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带着两个师妹赶赴少林,刚进入河南地界,突遇雷雨,我们三人被浇的净湿。 我摸摸光头说:“找地方休息休息。” 前方发现几间破败的村舍,我们纵马过去,村舍已经没人住了,估计到那里去逃荒了。 我们找了些木材,选了间不漏雨的房子,生火烤衣服。 慧静慧清让我先出去,两人换了干净的僧袍,让我进来,大家烤衣服,热干粮。 一想快见到师父了,还是很高兴,想着师父和师姑(现在该叫师娘)天天修炼欢喜禅,我就想笑。 我身上的衣服很湿,慧静说:“师兄,你就脱了上衣吧,别着凉了。” 我不客气的光了膀子,架着烤干。 突然跟两人独处,有些尴尬,大家都闷头不出声。 我悄悄的扫视两人,慧静和慧清也都在偷偷看我,目光一碰,两人都脸色微红,低下头去。 我发现两人都只是剃度,没有戒疤。 我好奇的问:“你们为啥没有戒疤?” 慧清低声说:“我们师傅不让我们烫戒疤,说如果以后有了心仪的,可以还俗。” 我笑了:“你们师傅倒是心善。” 慧清说:“那是师傅对你师父还一直心存幻想,也就不让我们烫了。” 我笑道:“我师傅真是对不住你们师傅啊。” 慧清慧静都低头不语了。两人都满怀心事,脸带春光,竟然是两个怀春少女的表情。 我摸摸自己的光头,笑道:“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真尼姑,我确实是假和尚。”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衣物烤干了,大家吃些干粮,聊聊在河北的经历,倒也是一片温馨。 入夜了,就这一间房子不漏雨,大家也只好都在这里休息,大家赶路都有些倦了,我不太好意思跟她们睡在一间屋子里。 我说我去值夜,让她俩人安心休息。 慧清悠悠的说:“这么大的雨,不会有什么人威胁到我们吧,师兄也休息休息吧。” 慧静也注视着我,目光些许期盼。 我也顺水推舟留在屋里,两个女尼取出毡垫铺在地上,两人和衣而卧。 我没有这些装备,想找些干草铺垫,也没有。 长年没人住的屋子里很是阴冷,直接睡在地上是不行的。 我正尴尬呢,慧静看我没睡,问我怎么了,我说是在没法再地上躺下。 慧静摸摸地砖,看看自己身下的毡垫,睡一个人多些,两个人就不够了。 慧清也起来比量了一下,说:“把两个毡垫拼起来,三人挤挤睡吧。” 慧静说:“还是师妹聪明。” 说着两人起身,把毡垫拼了起来。我有些尴尬,觉得不好意思。慧清淡淡的说:“都是江湖儿女,就别那么多讲究了。” 我笑道:“不是我讲究,是我怕管不住自己。” 慧静笑道:“你虽说是师兄,但要动起手来,我们姐妹随便一个,你也不是对手。” 我心知肚明,我虽说是师傅宠爱的弟子,但并未登堂入室,功夫和两个师妹不是一个档次。 慧静接着说:“师兄睡中间,左右各放一把剑做楚河汉界,手过界砍手,脚过界砍脚。” 慧清笑道:“晾他也不敢动作,敢欺负我们,回去就报告师傅。” 大家正准备睡觉,我也满脑子打算如何下手,心里痒痒的。 突然门外的马匹嘶叫起来,我们三人立刻拽出兵器,冲向门外。 雨地里,站在三个黑衣长袍的怪人,我一眼就认出为首的是魏老太监。 外面很黑,魏老太监似乎没认出我,冷冷的问道:“你们是嵩山的人吧,敢在河北坏我的事情。” 我不敢接话,只是暗示两个师妹准备逃跑,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能跑的了就算不错了。 我微微低头,不让老太监认出我来。迈步上前,假装挥刀去肉搏,只走了两步,刀就飞了出去,直奔魏老太监的面门。 刀脱手后,我连看都不敢看,转身大喊一声跑,拉着两个师妹就飞身而逃。 慧静也掏出一把梅花针飞了出去,慧清扔出的是牛毛针,更多更密。 三人仓皇而逃,魏老太监似乎理都不理我们的暗器,揉身而上,一掌劈向我的后背。 慧静感到风声很急,忙乱中腰中软剑出手,接了老太监这一掌,老太监似乎也没想到慧静能出这一剑,动作微微收了一些,但我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我在空中平飞出去,大喊一声:“魏老鬼,你等着。” 老太监没想到我认识他,似乎感觉我的声音也有些熟悉,愣了一下。我们三人趁机跑出一段距离,我们三人不管方向,直线狂奔。 老太监对我们这一手准备不足,大概也没想到我们一招都没出,直接逃跑。 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趁着雨夜一片漆黑,暂时摆脱了魏老太监。 三人狂奔出去不知道多少里,才惊魂未定的停了下来,缩在大树后,不敢出声。 一停下来,感觉到背部一片阴冷,慢慢扩散开来,我赶紧运气相抗,但是我的真气不足以对抗魏老太监的阴功。 渐渐的我赶紧到浑身冰凉,牙齿也战抖的咯咯作响,慧静慧清也很紧张,我们三人看暂无追兵,喘息了一会,又夺命狂奔。 我的轻功也使不出了,靠着两人拖拽前行。 到了一个山脚下,发现一个小山洞,三人冲了进去,缩在一起。 我紧紧缩成一团,冷的受不了,背上疼痛也很难忍,慧静盘腿坐我后边给我运功疗伤,折腾到了天明,总算暂时克制住阴寒没有进入五脏六腑。 慧清接了师姐的班,给我疗伤,师姐妹两人内力都比我醇厚很多,但似乎也对付不了魏老太监的阴毒。 一直到了傍晚,我们都没有出山洞,两人轮番给我输入真气,总算没有让我死了,但已经冷的受不了了。 慧静指着我的头发说:“师兄头发竟然都结冰了。我伸手摸了摸,果然微微长出的发茬上竟然有些冰渣。” 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慧静说:“要不赶紧往嵩山赶,师傅功力深,肯定能救师兄。” 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浑身抖成一团。 慧清说:“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师兄的血液都要凝结了。要不生火给师兄烤烤。” 我使劲摇头说:“万一火光烟雾被老太监发现了,我们跑都跑不了了。” 慧静把口袋里的小还丹,大还丹都喂给我吃,两人又是轮番给我输入真气,似乎抑制住了我体内的阴毒。 入夜了,我感觉更加寒冷,慧静和慧清害怕的要死,毕竟入夏了,我身体的阴毒竟然能让我体表结出冰碴,这种功夫太恐怖了。 两人是在没法给我输入内力了,我哆嗦成一团,身体蜷缩在地上,慧静扭头对慧清说:“师兄必须扛过今天晚上,否则死定了。我用体温给师兄取暖,这件事你不能跟师傅或者其他人说,否则师姐引剑自尽。” 慧清点头说:“师姐,放心,我明白你心思,你给师兄暖身前,我给他暖后背。” 慧静点点头,两人扶我起身,解开我的衣物,只留了条短裤,两人也除了衣衫,只穿着僧裤,两人一前一后紧紧夹住了我。 两人似乎也受不了我的体温,两人都被冰的直打哆嗦,两人都调整内息,渐渐的我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慧静抓住我的双臂上下摩挲着,让我的体表升温,血液流通。 体表确实暖和了一些,可是体内还是很冷,渐渐的我已经失去了意识,牙关紧咬,完全靠两人身体支撑,否则就倒在地上了。 慧静见我闭了气,着急起来,单手捏住我的脸颊用力,让我张开了嘴,慧静狠狠心,送上樱唇,往我嘴里度气。 慧清的双手在我身体上使劲揉搓着,帮我回血。 渐渐的两人努力起到一定作用,我身体的温度恢复了一些,慧清把我上身揉搓的发红,体表发出淡淡的白烟,说明身体温度还是很低,但已经不会结冰。 慧清开始揉搓我的双腿,期望我僵直的双腿能够动弹,这样我就自己可以运动,来恢复体温。 慧清在大腿上搓着,无意间探到了我的腿间,冰冷蜷缩的家伙吓了她一跳。 她看看我,看看慧静,闭上眼,手探了进去,紧紧的捂住我的家伙,等手冷了,拿出来使劲搓搓,然后再捂上去。 两人拼尽了全力,还是无法帮我摆脱寒冷,慧静咬咬牙,找了些还算干的柴火,点着了,燃起篝火,两人扶着我,在火边取暖。 我慢慢的感觉到了身前的温度,神志也渐渐有所恢复,慧静披上僧衣,拎着宝剑,紧张的在洞口戒备着。 慧清还是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用体温温暖我的背部。 我意识到面前有火堆时,我低声问道:“我们在少林么?” 两个听到我说话,都很高兴,告诉我还在路上,在躲避魏老太监的追踪。 我紧张起来,低声说:“这样生火,肯定会被魏老太监发现,你们快走,别管我了。” 慧静扭头看着黑洞洞的外边,背对着我,悠悠的说:“你死了,我们也不活了。” 慧清抱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膀,赤裸的酥胸紧紧贴着我的背,听到师姐说的话,脸蛋上划过两滴清泪,滴在我的肩头。 我内心感到一阵温暖,一股柔柔的暖意在心头荡漾,我浑身微微颤抖,咬紧牙关,横下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两个师妹。 篝火的温度让我暖和起来,我尝试着提运内力,但还是无法突破魏老鬼的阴功,稍一用力,丹田就感到阵阵针刺的疼痛。 我咬着牙忍受着剧痛,希望能突破封锁,对魏老鬼的阴功进行反包围。 剧烈的疼痛让我竟然出汗了,慧清和慧静都惊讶的看着我,用衣袖帮我擦着汗,就像温柔贤惠的媳妇在照顾生病的男人。 尝试了很多次,还是没有办法。 我吐出一口恶气,低着声对她俩人说:“慧清,慧静,你们走吧,尽快找到师傅,说不定还能救我,这是唯一一线生机。” 两人摇摇头,表示不会离开我。慧静问我:“现在感觉到底如何。一会冷,一会额头冒汗。” 我说:“之前我也受过这种伤,没有这么严重,经过治疗和偶然机会,我用内力逼出了阴毒。” 可这次受伤更重,我内力远远不够。只有师傅那种功力才能助我逼住阴毒。 慧清慧静对望一眼,两人同时点点头。 慧清低声问我:“如果加上我们二人的内力,你能战胜体内的寒毒么?” 我点头说:“你二人功夫远在我之上,要是有你二人的修为,我肯定能战胜寒毒。” 慧清说:“我二人可将内力全转给你,助你疗伤。” 我一愣,从来没听说过内力还可以转的。 我看着二人。 慧清说:“我们师门有一密术,女子修炼的内功,可通过跟心爱的男人交合,转到对方身上。” 我不太相信,扭头看慧静,她也点点头。 我说这样对你们可有伤害,慧清说我们会暂时失去功力,只能用招法对敌,经过一年半载的修炼方可恢复。 我摇头说:“这样太委屈你们了。” 慧静说:“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都心甘情愿,师兄你是否嫌弃我们?” 我使劲摇头说:“你们两人都冰清玉洁的,给我疗伤,玷污了身子,我于心何忍?” 慧静说:“只要师兄日后能像你师父对待我们师父那样对待我们,我们真的愿意。” 我那里忍心,使劲摇头。 慧清说:“刚才给你暖身,我们已有肌肤相亲,你不要我们,我们也没法活了,送你到了嵩山,我两人当请师父赐了香疤,终身伺佛了。” 我一听就急眼了,说:“不行,不行。我要,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 慧静低声说道:“师父带我们去,其实就是想把我们托付给你。只是不好明说。今日机缘巧合,大家还是抓紧疗伤吧。魏老鬼来了,我们跑都跑不了。” 慧清点点头说:“师妹,你先来吧。” 慧静点点头,轻轻掀开了披在身上的僧衣,立于火堆边上。 我抬眼望去,慧静赤裸着身体,洁白的身躯掩映在火光中,竟然有一种圣洁的感觉,我真觉得眼前是一位来自天上的圣女。 慧静的光头没有减少她的风采,反倒增加了几分妩媚。 慧静选了块平整些的地面,铺好僧衣,慢慢的躺了下去,低声说:“师兄,来吧。” 慧清扶我进前,我侧躺在慧静身旁,伸手从她颈子下探了过去,拦住她的香肩,慧静身子一抖,软软的靠在我怀里,光头和秀美的脸庞就在我臂弯。 我低头看着慧清,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随着呼吸微微抖动着。 我探手去摸慧静的酥胸,大概我的手还是冰冷的,慧静狠狠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忍住了。 我侧过头吻向慧静的樱唇,慧静微吐舌尖和我配合着,我开始体会到一种热情。 慧静主动搂着我的脖子,深深的跟我吻着,一只手也主动在我身上探寻着,终于找到了还是冰冷的我的物件,紧紧握住,用手上的温度温暖它。 我的冰凉的家伙还是有感觉的,慧清手热热的,紧紧握住,还是很温暖舒服的。 慧清轻轻的撸动着,缩成一团的小家伙竟然慢慢舒展开来,慧清牵引着它,导向自己的身体。 我感觉到了一个极端温暖的小房子里,春暖花开,一身的寒意就此消散,我眼前处处都是花海,绿草,我在中间漂浮着,真是舒服。 眼前有了一团团的水雾,竟然是倭国的硫磺温泉,我怎么有回到了这里,有人在唱歌,高声唱低声吟,谁在唱歌啊。 我迷迷糊糊的,身下人已经换了我也不知道,恩,硫磺温泉更热了,有人在给我按摩,天好像很亮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不知道我在仙界里畅游了多久,意识才慢慢回来。 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然我渐渐清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我靠着火堆边上,慧清慧静两人依靠在我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躯体,两人都面似桃花,目光游离,我轻抚着两人裸露的肩膀,慧清慧静惊喜的抬头看着醒过来的我,两个人光光的脑袋,显的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慧清说:“我们姐妹的内力都转到将军身上了,将军调息看看。” 我暗自提气,两人内力果然都汇总到我身上,魏老鬼的寒毒已经随汗清理干净了。 我在两人搀扶下站了起来,晃晃身子,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精神。 慧清慧静穿好僧袍,慧静的袍子上还粘着两人的片片落红,也顾不了那许多了,三人出了洞,直奔嵩山而来。 慧清慧静的轻身功夫大打折扣,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三人还是夺命狂奔,生怕遇上魏老太监。 就快到嵩山了,还是怕谁碰上谁,也许是魏老鬼事先埋伏,我们在嵩山脚下跟魏老鬼相遇了,魏老太监带着3个黑衣人把我们拦在路中间,我也没兵器了,拉开架势准备玩命,慧清慧静都拔出剑来,护在我身侧。 魏老太监冲我怪笑着:“刘将军,你可是万岁的驸马啊,怎么出家了,公主怎么办啊。” 我也冷笑道:“朝中有你这样的妖孽,我这驸马还不如当和尚呢。” 魏老太监说:“刘将军,杂家是忠心为皇上办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笑道:“皇上不可能让你们勾搭倭寇的,如果你们不勾搭倭寇,你们朋党之争,我到可以袖手,可你引来倭寇,那就是我的敌人。” 魏老太监笑道:“倭寇就是一帮奴才,用完了都交给你处置也可以啊。你何必和我为敌呢。” 我笑道:“与豺狼牲畜为伍的,也不是好东西。别说那么多了,动手吧。” 魏老太监说:“刘将军,杂家还是很欣赏你的,否则上次杂家加几分力,你早死了,还等到现在。只要你归顺杂家,保你荣华富贵。” 我笑道:“归顺你可以,我不当阉人,怎么样?” 魏老太监听出我调戏他,眼睛一瞪,直扑过来,我运足功力,硬碰硬的跟他对了一掌。 魏老太监当时就飞了出去,差点摔倒。 我愣住了,魏老太监也愣住了,两边对视着,魏老太监冷笑道:“没几天,功力大涨啊。” 我心里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魏老鬼轻敌了,还把我当成几天前的我,完全没有用力,可我的功力是以前的数倍,魏老鬼吃了个暗亏。 趁魏老鬼调息,我们三人转身就跑,绕道望嵩山上狂奔,魏老鬼和几个黑衣人在后面紧紧追赶。 我们三人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叫,希望少林有人能听到。 果然一些巡山的武僧赶了过来,拦住魏老鬼,我告诉他们点子很扎手,要小心。 可武僧越来越多,拦住了魏老鬼。可魏老鬼也不含糊,接连突破了好几道阻拦,就快到山门了。 十八罗汉出来了,挡住了魏老鬼,魏老鬼上来就打到了两个,其他的一看对手厉害,立刻结阵拦住魏老鬼。 双方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和慧静慧清在山门看的也是紧张不已,突然,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摸着我的光头。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师傅站我的背后,师傅一身雪白的僧衣,收拾的干净利落,微微花白的胡子飘在胸前,慈爱的看着我说:“不错,想明白了,终于肯出家了。” 我立刻恼火的说:“出什么家,剃光头就是为了把敌人给你引来,请了你那么多次,你也不愿意帮我,弟子可被人家揍的连师傅是谁都忘了。” 我师父笑道:“不帮你是因为手上有事情,而且我徒弟也没那么容易就被打死。你看你不是好好的么。” 我说:“师傅,这次没有两位师妹救命,我就见不到你了。” 师傅扭头看看慧清和慧静,笑道:“你师父眼光不错,选我徒儿做你们的归属,你们也算有福气了。” 慧清慧静羞的脸红红的低下头。 那边十八罗汉也顶不住了,我师傅摇摇晃晃的走了下去,拦住了打的正高兴的魏老鬼。 魏老鬼收了架势,看着我师傅,两人都明白,对面的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师傅行了个礼,宣了一声佛号,说道:“魏施主果然好功夫,当今世上,能把罗汉阵打成这样的,没几个。” 魏老鬼看着我师傅说道:“你就是觉明法师了,久仰久仰。” 我师傅说:“施主客气了,施主功夫的确不错,只是施主的套路不似中土功夫,恕贫僧眼拙,请施主教诲。” 魏老鬼笑道:“法师眼光犀利,在下功夫不是出自中土,乃是海外流派,我师父从未踏上中原大地,所以你们不知道。不过我祖师爷想必你们知道,我祖师爷就是宋代第一高手,于合于九联。” 我师父大惊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横推八百无对手,轩辕冲出武圣人于合于九联?”(见评书白眉大侠) 魏老鬼呵呵笑道:“在下正是于九联的第10代弟子。” 我师父说:“贫僧自幼好武,得与高人弟子,一定要讨教讨教了。” 魏老鬼笑道:“好说好说,觉明法师,当代武痴,杂家也早就想找个机会切磋切磋了。法师,杂家功夫走阴冷一路,法师小心了。” 我师父说:“贫僧看出来了,少林功夫是至阳至刚的,施主也小心了。” 两人一边客套着,一边酝酿着一场大战。 突然,阴沉的天空,一道闪电,一声霹雳,两人仿佛听到号令一边,同时出手,打在一处。 这两人打起来可没有一点花活,一点招法,都是硬碰硬的一掌对一掌,都是最基本的动作,比拼的完全是内力。 就像两个力气很大的人,不比拳击,不比摔跤,直接就是掰手腕,看谁劲儿大。 两人乒乒乓乓的对掌,打的不亦乐乎,师傅的脸越来越红,魏老鬼的越来越白,两人路数相反,但功力相当。 对劈了几十掌之后,两人都有些累了,看得出两人都是竭尽全力在斗狠。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两人都有些疲态了。 尤其是我师傅,似乎腿都有些颤抖了,魏老鬼却越战越勇,周围阴风阵阵,距离近的人都感觉到了寒冷。 我紧张起来,少林寺的众位师兄弟们也都注视着场内情况,眼睛都不敢眨。 终于师傅似乎顶不住了,踉跄了一下,退开身子,冲魏老鬼合十说:“施主真是好功夫,老衲甘拜下风。” 魏老鬼也长出一口气说:“大师确实厉害,杂家胜的侥幸。” 我急了,拔刀想去拼命,我师傅笑道:“如果我混元童子功还在,你打不过我。” 魏老鬼笑道:“大师的功力其实远在杂家之上,只是杂家功夫有些克大师的内力。” 魏老鬼说:“既然杂家胜了,还烦请大师将贵徒弟交给杂家带走。” 我师父沉吟一下,正待说话,身后竹林里走出一位尼姑,正是慧清慧静的师傅,老尼姑笑着说道:“他徒弟,现在可不归他管了,你赢了我才行。” 魏老鬼回头看看,老尼姑迈步进前,笑着挥挥拂尘说:“打的挺好看,就是粗笨了一些。” 魏老鬼说:“他徒弟怎么归你管了?” 老尼姑说:“我两个徒弟都嫁给他了,他也算是我徒女婿了,你说归不归我管?” 魏老鬼没有饶清楚什么叫做徒女婿,愣了一下,老尼姑说:“别废话,开打吧。”说完揉身上前,跟魏老鬼大战起来。 魏老鬼和老尼姑打的不亦乐乎,我赶紧跟大家围住师傅,师傅倒是不紧张,笑着说:“这个老家伙真厉害,不过打不过老师太。” 我们都觉得奇怪,师傅说:“这就是相生相克的道理。这个太监的功夫够阴毒,但是师太也是阴柔一路,所以不是很怕他。” 果然魏老鬼慢慢的败下阵来,老尼姑把他逼的到处乱跑。 终于,魏老鬼无奈的骂了几句,遥遥的指了指我,嘟囔了几句,转身走了。 几个东厂的打手也跟着走了。 师傅说魏老鬼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埋怨师傅不肯出山帮我,师傅笑了说:“为师怎么会不帮你,只是分身乏术啊。” 听完解释才知道,原来太傅大人给师傅写了密信,要师傅操帮忙练一支僧兵出来。 有100余人,准备随时待命出征,为朝廷效力。 虽说不是魏老鬼这样顶级高手的对手,但是也都是登堂入室的弟子中选出来的,随便一个揍我都是很轻松的。 在嵩山后山的亭子里,师傅和师太郑重的把慧静慧清托付给了我。 为了对付魏老鬼,大家商量了很久也没有一个好办法,僧兵暂时不能交付给我,还需要训练。 师傅拿着我转给他的鱼肠剑很是高兴,说这东西是镇寺之宝,要好好保存。 慧清慧静还留在嵩山,我准备回去了,师傅师太都不放心,说已经跟魏老鬼翻脸了,下次见面肯定你死我活,不放我下山。 我只好留在嵩山,师太给我指定了一个速成提高内力的大计划。商量之后我有些个害怕,不过大家坚持下我只好答应了。 这个伟大的计划就是跟嵩山后山尼姑庵的老尼姑们发生关系,同时她们输送内力给我们。 计划开始了,我净身之后,和10余名老尼姑轮番大战,我完全不看对方的容貌,潜心跟师太们做,以一种很虔诚的感恩的心态和几位盘肠大战。 第一个是一个50多岁的师太,面目慈祥,身体稍有些富态。 进来后宽衣解带,除去僧衣,一身雪白的肌肤,迎着窗户纸透进来昏黄的阳光,真宛若老仙女下凡一般。 我挺着家伙躺在床上,老师太冲我点点头,微微笑了笑说:“不要着急,调理好内息。” 我气沉丹田,理顺内息,老师太突然腾空而起,双腿盘坐,竟然凭空飘了过来,宛若没有重力一般。 师太飞到我身体上空,缓慢下降,还是打坐的姿态,竟然准确的套住了我的家伙。师太的蜜洞吞吃了我的家伙,我竟然没有感觉到师太的体重。 师太打坐在我身体上慢慢旋转,我体会到一种特殊的快感,家伙在师太体内更加挺拔了。 师太一边体会着我的坚挺,一般通过我的家伙做导体,将内力源源不断的传输到我体内。 随着我的发射,师太内息的输出,师太慢慢瘫软在我身体上,我感觉到师太的体重和柔情。 师太将内力全给了我,自己也无法飞腾了,慢慢冲我身上下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又换了一位进来。又开始了大战。 战斗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几位老师太内力很醇厚,夹的我浑身每个毛孔都很舒服,连射了数十次,筋疲力尽,换回了一身足以跟魏老太监抗衡的内力。 几个老师太隐身而去,慧静慧清陪同我吐纳吸收内力,待到所有内力都已经为我所用,精神焕发的走出禅房,慧清告诉我已经在禅房里10天了,我竟然懵然不知。 我跪在禅房前,给各位师太遥遥跪拜,感谢她们的恩赐。 回到少林,师傅看到我内功已经相当深厚了,又传我几颗少林秘药,让我下山。 慧静慧清没有与我同行,她们也要在山上修炼,以恢复内力。 我直奔家乡而归,走的全是大路,很是张扬,很期盼碰到魏老鬼,可是一路无话,直到家里。 进了家门,府里的女眷都大吃一惊,我一身僧衣,还剃着光头,陈氏一看,当场就哭了,拽着我说:“老爷咋出家了,我们这一屋子老小可咋办啊。” 如烟看我头上没有戒疤,她不担心,笑着说:“老爷出家肯定是为了尼姑,不用哭,没了尼姑,老爷就还俗了。” 我哈哈大笑着指指如烟说:“还是你懂老爷啊。” 黄氏笑道:“老爷是不是收了慧静慧清两个小师太啊。” 我笑着点头说:“你们又多了两个姐妹。” 众人一起从我撇嘴。陈氏也破涕为笑。 到了军营,见了老曹等人,老曹很是高兴,拉着我到校场炫耀,原来最近老曹也没闲着,招募了不少能人,军营里人强马壮,训练的也不错。 老曹还给我引见了招募的几个高手,其中有两个大汉也是名门之后,一个是崆峒派的,一个是华山派的。 老曹不知道我的武功已经进入一等一高手的行列,指着两个剑客说:“这两位都是武功高手,揍你就跟玩一样。” 我定睛看两人,倒是气宇轩昂,举手投足很有风范。 我明白他们也算高手,在我这次修炼前,有可能打不过他们,不过现在,我已经脱胎换骨了。 老曹为了展示自己的功绩,怂恿我跟两人比武,两个年轻人也是跃跃欲试。 我咧嘴笑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到了什么地步,于是下了校场,几千官兵,水手,将官都围起来看热闹。 两个青年才俊站在我对面,相互谦让着谁先跟我动手比武,我笑道:“我岁数大,你们小,两个一起来吧。” 老曹看我如此托大,有些奇怪,两个小伙子可受不了激将,把剑出来,华山派的小伙子先出手了,剑尖晃动,直奔我面门,我看的很清楚,而且由于功力大增,观感上觉得他动作很慢,很轻松的躲开了,空手抢进他中门,劈手就把他的剑抢了过来。 全场掌声雷动,华山派的小伙子目瞪口呆。崆峒那个小伙子吓的宝剑差点扔了。 老曹也傻眼了。我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洋洋得意的挥着手。 老曹说:“你肯定得了什么奇遇了,功夫大涨,你怎么抢的宝剑我都没看清楚,一阵烟一般。等等,你不会学了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了吧。让哥哥摸摸,看看还有么。” 说着老曹伸手朝我裆里摸了过来,我反手一推,老曹直摔出去,趴在地上,旁边的官兵赶紧扶了起来。 老曹惊恐的指着我说:“妖怪啊,妖怪啊。” 我笑道:“这是武功,不是妖术,不服气再来。” 全场没人敢动,都是崇拜的看着我。 我对自己的功夫也有了很大的信心,心里想,魏老太监最好快点来找我,我打他个措手不及。 战船,水手,官兵,训练的有条不紊,如烟发明了一种简单的旗语,更好的能指挥船队配合。 看着如烟一身盔甲,锦袍,英姿飒爽的站在旗舰上,众将言听计从的听她指挥,我看在眼里,爱在心里。 一天操练完,大家都回营房休息,我上了旗舰,递给如烟一条丝巾,让她擦汗,如烟一身戎装,斜靠在船头,眺望夕阳。 我让水手解开缆绳,旗舰慢慢驶出码头,迎着夕阳进入大海,如烟看的波光粼粼,夕阳直入地平线,一片灿烂的晚霞,看的入迷了。 我放开船舵,任船漂浮在海上,我慢慢走到了如烟的背后。 如烟仰首眺望远方,正在意气风发。我趁她不注意,反手拔出了短刀,我低头看看明晃晃的短刀,咬咬牙,狠狠心,一刀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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