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那边首座上这时坐了一个六十多岁老人家,一身落魄书生打扮,正在闭目养神,身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一把折扇,一块惊堂木和一杯茶,显然是在这里说书的。 杨宗志心想:原来这里还有说书的,而且说的还是我的故事,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法的。想到这里心中好奇,也静静的看着邱老人家。 那姓邱的老书生听到粗鲁汉子的喝声,睁开眼看了一下,说道:“何镖爷,老朽正要说下去,您稍等一下。” 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下嗓子,又打开折扇摇了几下,才一拍惊堂木,漫声说道:“刚才话说到杨少将军率领十五万大军,翻过了风雪交加的阴山,一直沿着突厥人和我南朝的交界线向北打去,这一路打下来勇不可当,连破突厥十一个部落,北方蛮子只要一听到杨少将军的名字,那是赶紧撒开腿就跑,害怕自己逃的慢了被少将军抓住生扒活食了。” 杨宗志听到这里,心头一愣,暗道:生扒活食了蛮子?那自己不成了那木罗科了么? 邱老人继续道:“这杨少将军使的一手银赤枪,这枪长有八丈,婴儿手臂一般的粗,挥舞起来,方圆十几丈之内都是枪影,寻常人哪里近得了身,还没到跟前就被扫成了肉泥,那时在突厥国内只要喊一声‘杨’字,蛮子们都是两腿发软,站立不住,更有甚者,有蛮子离少将军三十里,听到少将军仰天一声喊,再醒来就变成了一个白痴,呆呆的只会说一个‘杨’字了。” 杨宗志听到这里哑然失笑,心想:那么粗大的银枪,只怕自己拿也拿不起来,更别说要上沙场了,这邱老人家说书看来是要说的夸张一些,大家才听得过瘾。 杨宗志摇摇头,不由回头看了一下顾垒那边,见顾垒果然被那妇人缠住了,正急急的脱不了身,心中好笑,暗道,这家务事是侠士也管不了的,何况你这个半大小孩子。 邱老人虽然说的夸张,但是酒馆内的人却是听得起劲,何镖爷又一拍桌子,喝道:“过瘾啊,我南朝没想到出了这么一位猛将,上了战场就好像关老爷一般,老子真是佩服的很,真想见他一见,请他喝酒。” 他身边几个人也轰然叫好鼓噪起来,都说:“镖爷请杨少将军喝酒,那也是给他面子,你们正是英雄相惜,就和当年刘关张结义一样,又是天下的一段佳话。” 邱老人听那几人将他们自己与杨少将军并列,翻下白眼,说道:“老朽说话的时候最不喜欢听别人的声音,不然老朽这书就说不下去了。” 何镖爷听邱老人这么说,心中一怒,就要站起身,但是想到自己还想听他说杨少将军的事迹,强自忍住这口气,哼一声,又好好的坐在那里了。 邱老人见下面再无杂音,才接口道:“这杨少将军打的北方蛮子丢盔弃甲,惶惶逃窜,也不再追,只是一路带兵打过莴恰河,捣了突厥蛮子大汗的金帐,蛮子兵没有办法,只有继续向北逃,一直逃到最北边的凤凰城。这一日,杨少将军夜观天象,发现北方有一股异像在蠢蠢欲动,心道不好,便吩咐了自己的副将带了一半兵马在后面慢慢跟着,自己带了一半将士一路又向凤凰城打了过去。” 说到这里邱老人停了一会,端起杯中的茶轻轻吹了起来,只是那茶水放置甚久,那里还会有热气,何镖爷看他顿住不说,心中着急,但是又不敢打断他,只把脸色急的通红。 邱老人酝酿了一会,才缓缓道:“杨少将军虽然勇猛,但也是个有勇有谋的儒将,他观天像看到异物,心中凛然但是不说破,只对副将说:‘我若是在凤凰城中取胜,你们便一路跟来进城,我若是败于凤凰城,你们就退回到金山道、杰脉和望月城中守住,两年内,我必会回来与你们一同再次攻打凤凰城,到那时才是破城的最好时机,你们可记住了?’副将对杨少将军敬佩交加,当然是允诺无二,如此杨少将军便带了那一半将士一路直冲向凤凰城。蛮子们集中北方四国的全部兵力于凤凰城中,而且还从冥王教中请出了一个异物来相助,这异物正是当年太上老君炼丹炉旁守护的一只野猫练化而成,幻化作人凶恶无比,每日要吃三十个童男童女才罢,杨少将军与他相对正是棋逢对手,双方在凤凰城的天空中打了起来。” 邱老人叹口气,接着道:“这一仗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打了三天三夜,杨少将军一个不察,被那异物在背上抓了一爪,大呼一声从天上掉了下来。”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大呼一声,心情都紧张到了极限。 邱老人手抚茶杯,一拍惊堂木,喝道:“杨少将军眼见自己难以取胜,便趁自己掉下来那瞬间,将手中的银赤枪化作一道闪电,向那异物霹去,那异物吃不住,大吐一口鲜血,变回野猫的原形逃回天庭去了。只是杨少将军经过这一仗,也是精疲力竭,无力再战,落到了凤凰城中,蛮子兵眼见家国不保,又见少将军受了重伤,一起呼喊着抢了上去,乱刀加身,可怜少将军单人匹马,无力抵挡,看手下众将士为了护住自己尽皆送命,只能化作了一块石头离开凤凰城暂时修养去了。” 说到这里,邱老人叹口气,停住不说。 酒馆中的人都急于知道结果,虽然知道不敢催他,但是见他半晌不说话,何镖爷再也忍不住,大声问道:“杨少将军就……这么变成石头了么?” 邱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世人都道少将军已经殒命于凤凰城,其实不然,少将军此刻正在山中修练,两年之后必然会再度卷土重来,血战凤凰城才是。” 众人听到这里,才都啊的吐口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邱老人想了一会,又道:“只是经过这凤凰城一仗,虽然我南朝天下太平,暂时无忧,但是不知为何皇上却对这样的结果还是甚为不满,皇上发了雷霆之怒,誓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才行,探子们找遍突厥也没有找到少将军的踪迹,这才回去禀告。其实这等结果对于我们南朝老百姓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少将军以少量兵力,打的北方四国闻风丧胆,再也不敢南顾,但是皇上依然还是不甘心。” 杨宗志正在喝酒,听到这里,心中隐约感觉道:只怕皇上是因为没有见到秀风姑娘,才会不满的,想到秀风的所作所为,心中一股怒气升起。 邱老人又叹口气,说道:“皇上将这些怒气都撒到了杨老将军头上,直说少将军这次是私自带兵北征,妄顾军法国情,需军法论处,可怜老将军护子心切,将所有罪名一律承担了下来,杨门一家忠烈,效忠朝廷,老将军一生作战未尝败绩,心高气傲,见皇上这时才来论罪,一时想不开,与夫人一同拔剑自尽了,哎……哎……哎,可怜我南朝又少了一代忠将,一代名将啊。” 邱老人说到最后,语气也甚为伤心,甚为难过。

小说推荐

有道昏君封面有道昏君帝狱《 笔下文学 》修整收藏 《有道昏君》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六如和尚当主角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宋青书,边上躺着周芷若,外面竟是金庸十四本小说的大乱世! 不成为第一高手,自己怎么能比韦小宝活得更幸福!墨玉麒麟传封面墨玉麒麟传STURMGEIST何谓正一?正者不邪,一者不杂。正一之心则万法归一,故曰正一。 正一派的宗门领地建立在山峰高处,一十二座阁楼环保成一个倒梯形,左右两边各有五座分阁,中间是正一殿,正一殿后方则是藏经阁。 百年前正一派立派开宗,虽然是新兴大宗派,建立的时间短,但现任掌门白山老祖接手以后,膨胀的速度却非常快,其兵器、制药等产业规模之庞大,让其他大派也咋舌不已。江山云罗封面江山云罗九叔林笑天结束了别扭又沉重的《风雨情缘》,准备充分的《江山云罗》终于开篇。欢迎书友们来这里吹吹B。 先行申明,本书还是有虐无绿。我本身对绿毫无愉悦可言,强行写也写不好。 在创作《风雨情缘》的过程中同时准备《江山云罗》,大纲,支线,人物关系,设定加起来超过8万字。 开篇之后果然感觉全面的准备对写书有百利而无一害,目前越写越有信心。也非常庆幸坚持将《风雨情缘》完本,磨难给了我足够的经验教训,避免《江山云罗》重蹈覆辙。自我感觉本书许多设定都有新意,只想好好写,不辜负这个不错的题材。 有什么宝贵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有什么不满,也请吐槽。感谢书友们的支持。十景缎封面十景缎方寸光《十景缎》的书名取自小说中的十匹神秘的景缎。这十匹景缎是绘有十幅西湖美景的精美锦缎。小说以这一宝物为整部作品的线索贯穿前后,使得整部作品有一种内在的韵律,流畅起伏,悬念逼人。十景缎虽然只是十匹锦缎,但江湖传说在收集十匹景缎之后,可以解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一个秘密作者在文中大多借旁人口中道出,却又半掩琵琶,愈发显得神秘。正是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疑问,使得读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和探究欲。这种好奇感和探究感,又使得小说情节连环相扣,虽然场面宏大人物众多仍然保持着极强的阅读引力。娇妻的江湖封面娇妻的江湖雪狼现在色妻小说很受推崇,更有很多写现代美妻的作品(如天夫的) 描绘细腻、情节刺激、登峰造极,很难超越了;但,好像唯一的一部武侠类的色妻长篇《情感背离公走江湖》已经太监很久了。未免遗憾! 《娇妻的江湖》就来凑个数,争取填补上成人文学此一新类别的完整作品空白… 本作品为第一部《云雨风雷》。桃花贼封面桃花贼miyen一枝红桃露凝香,美人思春情欲胀;今夜留宿花禅房,恳请仙子赐玉郎。 云裳尽去身躯现,吮乳揉阴上下忙;爱液潺潺花径热,抽插迎合纵情尝。 蜜穴温柔缠指绕,利剑粗壮好难当;玉户收缩无数次,巅峰连连水汪汪。 巨阳刚猛好雄壮,狂干花园啧啧响;藕臂勾腰将郎抱,娇羞欢愉爱情狂。逍遥主人封面逍遥主人兰陵笑笑逍遥主人在逍遥镇上算是一号人物,年方二十叁坐拥万贯家财,各式商家店铺约有数十间,真乃富家少爷郎。 虽说生活富裕,但却未曾娶妻生子,最亲近的怜怜奴奴仅是逍遥府大总管,而奴婢们皆是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 际交往方面,实在太多太繁杂就记不太清楚了,大概都是些朝臣官宦、叁教九流之辈,没甚么名门正派。武林放纵史封面武林放纵史大魔鬼王《武林放纵史》作为一篇经典的长篇色武侠,不但具有完整的故事情节,而且更有生动的温存细节的描写,两者相互穿插,彼此间看起来水到渠成。当然色小说主要便是要激起人阅读过程中的的生理欲望,使其与阅读的欲望相辅相成,那样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很明显,《武林放纵史》已经做到了。红颜堕之祸世恶奴封面红颜堕之祸世恶奴为生活写黄(武侠,下克上,NTL,老奴磨练女侠,逆袭,寝取) 乱世纷争,三国争霸,互成鼎足之势,南朝赵国依长江天险,偏安一隅,坐江而观北朝双雄之鏖斗,助弱抗强,最为得利! 北朝双国,秦国,梁国,相邻而居,争斗不断,但因两国兵势相当,边境纷争三十余年,反是为境内百姓,迎来异样和平。 然,天下时局变幻莫测,今日之升平,亦可是来日之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