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报!” 天空愈亮,往来的士兵也更匆忙,士兵们一伙伙成群结队,狂吼着向城墙下冲去,看着气势颇为壮观,一个手举令旗的传令兵逆着人群冲了上来,跪倒在哥舒尔特的面前,急道:“望月城北门已尽数被我大军控制,只要片刻功夫,先头攻城军便能攻上城墙去。” 哥舒尔特一脸憔悴,嘴角却是得意的弯起来,嗯的一声点头问道:“城门撞开了没有?” 传令兵回话道:“数千人堵在城门外,南蛮子的守军被我等压得不敢伸头,沙包和石块已经丢光了,甚至连木板和桌凳都被扔了下来,看来他们城中孤立无援,城门攻破,也只是瞬息间的事情。” 哥舒尔特回过头来,与阔鲁索相顾哈哈一笑,口中喷出的白眼登时将两人的面容掩盖住,固摄此番命他们夤夜攻城,原是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难题,他们虽人多势众,但是攻取要塞却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一个闹得不好,反而会造成泥足深陷,无法自拔,所幸这一趟他们出发前便定下来主攻北门,辅以火烧之计,从而震慑了望月城守军的士气,强打下北门,整个望月城便能唾手可得。 打下一个望月城,虽不足以自夸自擂,但是一夜克敌制胜,却是大大的提振了契丹和大宛国军队的士气,也叫固摄等人莫将他们小觑了,因此伤亡虽颇为惨重,代价很大,却是极为值得,经此吐气扬眉一役后,固摄必不敢再对他们那么放肆。 哥舒尔特和阔鲁索得意的哈上哈大笑,身后一匹快马骑过来,马上人地也没落,便大声喊话道:“大王子有令,老将军和阔鲁索大人接命。” 哥舒尔特和阔鲁索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来,斜眼看着那马上士兵,认出他是固摄的身边亲卫,怪不得……敢这么大咧咧的坐在马上宣令,哥舒尔特轻蔑的道:“哦……不知道大王子有何话要说?” 那亲卫拉住马缰,扭转住马头,高声道:“大王子问,天已大亮,不知老将军战事进展如何?” 哥舒尔特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去给大王子回话,我的先锋队即将占住望月城北边城墙,三万大军也迅速可通过北门入城,让大王子安下心,只等捷报传来即可。” 那亲卫听了这话后并不退去,而是继续拉整马头,昂着脑袋问道:“不知城中的守军伤亡如何,可有捉住他们的首领,呈报上来。” 哥舒尔特和阔鲁索嘶的吸了一口凉气,这固摄想来睡到此刻方醒,一醒之后便是派人催问战况,可不想想,他们这些人冒着狂风大雪攻了一夜城池,既要在天光大亮之前打下望月城,又要重创城内守军,俘获守军将领,这谈何容易。 哥舒尔特甚至心想:“固摄毫不关心自己手下将士的生死,却只问守军的伤亡,看来在他心目中,只要能达成夺取中原的目的,这两万契丹勇士,哪怕全军覆没了,也是值得的。” 这回临出兵之前,他百般劝阻天娄大汗审慎而为,但是天娄大汗迫于突厥兵强马壮的威慑,不得不允诺派兵一同随往,契丹的国力积弱,两万大军便是他们的所有家底,出征之前,天娄大汗那惴惴不安的惶恐目光,哥舒尔特到此刻依然记忆犹新。 昨夜为了攻城,他的手下伤亡惨重,仅在北门下,粗略估计便有七八千人的死伤,当然大军现下混编,其他三国的士兵都有,但是契丹底子薄,一直这么耗下去,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因此听到固摄叫人传来的话,瞬时便点燃了哥舒尔特心头的怒火,他暴哼一声,走过去将那亲卫倏地拉下马背,掼倒在雪地中,夺过他手中的马鞭,抽在他的腰背上,开口骂道:“仗势欺人的狗奴才,见了我等也不下跪参拜,谁给你这趾高气昂的权利?” 那亲卫被抽的哇哇大叫,阔鲁索面色一愣,忙不迭的抢过去,劈手扯住哥舒尔特手中的马鞭,劝阻道:“老将军,你这又是何必,一个不开眼的下人罢了,你何必与他制气?” 哥舒尔特剧烈的喘息几声,随手将马鞭丢在蜷缩在地的亲卫身旁,嘿嘿冷笑道:“回去上报大王子听,大王子他只说日出之前攻下城池,进城后屠尽城中老幼,老将必当一一照办,至于人家首领逃是不逃,那老将可管不着。” 说罢与阔鲁索扬长而去。…… 杨宗志命人打开南门,派一部分守军帮扶几十万子民们向南逃遁,昨夜南门外有十几路探马,却没有一路回来说遇见过蛮子兵,他心头也不禁暗暗奇怪,照说蛮子十二万人,没有理由连个望月城都合围不了,甚至在南门外象征性的摆上几路军营也没有去作。 倘若南门合围住了,城中的百姓想要逃难确实极难的,百姓们手无寸铁,全然不是强悍的大军对手,只能任人宰割,甚至他们两万守军,也无法安然逃脱,但是……蛮子偏偏没有去走,这看似最最简单的步骤,也给了他一个天大的空隙。 南门下乱作一团,城门虽大,却顶不住几十万人蜂拥而出,一时间踩踏无数,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北面城墙上依然还有零星的抵抗,霍二哥率人留守在后方,掩护众人出城,杨宗志听着耳边嘈杂的哭喊声,心想:“这空隙来得这么大,这么轻而易举,莫非……莫非是个陷阱不成?” 转念想想又极为迷茫,出南门后,径直可以抵挡绵州城,路途并不太远,而且山路分支庞杂,就算路上设伏,可拿不准要在哪里设伏才对。 望月城以南三十多里,便能看见燕山的北端,燕山的山势陡峭,路途间或有羊肠小道和官道相左,四五条路都可以赶到绵州城,蛮子放他们归去,可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举动,万一截留不住的话,无异于纵虎归山。 当前情势危急,望月城强守,定然是守不住的,城关被破也是早晚的事情,多守一刻,便让蛮子多一刻运筹帷幄的时机,待得蛮子醒悟过来合围南门,则悔之晚矣,因此他当机立断,命人将南门打开,吩咐百姓们岔开走,尽走偏道和小道,百姓们家园被毁,再无可留恋之处,自然点头应允,有些积蓄的从火势中抢出一些财物,家徒四壁的则是孤身上路,挤出南门后,径直向绵州城赶去。 史艾可等人看到局势混乱,便也凑过去帮忙分散人流,待得四十多万人走空时,回头清点人头,独独不见颜飞花的身影,史艾可和李十二娘等人急了,到处放开清脆的嗓音呼唤,无奈人多嘴杂,嗓音被压制住,无法传开去。 李十二娘跑回来道:“公子,颜姐姐不见了哩,她……她不会是和咱们走散了吧?” 杨宗志正忙着和忽日列商议下一步行军路线,听了这话后,面色微微一惊,问道:“附近都找过了么?” 李十二娘急得清泪盈盈,摇头道:“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人影,公子呀,颜姐姐不会武功,你说她……她会不会……” 李十二娘说到这里,小脸上一团煞白,忍住了没敢往下提。 杨宗志的眉头一皱,转头向四周看去,只见到人头攒动,哪里能看见那藏青色的身影,他心头微微沉吟片刻,对李十二娘说道:“你快带几个人到城外四周找找,记住……无论如何,一炷香时间定要赶回来,蛮子破城在即,咱们可耽误不起。” 李十二娘心知他说的也是实情,军务要紧,决不能因为某一个人耽误了守军弃城的大事,否则死在这望月城中,便是整整两万人马,她猛地一咬绯红色的小唇,点头道:“公子放心,十二娘这就去办。” 转身邀了柯若红等人,叫上几个义军士兵,出城而去。 忽日列道:“杨老弟,不出三刻,咱们便要召回城楼上最后的几千守军,颜姑娘这个时候不见了,怕是被城中的恶霸趁乱劫走了,咱们还是到绵州城后,再仔细找找。” 杨宗志摇头道:“这里你来坐镇,我去城中寻寻看,倘若我回来的迟了,你便下令撤军,千万不要等我。” 忽日列急道:“你……” 杨宗志不待他说话,对他挥了挥手,转身便逆着人流向城内走去,四十多万百姓已经走了大半,只留下少少的一些人,在四处找寻失散的亲人,或者不甘心的从火势中抢下财物珠宝。 杨宗志走在纷乱的人群中,眼前是乱哄哄的人头闪过,想要寻找颜飞花,却是极难的事情了,想想那位姑娘淡然从容的娇婉面容,他不禁心下踌躇:“莫非……她还是走了么?” 颜飞花过去便说要到名山大川领略世间美景,无奈被陶老么劫上太行山,却是当上了一伙山贼的头子,从她的行事为人来看,她应当是并不甘愿的,不过为了将白老大等人引上正途,她一直滞留着没走,现下黑风寨的山贼尽数投靠了义军,颜飞花身上的担子卸了,说不得还是要远走他乡的。 如此一想,杨宗志不禁又是气愤,又是惆怅,气愤的是,值此性命攸关的时刻,颜飞花不告而别,哪怕是打上一声招呼也可,总之不要让人这般担心,她要走……便走了吧,杨宗志自然不会强留于她,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种种误会,疙瘩一直没有解开,但是人各有志,何况这还是人家的夙愿,他又怎能强行留人。 惆怅的又是……这位姑娘的品性如此高洁,聪慧得体,有她相助的日子,杨宗志自觉是忘记不了的,她蓦地消逝不见后,心里面隐隐有些失落,仿佛丢失了什么东西似地,往事一幕幕便会跳出心头,从三绝之夜的荷花舞轻媚姑娘,再到风雪渡头送别,山贼大首领,义军中那淡定的绝婉帮手。 自从秦玉婉有孕在身后,颜飞花不知不觉的担当起了秦玉婉过去的职责,帮着他收拾整顿好义军的琐碎事,处理人际上的关系,而且还会出谋划策,直到此时此刻……杨宗志才觉得,失去了颜飞花,仿佛失去了左膀右臂般难过,这位将秀色紧紧掩藏着的小姑娘,她究竟去了哪儿呢? 杨宗志长长的叹了口气,北门上轰的一下巨响,裂开了一道口子,城中人更是慌乱,左右逃避,杨宗志走过长街,站在一座污糟的石桥上,转头看看,也心知希望渺茫,一旦颜飞花下定决心离去,自必不会再露面,他正要转头向回走,忽然眼神一瞥,瞥到桥下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角落里,半蹲着一个藏青色的背影,面容无法看见,只能看到乌黑的秀发高高的堆在头顶,杨宗志心头一动,快步走过去,来到那背影的身后,心下竟一时踌躇,害怕自己一伸手搭上那背影,转过头来的……却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 “小妹妹别怕……姐姐在这里陪着你,你跟姐姐说,你的爹爹娘亲长得什么样,他们……他们方才在哪里呢?” 身前传来一个娇婉的甜美嗓音,杨宗志暗暗松了一口气,听清楚这声音正是颜飞花细嫩的嗓子,慢慢走了几步,来到颜飞花的背后,垂头看下去,见到她怀中原来抱着一个双丫髻的小姑娘,甚为可爱,脸上却是抹了一团烟灰,两人脸颊相贴靠在一起,对着外面的长街慌忙张望。 颜飞花一面张望,一面还要出口安慰这小姑娘,杨宗志心下一叹,暗想:“如此时刻,她竟然还关心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死活,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这颜姑娘果然好心肠。” 他方自要开口叫住她,忽然身下的颜飞花又叹息着道:“小妹妹,你知道么,十几年前,姐姐……也跟你一样大,流落在乱哄哄的街头上,哎……那一次,姐姐的爹娘再也没有找到姐姐。” 那小姑娘哭着道:“姐姐,那你……便真的没有见过你爹娘的面了么,我要不这样,我不要这样,我要去找娘亲。” 颜飞花堕泪道:“好,我们去找你的娘亲,姐姐就是不要性命,也要陪你找到娘亲。” 杨宗志听到这里,心头不由得一软,“原来她的身世这般可怜。” 过去他并没有打听过颜飞花的身世,只听婷姨说起过她是个孤儿,想不到她是在战乱中与家人失散,她将这个小姑娘紧紧抱在怀中,何尝不是抱着十几年的自己,抱着一个与家人团聚的美梦。 那小姑娘在她怀里没命的扑打起来,杨宗志叹气道:“小妹妹别怕,我带你去找你的爹娘,好不好?” “咦……” 颜飞花骤然听见头顶处的声音,惊讶的抬起头来,天色将亮未亮,星月当空,能看见她素淡粉脸上梨花带雨的清泪,她下意识的将小姑娘护在怀中,瞪眼道:“你……你要做什么?” 杨宗志笑道:“颜姑娘,咱们要走了,你带着她在这里等,还不如到城门下去找找看。”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那小姑娘接到自己的手臂中,抱起她小小的身躯,当先向城门外走去,颜飞花神色复杂的站起身来,神思不属的跟在他的身后,心下一时忐忑不安:“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可有听到我说的话么?哎呀……他怎么能这样,偷听人家的私事哩。” 如此一想,方才还珠泪残留的小脸上顿时涌起两团羞红,看着杨宗志阔步在前领路,分开街上杂乱的人群,颜飞花的心中又柔又酸,恍惚被人窥探到了心底的秘密,再也没有遮盖之说。 杨宗志抱着那小姑娘走到城门下,还未站定,那小姑娘便大声叫起来,挥着小手道:“娘亲……娘亲,楚儿在这里!” 城楼下有一对哭哭啼啼的中年夫妇,闻言飞快的跑过来,将楚儿从杨宗志手中接过,大哭道:“你……你怎么能乱跑,爹娘都快要急死了。” 转而又对杨宗志施礼道:“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杨宗志哈哈一笑,将颜飞花推出来,笑道:“恩人可不是我,而是这位姑娘,你们要谢便谢她吧。” 颜飞花听得小脸一红,盈盈欲滴,眼见着那对夫妇只差没有跪倒在地了,她伸手扶也不是,站着更是不妥,咬牙切齿的走到杨宗志身边,顿了顿小蛮足,窃声娇哼道:“哼……你别以为做这些,我便……我便放过你对我做的恶事了,想也休想。” 杨宗志哈哈尴尬一笑,闭口不敢做答,这时李十二娘等人正好找了回来,看见颜飞花安然无恙,自然一番喜色,候武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将一个令牌交在杨宗志的手中,诚挚道:“杨公子,我手下还有几千号人,候武立定决心与望月城同存亡,他们……便交托给杨公子你了,盼望你能带领他们,将狗蛮子赶回阴山,候武在地下看见,也会开心的合不拢嘴。” 杨宗志的心头升起感动,蹙眉道:“候大人,你……” 候武挥手道:“你们快走吧,我已经牵好引线,就在这南门下引爆。”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地面上拾起一根燃烧的木棍,目光紧紧的盯着地面上一团极不起眼的线头,一脸的坚决坚定。 忽日列一声令下,霍二哥等人从城头上缓缓扯下,大家听说这最最美丽的城池即将毁于一旦,不禁人人心头叹息,转眼再多看几眼。 北门的城头上轰轰两声巨响,已经有好些个蛮子兵攀上城头,迅速的向城门四周围过来,北门怦的一声被圆木从外顶开,密密麻麻的蛮子兵冲杀而入,候武回头狂叫道:“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杨宗志等人见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知道他是下了必死之心,一个个咬牙向后退去,候武转身哈哈一笑,大咧咧的在南门下的一块大石头盘腿坐下,懒洋洋的看着千军万马急冲而来。 城楼上的蛮子兵顺着楼道四处围聚,城门下却是骑兵居多,来势也快,候武毫不回顾,而是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蛮子的兵马,心头暗暗数数:“快来!再来多一些,爷爷就算死了,也让你们这些蛮子陪葬,死得其所!” 蛮子冲进望月城后,四处砍杀起来,见到城中空空如也,稍稍一留意,便能看到大马金刀盘坐南门下的候武,十几个蛮子怒声大吼,拿着弯刀猛冲而来,候武哈哈大笑一声,面色却更是不急了,只要用手中的木棍点燃引线,只要一瞬间,这大名鼎鼎的望月城便会和这万千蛮子兵一道飞上云霄,再一起坠入地狱,他只期望入城的蛮子兵越多越好,反正能炸死多少,就算多少。 十多个蛮子挥动弯刀冲来,还没来到候武的身前,候武便弯下腰去,作势要点燃身下的引线,正在这时……头顶城楼上纵下一个蛮子兵身影,从身后将他的右手握住了,候武面色蘧然大惊,拼命挣扎着凑下手。 他一心留意着身前的骑兵,却是忽略了城墙上的蛮子,这一分神,右手被人紧紧捏住了,半分动弹不得,候武又急又怒,狂吼一声将身子向地上滚去,此刻恰好那些骑兵赶到,十几把弯刀一同插进他的胸口,血水飞溅而起。 候武软绵绵的躺在冰冷的石板上,鼻息全无,眼睛却是兀自大睁,惊恐的看着他的右手边,在他的右手旁,一根嗤嗤燃烧的木棍顺着手心跌落下地,距离他布置在地面上的引线,只有一线之隔,蛮子兵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地面上的古怪,不停的欢呼大叫,候武此刻只要稍动手指头,便能将木棍上的火焰,推到引线上,可他却是再也无法动弹一下了。 ……

小说推荐

盗香封面盗香楚隐一个酷爱探险的现代大学生,因为一次探险意外来到了古代武侠世界,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一名空空高手,由于专门劫富济贫,被世人尊称为盗圣。 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武林中一神秘门派掌门,从而惹祸上身,被迫卷入江湖纷争,但也因此获得了高深武学,名扬天下,他把现代社会的各种想法带到了这个古代,大力发展现代商业,他的武功人品以及智谋引起当朝皇帝的注意,甚至还成了皇帝的代言人。在他行走江湖之时,遇到了各色美女,因为有着幽默风趣的人格魅力和尊重女*的现代思想,而俘获了多位绝色佳人的芳心,魔教圣女、人间仙子、皇朝郡主、歌舞大家、外国金发美女、成熟美妇等等各色美女!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这是一个偏向轻松搞笑的故事,有绝世武功,有绝色美女,也有YY恶搞穿插其中!看一个现代大学生,如何特立独行,笑傲武林,坐拥花丛,书写一代盗圣传奇!武林沉沦封面武林沉沦霸道的温柔青云山,是位于神州东边的一片连绵山峰,其主峰高耸入云,虽无泰山般的帝王之相,却也奇峰汇聚,峭壁千仞,拔地擎天,峥嵘崔嵬。青松在悬崖上争奇,怪石在奇峰上斗艳,烟云在峰壑中充斥,霞彩在岩壁上流光。自然的美在这里汇聚,在这里升华,赋予它超凡脱俗的品质,塑造出它威武雄壮的气概。携美游江湖封面携美游江湖茶叶面包武林,很精彩,所以很多人都去向往! 有人喜欢那些如诗如画的武技;有人喜欢那血腥的打斗;有人喜欢翱翔那万里江山如画…… 华山,一个最能产生武林传奇的地方…… 凌浩天出身华山,他喜欢游历江湖,更喜欢江湖上各种各样的美女…… 一次逃婚,成就了一段如诗如画的武林传奇。功夫皇帝逍遥游封面功夫皇帝逍遥游剑星一个落魄的大学生阴差阳错地灵魂穿越到了古代,稀里糊涂地做了皇子,又发动政变赶走太子当上了皇帝,从此便过上了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生活。 但他却不满足,他要做一个全能型的功夫皇帝——因此,他拜武林宗师学习武功,又练就一身御女大法,美艳绝伦的妃子、欲望强烈的宫女、温婉恬静的皇后、妖艳迷人的异族美女、野*十足的江湖侠女、貌若天仙的绝代才女、娇美动人的清纯处子、成熟美艳的寡妇佳人……各种类型的美女纷纷被他男人的“功夫”征服…… 金钱、权利和美女一个都不能少!想爽的,还等什么呢?甘草江湖录封面甘草江湖录梨花女御一个江湖女子在男多女少的异界的自在江湖之路。 女主先清秀,后来一点点变美。 精神无脑苏,几乎所有男的都想x女主。 各种np、重口、强制肉,从受尽侮辱到破茧成蝶。江山风雨录封面江山风雨录沉心麓灵派掌门人座下首席大弟子,陆芷箐,年方三七,十岁时便被当时还是大弟子的掌门于乱军中所救,从此拜入门下。其*格清冷,天资聪颖,精于武学。 据说有可能成为麓灵派首任女掌门。 陆芷箐除了武力高超,容颜亦堪称倾国倾城,只是其*子清冷,二十一了都未婚配。美艳尊贵的城主大人私底下竟是蒙面花魁~半推半就,面上冷艳实则痴女的波澜佳人封面美艳尊贵的城主大人私底下竟是蒙面花魁~半推半就,面上冷艳实则痴女的波澜佳人itsitself鎏金铜钟的嗡鸣第三次掠过永安城上空时,城主府前的朱雀广场已被晨光染透。朱红高台巍然矗立,顶端那把玄铁城主椅泛着冷硬光泽,椅后悬挂的三丈明黄绸缎如流动的光河,金线绣就的鸾鸟展翅欲飞,翅尖缀着的细碎珍珠随微风轻颤——这曾是旧主青鸾的象征,如今却静静垂落,迎接着新主的到来。半月前,玄甲军攻破城门,青鸾被俘废位,云华城的权杖,终究落在了她的妹妹紫凰手中。顾兰时浪迹江湖封面顾兰时浪迹江湖阿库拉纵月[兰时]团长顾兰时在大唐的生活,作为一个无奶精通的糕手,在大唐会经历怎样的云雨生活呢,又会揭开五个奶门派什么秘密呢。长公主的小情郎封面长公主的小情郎华阙阙新科放榜后,宣华长公主惊怒交加。她在后院养了三年的男宠,居然一举夺了状元!枉费她苦心教导男子无才便是德,这些年的《男则》《男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满陆恒想脱离她的魔爪,宣华当晚狠狠地把他给办了!吃干抹净后,又将人干脆利落地丢出府外。陆恒自此外派做官,三年期满,重回洛阳。宫宴之上,醉酒酡颜的长公主瞧着青年俊雅冷淡的眉目,不由回味他当年被绑在床上低吟吐纳的模样。一时意动,宣华在宴会散后过去撩拔。好声气哄他几句,见陆恒仍是神容严正,矜持冷静。宣华羞恼,准备再一次强人所难时,青年忽变了颜色,将公主重重覆盖其上……天龙传奇封面天龙传奇心恋北京城外不远处,有个叫十里铺的小镇子,镇子不大,却因正处进京要道,因而十分繁华,方圆五里的地方,尽是酒店、 客栈、 珠宝行之类的店铺,加上此处进京,步行尚需一天的脚程,来往客人更多伫脚于此,使得此镇更是富庶。镇上居民不多,但尽是殷实之家,即令有三五家穷人,倒也能解决温饱。 镇东不远,有一座老君庙,不知是何缘故,香火不盛,四时八节,绝少人进香,连庙祝也没有一个,残垣断瓦,倒成了镇中小孩子家的天地。这天正午,老君庙门口,那棵大柏树的秃枝上,一个小童正躺在那里看书。那棵干枝只有手臂大小,那小童正翘脚躺在上面,一付悠然自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