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身边人多,杨宗志总不成要在这露天的池水中破了紫儿那丫头的处子之身罢,他好说歹说的哄劝了好一会,才哄得紫儿乖乖的得意放过他,索紫儿转头看着印荷身子如同滑腻的美人鱼,躲在池水的一角子有徜徉,不觉又是羡慕的紧,才娇呼一声,跑去与印荷学习如何游水换气。 印荷自幼便生在江边,长在江边,更是将泛舟当作了吃饭的活计,因此这水中的功夫自然是出众的紧,而索紫儿长在金顶之上,金顶上缺水,漫说这般好大一片汪洋般的温泉,就算是涓涓细流也是少见的紧,因此她下了水,便好像旱鸭子一般,笨手笨脚的,喝了好些温泉水下肚。 印荷方才听到杨宗志在她耳边戏谑道:“乖乖的印荷,昨夜里……你那身下湿了好一片,连我的衣巾也都被你的媚水儿打湿了好多。”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夜被公子爷挑逗,为他流了数不尽的媚水儿出来,小身子下早已是潮潮的难受,只是被公子爷这般开口说出来,印荷依然是挂不住小脸,所以才慌里慌张的跳下了温泉中。 她半分也不敢靠近公子爷那边,只是躲得远远的,独自擦拭了下身羞人处,才悠然的在池水中泛起轻波来,她孤单一人离开江南,跟着杨宗志到了中原,见了筠儿这等美貌的丫头,便有些诚惶诚恐,不敢放开自己的心迹,直到活泼的索紫儿找上了她,她才是半羞半怯的应承下来,手把手的教起索紫儿游水。 索紫儿的水上本领着实是差的紧,而印荷虽然自身擅长游水,但是这般教起人也是头一遭,所以索紫儿还没游出多远,便又沉到了水底,喝了好几口水才冒出小脑袋来,池水温暖,她又闭了好一会气,更是将她的秀色小脸衬托的愈发艳丽,晶莹水珠从鬓角边滚下,活脱脱便是一朵出水芙蓉。 杨宗志看的哈哈大笑,正自成笑间,忽然自己的耳朵被个香喷喷的小东西给咬住了,接着淼儿那清冷的嗓音委屈的传来道:“冤家呀……你……你好偏心哩!” 杨宗志转头一看,见到身后的淼儿穿着短短的中衣,显露出莲藕般的细腿和腰肢,腰翘间媚惑之极的小肚脐,在水波上若隐若现,看着香艳的紧,杨宗志伸手一搂,便将淼儿柔细的腰肢都抱进怀里,又在她嫩红的耳垂边回敬一口,才笑道:“我怎么偏心了?” 何淼儿被他大嘴嗜咬住小耳垂,忍不住整个浮凸的小身子都酥软了下来,半推半就的靠进他的胸怀,晕光小脸上,却是瘪着嫣红玉唇,委屈的腻声道:“为何那日在大帐里,你把……你把死丫头和婉儿妹妹的身子都取了,独独放过了我,却是不要?” 杨宗志听得一愣,回想起那日她所说的大帐中,当日筠儿为了用她的身子给自己治愈寒气,所以想了个办法,让婉儿和淼儿陪着她一道诱惑自己,自己心醉之下,当真是将筠儿和婉儿的花丸拿走,只不过……当夜里自己已经在水桶之中将淼儿的身子上下都亵玩了一遍,所以害怕她有些经受不住,再者一夜连取两位佳人的处子,这是自己过去从未有过的事情,其时大军还在瘴气的困扰之中,因此在要了婉儿之后,便放过了淼儿,沉沉的睡了过去。 现下回头一想,料不到敏感的淼儿已经对这事有了猜忌,淼儿的娘亲何若仪,正是因为当年西门松另娶筠儿那娘翠翠后,在西门松面前失了宠,所以对西门松怀恨在心,也紧紧的劝说自己女儿不可对天下间任何男子动心。 淼儿与自己在一起后,虽然总是说自己会改,但是她这些观念根深蒂固,一时半会根本转不过来,因此她平时里看着性子愈发冷淡,但是对自己的在意更是细到了骨子里,便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她也要来争一争宠。 杨宗志想的分明,暗自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淼儿淡雅的鹅蛋脸,轻声道:“我可不是不想要你,那天夜里我应付了筠儿她们后,看你已经累的紧了,后来……我们一直在金顶上引兵作战,也没有个好的时机,等我这次回到洛都办好家中的事情,便和你,筠儿一道回去西蜀,将你们姐妹娶过来,看看你爹爹见到这般光景,还能出个什么难题出来。” 何淼儿听得心中一喜,不觉露齿荡起诱人的甜笑,转而又细思他话中的余味,才不觉皱眉道:“为何……为何要等到这么久后,反正……反正人家的心儿早已被你偷走,这辈子除了你这个坏冤家,人家根本连第二个男子见一见都讨厌的紧,你……你还不如早些将我的身子也拿走了,这样那个人……那个,爹爹就算是想为难你,也是拿你没有半点主意。” 何淼儿说到这里,已是媚眼如丝,唇齿间喷着撩人的丝丝晕香,杨宗志一听,不禁心怀大动,他一直担心西门松不会这么轻易的嫁女儿,何况更是两个宝贝女儿,当日离开西蜀的时候,西门松说道:“你要娶筠儿,便要将我的淼儿也娶过门……” 杨宗志听在耳中,只当他是推托之词,既不想让自己娶了筠儿,更不想让自己染指淼儿,只是他被何若仪逼得紧了,所以才找到自己这么个冤大头。 此刻淼儿这般娇滴滴的来求恳自己,全心全意的要将女儿家最最重视的身子交给自己,杨宗志不觉哈哈笑道:“好,你爹爹出难题给我,那我也出道难题给他老人家,好淼儿,你这身子又酥又软,还香味十足,我早已不想忍了。” 何淼儿一听,顿时欢呼的娇吟一声,只是听见他这般大声的说出来,赶紧又羞怯的回头去看,才看到索紫儿和筠儿早已和印荷闹在了一起,三个小丫头同样是湿湿的长发垂腰,身上的中衣紧紧的贴在腰臀之上,透出里面晶莹的肉色,这番模样,比起不着片缕更是诱人的多,淼儿晕着小脸,回头朝杨宗志瞥了几下,见他轻笑着看着自己,目中神色又是得意,又是揶揄,何淼儿登时不依的捶了捶他的胸口,羞愠的道:“都是你……都是你这坏冤家,老是那么撩拨人家,让人家什么脸子都丢尽了。” 杨宗志无辜的笑道:“怎么又怪我了?淼儿啊,你这样子与我在别离亭中第一次见到的模样,真是千差万别,我若不是一直与你在一起,当真会以为认错了人。” 何淼儿低低的嗯了一声,开心的叹道:“我还会变得更加温顺的呢,勾死你……勾死你这个坏冤家,看你还敢不敢小看人家了。” 何淼儿与他笑闹了一会,终是放不开面子,也跑到筠儿她们一堆里去嬉戏,杨宗志躺倒下来,心想:“紫儿那丫头娇痴的紧,就连想要献出小身子也是这般可爱,而淼儿却就不同的多了,她找到自己,先是苦苦的哀怨,然后才……” 他想到这里,忽然心头一跳,又想:“她们二人不约而同的来找我,却是同一个目的,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稍稍坐起来些,那边粉拳秀腿正闹的欢愉,印荷被几人围在中间,大家自来打听她的来历,只听到她是个泛舟的渔女身份,大家也不放在心上,更是对她多了些亲近之意,印荷性子乖顺,与人无争,大家与她相处久了,更是觉得这小姑娘可爱娇纯的紧,也都是印荷妹妹,印荷妹妹的叫了起来。 筠儿与她们说了一会子话,转头见大哥独自一人坐在池水边,看着这边发呆,才是目中一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潜入水底,朝那边划水过去,来到大哥面前,噗的一声露出水面,伸手轻轻抚了抚面颊上温热的水迹。 筠儿低头一看,大哥依然在皱眉发呆,不禁噗嗤一声甜笑出来,娇声道:“大哥呀,你在想什么?” 杨宗志恍惚道:“筠儿,前几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筠儿听得一呆,茫然道:“出了什么事了么?没有呀……” 杨宗志将筠儿柔嫩的娇躯抱进怀中,深深吸了一口她脖颈间的媚气,才笑道:“方才紫儿和淼儿都来找过我,她们找我……她们找我……”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放低声音,凑在筠儿的耳角边说了几句话,筠儿一听,顿时脸飞红霞,急急的啐了几口,媚声道:“姐姐她们好大的胆子哩。” 她说了一句话,隐约眉头一跳,又抱紧大哥的脑袋,酥声道:“大哥呀……筠儿……筠儿也想给你生宝宝!”…… 洗了一会,外面草丛外有人大喊:“大将军……大将军……” 秦玉婉站在岸边走出去,不一会走回来道:“九哥哥,三皇子听说你回来了,派人来找你。” 杨宗志正抱着筠儿百般拷问小娇娃,只是筠儿都鼓起了小嘴,死活不透出一个字,他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道:“三皇子……三皇子怎么会在丁山镇?” 秦玉婉道:“前几日三皇子便赶来了,说是皇上犒赏三军,赐了御酒给你,他讨了差事先来会你,只是你一直不在阵中,他也等了好几日。” 杨宗志听到这里,猛地想起崔代的事情,不觉脸色一变,赶紧道:“那他还有没有说些什么?” 筠儿躺在怀中细声道:“他问过出军吐蕃的情形,后来听说我们扣留了那史中郎崔大人,便要提走崔大人,说是拿回洛都去审问,只不过婉儿妹妹一直不答应,说是你不在,大家都做不得主。” 杨宗志冲口道:“果然如此……” 崔代暗通忽日列的事情,这些是自己亲耳听到的,当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自己,紫儿和那徐军师,自己知道此事重大,任何人都没敢透露半句,紫儿更是不知实情,那么只有那徐军师才是难测的紧。 现下大军还没赶到洛都,三皇子便率先找了过来,焉知他不是要寻回崔代然后杀人灭口,三皇子与忽日列有干系,则说明三皇子心有不轨,皇子外通异族,八成是想扩充势力,他在朝中本是位高权重,除了皇上之外,已经位极人臣,那么他还这么积极的扩张,便是……便是想要谋朝篡位才可能。 前些日子杨宗志每每想到这里,便止住心念不再细想下去,他万分不想夹杂在朝中党阀之争里,而且爹爹多年来拉着自己云游天下大营,也是告诫过自己,万万不可泥足深陷,因此他拿到了崔代,一不审讯拷问,二不通传朝野,便是想要等到回洛都后,私下将这件事情通禀皇上,一切都由他做主决定。 杨宗志知道自己作为当事人,很难撇清立场,婉儿也曾经说过,皇子朝堂之间,往往不很太平,外人掺杂当中,便要表明立场,杨宗志只是个武将,不想弄权一时,也不希望通过打压某一方来换得高位,但是事到临头,依然还是躲避不开,三皇子素有贤明,可是没有如愿即位,别人不知他怎么想,也许他心有不甘,暗暗谋事。 杨宗志转头一看,淼儿和紫儿印荷等人依旧笑闹正欢,她们今日等到了杨宗志回师,前些日子悻悻嫣的相思之情得解,又得了杨宗志亲口许诺,不觉放开心情玩水,杨宗志叹了口气,身下筠儿低声道:“大哥……你怎么了?” 杨宗志垂头看下去,见到身下娇美的筠儿睁着明媚的大眼睛,正担心的倪视着自己,杨宗志笑了一笑,放开她道:“没什么,我出去会会三皇子,你们自己先玩吧。” 杨宗志走出去,换下湿衣,重新穿上婉儿准备好的戎装,新沐之后,脸颊泛红,仿佛饮了烈酒,威赫的领夹下,是俊逸出尘的面庞,婉儿看的目中一痴,脆声道:“九哥哥,你自己当心一些,莫说错了话,婉儿……婉儿等你回来,有些……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杨宗志神思不属的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笑,然后出去丛林外,外面站了个黑瘦师爷打扮的中年人,一众军士守在门口,那人站在军士面前,背着手仰头看天,杨宗志走过去笑着作礼道:“原来是余先生来了,在下刚刚伤愈回转,余先生便找上门来,有什么事么?” 余擅侯低下头来,见到杨宗志迎出驾外,不由收起脸上的倨傲之色,开颜笑道:“少将军……啊不,大将军身子都好了么?三殿下听说大将军在吐蕃受了火伤,一直忧心忡忡,急急的便赶到了丁山镇,若不是朝中诸事繁忙,只怕恨不得杀到吐蕃去,将那该死的忽日列一刀剁了,才算解恨。” 杨宗志笑道:“都大好了,前些日子我听说江南有位名医,妙手回春,专治刀伤火药,所以便去投奔于他,那位老先生果然本事的紧,我这小小的火伤到了他手里更是毫不费力,三殿下这般挂怀在下,实在是让在下惶恐的紧。” 余擅侯推手道:“大将军怎么客气起来了,三殿下当大将军是自己的亲生兄弟,日常都对小人掰着手指头说,朝中众臣子里,文数宰辅卢圭大人,武便推大将军您了,皇上听说您染了火伤在身,也是发了雷霆大怒,将那回报的内务总管太监杖了二十军棍,险些将那太监打得呜呼哀哉了,皇上听说你们回师,第一个便想着要犒赏三军,三殿下趁着这个机会,才想到来亲自见见你,总是要亲眼见到你分毫不差,才算能安心下来。” 杨宗志听得哈哈大笑,余擅侯又道:“大将军笑声中气十足,看来果真已经大好了,这实在是我等社稷之福,那便请吧。” 杨宗志点头道:“我正好想要拜会三殿下,还让三殿下久候便不好了,余先生请引路罢。” 余擅侯引着杨宗志下了丁山,穿过郞家的别院,出门……门口却是等了从人和骏马在侧,杨宗志踌躇道:“怎么……三殿下没有亲自来么?” 余擅侯跨上骏马,拉马回身道:“大将军,三殿下在这丁山镇有个别院,三殿下好不容易看见大将军一回,自然想要好好叙叙话,拉拉家常,便不想让人打搅,让大将军直接去他的别院便好了。” 杨宗志听得脸色一沉,他听出这余擅侯言下之意,自然是说前些时候在洛都,三殿下多次找人来让他去见面,自己若不是推脱事情繁忙,又或者是皇上有请,总是能避就避过了,因此劳烦这余擅侯往返奔波,他便有了些怨言。 杨宗志放缓面庞,哈哈笑道:“正该要去拜见下三殿下,前面在洛都之时,眼线庞杂,很多话便不能尽兴,今日正是好机会。” 余擅侯听得一喜,与他一道拉马向北,绕过丁山的山脚,过了个宁静的村庄,便能见到远处茫茫山野边,有个巍峨的庄院大门若隐若现。 余擅侯轻车熟路,与杨宗志骑马到了庄亭前落马,三皇子早已等候在此,亲热的跑过来握住杨宗志的大手道:“兄弟你怎么才来?” 杨宗志哈哈一笑,顿时想起那日在金顶的大营里,婉儿曾笑话自己笑的好贼,他赶紧又肃下面容,拜礼道:“见过三殿下!” 三皇子挥手一阻,皱眉道:“自家兄弟,又没有外人在,你这么客气作甚么?” 杨宗志笑道:“应该的。” 抬头一见,三皇子英气的面庞更有了些苍迈之色,眼神灼灼的倪视着自己,仿佛在打探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势,他们二人前次相见,还是洛都花魁之夜的事情,后来……三皇子虽然多次相邀,但是杨宗志总是避而不见,因此也没有见面机会。 三皇子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进宽宽的庭院,庭院内也栽满了绿树长藤,只是与郞榆中家不同的是,三皇子这庭院内的这些绿藤还未枯萎,看着枝叶繁盛,正当结果之时。 两人屏退从人漫步在绿滕遮盖的树荫下,三皇子满意的道:“兄弟,你看我这别院怎么样,还入不入的了你的法眼?” 杨宗志垂头道:“我今日到过丁山郞大人的别院,那里虽然景色迤逦,内秀无穷,但是比起三殿下的这个庭院来,只怕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三皇子转头道:“你过去不是叫过我三哥么,怎么又改了口了?” 杨宗志笑道:“正是,多时不叫险些忘了,三哥!” 三皇子点头道:“兄弟,我这别院在丁山镇占了几十顷的田地,便是院内的奴仆花丁也有数百人,从外面看上去,实在是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到了内间,才算是别有天地。” 他说话间,牵着杨宗志来到个雅亭里,雅亭的石桌上早已备下了美酒佳肴,这雅亭坐落在水池之上,头顶是枝叶相连的绿滕,风吹鸟叫声不绝于耳,当真是个风水圣地。 三皇子拉着他走下,端起一杯水酒笑道:“兄弟,这杯酒本是皇上御赐给你的,今日三哥借花献佛,恭喜你再次得胜回朝,你离开吐蕃之后不久,吐蕃国当朝主政的回卓王哈克钦便使人送来国书,国书上说,他吐蕃国与我南朝间结为兄弟之亲,只要他哈克钦在位一日,便永不进犯,兄弟啊,你这次的功劳可立的不小呀。” 杨宗志听得眉头一轩,暗想:“怎么哈克钦这么快已经顺利即位了么?” 遥想起他离开逻些城时,哈克钦曾经前来送别,在耳边说起到朔落王身体逐渐不济,朝中大事已经归了他一力掌管,没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哈克钦便已经坐上了新的赞普大王,并自命什么回卓王。 杨宗志叹了口气,强笑道:“些许微末功劳,怎敢劳动皇上大驾亲赏。” 便接过他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酒气甚烈,入喉化作利剑,冲入肺腑,三皇子哈哈大笑着道:“贤弟果然好酒量,咱们再喝一杯,这杯便是我亲自敬你了,我这别院你既然看的上眼,便全都送你贤弟你当作个玩意,你喝了这一杯酒,就算是答应了三哥,好不好?” 杨宗志慌忙道:“无功不受禄,三哥这别院既然这般气势庞大,我怎么能接手过来,再说了,我是个闲散之人,要我管着这么个大宅子,还要管好手下数百人的口粮,我可是囊中羞涩,万万作不到的。” 三皇子笑道:“贤弟你先别忙着推拒,我这别院内不但种满了花草树木,还有些……还有不少有趣的玩意,你要不然慢慢的去转一转,看到什么满意的,再来和我说,也是一样。” 杨宗志摇头道:“实在是受不起这么大礼,三哥若是喜欢的话,便赏我些花种草种,我拿回洛都去种下,也好沾沾三哥的福气,但是这么大一座庭院,吃也不能吃,带也带不走,对我来说半点作用也没有。” 三皇子将酒杯端放在杨宗志的面前,轻轻转眼看了几下,才笑道:“对了,我想起洛都来的一个公文还没处理,你先在这里坐一坐,我去书房看一看,即刻便会回转,贤弟你稍等片刻。” 他说完话,也不管杨宗志答应不答应,便自顾顺着亭边的窄道走了出去,杨宗志看的目瞪口呆,微微摇头叹气,方才烈酒入喉,到了喉头处实在是火烧火燎,此时酒气上冲,不觉热的面红耳赤,身边幽静清冷,这亭子坐落在宽宽的荷花池上,从这里看出去,这荷花池竟然一眼望不到头,杨宗志这才心知方才三皇子所言不虚,这庭院至少也有几十顷的占地,只不过那数百人的园丁花丁却是一个也不见。 三皇子离去,这渺渺的庭院中便只剩下杨宗志一个人,他低头瞪着桌上的酒杯发呆,暗道:“他一心要送我这个别院,到底是为何?” 转念又即恍然大悟,明白三皇子此举只怕还是要收买人心,自己对他虽然恭谨,但是若有若无的推拒了他多番好意,因此他许是觉得出手不够阔绰,才会将这浩大的庭院相送,杨宗志心头冷笑几声:“这庭院自己又何曾会放在心上,漫说是一座宏大的庭院,便是他搬来金山银山的放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丝毫不会动心。” 爹爹多年来的教导,让他对钱财宝物半点也不放在心上,只不过……三皇子盛情之下,他说不出决绝之语来罢了,正想到这里,身后忽然叮咚一声脆响,琴音划破了宁静的水面,琴声响起仿佛烟波一般催入耳中,杨宗志下意识回身去看,找寻了好一阵,才发现原来这宽大的荷花池上,还有另一个雅致的亭子坐落上面。 那对面的小亭子里,此刻坐了个孤绝的身影,其身前的石桌上摆放着瑶琴,正低头轻抚。 杨宗志看清楚些,看见是个姑娘的侧面,便想转过头去不再多看,这里的人,自然便是三皇子的家眷,人家私眷在这里抚琴为乐,自己便没有道理死盯着去看。 只是他转眼回头间,忽然又看的更清楚一些,那姑娘梳着高髻,身着宫装,侧面看,当真是个轻媚的窈窕佳人,杨宗志的视线迷离了一阵,他晃晃脑袋再看的仔细些,忽然心头猛跳,下意识的大惊脱口道:“凤……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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