要在家用食?贞娘好让红珠去厨房多备些菜。” 鲜活生气的少女已然不在,此时的少女又是往常一般谦卑恭顺的谢家媳。 少女微垂着脖颈,视线守礼地低垂在男人胸襟,乌鸦鸦的青丝半挽着一个螺髻,其余青丝柔顺服帖地垂在身后。 正欲推门进书房的男人,丰额高鼻,面若刀削,两道浓眉黑如滴墨,眉峰阔斧,年过不惑,或是不蓄髯之故,面容倒似而立之貌。 身高八尺有余,常年在外行走,体魄健朗,不似其子谢焕单薄欣长,又多年为官,周身淡淡文卷气与不自觉的官威相得益彰,既有文人志仕的温和儒雅又有为官多年的稳重端肃。 那种仅仅只是站在对面,便能感应到对面迫人的气度,令少女有些无所适从,难以守住心神,竟有些不自觉地想落荒而逃。 林贞十岁进府,与公爹单独见面的时候一只手便数得过来,即使是面对反复无常的夫君,她也仅仅只是在情事上有所害怕,可面对公爹,不知为何,仅仅只是请安她竟有些喘不过气。 听得身后声音,男人不由习惯性地微拢起两道浓墨长眉。 待看得来者,似看出少女的忐忑怯懦,男人尽力地舒展开蹙眉,眉心因常年拢眉而生的竖褶微微展平。 贞娘,他的儿媳,谢焕之妻。 五年前接她入府,后面些年他公务繁忙,贞娘交与焕儿的姨母教养。这些年鲜少见她,印象里娇憨柔弱的少女如今亭亭玉立,礼数周全。 见着少女越发低垂的头颅和茫然无措飘忽的眼睑,谢嵘心知自己官威甚重,儿媳害怕与他独处。 心道不与她为难,不由地收敛了身上的肃厉,和气道:“周妈妈已去了厨房取食,你且自去用食罢,不必过来。” 少女肉眼可见地轻舒了口气,礼数周全地请安告退,正欲回自己东院。 却不想刚转身,听得背后推门之声,又被喊了停。 “且慢。” 男人沉厚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少女芳步一顿,连忙转身恭谨地微垂着身儿,一副谦卑听训的姿态。“贞娘,焕儿可在家?” 林贞摇头,回应:“夫君去了州城,还未归家。” “何时去的?” “五日前……” 听得少女回话,谢嵘本是舒展的浓眉瞬时一凛,眉宇间的冷肃下双眸的了然,不怒自威。 自谢焕过了院式归家,这两年与他请了名师授课,便是为了今年秋闱。 竟不在家好好温习功课以备乡试,还故态复萌得意忘形地去州城鬼混,五日都不曾归家,更莫说苦读了。 谢嵘已生怒意,只是他向来内峻外和,除了眸色愈发森冷,声音与神色皆起伏不大。 “好,为父知道了,你且回去用食罢。”男人温声道。 目送少女出了正院,男人这才推门而入。 进了书房,书案前男人正襟危坐,拿起一摞公务批复起来。 待房门再被扣响,男人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扬声进来。 一个头发花白,微微佝偻的老妇端着食盒进门来。 谢嵘连忙起身上前帮忙,边摆边温言劝道:“让丫鬟送来便是,妈妈何必亲自送来。” 面容慈和的老妇人,大概天命年纪,脸上已是遍布皱纹,却是天生的善面。 闻言扬着温和的笑容,摇了摇头,拍了拍男人的大手,将筷箸递与他。 谢嵘默契地接过筷箸,用起食来。 待男人用完晚食,复又坐于案前,一副挑灯办公的打算。 老媪收拾了食盒,看见复坐案前浓眉微拢,一派温厚稳重,却身披万千孤寂的男人。 恍惚间,又忆起那年向来寡言沉稳的少年身着状元袍骑着大马难得意气的模样。 老媪心中叹息,终是摇了摇头,提了食盒轻声出了门。

小说推荐

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余茵绕封面余茵绕余戳余茵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迷雾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想睁眼,又十分乏力,整个人好像飘荡在空中。 突然身体传来一阵云端的欢愉,她迷迷蒙蒙睁开眼,眼神还木木的。 微微低头向下看去,自己胸前多了两只手,它们不断变化着角度色情的拿捏着自己的前襟,身后是一堵肉墙,穴里有根魁梧的棍子,此刻那根棍子正快速的在她腿间移动,左戳右捣。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感的美艳妈妈封面*感的美艳妈妈柏毅盛夏。阳光如同一把熊熊的火焰,烈热而无情地照射在大地上。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可以阻挡太阳的威力。 此刻,在老师办公室的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听着老师和家长通电话的声音,内心越发煎熬:“完蛋了!被妈妈知道我作弊被抓,这下算是死翘翘了。”乱欲,利娴庄封面乱欲,利娴庄小手月色暗淡。 坐落在承靖市城北郊区的利娴庄园蒙上了一层诡异。 音乐悠扬,庄园内的饭厅里,只有两人在吃晚餐,他们是庄园的主人利兆麟,一位五十多岁,成熟绅士的男人,还有一位是他的晚辈洗曼丽。 晚餐很愉快,红酒飘香,妙语如珠的利兆麟至少让晚辈笑了十五次,这是丈夫利灿去了美国后,冼曼丽最开心的一晚。我的御姐女友封面我的御姐女友sm小说sm资源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姐姐让我做你的小狗狗吧。”御姐大大嫣然一笑推开门说到:“那就跪着爬进来吧,一入此门,你就是我的小狗狗了”我跪着跟在御姐大大身后爬了进来,御姐大大从玄关的鞋柜里取出一只狗项圈在我面前晃了晃问到:“小狗狗就要带项圈,你愿意么?”我幸福的点点头。御姐大大俯下身为我戴上项圈。项圈连接鞋柜的铁链子实在太短了。我的脸几乎贴到了地板上都无法抬头看到御姐大大御姐大大踢掉白色的绣鞋走进了客厅。她的绣鞋就落在了我的面前,我可以清晰的闻到鞋子皮革和她脚上汗液残留下来的味道。我猜御姐大大是故意这么做的。我爬在御姐大大鞋子面前不知所措,只能闻着御姐大大鞋子里的香味…不知道为何我居然很喜欢过了很久御姐大大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我斜着眼睛居然看到御姐大大短裙下的黑色底衫别让妈妈发现封面别让妈妈发现梦想妈妈我叫楚小南,因为名字的缘故,从小被人起了个绰号叫处男,我对此倒是没有感到自卑,不过今年十八岁的我确实是个处男。 十八岁的我已经在上高三,现代年轻人初中启封的都不少,我之所以高三还是处男,倒不是因为长得丑没人要。 身高175,容貌清秀、*格温和的我,即便未曾主动勾搭,也曾经有过女同学对我表达好感。 不过被我果断拒绝,我之所以这样做的缘故,是因为我的心里有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杜怜云。表里不一(禁忌组R18)封面表里不一(禁忌组R18)暮雪の星屑是禁忌组的车,最近新粮(新车?)不多于是修整了以前的脑洞。设定取了自己的世界观设定(的近似)人物年龄按自设。虽然我不够漂亮,外貌这关过不去,,但是,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心华姐姐请上我! !(已疯)傲娇女神星尘×可爱腹黑心华 心攻/自我安慰(尘攻部分可以自行脑补)\u200b风流儿子俏老妈封面风流儿子俏老妈hsj2001已是深夜,山顶上的一户人家却还亮着灯。 “哎呀……妈……别打了……妈,我知道错了。” 只见一名女人正手提一根长棍左右前后的挥舞着,气势汹汹的追打着一个少年。 佳人身着一袭裁剪得体的修身黑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一个低垂的马尾,几缕碎发轻轻拂过耳畔,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媚。她的上围丰满到有些夸张,随着跑动剧烈的起伏着,仿佛随时都能挣脱衣物的束缚。纤细的柳腰一扭一扭的,展现出柔美的线条。修长的双腿在裙下延伸,被一层细腻光滑的长袜包裹着,透出朦胧可见的肌肤色泽。鞋子早已踢到一边,娇小玲珑脚趾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整齐的排列在地上。 那少年脸上脸上稚气未脱却生得虎背熊腰的。她右手捏着一团丝状物,只穿着一条短裤,不断的上串下跳,绕着客厅闪转腾挪着,完美躲避着佳人的攻击。 真就是攻击100%,闪避100%!嫖表哥封面嫖表哥不动明王初夏起舞着小脸,不让夏侯钦索取她鲜嫩的樱唇。她用舌尖抗拒地推挤他的舌头,但舌尖的推挤交缠反而让男人更兴奋地用舌头与她的舌尖搅动交缠。 用力撕下她的蕾丝小衣,夏侯钦情不自禁的压着她,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绿光,张嘴包裹那粉嫩的乳尖,那上面的滑腻幽香令他失控,湿热的唇舌野蛮的轻虐眼前的乳蕾,使它们变得湿润红艳。猛一阵的吸允轻咬,让初夏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