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李纨一见床上之人并非自己梦中的贾珠,却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贾兰,真是又气又羞,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贾兰的脸上:「你这个畜生!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可让我怎么见人?你给我滚出去!」 说着便掩面倒在床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贾兰吓得慌忙噗通一下跪在了床头。 「母亲,兰儿知错了。还望母亲念在兰儿年少无知,原谅孩儿才是。」 说罢便通通有声的磕起头来。 「你这个孽障!你丧父十二载,想当初多少人劝我改嫁我都严词拒绝,我守身如玉,府里府外上上下下,哪个说起我李纨不佩服?不说我是个贞洁女子?如今你……」 不带说完,又哽咽的失了声。 贾兰见母亲哭的真切,心念:「我未曾报答过母亲的养育之恩,却又一时糊涂,毁了母亲的一世英名,现在空说其他已是无趣,必要想个法子抱住母亲的名声才好。」 想着想着,忽见桌子上李纨做针线的剪刀,心下一横,已是有了主意。 贾兰并不起身,只用双膝跪着爬到桌上,抓起剪刀,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母亲,孩儿不孝,毁了母亲的清名,如今唯有一死已保全母亲的名声,兰儿不孝,以后不能给母亲天伦之乐,为母亲养老送终……」 李纨见了,早已经吓得止住了哭泣,扑过来就抓住了贾兰手中的剪刀:「小冤家!你这又是要干嘛?你不如索性杀了我到是干净!你这可不是要要了我的命吗!我的儿啊……」 说着夺下了贾兰手中之剪刀,一把将贾兰揽入一丝不挂的怀中。 「母亲!」贾兰贴着李纨的玉峰,也是哽咽了起来。 母子二人哭了一会子,李纨先止住了哭声。 「唉,兰儿快起来吧。本都是母亲的不好,都怪我今日贪杯多吃了几杯酒,又是思念你父亲,自己做出那些无耻之事被你看见,又把你错当成你父亲……」 想起刚才二人床弟之事,不觉下体便抽搐了一下,慌忙又道:「方才之事,天知地知即可,就当酒后一梦吧。日后你扔用功读书,将来考的功名,一慰你父亲在天之灵吧。」 贾兰忙又跪下道:「母亲,孩儿知道了。只请母亲放心才好。」 李纨看见跪着的贾兰竟还光着身子,背上还有一丝丝的抓痕,乃是方才被自己情不可自禁所抓,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忙道:「快穿衣起身出去吧,还光着身子,留心着了凉。」 一面说,一面忙也捡起衣物穿了起来。 贾兰自是答应着穿衣出去了。母子二人分别睡下,却又都是辗转难眠,各自心事重重,都是一夜未眠,不在话下。 却说凤姐自打从水月庵许愿归来,不觉下体有些痛痒之感,不几日又来了月事,就也没有挂在心上。谁知半月过去了,月事却仍是不止,每日淅淅沥沥总有几点潮红,且肉穴内痛痒之感反而加剧。叫了大夫来诊,只是说什么:「血内有寒毒,气行不顺,寒毒无以外排所致。」 开了个方子,平儿每日抓药煎汤,伺候凤姐。 宝玉闻之凤姐染恙,又逢贾琏在府中,心中有鬼不敢亲自去看,更是隔三差五的差袭人等前去探视。一日闻之贾琏出门去采买园子里要用的丫鬟小厮,便抽身子来到凤姐院中。平儿开了门,见是宝玉先脸上一红,又朝宝玉使了个眼色,朝里间努努嘴。宝玉见平儿刚刚煎好了药,放在桌上晾着,便端起来,走到里间屋。 凤姐正懒懒的在床上歪着。见是宝玉端了药进来,心中暗喜,脸上却颠道:「这可是稀客了,是什么风又把二爷给吹来了?我这身子还病着,你琏二哥又没在屋里,宝二爷坐坐就去吧。」 宝玉心道是凤姐恼她这些日子都不来探望,便径自挨了凤姐坐下,嬉笑道:「好姐姐,这可又是我的不好了,知道姐姐身子不适,也不来早日探望。」 「我这奴才命的身子,可不敢劳您大驾,到是哪天犹自死了的清净。」 宝玉忙道:「这好好的怎么又死呀活啊的?你这还有病,快别动这些劳什子的气,当心又填了心病,快快喝药才是正经。」 说着端起碗来先是仔细的吹了一气,又用嘴沾了沾,看是不热了方用汤匙舀了一口,递到凤姐嘴边。 凤姐本是耍一下小性子,见宝玉如此,心中之气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得张开檀口,将药喝了下去。宝玉又一匙一匙的喂与凤姐,将一碗药都喝净了放才放下碗来。又拉着凤姐的小手道:「风姐姐,可真是想煞我了,这几日闻得你病了,琏二哥又在院子里,我也不方便走动,今日才得空来看你,真真是我的不是了。」 说着便将凤姐拉入怀中。 「唉,宝玉呀宝玉,你可真是我的冤家。本来是恼你不来看我,如今见了你却又一点也生不起气来。我这病也没什么的,不用挂在心上。」 宝玉忙问是何病,凤姐脸上一红:「女儿家的病,你这爷们混打听什么。」 平儿却道:「奶奶这病,到底还不都是二爷赐的。」 宝玉一听更是不解,忙着追问。凤姐要出口阻止,却被宝玉拦下了。平儿接着道:「那日在水月庵,二爷先是……先是入了我的菊门,又入了奶奶的身子,这菊门本是腌臜之处,你也不清洁,自是将污物带入了奶奶的体内,奶奶这才得了病,这可不都是你赐的?」 宝玉这才知道个中缘由,顿足道:「这可真真是我的该死了。我确是不知深浅,姐姐可莫要怪我。」 凤姐忙道:「也怪不得你,都是我自己贪嘴也是有的,我这冰也没的什么,只是月红不止有些烦恼,养养也就好了。却是……却是不能和宝玉欢好了……宝玉若要,便找平儿这骚蹄子去吧。」 说着便羞红了脸,将宝玉朝平儿推去。宝玉却是不依:「姐姐染病在床,我却来寻欢作乐,这是什么道理,这可万万使不得的!」 凤姐却道:「宝玉不必如此,何苦为了我一人之病让大家都跟着忍隐?待来日我好了,宝玉加倍疼我就是了。况且……况且我这身子是不能用了,能……能看宝玉和平儿做也是好的……」 说着声音越发的小了。 还是平儿了解凤姐的心,在宝玉耳边耳语了几句,宝玉听罢这才应了,便抱起平儿亲昵了起来。却说平儿自是上次水月庵一行得了宝玉的滋润,已是过去将近半个月了,如今才能再行鱼水之欢,心里也早是痒得不行了。先是由着自己的身子给宝玉揉搓了一阵,遂开始给宝玉宽衣解带起来。然后也不客气,掏出宝玉的阳物抓在手中,一边套弄,一边伸出香舌在阳物上舔舐了起来。 平儿的唇舌功夫确是了得,口中香舌犹如有灵性的小蛇一般,上下翻滚时进时出,一会舔着龟头的棱角,一会又用力往宝玉的马眼中挤压,一会又轻轻敲打阳物,这是玩的不亦乐乎。直把宝玉美得闭上眼睛哼哼了起来。舔舐了一会,平儿又将宝玉的阳物含入口中吞吐了起来。一手扶着宝玉的臀股,一手托着他的春丸,只将那阳物在口中进进出出,吃的啧啧有声。 「奶奶,您下面是用不得了,用嘴尝尝鲜可也好?」 萍儿吞吐了一气,将阳物吐出来,一面用手掳动一面看着凤姐道。 「你这小娼妇,我可不要。快行你的好事去吧。」凤姐脸上一红道。她生怕将宝玉的阳物拿在手里含在口中就再也把持不住了,可自己的手却一直放在自己的下体没有拿开过。 「那平儿可就不客气了,就请奶奶看戏吧。」 说着,平儿几下脱掉自己的衣物,背对着凤姐,用手扶着桌子使身子俯下,就将自己的玉臀翘了起来。 「宝二爷,请吧。」 只见平儿的肉蚌早已湿成了一片,两片肉唇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小肉穴来。宝玉也不客气,提起沾满口水的阳物就径直入了进去。 「哦!进得了!好粗长,来的好!」 宝玉嘿嘿一笑,一面开始抽插一面道:「平姐姐,你可真是骚浪得很,只是给我舔了鸡巴,自己就湿的这番光景了!」 「啊,二爷就只知道取笑平儿。平儿见得二爷的阳物,怎么……怎么有不湿的理儿呢?平儿……平儿每时每刻无不想……想二爷的大鸡巴……大鸡巴操我。啊!好舒服……二爷用力!」 「好!那我就不让你白想,今天变狠狠的操干你的小骚穴!」 宝玉闻得平儿的污言秽语,心下却甚是受用,不由得也言语粗俗起来。这些话随是第一次说出口,却也不觉得难以开口,相反,却觉得说得心里痛快得很。 「平姐姐,你的小骚穴可真是多水啊!都流到外面了。」 一时间,只听得阳物捣穴声,股肉撞击声和二人的淫言秽语此起彼伏。 「啊!二爷。操得,操得平儿好受用,要……要去了!」 平儿身子一激灵,一会的功夫就泄了身子。若不是宝玉用手揽住她的腰身,平儿竟似站立不住,要瘫软下去。宝玉也不再抽插,只将阳物仍留在平儿体内,感受着肉穴中媚肉蠕动的乐趣。却见平儿的菊门在轻轻蠕动,甚是诱人。随将一根手指探入口中,粘了些口水,便一用力抵入了平儿的菊门之内。 平儿身子只是一颤,口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宝玉又扣弄了一会,平儿也从高潮中转醒了过来,又扭动着身子迎合了起来,口中也发出哼哼之声。 「平姐姐,我可又要借你的菊门一用了。」 宝玉说罢,就将阳物从平儿肉穴中抽出,抵住菊门,稍一用力就插了进去。平儿的菊门前几日刚被搞过,如今又有蜜液润滑,竟是毫不费力的全根将宝玉的阳物纳入其中。 「啊,插得好!可真是要把我塞满了。」 平儿又浪叫了起来。宝玉也是被窄紧的菊门夹得受用,狠狠的抽插了起来,春丸打在平儿还留着蜜液的玉蚌上啪啪作响。狠命的抽插了几百下,只见二人交合之处竟有黄白之物流出些少许。竟是平儿体内便溺也被带出来少许。宝玉也不管这许多,扔是抽插。只插得平儿浪叫声更甚,不一会竟是不能再发出叫喊,只是口鼻中还有一丝呜呜之声。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宝玉也是身子一颤,将阳精射入了平儿的菊门之中。双手一松,平儿的身子就软软的摊在了地上。 「平姐姐,可受用么?」 宝玉一脸坏笑的问道:「今日可是将你的屎都干出来了。」 平儿嫣然一笑:「二爷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上次是和奶奶两人一起侍奉二爷,如今奶奶有恙,我一个人竟真是不能对应了。」 又看见宝玉的阳物上仍有黄白之物,也是脸上一红。 「二爷快来,让平儿给你清理才好。」 说着就要把宝玉的阳物纳入口中。宝玉忙道:「可使不得,一会打水来洗洗就是了。」 平儿道:「二爷不嫌弃我腌臜,我倒怎么能嫌弃你来了?莫说是我自己的,就是二爷的便溺,我也是愿意的。」 说着,便将宝玉的阳物用口舌清理了起来。 却说凤姐,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二人激烈的交媾,也是不能自持,随是肉穴内染病,却也不由得搁着衣物在外面揉搓了一番,配合着宝玉抽插的节奏,竟也是令自己泄了一次。 待平儿清理完毕,宝玉便朝凤姐走来,将其搂在怀里:「可是苦了姐姐了,只能这么干看着,不如姐姐也脱了衣服让我看看到底病得怎么样了?」 凤姐忙道:「又是病着,不干不净的看那劳什子干嘛?」 宝玉也不答话,竟是身手来解凤姐的腰带。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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