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发泄完后的叶皓轩醒悟过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又入魔了。 他用被子把昏迷中的柳茹眉盖好，然后松开了李少龙。无视他怨毒的眼神，在他穿好衣服后，把他赶了出去。 打开窗户让室内浓郁的精液味道散去，放好水把柳茹眉暂时放到了浴缸里。然后就是更换被褥，打扫地板。 做完一切后，才进入了浴室。柳茹眉已经醒了过来，正迷茫地躺在水中。看到儿子进来，下意识地双手护胸，露出惊恐的神色。 叶皓轩也没有说什么抱歉之类的话，就面无表情地给柳茹眉擦洗起来。 洗完澡，给她穿上干净的内衣，还帮她吹干了头发。 最后把她抱到了焕然一新的床上，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柳茹眉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任凭儿子摆布。 “我出去下，你好好休息吧。晚饭我会回来做的。”想抚摸一下母亲的头发，但柳茹眉偏过头拒绝了。 叶皓轩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兜帽卫衣，又从自己的行李箱内取出了某几样东西放入背包，最后戴上一个口罩出门了。 通过放在李少东衣兜内的跟踪器，叶皓轩花了约一个小时，找到了他的家。 叶皓轩站在门外，眼睛突然完全变黑，下一秒他的视线就穿过了防盗门进入了李少东的家里，就好像突然多了个透明的分身。 在里面找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李少东，他正在阳台上和人打电话。 好机会，分身回到了门边，伸出了一只模糊的手，费力地打开了大门。 叶皓轩恢复了正常，轻手轻脚地进入了房间，关上了大门。 他躲在一边，等李少东打完电话进来时，一个手刀击昏了李少东，把他拖到了沙发上。 没有丝毫犹豫，叶皓轩打开背包，取出一支针筒给李少东注入了某种药物。 过了一会儿，昏迷中的李少东开始浑身抽搐，呼吸困难，双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叶皓轩就在边上冷酷地看着李少东垂死挣扎、慢慢死去，当看到他与母亲偷情时，叶皓轩就决定了他的命运。 在确认李少东死亡后，叶皓轩把头凑到李少东的面前，深深地嗅了一口，一道淡淡的虚影从李少东身上浮起被叶皓轩吸进了体内。 闭着眼睛，搜索了一下李少东的记忆，叶皓轩在书房的一幅画后面找到了保险箱，用密码打了开来，发现了他要寻找的一些东西。 走之前，叶皓轩把李少东的尸体摆在了书桌边上，撒开了一些公文、书籍，打开了电脑和台灯。 这样，结合尸体的征兆，警察会判定李少东是死于心源性猝死，一种由于过度劳累而爆发的心脏疾病。 最后，清除掉自己的痕迹后，叶皓轩离开了。 傍晚时分，叶皓轩拎着两袋食物从外面走进来。刚进门，一个娇小的身躯便扑了上来。 “小轩子，你总算回来了啊，这三年想死我了。” 叶紫然像猴子一样挂在了自己弟弟的脖子上，她长得外表酷似柳茹眉，但身高差了好多，一米六都不到。 “姐，你先下来，菜要撒了。”叶皓轩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姐姐人小，胸前的器物却接近柳茹眉，同样硕大无比。 “不下来，就不下来，我要抱抱嘛……小轩子，你长高好多啊！”三年不见，她现在搂住弟弟的脖子脚都碰不到地了。 叶皓轩没办法，就像个大猩猩一样，胸前挂着姐姐，两手拎着食品袋一摇一晃地往厨房走去。 柳茹眉也换了套家居服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姐弟俩这个样子，不由地想发笑，但脸又一板。 姐弟俩现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准确地说是叶皓轩在忙活，叶紫然在骚扰他。 “小轩子，你可以的嘛，三年不见，连饭也会做了，你以前可连个碗也不洗的。” 叶紫然抱着皓轩的腰，全然不顾自己的两只大奶紧紧贴在弟弟的背上，会对他造成什么困扰。 叶皓轩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牛排上，以此分散背上的柔软触感，胯间的巨龙万一苏醒，那就尴尬了。 “我也只会做个牛排，妈妈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我就想抓住机会表现一下。” “妈，听到没？弟弟多孝顺啊，知道你身体不舒服，不顾旅行的疲劳，还帮你做晚饭。” 叶紫然对客厅大喊道。 柳茹眉瘪了瘪嘴，眼角的神情却放松下来。 叶皓轩背着姐姐走到厨房门口，问柳茹眉，“爸爸今天回来吗？要做他的份吗？” 柳茹眉瞪着儿子不想开口，但看到女儿也看了过来，只能回答道：“不回来了，去外地开会了。” 叶皓轩暗暗松了口气。 过了约半小时，三份黑胡椒牛排上桌了，叶皓轩还配了罗宋汤、蔬菜沙拉。 叶紫然飞快地切了一块放进红红的小嘴里，然后眼睛就迷了起来，“太好吃了……我决定了，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小轩子这样的，长得帅、身材好、还会做饭，男友力爆表。” 叶皓轩放下刀叉，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恰恰没有说到我的最大优点。” “那是什么？”紫然好奇地问道，柳茹眉也暗暗竖起了耳朵。 “我的最大优点就是有一位美丽、能干的妈妈，她不仅遗传给了我优秀的基因，还让我成了一个富二代。”母子两人的眼光终于对在了一起。 柳茹眉觉得委屈到，这个畜牲知道我这么辛苦，还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大哭起来。 叶紫然以为妈妈是感动地哭了起来，赶紧过去安慰。 一顿温馨的晚饭结束后，叶紫然把妈妈扶进卧室，然后歉意地表示今天约了闺蜜看电影，就出了门。 对了，柳茹眉身体不便的解释是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告诉女儿。 叶皓轩洗完厨具，想了想进自己的房间拿了背包来到了柳茹眉的房门口。 敲了敲门，“妈，睡了没？我找你有点事。” 过了半响，就在他准备放弃回房时，柳茹眉的声音响起，“门没关。”声音里带着一种害怕。 叶皓轩走了进去。“别关门。”柳茹眉叫了声。 叶皓轩走到床前，柳茹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强作镇定，“说吧，什么事。” 皓轩啪的一下跪了下来，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妈，我今天做错了，你原谅我吧。” 柳茹眉闭上眼睛没理他。 叶皓轩抓住她的手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妈，我的脑袋受过伤，只要一激动，就会发疯……你明白的，作为一个儿子看到今天的场面，肯定要激动的，所以……” 柳茹眉在叶皓轩的后脑勺那果真摸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突起，她马上把儿子的脑袋拉过来仔细检查，在后脑勺那，头发底下有一条蜈蚣一样的丑陋疤痕。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每次和你视频不都说一切顺利吗？还不让我去看你。” 说着，柳茹眉的眼泪都出来了。 三年里，她好几次想去美国看儿子，但都被叶皓轩劝阻了，说是学业太紧张了，没空陪她。 “这说来话长。妈，我问你，当初你怎么帮我挑选了那间新泽西的山达基中学，作为我的留学学校的？”叶皓轩一直有这么个疑问。 “当初你重伤别人后，我和你父亲第一时间就想把你送出国，如果你留在国内被判刑或刑拘，档案上就有污点了，大学都估计上不了……所以当时我们同时找了好几家出国中介，这个山达基中学是当时最方便、最快能过去的，所以我们把你送到了那。怎么，这个学校有问题？” 柳茹眉感觉出了儿子话中的不对。 叶皓轩点点头，“你听过山达基教吗，也叫科学教。他在美国是合法的宗教，但在其他好几个国家，比如中国都被认为是不合法的，是邪教……这个山达基中学就是他们投资建立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对我们这些外国学生进行洗脑，培养成他们的狂信徒和打手，最后回国传教。” 等柳茹眉消化了一下，叶皓轩接着说：“三年里，和你视频通话时都是有人监控的，一旦不按他们的要求说，网络马上就会断掉，而说错的人会遭受毒打。” “我的后脑勺就是在一次训练中出了意外，受了伤，拉下了发狂的病根，平时还好，但不能生气、发怒……” 叶皓轩话还没说完，柳茹眉就痛哭着把他的头抱在了怀中，“都是妈妈不好，让轩轩受苦了……” 等柳茹眉哭了一会儿，叶皓轩才安慰道：“都过去了，回国前不久，山达基中学东窗事发，被FBI取缔了。” 其实，叶皓轩没讲全部的实话，因为隐瞒的那部分太玄幻了，说出来估计柳茹眉要感觉他有病了。 山达基教不光光试图把他们培养成狂信徒和打手，在学校的内部还有一个独立的研究所。 学生中的优秀者们会在那被进行惨无人道的脑部开发实验。 叶皓轩脑袋上的伤疤就是在那留下的。 山达基人认为通过科学的方法，通过各种极限挑战，可以进一步刺激、开发大脑，能让人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这种脑部开发不大会伤害到性命，最多降低试炼者的智商，失败者又会被洗去记忆，因而一直没引起外界的注意。 叶皓轩运气好，通过种种地狱式的磨炼，成功开发出了一种异能——拘灵遣将。他可以奴役死者的灵魂。 因为这种神奇的能力，在组织内部叶皓轩获得了“灰马骑士”的高贵称号——天启四骑士中掌握死亡权柄的灰马骑士。 在完全掌握了“拘灵遣将”这种能力后，叶皓轩说动了其他三个天启骑士，一起毁灭了整个实验室，所有数据、所有知情者都被销毁，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事情大发了，终于引来了FBI，经过调查，发现了山达基教的疯狂传教计划，取缔了山达基中学，而混在普通学生中的叶皓轩也被遣送回国。 至于实验室中发生过什么，只剩下四位天启骑士知道了。 搂着儿子哭了会儿，柳茹眉崩溃了，“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爸爸外面一直有女人，好几年没碰我了。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我也有需要。为什么他能花天酒地、夜夜笙歌，而我就要当个活寡妇？”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短信，“你看昨天我收到的彩信。”叶皓轩接过来，点开视频一看，正是他父亲叶建国在和一个女人做爱。 “你看，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出轨了……我气不过，所以今天约了李少东……” 叶皓轩坐到床上，搂住了柳茹眉，安抚着她，“我知道你的苦……可是妈妈你看人的验光太差了啊，三年前如此，三年后还是如此。” “什么意思？你是说李少东有问题？”柳茹眉疑惑地看着叶皓轩。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拿过背包掏出了几样东西，“我下午去了李少东家里，找到点东西。” 第一件东西是一张灰色的条纹硬卡片，上面有张照片正是微笑着的李少东。 “这是日本身份证吗？”柳茹眉脸色开始变白。 “是的，如果它是真的，那李少东应该是个叫宏田信二的日本人。” “还有这是他的手机，密码正是这张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把手机拿出来，当着柳茹眉的面输入了年月日，解锁成功。 “这是他的微信，上面还有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才说到这，柳茹眉一把按住了手机。 “别看了。”脸色羞红。 “哦，明白。”叶皓轩直接删除掉了两人的聊天记录，柳茹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微信是正常的，没问题的，但他手机里还有一个微信。”叶皓轩点开一个文件包，里面还有一个微信图标。 头像是一个菊花家纹和一把武士刀，微信ID叫“菊7”。 “你慢慢看吧，看了就知道这个李少东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了。”叶皓轩把手机递给柳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