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侯府朱门前,两座威严的石狮,在台阶左右探爪俯瞰,不过此刻氛围一改往日肃默,庄静,三间大门占满了井然有序的仆从,沿外道路两侧还有被兵士把住的市井百姓。 这慎重恭迎到好奇观瞧的原因,源于府上寻猎归来的三小姐,寻猎可是陪侍王驾的大事,听说三小姐还取得不错的名次,一箭射死头裂海雕,使龙颜大悦。 事迹如此,再一番市井传播,肯定惹得人们争相追捧,说白就是凑热闹。 只见一着身亮银盔甲,形体修长的身影,在众骑士的簇拥中,按辔徐行到门前下马。 想一睹芳容的市井之徒不禁失望了,因为来人并没有摘下头盔,罩面的头盔只露出双眼睛,如放血兵刃般冷冽的眸子跟一抹艳红薄唇。 不过,也不算白来,骑队后的车驾绑了一只牛犊大小的巨硕雕鸟,蓝色长羽在日耀下,竟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让围观百姓啧啧称奇。 看着府上小姐这么气派的入府,沈赋叹息自己只是个得窝在角落,毫不起眼的仆人。 虽说落魄至此,沈赋还是个赶上魂穿的异界客,原身先先的境遇比现在惨多了,灾年天有匪兵作乱,被裹挟成冲击郡县的乱民。 不过通州实乃兵强将骁之地,通安城更被分封给享誉国柱之称的武安侯,老侯爷虽说远赴西陲镇守边关,但家族子弟还是能人辈出,所以趁势乱匪刚冒头,就被通州官府联辖地方军备,以雷霆之势打散。 开明如此,自也没株连之举,被裹挟的百姓,幸存下来的通通编为难民,配往各地安排。 原身以识字优势跟拾来的财货,讨好到一个安排分配的管事,得幸来到郡城,却由于水土不服,一阵畏寒流涕、呕吐腹泻的反应下,被嫌置在接济点,接济点就是善堂或一些庙观了。 虽说有医术精湛的大和尚慈悲照料,但古人对疫病甚是防畏,又值灾年乱时,好了也被隔离些许天,自是再难占那半点便宜,郁抑下被郝仁魂穿过来。 结果祸无双至,福不单行,郝仁一来就遇侯府常奉善神的二夫人,感念老家乡亲遭灾,有的流落到通安来,施粥捐衣赈灾不止,还想招人进府做事。 这无疑要家世清白,品貌端正,所以沈赋很顺利过选了,没选入的也一一打发些散碎银子。 但更幸运是,沈赋进府后发现能沾亲带故,侯府一老仆是原身的舅姥爷,在侯府服侍了几十年,就是族少爷也得喊声叔的那种。 虽这辈分离得远,老人年纪大了,也在老宅养老,而非府里主事,可沈赋还是很顺利被安排到有名姓的别院当近侍,不用干那几年粗使,更受老人打压的活计。 原身为人处世如何不论,郝仁倒是谨小慎微,没半点运气罩身的飘飘然,更不用基于前世阅历下,得批判腐朽封建的想当然。 所以沈赋除了恪守几十年熏陶下来的底线,就很自然跟周围人打成一片,能不得罪不得罪,能没瞧见当没瞧见。 穷时,独其善身也。 当然,郝仁也是有金手指的,就是这金手指,一没非凡能力、二没特殊道具,就一个任务发放窗口,偏偏任务又离谱,等都大半月也不给刷新。 嗯,任务就是让沈赋射股浓精到三小姐茶盏里,并看着她喝下去。 就离谱,先不说府上夫人小姐吃食,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看护,即使侥幸得手,又怎么可能看着喝。 郝仁可是知道,这个世界武道超凡脱俗,还有仙邪显异,别说一泡浓精,就是那种所谓无色无味的毒药,三小姐味蕾都能辨别得出。 那头被一箭射死的裂海雕,郝仁已经打听过了,地方上那种全甲的骑兵精锐,这怪雕一口气杀百八十个不带喘气的。 三小姐武艺水平,可想而知,这任务让沈赋这么去执行,就是灰太狼出轨红太狼,再也见不到小灰灰了。 在柳树下没头没脑想着的沈赋,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抬眼一看,原来是府里的龟贵,龟管事。 原名其实是龟蛋儿,当杂役的时候就这么被喊着,一路喊到当了主事,侯爷看不过眼,帮改掉名字。 龟贵长得富态,圆圆胖脸,眯缝眼,本事是有,但挺与人和善。 龟蛋儿这事当面说肯定遭重,但背后议论的不少,没见谁被他迁怒。 道听途说的郝仁,对这样的人,面当面时是如芒在背,并对调教出他的大夫人,虽未闻其面,已惮其思其想。 “贵管事,您这有吩咐?” “沈哥儿客气,老爷子当年可是手把手地教,咱就像一家人似,这是三小姐有唤,过来知照。” 沈赋眼神一下子,同柳畔潋滟的湖光一样,龟贵观之脸肉颤颤,这背后有人就是好,刚来府几天,又搭上三小姐的关系。 沈赋本没想冒险任务,规分守己个十几年,赚有安身钱便好,可这怎么突然就跟三小姐联系上关系了。 “小这就去,劳烦贵管事了。” “不烦、不烦……” (侯爷打仗中……) 亭台楼阁,曲深院落,由窈窕的婢使步曼前引,沈赋顺利通过了一处处明岗暗哨,来到玉狮苑,闻有桂树远香。 只见里面稀疏有着甲丽人,更甚是衣饰清凉的矫健倩影,三五一撮,在较短武艺。 沈赋不敢多看,目不斜视的走过,他怕这些姑娘是古代女拳,多看几眼被凭白揍上一顿,就真无处喊冤。 如此,自也没人调笑什么。 克制一路的沈赋随婢使来到一处厢房木门前,在她轻扣得应后,便推门让沈赋进屋。 沈赋刚踏步过门槛就发觉不对,这竟是女子深闺,三小姐安排在闺房见自己? 还没想好进或是退,思虑时的一瞥眼,便看到三小姐横刀立马似的坐在桌后,虽说此刻手里放下的其实是对筷子。 嗯,那冷冽眸子令人记忆犹新。 在这眼神下,沈赋一下子就进屋了,并与之对上,遇什么人装什么份,三小姐是军伍杀将,此时畏畏缩缩更吃不开。 光明正大望向三小姐的沈赋,发现她已经卸下银甲,一身洁如桂白的宽松常服裹住凹致身躯,从桌隙打量可以观察到腿部勾勒的笔直线条,纤长有力。 浑圆挺乳抵在衣襟下,剩余布料塌褶腰腹上,粗略打量就可得悉,这凸与翘间的如蟒曲线。 “你是赖爷的孙外甥?嗯,看着很精神,也有气量。”比起挑眉似刀,抿唇如锋的硬冷面容,三小姐声音出常温润。 甚至隐有调乐意味,郝仁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理解出差。 但刚刚那一阵打量,确实是冒犯了,实是如此的三小姐,勾人眼,更动人心。 “蒙小姐起念,入府少日,怕有逾矩唐突主上。” “你既知尊卑,我便不是虚礼之人,起来答话就是。” 伏身表示承情的沈赋,发现三小姐足上竟无鞋靴,笼着纱织罗袜的细腻脚面,饱满肉趾微微泛红,分明可见……离自己鼻息只咫尺之间,还随吐声轻曲动作。 “小姐自是磊落佳人,仆等身份卑鄙,怎承以内室唤见,不知是何吩咐?”这事不能问清楚,郝仁干脆趴着看脚。 “你啊你,起来就是!” 后半句明明语调没变,却冷不丁吓得他支楞起身。 “你问吩咐嘛,我说让你褪下裤裳呢?” 雷人之语由艳红唇瓣起合而出,然后就在沈赋呆若木鸡的表情中,化作一声嗤笑。 听到似嘲类讽的笑声,以为三小姐在玩笑的郝仁,终于从死兆星狂跳的预感中缓过来,没丝毫气恼,他刚刚都脑补到自己被枕后一棍,直接套麻袋沉河了。 却见三小姐不屏退也不搭理他,又要唤一人进屋。 “霜华,进来。” 来者不似婢妮,更肖她麾下女兵,比起三小姐形体的匀称,这唤名霜华的女子高挑异常,明明手里还端着薄陶杯盏,进屋后是昂首阔视,大摆动作。 见着身的黑色劲衣,在走动间绷得发紧,使上躯曲以流线轮廓,大腿浑圆有致。 “掌力能温此盏茶半炷香,不使之失其温,霜华,你修为有涨。”三小姐接过茶盏的同时,吐声夸赞,又向沈赋喊到。 “杵那干什么,站我跟前来。” 似乎听有什么敏感字眼的郝仁,还没想通关节,就被三小姐招呼搅扰,犹豫着没迈开脚步,便让霜华捉小鸡模样拎了过去。 “霜华,褪下他裤裳。” “咦,等……” 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沈赋,一下子被扒拉掉蔽膝、裆裤,剩垂腿的衣袍寥慰,可还是风吹蛋蛋凉。 在郝仁眼里,这表外大不同的主从,内里都是一般的冷,不过三小姐的冷是居高临卑,唤名霜华的麾兵,是倚强吓弱。 褪下裤裳后,霜华修长有力的五指,以温凉触感从沈赋衣袍内摸索出滚热的肉茎。 肉茎在暴露到空气的一刻时,有汗腥味蔓开,这沈赋也没办法,他为今天府迎的事,忙碌半天还没洗净身体,就被三小姐唤来,遇到这档子事。 不过,造成这莫名开端的主从俩,也是杀场悍将,什么腐坑血泊没趟过,自是眼睫毛都不带颤。 可不在意不代表得接受,霜华细腻柔韧的手掌拢在沈赋肉茎间,氤氲出一团适温的水汽,沿着包皮垢缝到卵袋,一一清渍。 随着这一过程的影响,与之带来的特殊感受,沈赋生理反应压垮了郝仁心理阈值,腹下肉茎已迅速起胀,充血爆筋间,化成六七寸的巨根,且硬实高挺。 如此醒目下,三小姐跟霜华都不禁目垂低瞥,颊侧隐隐绯色。 这让沈赋叹奇,他魂穿以来,自不是没上手撸过,可就保持在四寸上下,这一下子骤变如此,难道是霜华上手巨阳秘术。 沈赋分明感受,此茎大小还未至极限。 似能瞧出沈赋困惑,三小姐言之解疑;“霜华为洗你这下身秽物,是聚天地精粹转作有质,你天赋异禀,只以皮肤吸收就如此显现出来。” “我进府观你元阳透百会而出,气血内蕴玄真,神髓如似鱼龙,果实不差。” “三、三小姐,你不会是想采阳补阴叭!”谓原如此的郝仁,不禁喘着粗气发问。 三小姐冷冽眸子一白,又瞪了眼沈赋;“你当我是什么左道妖女吗?快收声闭嘴叭” “霜华,他阳气正炽,你用手是套弄不出来了,得上嘴吮。” “是。”霜华进屋后的初次开口,一字音节竟有铿锵之感。 霜华是很具担当的严肃面容,该有的女性惑度一概不缺,却令人很难想象她娇媚、恣欲的样子。 但此刻如蛇伏首,折腰躬背,使丰实浑臀几近裂衣,已让郝仁心满意足。 她口型极美,唇瓣薄厚适度,温润光泽,这时轻启吻在如鲍菇的龟盖上,黏滑拉丝充满情诱。 随后吐着长舌挑尖,沿肉茎爆起像蚯蚓纠曲的血管舔舐,更甚是以细密的白齿轻咬,沈赋下身怒胀颤动间,又转口冠状沟,微张含入寸许。 唇隙收紧间,有力吮着敏感处,十指柔若无骨的抓弄卵袋,啵的声响,头冠与艳唇分开,唾液丝丝从嘴角溢出,晃扬垂荡。 后终于开阖大口,把沈赋龟头整个都吞咽进嘴,挤插内腔,搅动的长舌每每抵在马眼,分泌出满溢口水,倒呛入喉。 霜华已仰头趴跪在地,蜜色脸颊潮红一片,沈赋不禁上手触摸那乌漆长发,她瞥了一眼,没有阻止,继续吞吮粗长肉茎。 肉茎出入在艳红唇口间,有了一个适合的角度时,腔内越发膨胀的茎身,随着霜华腮肌收紧的吸吮,慢慢深入,硕大龟头抵在了舌根处。 沈赋不禁把抚发的手,摁在霜华脑勺后,让龟头于喉内抵磨,不受她身体自主。 刚有这想法的沈赋已经上手,回过神来惊了一跳,却发现霜华十分顺从的配合。 膝盖压陷在劲衣内的豪乳上,龟头抵在喉口间,霜华飒爽的脸上满是唾涕,垂于眉眼让双目眯闭。 如此堕欲浸淫的一幕,让沈赋心头火灼,越发感受肉茎在霜华温润口腔内的刺激,凝滑长舌挑在马眼想探入的快感,一阵酸麻作用与尾椎时,肉茎于腔内喉口再次怒胀……霜华这时冷静的睁眼,伸手便掐紧茎处阻止,仿佛刚刚地淫靡氛围只是错觉。 沈赋火急下,肉茎就被三小姐接手,青葱五指抓取在蓄势待发的茎身上,由温凉掌心刺激龟头,随即一阵乱颤中,白稠的浓精夹杂着腥味喷涌进三小姐的茶盏里。 当然,不免有些许顽皮精液,在龟头颤动时乱溅,斑驳了三小姐俏颜。 三小姐不置可否,端着蒸腾热气的精茶,一口灌入开阖薄唇的口中。 吞咽时见沈赋目瞪口呆,还扩开娇口给他瞧,只见密齿、嫩舌上仍挂落有丝缕精液,然后被三小姐吸溜进去。 “很不错,果实阳气逼人……”三小姐依旧是那目睁含煞,冷冽俏颜的模样。 “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叭,你以后就是我施澜的人了。” 说完不给沈赋反应,闭目一副入定姿态。 见事完毕,霜华俯身想给沈赋穿回裤裳,沈赋望着霜华满面细汗,如涂油光的媚态,挺着还垂精的肉茎,问着;“能帮我清理一下吗?” 霜华闻言,逼迫的注目了一眼沈赋,低下头慢慢舔舐干净茎身,又深吮一口马眼内残余的精液,便把还有胀度的肉茎挤回裤子里。 沈赋回时,还是先前的婢使引路,就在快出院落刻,婢使如莺嗓音在他耳际凝线;“此事若入第三人之耳,沈哥儿自知后果!” 被威胁的沈赋没有怒色,反而深舒了一口气,快步踏远,又闻桂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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