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呀……” 史艾可轻叫一声,小心思里又惊又喜,惊讶的是董秋云居然这么快便把哥哥叫来了,喜得又是杨宗志的口中分明有些一丝歉疚之意,更是出言讨好自己,史艾可暗哼一声,却是将被窝裹得更加紧,毫不露出一丝缝隙,也好让那魂牵梦绕的声音透不进来。 融融灯光下,杨宗志低头一看,史艾可的身上裹了一个鼓鼓的帐篷,锦被环绕之下,却是将这小丫头的身段凸显无疑,她的身子乃是纤细的窈窕,不像柯若红那般的多肉,却是有些清减似地清丽,杨宗志向床脚边打了个眼色,便又拢身坐在枕头边,伸手轻轻拍打被面,笑着道:“还在生气么,就算出来打我也不愿意了?” 锦被中传来一个嗡嗡的声音,听得极不清晰,杨宗志笑道:“好罢,可儿你还记得罗天教的客房么,上一次你在罗天教生气不理我,便也是用这一招躲在被窝中不出来,今次看来你是要故技重施了,嗯,乖可儿……你还得我上次对付你的招数吗?” 史艾可在被窝中听得浑身一颤,这里面密不透风,本来就有些气短的喘息,这下子又回忆起在罗天教中那香艳的暗夜,那夜里……他正是叫不出自己,便……便用了个极其无赖撒泼的手段——挠自己的痒痒,结果……手还挠到了自己的小上,这些记忆都是史艾可刻骨铭心的封存珍惜往事,日里常常一个人躲在被窝中甜蜜的回想,哪曾又有一日或忘过,当下杨宗志话音一出,史艾可便紧张的浑身乱抖,忽然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发痒,这阵酥痒从背心上径直传到了胸前,上一高一低的剧烈起伏,脸颊更是红了个透,可她依然撇住小嘴,对着被窝外娇媚不忿的哼了一声。 杨宗志嘿嘿笑道:“看来可儿你是希望我也故技重施的咯,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失望?” 说罢腾出一只大手,径自从紧紧压住的被窝下端钻了进去,他的大手一动,史艾可便意会过来,慌忙用小身子死死的向下堵了过去,不让他进来,杨宗志嘿的一声,大手贴住柔滑的床面,便又挤进去几分。 锦被中温暖一片,甚至带了每些炽热的灼烧,杨宗志笑叹道:“小妮子,你躲在里面不热的么?” 大手便停在这里不动,转而俯子,凑到史艾可的头边,轻轻说道:“你是在生气我叫你给人家道歉是吧,哎……可儿,那位忽日列乃是过去吐蕃国赫赫有名的大王子,在吐蕃国内曾经权倾一时,无人敢对他正面而视,今日他流落到这长白山上给人家养马,我当时也是大吃了一惊的。” 史艾可在被中听得矍然一惊,暗道:“原来是这样呀!” 那个黑面汉子虽然长得挺高大,但是这关外的人大多都很魁梧,不比江南长大的汉子们,身子瘦小的多,因此史艾可这些天见惯了之后,便也没觉得忽日列有何出奇之处,直到今日忽日列无意间露了一手本事出来,史艾可才觉得他或许是个有能耐的汉子,她自少在江湖上厮混,最最看重大英雄,大豪杰,人家若是本领超过她,她不但不嫉恨,反而衷心佩服,此刻听说那汉子原来大有来历,史艾可才隐隐的心头一动。 杨宗志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就算他身份再独特,这……这也算不了什么,毕竟我与他只见过一面,谈不上是什么熟人,可是……我与你便不同了呀,可儿你是哥哥身边最贴心的小妮子,哥哥冷了暖了,还不都是只有你知道,我将你悄悄当做了自己人,所以见到你与别人起了争执,自然首先要来责怪你不是,按照咱们南朝人的礼仪,哪有不怪自己人,反而要去先责难外人的不成,我让你给他道个歉,便是希望息事宁人,终究是大事要紧嘛,可是难道你不愿意我这么做么,你……你要后对你客客气气的,再也不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吗?” 史艾可听得小心思一颤,她听了前面的话,不觉油然湿透双眸,暗暗抽噎的腹念:“臭哥哥,你总算知道……知道可儿是你身边的贴心人呀!” 待得听到后面的解释,史艾可更是暗自释疑,芳心温暖,早就已经原谅了杨宗志,只要杨宗志将自己当作什么“自己人”她哪里还能管得到那么多,这般甜蜜满足之下,小脑袋里晕淘淘的顿时乐开了花,此时她待想翻开被窝忘情的扑出去,忽然感到杨宗志一边说话,一边下面那只大手又趁着自己脱力之际,放肆的向里面钻了一钻,史艾可呀的一声,感到那火热的大手一下子便钻到了自己的两条细腿中,攀住了自己圆翘的细臀之上,来回的这么抚摸了一遍。 史艾可被他摸的浑身酥软,小嘴中嘤嘤的娇吟一声,顿时又全然乏了力,她今天本就没有进食,支撑到此刻完全凭借一幅怒生生的怨气,现在怨气消了,浑身便又累又饿,偏偏杨宗志趁着这个空当钻进来偷营,岂不是一偷一个准么。 史艾可芳心极乱,既想起过去在罗天教中发生的暧昧,又觉得浑身酥麻麻的好生难受,不经意间,杨宗志的大手却是飞速的闯进了古道,将自己的香臀儿整个都包在了手掌中。 杨宗志嘶的吸一口气,被窝中可儿的臀肉不大,但是入手却异常的酥软,手指在上面划过,仿佛是划过江南大江上的水面,可是再竖起两根手指头合住一掐,却又是弹性十足,如同掐在了棉花之上,手指头乍一松开,那臀肉便自行恢复弹起,惹得一片。 杨宗志料不到史艾可的臀儿手感居然如此之好,自己过去只是觉得她是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真性情不作伪,可从没想过这小丫头也能恁的勾人撩人,或许她自幼跟着爷爷习武,才能练就这么健美的一幅身段。 他心中一时颇多感慨,见自己独独的说了这么多,被窝中的可儿竟然毫不意动,便是稍稍动弹都没有,杨宗志叹了口气,心知这可儿性子好像天真的小男孩子家,平日看着大咧咧的紧,一旦生起气来,却是极难哄劝的,他咳嗽一声,再道:“可儿,你还记得上次在洛都时,我和师父他们喝醉了,你逼我给你发誓的事情么,嗯,上次我醉得口齿不清,这回我只喝了三大杯,一定能说的比上一回的好。” “呀……” 史艾可听了这话,激动的从锦被中一跳而起,回过头来,露出粉红色的桃腮小脸,脸颊上兀自还挂着几滴残泪,可杏眼秋波泛春,嘴角勾出最最甜蜜的笑意,小嘴中香喘吁吁的急切道:“你果真还记得么,唔……你一定是哄劝人家的,你……你早就将人家可笑的誓言忘得干干净净的啦,不然……怎么会一直不来哄我?” 杨宗志见她果然被自己一语激出,哈哈大笑一声,眯着眼睛道:“好,我先想一想,总还能依稀记得大概的罢。” 史艾可听得芳心一恼,忍不住扭着细腰,要将自己的臀儿从他的大手中脱出来,不依的娇声道:“你看看,又喝的满脸通红的,你……你一定不记得啦!” 她扭得愈发激烈,杨宗志快要把握不住,只得用力在那香臀儿上拍了一记,呵斥道:“别动,嗯,我记得是这样说,我杨宗志在此对天起誓,这一辈子……都不让可儿离开我身边一步,日后若是可儿哭了,我便要打起精神哄得她眉开眼笑,若是……若是可儿开心的紧,我便要陪她一道开心,总之……可儿如果不乖不听话,擅作主张给我闯了祸,我最多打打她,骂骂她,但决不真真生她的气,也不会不理睬她!就好像我现在这样。” “哇……” 史艾可忘形的娇吟一声,动情的抽泣道:“你……你竟然一个字不差的都记得,那……那过去怎么不给可儿说呀,你为什么不早给可儿说呀,你这狠心的家伙,你知不知道……可儿等你这句话,等了有多久么?” 杨宗志叹息道:“对不住,我过去的确对你不好,从今日起,我再也不对你乱发脾气了,只会更加体惜你,可儿啊,你的爹娘十几年前闯进幽州城的柯府大院,和我师父他们一道将柯府烧得片甲不存,而你爹娘正是那一次死在了我亲娘下属的刀剑下,算起来,咱们本应该是冤家对头,可我偏偏碰见了你,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怎么会不记在心上,我有时候气你了,只是觉得你是我杨宗志的可儿,你爹娘不在,难道我还不要管你不成,你生我的气,不理我,我也不顾了,日后你还不听话,我依然要打你的臀儿,打的你向我告饶为止。” 他话音一落,右手啪的一声在史艾可的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史艾可哎哟一声,便又挺起小身子,扑进杨宗志的怀中腻声啜泣道:“可儿……可儿告饶啦,可儿告饶了,哥哥……可儿也给你起誓,这一辈子……只听哥哥你一个人的话,你让可儿往东,可儿决不向西的哩,可儿不听话,你……嘤,你便打我,像现在这样狠狠的打。” 杨宗志哈哈一笑,端起左手中的菜盘道:“那好,你先把晚饭吃了,我听若儿她们说,你可是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对不对?” 史艾可低头看下去,见到杨宗志端出来的,正是董秋云亲手烹制的子参炖肉,兀自还冒着一丝热气,她咯咯一笑,眼珠子乱转的娇昵道:“我……我不要,我要哥哥你喂给我吃。” 杨宗志笑道:“也好。” 便抬手用筷箸捻起一截酥脆滑口的子参,对着嘴吹了一口,将香气吹进史艾可的鼻子中,激得她胃口大动,这才抬起手来……却是一转手喂进了自己的嘴中,史艾可看得一愣,急急的嚷道:“哥哥,你……” 却又见到杨宗志忽然凑下头来,大嘴向自己一努,便把自己的小红唇含在了口中,两人的舌头相交咕噜一番,那子参便缓缓渡入了史艾可的小嘴里,史艾可死命闭住秀眸,吃的意乱情迷,满脸桃花般的绯红,轻轻呻吟的叫道:“哥哥……哦,哥哥,你再给可儿喂一块,人家还没吃饱哩。” 想来史艾可的确饥饿的紧,这般香艳暧昧的吃法更是刺激得她她食欲大动,因此这一盘小菜三下两下的便尽数下了肚,杨宗志转身放下菜盘,史艾可心满意足的躺倒在杨宗志的怀中,媚眼如丝的腻声道:“哥哥呀,可儿……可儿这不是在做梦么?” 杨宗志笑道:“你来试试便知道了。” 说罢用手在她细细直直的上摸了几圈,史艾可浑身一激灵,脸上泛起古怪的羞色,小身子胡乱的抖动求饶道:“不要……不要!” 杨宗志隔着滑腻的绸布水裙捏过去,心头不由感叹她的细腻,手掌沿着笔直的钻进了腿心,似乎又摸到一层潮热的湿痕,史艾可赫的一声,顿时翘起小臀儿,拼命将细腰向后缩,杨宗志促狭的眨了眨眼,忽然问道:“对了可儿,上次在鸿冶城后院的水房里面,你怎么……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偷偷跑了,若儿她跟我说,你好像藏着有什么小秘密的是吧?” 史艾可听得羞愧难当,喷着口齿晕香,咬着洁白的小玉齿啐道:“哼!那个……那个大屁股丫头,她嘴中就从来没有过好话!” 杨宗志低下来头来,咬住史艾可红彤彤的右边耳垂,轻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哥哥也想知道啊。” 史艾可眼波流转的嗔了他一眼,红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道:“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杨宗志见这小丫头咬定牙关,心中不由得更是好奇,便尽起温柔手段,将大手贴着她腰际的水绿色小裙子摸了进去,隔着薄如蝉翼的亵裤肆玩一把,口中继续低声蛊惑道:“说罢。” “嗯嗯……” 史艾可被他大手摸得又软又热,她娇滴滴的耸起小鼻尖,心猿意马的呻吟出声,过了好一会,才终是忍不住,凑在杨宗志的耳边小声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杨宗志听得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史艾可羞愤的捶着他的胸口,正在这时,床角边忽然冒出一个双丫髻的小脑袋,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嗓音不忿的道:“不嘛,可儿你怎么就告诉师哥他一人,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翌日清晨,大家起的极早,出门看看天色,天空还在明与未明之间,白毛大雪纷落下来,长白山的早晨却是霜冻的紧,四野下白茫茫的起了大雾,从山崖边向下看,目力便看得不远,南坡上,柳顺意和佟乐等人早已一身刚健的劲装裹住,头上红巾随风飘扬,费清来回在一千众弟子们面前走过,随眼见到他们个个面相肃穆,口齿咬住显得极为坚毅,费清满意的一点头,回头对杨宗志道:“志儿……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有?” 杨宗志背着手走上来,摇头道:“没有了,总之咱们依照昨日的计划一一行事,柳师兄,这趟下山你们不过是作作样子,务必将我们的话带给对方。” 柳顺意抱拳道:“你放心杨兄弟,我们都记下来啦。” 他说罢向身后猛地一挥手,高喊道:“咱们下山!” 身后一千多弟子齐声大吼一嗓子,声音震耳发聩,在山壁上不断的回荡,一席汉子们便转过身,就着雾色快速向山崖下奔去,他们大多自幼生活在长白山上,对这南坡的下山道熟悉的紧,有人骑马,有人步行,不一会……便迅即的来到山腰下,柳顺意挥手向后面一扬,眯着眼睛看出去,似乎隐约可以瞧见驻扎在山脚下的座座营房,倒是一派宁静的晨色,他咬住牙尖,对身后轻喝道:“杀下去!” 一千多弟子顿时立起手中的兵器,齐声大吼道:“杀!” 一时山脚下响声震天。 南坡下的营房内,许冲睡眼迷离的被士兵们从床上唤起来,极不耐烦的开口骂道:“作甚么,没看见大爷累得骨头都松了么?” 想来也是难怪,昨日他率着众军在山崖下叫骂一整天,喊话喊得脖子酸胀,嗓音嘶哑,好不容易等到夜里睡着了,偏偏这山脚下寒冷的紧,营房的住宿条件总是比不过暖融融的被窝,夜里寒风怒吼,霜冻加身,他更是翻身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踏实,这就着囫囵了一小会,手下人便急急的掀开幕帐把他又叫了起来。 士兵们哆哆嗦嗦的回话道:“启禀统领大人,山崖下埋伏的探子们回报说,南坡上似乎有贼寇的动静传来。” 许冲听得心头一惊,睡意倒是快速的褪去,他忍住寒冷跳出被窝,曲着身子将军服穿戴齐整,急忙喊话道:“快……快,领我出去看看。” 许冲跟着手下军士们来到营地前,伸手遮住眉头向上打量,只能见到晨晖下,整座长白山笼罩在群雾缭绕之中,远远地……仿佛能听见一些喊打喊杀的声音回响在耳际,许冲看得一怔,继续面露狂喜之色,自语道:“这就来了?” 昨日华英还说要给长白山的匪首们两日时间考虑,没想到一日方过,那些乱匪便忍不住有了行动,许冲听见山崖上的喝声由小及大,震得自己耳鼓轰隆隆的乱响,他不觉更是兴奋的乐开了花,暗想:“华英他算计来算计去,终是棋差一招呀,他算定那人会从北坡下突营,因此带了大队人马守候在北坡下,却没料到……那人还是向这南坡冲过来了啊,如此一来……这齐天一般的大功劳,岂不……岂不都要落入我许冲的手心了么?” 许冲仰天哈哈一笑,抽出自己腰后的宝刀,大喝道:“集结战阵,准备迎敌!” 士兵们摆好一字长阵,堵在山脚下拭目以待,许冲带了数百亲卫站在身后数十丈远的高石上,见山崖边的小道上已经可以看见人影子冲来,层层叠叠的不下千人,这气势过去可见所未见,许冲心头不禁有些紧张,慌忙又大喊道:“迎敌!切切记住,不可放走了一个人!” 军士们大喝道:“是!” 抽出兵器应将上前,两路人马迅速的战在一起,许冲手举宝刀在高石上来回踱步,见山崖上冲下的乱匪们果然气盛的紧,乍一上来,便将自己布好的围网冲击的向后退了数丈,他回头对一个手下道:“速去传信,让华大人派兵增援,万万耽误不得。” 那士兵领命而去,许冲又回头对身后的几百亲卫高声道:“眼睛都给我擦亮了些,一会要是有人突围过来,便乱箭将他射死,若是跑掉一个,你们全都要给我掉脑袋!” 弓箭兵们一个个大吼道:“是。” 便弯腰搭箭,箭心一起指向了山坡下来的唯一小道上。 许冲汇聚目力向战阵中看去,见到那些个悍匪们果然生猛毫不畏死,而且武艺出众,自己排好的战阵步步后退,已经被他们推开了几十步之多,他心头暗骂一声:“悍匪狡猾!” 那些人辰时出动,显然是早就做好打算的,这边军士们大多仓促早起,浑身冰凉不说,一个个更是饿的饥肠辘辘,战力不足平日的一半,而那些悍匪一个个吃饱了喝足了,有多大气力便能施展多少,两边高下可见。 不过看着悍匪们只冲击了一两波,后续再无新力新援,许冲这才略略宽慰:“总算他们人数不多,就这么一两千人,岂能撕得开我三千重兵重围?” 如此一想,许冲心头更是有些自鸣得意,想着悍匪们竭力外冲,那人必然就在战阵中不可,待得他一会侥幸杀出重围,被自己乱箭射伏于脚下毙命,哼哼……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什么从无败绩的少年战神,岂不全都要拜服在自己的脚底下,俯首听命不是? 许冲抬头哈哈一笑,手中宝刀向前一挥,高喊道:“全都给我顶住了,只要杀掉这些乱匪,回去一概重重有赏!” 军士们被他喊话一催,平地里又生了几许力道,一起呼喊着将围网又压了小去,里面的人左冲右突,忽然有一个人举手高喊道:“我们已经将官军都吸引住了,传令上去,叫杨兄弟……从后山下快快突围去吧。” 许冲听见那人的喊话,面色不觉大惊,暗自沉吟:“难道……难道这路人马是假突围不成?” 他思索间,抬头见那人喊话之后,他身后不断有人将号令一个一个的传递到山崖上,重复的声音来回在耳际回荡,许冲大叫道:“不好,我们……我们上了这伙人的当了,快快向北坡下传信,就说万勿派兵增援,嘿……罢了,留下一千人在这里把守,其余人等……全都跟我赶往后山,不得延误。”…… 北坡下,华英带着几百随从站在营帐前,对着几个仓惶骑马过来的军士们皱眉道:“你们果真看清楚了?那些乱匪们聚众冲击南坡?” 军士们气喘吁吁的回话道:“卑职们看的清清楚楚,那些乱匪气势腾腾,人数不下几千之多,现在正在南坡下和咱们激战到一起,所以……许统领才会急急的命令咱们过来搬兵,迅速驰援南坡。” “几千人……” 华英细细沉吟一番,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军士们喘息着跪下急道:“大人,机不可失,再多耽误片刻,乱匪便有机会突围逃走啦,还请大人速速发兵相救。” 华英挥手道:“稍等!” 暗自盘算:“我这步棋本是险招,若是被那人给识破了,他精锐尽出,确实是有循着南坡软肋逃掉的可能。” 但是转念想想,素闻江平介绍说,这长白山驻有乱匪至多三千人不到,许冲再不济,总也能抵抗一阵罢,难道那个人果真有这么厉害,仅仅凭借营房驻扎的数量,便能推断出自己的布置乃是虚虚实实的? 华英想的心底一沉,数个念头在脑中盘桓不去,一时想要派兵去救,一时间又潜意识觉得颇不稳妥,来来回回半柱香时间,就连这北坡下,隐约也能听见那边南坡的杀声震天,鏖战激烈,华英咬一咬牙,便待发令召集兵马,忽然山崖上跑下来一个探子,跪地回报道:“大人,前方探子传话说,北坡山崖似乎跑出来几匹骏马,数量还看不清楚,正全力向山下冲来。” 华英听得眼神一跳,鼓掌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声东击西之计,杨宗志啊杨宗志,你将我华英恁的小瞧了,你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自己正好像兔子一般往我的怀里撞,这又怪得了什么人?” 他细小的眼帘蓦地睁大睁圆,回头道:“传令下去,叫江平大人带着兵马速速赶过来,不可迟误片刻。” 身后回道:“是。” 那几个跪在地上搬兵的军士们抬起头来,迟疑的讷讷道:“大人……我们……我们那边。” 华英狂笑道:“还管你们那边作甚,许冲这个愚钝家伙,险些害我上了人家的乾坤挪移之计啦,他既然勘不破这计谋,便让他在南坡下死守着吧,等咱们这里捉了人,再去南坡看他的笑话。”…… 密林中,江平伸手拂去头顶堆积的皑皑白雪,满面都是疲惫之色,这里的北风虽被密林遮住少许,可是依然喊彻刺骨,再加上大雪一直不停,空气潮冷,身子便冻得僵硬难以动弹,转头看了几眼,江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身后的数千军士们大多手足被雪裹住,虽然这密林中每隔一段距离便生了一团小火,但是空气湿冷,火光又不敢烧大,害怕惊动了山头上的乱匪们,因此这般生火取暖,无异于杯水车薪,此刻手脚冻住,只怕将手脚都放进火心里烘烤,都没有半点知觉了。 天色渐渐明亮,江平昨夜只睡了片刻,便不断惊醒,回想起过去在洛都时,看见过杨居正的官威和气度,他一时不觉感慨万千,曾几何时,江平也把杨居正当做自己为官的榜样一般看待,自觉做官便要像杨大人那般刚正不阿,却又屡建奇功,因此江平本是读书人出身,学的是孔孟儒学,在任时又是礼部侍郎之职,可骨子里却是盼望着能像杨居正那般出征塞外,大败蛮子于阴山脚下,定州城外,可惜杨居正却是壮年早死,死后更是被皇上给套上了一个反贼的不利名声,江平暗地里却是夷然不信的,他清楚杨居正的官品为人,这样的大忠臣也会变成反贼,那朝堂上,还有哪一个是自己信得过的? 而且自己现下不但不能去帮杨大人,扶正名声,更是躲在这里要害他的后人,江平心头对自己鄙夷一番,但又迫于世局而无可奈何,他颓然的叹了口冷气,忽然前面一溜烟的小步跑来一个军士,拜礼道:“大人,华大人传令说,让您速速集结人马,赶往北坡的山坳下迎敌,不得片刻延误。” 江平哦的一声,心道:“莫非那边已有动静了?” 他方自想要蜷身站立起来,可手脚在冰雪中冻得太久了,一时僵硬的竟然发不了力,便又一个趔趄坐回了原地,那军士凑上来扶起江平,江平问道:“华大人有没有说,前面情形如何?” 军士回话道:“华大人只说敌寇所用乃是声东击西之计,其余的,便没有多说。” 江平静静的哦了一声,一时心下更加踌躇,“杨大人啊杨大人,后生对你可从无不敬之意,但是你一家被皇上斥为逆贼,后生又远在塞外,不能替你喊冤,徒叹奈何呀……” 正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个惶急的嗓音,高喊道:“大人,大人……” 江平回过头看了一眼,见到那前来的不是军士,而是自己留在府衙中的一个随人,便皱眉斥责道:“作甚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随人道:“大人,洛都十万加急,今日辰时才送到府上,小人害怕事情重大,便马不停蹄的给您送来了。” 江平乍一听到洛都二字,顿时眼神乱跳,洛都啊洛都,你已经把我江平遗忘了五年之久了,今日终于是有了音讯传来啊,他暗自砰砰心动,希望着这是一纸调令,让自己重新荣归故里,皇上也知道自己在关外忠心耿耿的给朝廷办差,从未有半分懈怠过,因此龙颜大悦。 江平嗯哼的咳嗽一声,抬手道:“拿……拿给我看看。” 伸手从随人那接过一块明黄色的绢布,江平的手指尖也不由战栗起来,这黄布自己太久没有触摸到了,心下一时不知是悲是喜,是感动还是忧急,他哆嗦着手指,打开绢布向内扫了几眼,忽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身边众人一起扶了过来,担心的大喊道:“大人……大人,你……你怎的了?” 江平缓缓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苍迈落雪的天际,喃喃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呀!” 他狠狠的一咬牙,立起身子挥手大喝道:“传令下去,大军集结赶往北坡下,不得耽误片刻,我要……我要速回洛都去!” 身后六千大军齐声回话道:“是!” 嗓音整齐,震动得密林枝头的白雪簌簌落地。…… 今天两万字,将前几天欠下的债补回来一半,明天还有2-3章,尽量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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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师娘(与爱同行)封面娇娇师娘(与爱同行)清茶淡饭凌峰是江南首富之子,拜华山派掌门为师。被拥有武林第一美誉的师娘所倾倒,从此开始了走火入魔一样的迷恋。 并由此拉开江湖正邪两道的仇杀,儿女间的恩爱情仇,跨越伦理是非的爱恋…… 一段段波澜壮阔快意恩仇激情上演……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武侠之阅尽群芳封面武侠之阅尽群芳狼不灭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平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江山如此多娇封面江山如此多娇泥人魔门和隐湖小筑一战后宣告解散,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的仲裁。大江盟一统江南武林,和江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一道挟庞大的资金,逐渐形成了三强鼎立的局面,武林一片歌舞升平。其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大江盟盟主齐放的挚友、鹰爪门掌门况天被人暗杀于贺寿路上,拉开了武林大混战的帷幕。而此时,身负恩师遗命、立志征服隐湖小筑的王动正在踏往江湖的路上。是拯救武林于水火的大侠还是把道德踩在脚下的*贼,王动短暂的江湖生活演绎的一段奇异故事,任由后世评说。少年夏风封面少年夏风古德涂西油大夏国,青龙山脉龙脊山支脉,有一处长达数百里的大峡谷,龙纹峡,峡谷两侧山势险峻,幽谷纵横,处处危崖耸立,兀峰如云,崖壁怪石嶙峋,藤草遍布。 谷底龙髓溪穿谷而过,流水湍急,吼声阵阵,两岸植被茂密,树木参天,到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素有“天然药谷”之称。 此刻,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个身材修长,动作敏捷的布衣少年正在采摘药材,看他身轻如燕,状若灵猿,五指如钩,脚似钉铆,视崖壁如平地,身形闪展,腾挪不断地在峭壁间攀爬跳跃,神态不似劳作,倒是一幅陶醉其中的表情。 少年名叫夏风,来自何方,父母是何人都不得而知,至少他的师傅从来没提起过他的身世。 自小夏风便跟随着师傅生活在这深山溪谷之中,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也不清楚。月坠花折传封面月坠花折传汁之猫青州与兰州交界地,某处残破寺庙。 篝火扑闪,光线明暗不定。 沈沐汐抱着妹妹沈软软,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边舒缓妹妹紧实的情绪,一边回忆这几天的遭遇。 沈家作为青州大家,家主沈观更是青州副州主,为人刚正不阿,在当地颇有名声。于前些日子当朝天子宣了进京述职,明显是要提拔沈家。 没成想,刚一出青州,便遭人袭击,成群结队的人马,势若疯狗。一代大侠封面一代大侠snow_xefd(雪凡)从十二岁上绑了自家丫鬟硬是给自己开了荤,方仁礼便成了整座镇子里妇道人家谈之色变的名字。调戏得了的他当然出手调戏,调戏不了的,他也一定要沾沾嘴头便宜,但凡有哪点看得上眼,粉臀翘的摸摸粉臀,胸脯鼓的揉揉胸脯,即便脸蛋生的抱歉些,年纪长的和他娘一般的,他也一概通杀。 至于家里三位如花似玉的姐姐,大姐一贯当他孩儿般宠着,搂环绕抱早被他吃足了豆腐,二姐低眉顺目温良贤淑,他高兴就去往她领子里香上几口,唯一一个泼辣点的三姐不敢直接下手,他也早买通丫鬟,墙上打透了孔,凡她沐浴净身的时候,他就在隔墙之处大饱眼福,身下还要安置个巧嘴巧舌的丫头,给他买力嘬吸,直到吃满一嘴黏腥。神雕幻*记(修改版)封面神雕幻*记(修改版)xuan820915杨过以石子掷死蒙哥解去襄阳之围的当晚,在郭府的密室之中郭芙、郭襄、大武、小武、程英、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陆无双、郭破虏十人无声无息的躺在几张桌子上面。 而杨过和小龙女则是带着满面的红潮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而让这两位在武林里赫赫有名的高手如此坐立难安的正是那一声声从边上卧室中传出来的*浪低语。种孕武道大会封面种孕武道大会赤夜红莲这二十世纪虽是已过数年,然而在整个大清国上下,却是一片萧条荒凉的景象,而若是要抓住街边一个过路人问起这衰败的根源乃出自为何,必会有人答曰,此因皆出自朝廷之无能。 虽按理来说,这大清朝廷本该是万人敬仰,任人朝拜,不过自从随着海外西洋人的到来,这大清朝廷的好日子便是到了头,紧接而来的便是一连串的败仗和不平等条约,令百姓们是心寒至极,或许是对于朝廷的腐败无能是感到失望,民间百姓为了抗击洋人而纷纷是练起了武艺,于是各地曾一度消亡的武道门派纷纷又是重新开办了起来,隐藏于世的武道高手们重新出山,学徒也是络绎不绝,经此一番,这传统武道又是再度在大清是发展了起来。贵女磨练记封面贵女磨练记秦三两一道圣旨,五岁的李知意被皇帝赐婚给了宣武侯家的十岁小侯爷唐文绪,自此,她便被李家当做了未来的侯夫人教养,一静一动、一颦一笑,一切按着最严格最完美的标准。 十年后的及笄礼上,她靠着滴水不漏的优雅仪态,一举博得娴雅的美名,婚期也顺势提上了日程,一切顺理成章,她松了一口气,怎么做好一个端庄的侯夫人打理好侯府,她向来最是擅长,至于那个没见过面的侯爷夫君,她也早就了如指掌。 新婚夜,她端正无比地在喜床上坐了两个时辰,心里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最后她没有笑成,甚至痛的要哭了,谁来告诉她,那个儒雅温和的宣武侯去了哪?身上这个举着她双腿边挺腰猛干边说下流话的男人是谁?!是谁??!!! 唐文绪:新娶的夫人太端庄伦敦放不开?没关系!《唐氏磨练娇妻三十六计》,只要一个月!还你一个床下上得厅堂,床上嗷嗷啼鸣的小娇妻。 李知意:刚嫁的夫君表里不一太孟浪?拒绝急!《李氏收服夫君七十二式》,只需998还你一个人前人后表里如一的正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