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州“真是想不到,西元州名气不小的元婴强者鬼母,竟然真换人了!原鬼母还陨落在了其妹手中。”钟沉站在大殿中央,望着面前供桌上的神像,脸上浮现出古怪之色道。 此时已经是半日后,兽面少女在他的吩咐下,被侍武骑着水鹤带着从空中离开,送到一处安全之地。 按照她所叙述东窑鬼府发生的事情,显然,原鬼母是被其妹联合府内数名长老共同出手暗算了,并且事后展开大清洗,让身为原鬼母侍女的少女也被贬为兽奴,不得不找个机会逃了出来,甚至历尽千难的从西元州逃到相邻的天南来。 “此事也不算小事,看来等回到族中后要回禀上面一声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取出那样东西来。” 钟沉思量着,看向神像的目光更热切了几分。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侍武笑嘻嘻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子,我没回来晚吧,我已经将木婉儿姐姐送到地方了。” “现在时辰正好到那物开启的时间,把我给你的法器取出来吧,想在时辰内完好取出此物,必须有人帮上一把才行。等此事办完,我们也该回族中了,这一趟出来的时间可不算短了。”钟沉头也没回,淡淡地说道。 “啊,这就要回去了。”侍武一听要回族中,咧了咧嘴,满脸不情愿的神色。 三个月后。 钟沉长吐一口气,将体内功法缓缓停了下来,有些不舍地睁开双眼,漠然的扫了一下四周。 此刻,他正身处钟家专门建造的修炼密室中,不但身下盘坐的地面上绘制了特殊的聚灵法阵,四面墙壁上更是镶嵌了诸多拳头大小的蓝色灵石,让此处水元气之盛几乎是外界的三倍以上。 当然,如此好的条件,带来的自然是同样惊人的三倍修炼效果。 不过短短两个多月的密室修炼,就让钟沉法力再次增进一些,终于成功突破筑基后期,进入到了筑基圆满层次。 不错,他先前修为并非是马面人等想象的筑基大圆满,只是筑基后期境界而已。 但因为某种原因,在赌斗时,他的法力精纯程度,已经不在一般筑基圆满修仙者之下,现在的话,恐怕连族中最杰出的嫡系三子,与其相比也难分高下了。 这也是他在古庙时,一口答应东窑四鬼联手一击的缘由。 眼下,他只要在圆满层次再打磨一段时间,就可寻找一个机缘将法力凝结成丹,可进阶金丹期了。 从表面上看,以他不足二十就进入筑基圆满的修炼速度,足以在庶子中名列前茅。 特别他修炼的还是号称钟家仙术功法中,最慢最平稳的“碧波功”。 能在二十岁前将碧波功从“十重境”修炼到“千重境”的子弟,在钟家历史上也不会太多,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会在族中引起一番不小的骚动。 钟沉如此思量着,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玉瓶,缓缓抚摸几下后,脸上流露出些许异样的神色。 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自己的资质并不是多么出色,相反,甚至比大多数庶系弟子还有些不如。 他要不是靠着早几年间,无意中一次奇遇得到的瓶中之物,依照碧波功修炼的奇慢速度,如今能否进入筑基中期都是两说事情。 毕竟钟家这一代弟子中,能成功筑基者也不过数百人,其中后期和圆满层次更是少之又少。 钟沉一边想着,一边将玉瓶盖子打开,往手心处倒去。 半晌后,瓶口处有灵光闪动,一滴浓稠的银色液体从瓶中掉出,在手心处骨碌碌的滚动了几圈。 在银色液体碰触手掌肌肤的瞬间,钟沉只觉一股冰凉气息传来,沿着手臂经脉流遍全身,带着体内法力不由自主的自行运转起来,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不愧为提炼过的太阴玄水,对水属性法力的提纯增幅效果,远不是普通玄水可比。看来当初只服用一半玄水,另一半借助那处庙宇下方的阴脉慢慢滋养化为太阴玄水的做法,果然是值得的,不枉我苦等了三年之久。不过这太阴玄水的最大作用,还是让碧波功能掺杂冰寒之力,威力远不是先前可比的。可惜这次闭关结束,也只剩下这一滴了。”钟沉看着手中的银色液体,满脸可惜状。 话说回来了,碧波功虽然修炼速度奇慢无比,却是筑基阶段最容易突破瓶颈的功法之一,在筑基期只要法力修为积累到了某种程度,再进入下一层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在筑基初期中期甚至到现在的大圆满,的确像典籍中描述的那般,几乎没有感受到瓶颈的存在。 不过,到突破金丹期的时候,就没有这般好事了。 碧波功在突破金丹以上瓶颈时,相对其他功法即使容易些许,也是有限的很,反而其在凝结金丹后修炼速度仍然奇慢。 钟沉一想到此事,脸色不禁又阴沉了下来。 碧波功在钟家诸多功法中是十分鸡肋的存在,稍微有些资质和野心的嫡系子弟,都不会去选择修炼此法,但对像钟沉这样的庶子来说,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保证庶系弟子,在有限资源的情况下也能修炼有成,只要资质属性许可,碧波功等数种入门最容易、所需资源最少的功法,是钟家上层给庶系子弟指定的最常用功法。 至于这些功法后期难修、威力不大等种种缺陷,却根本不是钟家长老们会替庶系子弟考虑的事情。 钟沉一想到这里,脑中不禁浮现出五年前刚到钟家,见到那个挂着“父亲”名头男人的一幕。 钟玄机,这位和他有最直接血脉联系的男人,不但是现在的钟家家主,更是一名实力远在金丹之上的元婴修仙者。 钟沉想到初见这个男人时,对方看自己的冰冷目光,和寥寥几句话后甩出一本“碧波功”秘籍的情形,心中不禁隐隐有些发痛。 对方从头到尾,竟根本没有问过母亲的任何事情! 也对,也许在这位强大的修仙者心目中,一名婢女出身的妾室根本就从未放在心上过,甚至连他的出生,说不定都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对整个钟家来说,新一代嫡系弟子不过数十人,而庶系子弟则足有上千人之多,他和母亲在钟玄机心目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甚至到现在为止,他连母亲为何离开钟家,带着其独自在穷乡僻壤居住的原因也无从知晓。 其母临终前的最后一句遗言,却是希望自己死后,灵牌能够送到钟家圣地的祖祠中,但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钟沉一想到这里,心中越发有几分难受。 “我一定要结丹成功,只要成为金丹期修仙者,无论嫡庶都可自动成为钟家长老,到时就可要求完成母亲遗愿了。”他死死咬住嘴唇,在心底深处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决心。 任何人挡在此事前面,都将被他狠狠碾碎和推开。

小说推荐

遮天封面遮天辰东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幽暗,九具庞大的龙尸拉着一口青铜古棺,亘古长存。 这是太空探测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九龙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还是来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个浩大的仙侠世界,光怪陆离,神秘无尽。热血似火山沸腾,激情若瀚海汹涌,欲望如深渊无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老婆爱上我封面老婆爱上我傲无常男人以事业待偷情,则无妞不破。男人以偷情待事业,则无事不成。泡妞,最高的境界是泡老婆! 刘青,茂远集团综合部里一名普通的员工,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美若天仙却冷若冰霜的集团董事长慕晚晴的老公。 原本希望能在平淡生活中找到真实的自我,但与暴龙女警有意无意中的得罪而结怨,与自己的直接领导老套剧情下的一夜情,与单亲少女因游戏而逐渐走进彼此的世界……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四处留情的刘青,逐渐走向丰富多彩的人生,却也背负着那段让铁汉流泪的悠悠往事……双脑医龙封面双脑医龙苍天白鹤作为一名医生,从多维空间中掌握熟练的外科技术,学习各种疑难杂症的解决之道,我是医学界的霸主,诺贝尔奖是我的起点,我要解决世界上的一切疾病。 当黑暗势力绕过法律层面前来之时,一位手握手术刀,横扫一切邪恶的白发红瞳之妖异超人即将诞生!棋祖封面棋祖苍天白鹤一场火灾,把一个少年带到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里,万物皆蝼蚁,众生只能靠观想神灵来获得强大的力量。 然而,少年观想的不是任何的神灵,而是穿越带来的棋子。 且看这少年,如何以这小小棋子,成就赫赫威名!无敌唤灵封面无敌唤灵苍天白鹤戎家弟子凯旋偶有奇遇,习得唤灵之术,召唤永久存在之特殊灵体,从而名扬天下。回到过去变成猫封面回到过去变成猫陈词懒调楚华大学东家属区大院门口,门卫大叔接了个电话之后,拉开窗子朝不远处的小树林中气十足一声吼:“黑炭,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嗖—— 一只黑猫从小树林那边茂密的草丛里冲射而出,朝某栋楼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楼道口。 在它之后,一个个猫头接连从草丛那边冒出来。饭点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有人说,猫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整个种族都是神经病的动物,元芳你怎么看? …… 无修真,想看修真的可以点“X”了。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隐杀封面隐杀愤怒的香蕉一个厌倦了无休止的杀戮和冰冷残酷麻木的生存压迫之后的顶尖杀手,决定从这世界上最严密的杀手组织中逃离。 机会来了,那是一个组织里防备松懈的晚上,他出逃。 却绝望地发现,组织里的高手和异能者们正齐聚一堂,准备捕捉亟待浴火重生、正处于虚弱期的神鸟凤凰。 自知逃生无望的杀手,把愤怒绝望的子弹射向了高攻低防的异能者,随后,他被蜂拥而至的子弹击倒,但凤凰却趁机突围而出,并决定满足他一个愿望~ “我要自由!” 于是,杀手重生到了他十岁时候,命运被改变之前,杀死了本该带他去杀手组织的两个杀手,他获得了别样的、全新的人生。 两个天真的小女孩,一个老练的小男孩。 然后,温馨的童年…… 带你重温,时光流逝,我们长大后,逝去的那些纯真美好,以及梦想和回忆~妙笔计划:光明行封面妙笔计划:光明行卖报小郎君“妙笔计划”是王者荣耀与阅文集团合作的王者荣耀文学共创活动。 首期活动由王者荣耀邀请25位阅文知名作家,基于王者荣耀的世界观及英雄设定,创作作家心中的王者故事。 一面是想为家族报仇雪恨,一面却不愿复仇中牵扯到无辜百姓,李信因此陷入两难选择,他身上蕴含的统御之力也因为这份纠结无法施展,他对未来的道路充满迷茫,直到一块上古之玉出现在他生活里。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