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晨我被熟悉的手机闹钟铃声吵醒，非常难得地，没有赖床，第一声闹铃就直接让我爬了起来。主要是因为下体的违和感让习惯了裸睡的我整夜都无法熟睡，已经是第三天了却还是没有完全习惯。 我从床上爬起，已经六月初了，温暖的气温让裸睡派的我也能在清晨睡醒后毫无顾忌地掀开被窝，不，现在应该不算裸睡，我还是穿着内裤……这个能不能算是内裤还得打上一个问号。就是因为这条内裤，现在我想裸睡也做不到了。 起床后我没有立刻更衣，而是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我轻声叹了口气。 镜中，在我精心保养的躯体的腰腹与股间，闪烁着有别于肤色的金属光泽。 我用手指指节敲了敲环绕在腰间的铁皮，传来了细小但沉闷的撞击声。因为紧贴着的我的身体，软肉把大部分振动都吸收掉了，所以虽然是金属却没办法听到很清脆的响声。 “是叫…贞操带…来着？这个上锁的铁内裤……真是恶趣味啊。” …… …… “不…不是…不是说小唯恶趣味…只是说这个道具……………” …… …… …… “真是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明明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一想像到如果被唯听到我这么说的话会怎么样，就不由自主地辩解了起来。 “小唯……” 我一边用手掌抚摸着胯下与腰间，一边轻声叫着发小，不，现在已经是恋人的名字了。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出它的形状，腰间突出的锁梢与挂锁，在阴户前的挡板上规则排列的细孔，将整个肛门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圆形开口。还留有被窝余温的铁块并没有让我感受到金属特有的冰冷。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其功能阻断一切性行为，但并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能在完全不损害对象的社会性的情况下控制住对象，唯是这么告诉我的。 被她强行套上这个贞操带已经三天了。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却实没有任何可能导致我社会性死亡的要素。 不能自慰这点相当不自在，并不是不能自慰这件事本身令人难熬。而是过分意识到自己无法发泄这点使得欲望不断膨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对面的草永远更绿。 不过这三天献媚求情威逼利诱都试过了，唯却完全没有给我打开它的意思。 在我站在镜前发呆了好一会后，直到闹铃再次响起。再不更衣，上学就要迟到了。 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找出一件白色的胸罩穿上。我们中学的夏季校服是前扣式的水手服，底衬白色，做的相当轻薄，加上黑色翻领和百褶裙，红色领带式领巾。在只有内衣加外件的这个季节，如果穿深色的胸罩容易透过外件看出来。 下件选了和上件的白色胸罩完全不搭的黑色内裤，仅仅是出于黑色的遮盖力更强这一理由。虽然白色内裤也能完全盖住金属的光泽，但我还是想再多追求一些心理安慰。反正也不是穿给别人看的东西，不搭就不搭吧，我如此说服自己，开始穿下一件。 袜子校方指定要白色，但没有规定长短和厚度。虽然可能会有点热但我还是选了条厚到几乎不透明的裤袜。 对着镜子调整裙子的位置，裙摆太靠上容易走光，但腰围系得太下又可能会让内裤从上衣与裙子间的缝隙露出来……好纠结。 就不能把上衣和裙子的下摆做长一点吗？！！ 算了，报怨学校也没用，我们的的校服，在防走光与造型美之间的妥协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在校内外的口碑也都还不错。只是我因为身上有些脱离常识的道具变得有些神经质。 在镜子前掀起裙子，只能隐约看到裤袜底下的黑色内裤，完全没有看到贞操带的影子。即便如此还是会感到不安，要是有安全裤就好了，回头去买一条吧。 在洗漱之前，先从冰箱里拿出在便利店买来当作早餐的三明治，放在桌上回温。 头发已长到了下坐时会被压在屁股下，所以扎了个高马尾编成麻花辫来减少整体长度的同时防止其散开。果然有点过长了，还是抽空去理发店剪短一点吧。打理好面容后，看了眼时间，有点赶，直接在路上吃好了。 我抓起桌上的三明治，走到玄关，穿上外鞋，将手放到门把上。 出门前最后回想有没有什么忘记的东西。 手帕，钱包，手机，课本，水杯……水杯…… 对了…… 我又把外鞋脱下快步走回卧室，把放在书桌上的小号饮料瓶拿起。 “差点忘了这个。” 我苦笑着将其放到书包中。 毕竟外面的厕所可不会像家里这么方便。 那么… “我出发了。” 虽然家里没有人，但我还是先回头望向空旷的玄关如此低声说道再按下门把。 漫步在清晨的街道上，下身的贞操带的存在感并不是很强。 刚被套上这个时本来以为它会像作工很差的牛仔裤一样，内侧的口袋和缝边的毛毛糙糙会在走路时磨蹭皮肤。 但实际上它却意外地舒适，内侧略带弹性的软胶内衬的贴合感比一般的内裤还要好，就像是沾了水的泳衣一样粘住了皮肤。 胯关节不管怎么剧烈运动，它始终牢牢地包裹着自己，没有移动分毫。 穿上紧致内裤和裤袜后那份贴紧下身的违和感也多多少少被缓解，让其存在感被进一步削减。只有些许的赘重感向我强调自己在被控制的事实。 虽然违和感很强但是相当舒适…… 明明是刑具但却这么温柔…… 就像……唯一样…… 想到这里突然感到脸颊发烫，我用力地甩着头想把这羞耻的想法从脑中抛出。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随着不断靠近学校，路上穿着和我一样校服的人也逐渐变多。 下意识地隔着裙子抚摸了一下腰腹处贞操带的腰带，确认其没有露出来，又用双手拽了拽裙子的下摆。 虽然大部分人视线的焦点都不在我的身上，但走在人群之中还是会有种被众人注视的错觉，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当我的思绪从胡思乱想中缓回来后，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呼～呼～不行，要集中，集中。” 至少在学校要认真听课，不要去想其他的事，关于下半身这恶趣味的道具的事等到放学后再和唯谈判吧。我做了两下深呼吸，将奇怪的想法尽量地从脑海中抛出，再用双手拍拍脸振奋精神。然后正当我要跨入校门时…… “呜咕！” 背部被柔软的触感覆盖，同时胸部感受到微弱的快感，让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想出声叫出来，但因为是在公共场所，而且人也不少，所以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压低了声音。 “嚯哦～差不多刚好可以一只手完全覆盖住的大小啊，如果能再稍微大一点就好了。” 我立刻挣脱袭击者的双手，转身把她推开，然后自己也后退几步，同时双手护住乳房。 这一系列动作引来了不少视线，让我相当地不自在。身为女性的象征被抓住与被路人注视的羞耻让我的脸立刻染上绯色。 “唯！” 我很少见的对唯直呼其名。 “你…你在从大白天开始就都…都干些什么事呢？！这可是性骚扰啊！” 虽然语气很重，但我还是尽量以周围的人听不到的声音说话。 “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可是在交往中啊。” “那也得分清TPO啊！还有，声音太大了。” “抱歉，抱歉，看着你站在校门口前发呆的样子就觉得应该稍微给你点刺激。” “不需要那种刺激！” 所幸虽然聚集了些视线，但是没有人停下来观察我们。 哎～这孩子到底是天然，还是腹黑啊？ 我轻声叹了口气。 “走吧。” “唉？” 唯突然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向前走。 “站在流动的人群里不动反而更显眼。” “嗯。” 仅仅只是被抓住了手，刚刚被袭胸时的不满与怨言全都从脑中吹飞了。恋爱使人盲目这句话真的不假。 走到没什么人的走廊后，唯的左手搂住了我的腰，抚摸着我的腹部。然后又不安份地伸向我的股间，隔着裙子上下活动，用指节轻轻敲打着我的胯下。然而我除了些许压力，下体没有任何特别感觉。 “有乖乖地穿着呢。” 这是在讽刺我吗？ “理所当然啊，又没办法脱下来。” “对不起啊，让你迁就我的任性。三天下来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既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任性就赶紧把它拿下来，虽然想这么说，但实际从嘴中吐出来的话语却完全不同。 “没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穿着比一般的内衣还要舒服。就是上厕所有点不方便。” “要是觉得哪里疼或是哪里磕到皮肤要立刻跟我说哦。” “嗯。” 虽然如果真的受伤了，唯才是罪魁祸首，但我却不知不觉忘记了这点，只留下了唯在关心我的事实，沉浸在唯对我的关爱中。就像忘记绑匪加害自已，只记得其对自己略施小惠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一样。 在走廊T字拐角的分叉处，我们停下了脚步。 “我的教室在那边，所以……午休见，还是老地方。” “嗯。” 唯随即转身走向另一侧的走廊，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然后又默默地放下。 “午休见。” 直到唯消失在视线前方的拐角后，我才如此低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 …… ……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我拿着塑料瓶走进了厕所。虽然有减少饮水来抑制，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尿意了。 在洗面台的水龙头里接了一瓶自来水后走进隔间，把发辫一圈一圈地绕在脖子上然后用下巴夹住以防止其垂到马桶里，褪下裤袜和内裤，把裙子撩起，坐到马桶上。 用力试图将下体放松，过了好一会才从下方传来稀疏的水声。 不是平常解手时，那种像把水龙头开到最小注水的，连续，规则的水声，而是像下小雨时，大大小小的雨点不断打到水洼和雨伞上的，杂乱，间断的水声。 淡黄色的透明液体从阴户前的圆形小孔中不断滴落，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想像出来。 阴部能感受到囤积在钢板内侧尿液的温度，湿润，温暖，有种穿着内裤失禁的错觉。强忍着这种违和感，保持着尿道括约肌放松的状态直到膀胱内的液体清空。 等到囤积的尿液大部分都流出，每隔教秒才能听到水滴落入水面的声音后，将身体后仰，靠到马桶水箱上。双腿大幅度打开，在不超出马桶的范围内，尽量把下体向前推，使得阴户朝向正前方。 掀起裙子对着正面打开大腿的羞耻姿势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眼眶发热。 我紧紧闭上双眼，不想看到这么淫乱的自己。水雾被眼皮挤压到眼角，积聚成泪滴。 拧开塑料瓶瓶盖，把里面的自来水慢慢地倾倒在阴户上。清凉的水滴穿过钢板上整齐排列的小孔，打湿了我的皮肤，渗入了皮肤与橡胶之类的缝隙。没流进钢板内侧的水沿着皮肤和铁皮向下，通过为排便预留的圆形开口抚过我的肛门，然后滴落到马桶中。 把瓶中的水倒光后我起身变回正常的坐姿。 睁开眼睛，眼皮的震动使泪滴划落，视眼边缘有些模糊。现在，仅仅是小便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能让我流出了一点眼泪。 “真是爱哭鬼啊……我这个人。” 低声自嘲道。 用纸巾将下身擦干，贞操带内侧则是把厕纸卷成细条状依次插进排尿的小孔中来回转动吸收内侧的水份，因为视角限制操作起来有些麻烦。细小的尖端在敏感部位的皮肤表面轻轻划动，带给我难耐的搔痒感。 没办法直接擦试下体，阴户表面的潮湿感久久不去。贞操带的内侧也没办法完全擦干，穿好内裤和裤袜后再望向下体还是会发现湿了一小块，再加上阴户的潮湿感，感觉就像是我发情了一样…… 视线又被薄雾糊掉。 “不…不是，我没有发情。” 突然对着前方的空气大声辩解道，然后立刻捂住嘴。我到底在干什么呢…… 想到刚刚的叫喊可能会被人听到，瞬间脸颊发烫。 过了一会，我将擦干眼泪整理好衣冠后，把隔间的门打开一条缝，从中偷窥外面。然后再打开一点把头朝外探出，很幸运，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人，赶紧趁现在离开吧，我走出了厕所隔间。说不定其他隔间还有人，此地不宜久留。 出厕所时，也是先伸出头窥视外面是否有人再走出去，就像偷窥女厕的不法份子一样。 我来到走廊边缘的水池，洗了洗脸，把泪痕彻底清理干净，顺便用冷水给镜中发红的脸颊降降温。 再接一瓶水吧，反正之后肯定还得用上，而且一直拿着空瓶不扔肯定会有人起疑的，看着手边的空瓶这么想的我把塑料瓶用自来水灌满。 但我完全没想到此时心血来潮的这一举动之后会把我逼到那样的境地之中。 整个排尿过程花了五分钟左右，明明要是没有贞操带连一分钟都用不了。 回到教室后立刻坐回座位，夹紧双腿把被弄湿的股间遮住，直到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为止我都没有离开座位一步。 午休时间，班上的同学带了便当的人把桌子拼在一起准备吃饭，没带便当的人三五成群地走向食堂。虽然也有人邀请我，但我都一一回绝了。 我只带着水杯和饮料瓶走出教室，朝着与前往食堂的人流相反的方向漫步着，来到了教学楼中央的楼梯口，快步爬了上去。到了楼顶，推开了天台的门，微微地喘着气。 “来了啊。” “嗯。” “给，今天的份。” “谢谢小唯，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 接过唯手上的便当后我坐到了她的身旁。 “我们可是在交往啊，这点小事是当然的。” “嗯……也…是啊。” 小口嗫食着饭盒中的饭菜，一如继往的熟悉的味道。但我却没有享用这份美味的闲情逸致。 “呐…小唯。” 我冷不丁地向唯搭话。 “怎么了？” “可以把‘这个’拿下来吗？三天了，这已经不是可以用一句玩笑带过去的时间了，这可是犯罪啊，我不会生气的，所以……” “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犯罪，而且绫觉得我是开玩笑的吗？” 唯抬起我的下巴，用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害怕的认真语气向我问道。 “……” “……” “不觉得…” “好吧，如果绫真想打开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现在就可以，但是……” 唯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绫不能一直戴着‘这个’的话，我就和你分手。”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分手这个词的那一瞬间，还是有种心肺停止的错觉。 “我不要！” 没有多想立刻大声喊道。 “这是在威胁我吗？” “要如何理解这句话的含意，取决于绫你自己。但我自认为没有威胁你的意思。这只是单纯的我和你交往的条件而已” “真狡猾啊，这种单方面强加过来的条件，还有这这种逃避责任似的说法。” 毕竟我们可是私下交往同性情侣啊，我没办法和任何人商量这事，而且我自己也不想唯成为犯罪者，我的把柄被唯抓得死死的。 “我到是有点高兴啊，绫居然宁可出卖身体也想和我交往。” “呶呜呜～那，小唯，你打算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我鼓起脸颊埋怨道。 “一直。” 绫微微歪着头，笑着说道。 明明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但是其发音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要一直被唯控制吗？我的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永远不属于我了吗？ 我以后每次解手都要花上五分钟吗？ 我以后再也不能自慰了吗？ 未知的恐惧感在心中蔓延开来，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在眼眶中打转，呼吸开始颤抖，从喉咙中发出尖细的抽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不可能掩饰得了，明明不可能瞒得过去，但我还是下意识地低下头，不让唯看到我的脸，看到我那不像样的哭相。 交通事故的幸存者在病床上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截肢的那种绝望感，自己多多少少能理解了。 “不，抱歉…我开玩笑的。” 看到我哭出来后唯有点慌张地说道。 “从唯口中说出来一点都不像玩笑！呜呜～呜哇哇哇啊～～！” 我像是对唯撒气似地大声地哭喊，唯那不擅长安慰人的话语和敷衍似的语气成了那最后一根稻草，让我把对唯的一切不满都随着泪水和哭声解放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 唯马上抱住我，把我搂在怀里。我也顺应着她，立刻用双手环住唯的身板，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放声哭了起来，就像以前那样。 不知道哭了多久，泪水与哭声随着心境平静下来，我才听到唯的轻声安抚。 “乖，乖，乖……” 像哄小孩一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背。 “呼呼哼哼啍～呼呼哼哼啍～～” 虽然哭声止住了，但是呼吸声还是止不住颤抖。 当呼吸也平缓下来之后，我离开了绫的怀抱。 “冷静下来了吗？” “嗯。” 我直接抬起胳膊，把眼泪擦到上臂的短袖上。 “真是的，纸巾手帕什么的总该有吧？” “放在教室里了。” 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试着我脸上的泪水。 “真是不检点啊，绫可是女孩子啊。”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是，是，反正我就是个连脑袋里都是肌肉的男人婆。” “我没有说到这个份上。” “所以说，小唯你到底打算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到我们分手为止？” “为什么是问句语气啊？在提问的人是我！” “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我们的交往是以分手为前题的？！” “当然了，不管再怎么样恩爱的恋人，要是其中一方去世了，情侣关系不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也太极端了吧！而且这和一直有什么区别吗？！” “所以才征求你的意见啊。” “那如果我说“现在就要”的话你会采纳吗？” “不会。” “那还有征求意见的必要吗？！真的愿意采取我的意见，那现在就把它拿下来。” “不要说任性的话。” “任性的到底是哪一边啊！” 我越说越激动，但唯的语气却很平静，如果换成别人现在一定已经和我吵起来了吧。 是错觉吗？感觉唯的脸色变阴沉了一点。我做了两下深呼吸，尽量让激动的心平复下来。 “绫，你就这么抗拒贞操带吗？” “麻烦，一言蔽之就是麻烦，解个手都要花上五分钟还，违和感很强，晚上都睡不熟，还不能去公共澡堂泳池和海水浴场。\" 而且还不能自慰。 默默地在心中补充道。 “习惯就好……不是当事人的我这么说也没什么说服力吧。” “知道就好。” “那和不能和我交往相比，哪个对绫更麻烦？” “……” “……” “后者。” 沉默了一会后我还是如实回答。 “答案不是出来了吗？” “可是，身体被单方面地锁上什么的，感觉就像自己变成小唯的物品或者奴隶似的。” “就算是物品或者奴隶，我也可以保证把绫当作恋人来看待，就算是这样也不愿意成为我我的东西吗？” 唯能以恋爱对象看待我的话，就这么一直被唯锁着，一直被唯支配着，可能也不错。唯的话语让我一瞬间产生了这种想法。 “那至少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吗？” “防止绫花心，仅此而已。” “我才不会干出那种事。” “对不起，绫。” 唯站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双手环在我的胸口，从身后把我抱起，柔软，丰满的胸部压到了我的背上。 “我是个坏女人，迟钝，笨拙，自私自利，自我中心，占有欲强，还利用绫的感情威胁你。任性，胆小，又缺乏安全感的我，不像这样把你捏在手里，无论如何都会感到不安。” “小唯，你也不用贬低自己到那种程……” 我没说完，唯就打断了我。 “但是只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就算我们不再交往，不再是恋人，我也会和以前一样，把你当作挚友，当作姐妹来对待。” 没准只是随口说的没有任何保证的话语，但只是这样就让我的心生暖意。 “不，小唯是个好女人。” 虽然已经交往了两个月所以容易被忘记，但实际上仅仅是愿意和身为女生的我交往就应该心生感激了。 真拿你没办法啊。 “我真的没想到，小唯你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明明我自负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这点没错哦，我也觉得除了我自己以外，绫是最了解我的人，只是了解得还不够而已，接下来好好互相了解就行了。” 真是过分啊，明明是加害者还装成一副善人样。明明是在迫害我却对我这么温柔。这样我岂不是连讨厌唯这件事都做不到了吗…… 我抓住唯的双臂，像围巾一样缠在脖子周围，然后把下巴磕在了她的手臂上。 “小唯…坏心眼。” 为什么？明明这个人是在威胁我，是在欺负我，为什么……我还会觉得那么地温暖呢？ 最后唯也没有回答到底要把我锁到什么时候，也没有交待怎么样才愿意让我不戴贞操带和她交往。 就这么被唯糊弄过去了。 …… …… …… “绫，这瓶饮料我可以喝吗？有点渴。” “喝是能喝，但这只是自来水而已。” “诶？为什么要特地用塑料瓶接水？你不是有水杯吗？” “这不是用来喝的，上完厕所后用来洗下面的，还不都是因为小唯，害得我不得不随身带着这个。” 家里的马桶只要按个按扭就能用温水清洗下体，但外面的厕所可没有那么奢侈的功能。 虽然有点不想回忆起来，但第一次小便之后没有清洗只是擦了擦就直接把内裤穿上了，之后换洗衣物时看着那条内裤着实感觉有些恶心。 “嚯哦～洗下面用的啊。” 唯拿起了瓶子摇了摇，饶有兴致地看着瓶中晃动的液体。 “话先说在前头，把用过的水接回瓶子这种事我可不会去做也不到哦。” “也对……” “……” “……” “不，不是，等等，我没打算对你洗过的下体的水干奇怪的事情。” “噗呜哈哈哈～～。\" 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绫！” 唯红着脸向我喊道。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小唯你会这么配合。哈哈哈哈～～。” “呶唔唔～那就让你笑得再开心点吧！” 唯恼羞成怒地把我扑倒在椅子上，然后双手在我的侧腰，腋下和脖子间不断地摸索。 “看招～嗦嘞，嗦嘞～～” 本来就十分敏感的软肉，在之刚刚大笑的抽搐下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哈哈哈～～，对不起，我错了，小唯，停下来，哈哈哈哈哈～～。” 两人打闹到，不，应该是我被单方面打闹到大脑有点缺氧，全身无力，软瘫在椅子上，唯才停了下来。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姿态，但在满面潮红，大喘粗气，衣冠不整的我一定是一副事后的模样。 头磕在坚硬的木板上有点不舒适，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爬起身了。 就这么躺一会吧。 这么想得我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有股力量把我的头和肩膀连同长发一起拖起，然后放下。接着从后脑勺传来了一柔软温暖的触感。 睁开眼睛，唯在低头注视着我，微微转头，能用余光看见底下白嫩细腻的大腿，和股间纯白的倒三角布料，为了不让裙子压在我的头下，还把特地把裙子往内侧卷短了些。 “呀啊～不要突然转头，很痒的。” 唯发出了少见的可爱的声音，想再多听一点。 “这是回敬刚才的。” 我把头贴到唯的下体处，然后大口吸气呼气。贪婪地吸取着唯的体香，然后把口鼻中温湿的空气透过布料吐到唯的大腿内侧和下体上。 “呜呀啊啊，咦呀啊啊～等等，绫，绫？呀啊啊～～。” “真好闻，小唯的味道。” 感又有些窒息感时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平躺在唯的大腿上，和唯对视。 “真是的，我要生气了，要不给你作膝枕了。” “那样我会很困扰。” 我用楚楚可怜的巴结的眼神看着唯。 “真拿你没办法。” 唯抚摸着我的头，用十分慈爱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谢谢小唯，小唯最好了。” 我双手抓住唯空闲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胸前抱起。 “我可以睡一会吗？” “当然。” “那我就不客气了，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叫我。” “嗯。” “晚安，小唯。” “晚安，绫。\" 抱着唯的手臂，枕着唯的大腿，在唯的抚摸下，在唯体香的包裹下，我的意识逐渐远去。 是因为三天下来堆积的疲劳吗？明明下体的违和感从未消失，没有被子，身下的也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坚实的木板，但这却是我三天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