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且说宝玉梦中与警幻仙子之妹可卿翻云覆雨后又落入迷津的万丈深渊中,遂大呼:「可卿,可卿救我。」直从梦中惊醒。 在一旁假寐的袭人听见宝玉梦中呼喊,忙起身摇醒宝玉。见宝玉醒来后仍懵懵懂懂,遂动手给宝玉整理衣服。当手探到宝玉下体时,摸到一旁冰冷湿滑。 「是怎么了?」袭人忙问。 「无事,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宝玉含糊支吾着。 「这可不行,我得回了太太去,要请个郎中来看看才好。」 「使不得!」 宝玉慌忙拦住袭人:「这些腌臜物……是……是从我下体流出来的。」 袭人本是女儿家,又长宝玉几岁,不用宝玉点透便已经明白了七分。但仍不放心,毕竟宝玉若有个头疼脑热,奶奶太太们是要责怪她的。 「还是脱了裤子让我看看才好。」 袭人小声道,话还没说完,脸已红到了脖跟。宝玉也甚是害羞,又恐袭人告诉王夫人并贾母,遂只好躺在床上,任凭袭人勘察。却说那袭人从小伺候宝玉,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这次却腼腆起来。 袭人先是拴上了房门,才款款走到床前,仔细的解开宝玉的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只见宝玉的阳具软软的趴在两腿之间,上面仍粘了不少腌臜之物,却也银光闪闪,和平日所见不同。且宝玉的阴毛比前些日子似是又茂密了些许。袭人见确是由阳具流出之物,遂放下心来,拿出绢帕,给宝玉擦拭清理了起来。 「以前都是好好的,怎么就今日一觉醒来就流出这么多腌臜之物来?」 袭人一面给宝玉擦拭,一面低声问道。 「好姐姐,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宝玉遂将刚才梦中的情景与袭人讲述了一遍。只羞的袭人头都不敢抬起,脸上烧的像要滴下血来一般,只是低头假装专心给宝玉清理。谁知宝玉回忆起梦中情景,又被袭人握着男根用绢帕擦拭,此时男根已然勃起。袭人更是羞得不行。遂胡乱的又擦了两下,就要与宝玉穿好裤子。 谁知宝玉却又拉住了袭人的手,也是红着脸道:「袭人姐姐,刚刚你擦拭的我实在舒服,就再给我擦一会吧。」 「宝玉,你越发的不长进了,这大白天里的。」 但手却又扶住了宝玉的男根。袭人虽是处女之身,但有关于男女之事却也比宝玉懂得多。第一次把玩男根,未免手法生疏,但不一会便深得要领,握住宝玉的男根上下套弄了起来,只套弄的宝玉轻喘连连,连叫舒服。不一会,只觉宝玉阳具突然暴涨了些须,又从里面射出许多腌臜之物来。 「袭人姐姐,你套弄的我好舒服啊。」宝玉长叹一声。 「都是你不好,刚擦干净又流出这许多来!」 又拿起绢帕给他清理了起来。清理好之后,二人都不好意思在此久留。宝玉起身告别了贾珍夫妻,带着袭人回到了自己房中。 却说袭人随宝玉回到怡红院,先伺候宝玉换下了脏裤,遂又自己找出一条干净的裤子准备更换。宝玉不解:「袭人,你今天早晨好好的刚穿出这条裤子,为什么这会又要换它下来?」 「还不都是你个小冤家害的。」 袭人大窘,轻轻的白了宝玉一眼。 宝玉虽仍不解,却也在袭人的神情中猜到与刚才所行之事不无关系,便要也让袭人脱了裤子要帮她清理。 「真是越发的不长进了!哪有主子伺候丫鬟的!更何况是那见不得人的腌臜之处!」 袭人硬是不肯,只把手紧紧的攥住裤子,东躲西藏。 「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又几时把你当丫鬟了!」 宝玉恼道,遂坐到一旁生气去了。 袭人见宝玉真的动了气,心想贾母自小把自己让给了宝玉,竟是要把自己安排到宝玉房里的意思,但碍得宝玉年纪尚小,一直没有挑明而已,如今自己给他看看又有何妨?想到这里,又起身去拉宝玉:「好宝玉,别又为这点小事闹气,今天就给你看一下,但是有两件事你可得依我。」 宝玉听得此言即又欢喜道:「好姐姐,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别说是两件事,就是二十件、二百件也依得!」 「第一,切不可和外人说,连你房里的丫鬟书童都使不得!尤其是晴雯那小蹄子。」 「我保证不说,姐姐快说第二件。」 「这第二件事,就是只能看看就好了,切不可行其他龌龊之事……」 袭人越说声音越小,甚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了。宝玉在那都没有听到袭人说的是什么就点头道:「也依得!」 「那你去把外屋的丫头老妈子们都打发走,关了门窗我便给你一看。」宝玉忙跑着把人支开,关了门窗回来。却见袭人已经脱下裤子,躺倒床里头,把自己用俄罗斯天鹅绒被子裹的严严实实。 「拿去看吧。」 袭人将裤子递了过来:「姐姐这可就是太小气了,我都让你看了摸了,何苦来你只拿一条裤子糊弄我?」 话虽这么说,却双手拿着裤子里里外外的看了起来。只见裤裆处有一小片湿迹。 「这些水是从姐姐下面流出来的?」 袭人含羞的点点头。 「那我可也要给姐姐也仔细的检查一下才好!」 「这可是越发的得寸进尺了!」袭人紧紧拉住被子不放。 「姐姐若不给我看,我就喊起来,让姐儿们都看看你的裤子。」 宝玉毕竟还是个孩子,总有一番小孩子心性。 「可使不得,你不如拿绳子来勒死我干净!」 袭人听宝玉要拿自己的裤子给别人看,顿时慌了阵脚。 「我给你看就是了,快回来,你个小冤家!」 说着便用被子蒙起头来,宛如羊入虎口一般。 宝玉见状,忙走到床边除了鞋子也爬了上去。掀开被子一角,只见袭人两条雪白的细腿紧紧的并在一起。像两根莲藕一般的白净。 宝玉不由得看痴了,心说道:「这么漂亮的两条腿,怎么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呢,可见我这十几年是白活了,错过了多少好风景!」 袭人等了半天,见宝玉没有动静,自己又不好意思掀起被子来看,遂说道:「这可是看好了?那就起来吧,我要穿衣了。」 「袭人姐姐别忙,我还没看呢。」 宝玉这才回过神来。又把被子掀开了些须。大腿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只见两条丰满的大腿紧紧的并着,两腿之间一丛黑黑的阴毛甚是醒目。 「原来女人下面也是有毛的,这白白的大腿配上一丛黑毛,可真是好看,可见女儿们真的是灵秀的。」宝玉又想着。 「袭人姐姐,你的腿并的这么紧我可看不见啊。」宝玉道。 袭人大窘,真是恨不得当场就晕死过去。可又怕不依他他又要拿着自己的裤子去聒噪,又不好意思自己张开腿来给宝玉看,索性蒙着被子一言不发。 宝玉也不客气,用手便去挪袭人的腿。只稍一用力便分开了,便猜到了袭人的心思,便用双手把袭人的双腿大大分开。顿时一片美景展示在眼前。只见双腿之间阴毛之下。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顶端的一颗玲珑的肉芽。宝玉又将袭人的双腿分的更开,把头埋在了袭人的双腿之间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些水可是从这里留出来的?」宝玉用双手拉开两片肉唇道。 却说蒙着头脸的袭人早已经羞的不行,又被宝玉拉着肉唇分开肉蚌,不由得一阵触电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不由得娇喘了一声。宝玉听见了吓得大惊:「好姐姐,可是我弄疼你了?我本不该这么用力的……」又说出许多自责的话来。 袭人见他内疚,心有不忍,轻声说道:「快别胡乱说,我没有疼,只是刚才感觉有点奇怪,被你突然一碰到像是吓了一跳。」 宝玉听袭人如是说,又想起刚才袭人给自己捋动的感觉,也就明白了。便又用手放肆了起来。先是用手拉开肉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一颗珍珠,又看到下面粉嫩的小洞,果然有些许清水流出。 「我来给姐姐擦干净吧。」 说着便用手擦拭了起来。袭人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哪里经得起这般挑弄,刚开始还强忍着不出声响,不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始娇喘连连了:「好……好宝玉……你可看好了?要是看好了就放了我吧,我……我自己擦就是了。」 宝玉哪里肯听,手上却更起劲的揉搓了起来,值摸得袭人娇喘连连,阴精又不知道流了多少出来:「姐姐,可不得了,这可是越擦流的越多了。」 宝玉一边玩弄着袭人娇柔的玉蚌,一边又想起了梦中与可卿所行之事。 「不如我帮你把它堵上吧。」 说着便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袭人迷迷糊糊,正是情迷意乱之时,也么听清宝玉说的是什么,只是希望宝玉能更大力的揉搓自己才好。 宝玉已脱去衣裤,便用双手架起袭人的双腿,用自己已经勃起的男根抵住了袭人的玉蚌。这一抵,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天性,宝玉又在梦中被警幻仙子指点,便用男根往袭人的肉蚌中插去。 袭人正想着宝玉的男根只这么轻轻一碰就如此舒服,如果真行起男女之事来又会是怎么一种滋味?不料下体便传来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好疼啊!」袭人不由得掀了被子,呼出了声。 这一下可吓坏了宝玉。男根只插到一半,虽然刚才感觉送入受阻,却不知那是处女的必经之路,且乃第一次行房,只知用蛮力插入,一下便捅破了袭人的处女之身。宝玉见袭人吃痛,也吓得不轻,就想将男根拔出了。 「别动,好宝玉!千万别动!」 袭人一把抱住了宝玉:「疼。」 这下宝玉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插也不是,拔也不是,就只好这样不动。见袭人已是面带梨花雨,慌忙的拉起一角枕巾给她擦拭:「好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了。」 「傻宝玉,袭人不怪你。」 袭人小声说着:「等让我适应一下。」 宝玉不敢造次,就只好抱着袭人,在她耳边说着柔言细语。渐渐地袭人只觉得自己下体的撕裂之疼已经好了许多,又有饱胀之感隐隐传来。 「你且动动看看。」 宝玉依言便试着动了一下。又传来了袭人一声轻哼。宝玉又不敢动了,抬起身子来,查看自己和袭人的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男根插入了袭人的玉蚌中,有星星点点的落红已经沾湿了二人的性器。 「袭人,你流血了!」 袭人不禁大羞,双手揽住宝玉的脖子又把他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柔声说道:「傻宝玉,不流血怎么说明我把身子给了你呢,我现在不疼了,你动一动吧。」 也是声音越来越小。 宝玉便又开始轻柔的动了起来,开始小幅的抽送。只见袭人的脸上开始出现红潮,额头紧缩,眼角尤带着刚才破身的泪光,真乃我见犹怜啊! 「袭人姐姐,你下面可真是妙啊,夹得我好舒服,比你刚才用手来的还要舒服。」 「啊……宝玉……袭人也……也好舒服……」 宝玉听得袭人喊舒服,便放开胆子的抽送了起来。这一下更是要了袭人的命了。 「啊,好宝玉,你插的我……好舒服,要飞上天了!」。 一对小男女毕竟是初经人事,袭人一会便已经不行了。 「宝玉,快点……嗯……我要你快点插我……我……我……我要去了!」又被宝玉狠插了几下之后,便把身子一挺,玉门中一阵蠕动,花蕊里射出许多阴精直喷到宝玉的男根上。宝玉也被一阵收缩和滚烫的阴精一刺激。只觉一阵麻痒,射出了许多滚烫的男精。滚到连连,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这当,却听见外间屋传来女人的呼声:「宝兄弟可在屋里吗?」吓得二人慌忙起身。 欲知门外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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