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思不归一袭白衣,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随风轻轻飘动。 她柔柔地望着沈静姝,缓缓运气凝于双掌。 突然,她左手上举,右手下压,双臂灵活地摆动画圈,打出太极生两仪的招式。 随着她动作,沈静姝惊讶地看到思不归周围落着的桃花慢慢升起,像是被吸引一样。 思不归不紧不慢地打出招式,双手逐渐平举,运气于外带起许多花瓣。 平心静气,思不归忽然原地施展一个扫堂腿,接着晃开身形,双手配合翻动,如风吹柳絮,柔和地出掌。 桃花瓣聚集在思不归左右,沈静姝望着她纤细如柳的身形,在盛开的桃花林里左右闪动,突然就想到那着名的《洛神赋》。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目光追随着那道白色飘逸的身影,沈静姝大约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如此欣赏和喜欢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子。 思不归踩着凌波微步的步法,轻盈地在桃花林中左右穿梭,衣带飘风卷起丛丛缤纷的落花,逐渐聚在掌心。 花瓣越来越多,被她的掌力吸附着旋飞,思不归轻点足尖跃到沈静姝面前,双掌收回再往斜上方一推,将两团落花用掌力推向半空。 花团失去掌力吸引,在半空全部散开,再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地跌落。 沈静姝微微仰着头,看着无数粉灼的桃花瓣飘落,仿佛是一场花瓣雨。 美得不可思议。 她张开手心,几片柔软的花瓣随即轻飘飘地落入掌中,乖巧地舒展。 沈静姝心中亦如这桃花一般灼灼,她忽然擡起头,又软又娇地唤了声“不归”。 “谢谢你,”沈静姝温婉地笑着,眼中满是对爱人的柔情,“我好喜欢。” 思不归略微苍白的脸上依然是温柔又带一点讨好的笑,她慢慢走近沈静姝,擡手从她的头上拿下一片花瓣。 “卿卿喜欢就好。” 她垂下眼帘,似乎有些羞涩。 沈静姝心里一软,正想伸手将思不归垂落的一缕秀发顺到耳后时,忽然瞧见她的额头渗了一层汗水。 她一惊,忙去看思不归的面色。 原来她故意低着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为了掩饰脸色的苍白! 沈静姝瞬间就急了,慌忙捧起思不归的脸仔细查看。 果然是脸色不太好的。 “你这人!怎么净……折磨自己?” 沈静姝心疼地眼眶都红了,牵了思不归便要去找金陵诊脉,看看她是不是又乱了真气。 思不归看她担心,正要安慰说自己没事儿,喉咙突然一痒,情不自禁地猛咳起来。 沈静姝吓得松了手,越发着急了,赶紧替她拍背顺气,朝着庄内的方向喊人。 很快引来女婢,沈静姝急叫她去寻金陵,然后自己扶着思不归回寝房。 温池山庄的布局很大,饶是沈静姝依八卦之数记得路线,也免不了要走一会儿。 身边的思不归似乎很虚弱,沈静姝在这一刻忽然恼恨起自己来,既不会轻功也不能抱起思不归,否则哪用耽误这么久! 心中顿时又愧又急,沈静姝担忧思不归的身体,两道漂亮的柳眉不禁纠结作一团。 思不归确实有些难受,刚刚那一套落英缤纷掌虽然属于不怎么实用的花拳绣腿,但讲究身形飘逸,每一步都需要催动内力完成。 因此不得不牵扯真气,一套掌法下来,思不归的小腹便开始隐隐作痛,显然又乱了真气。 可她也不愿沈静姝担心。 “我没事的,”思不归强忍住腹痛,握着沈静姝的手冲她笑了笑,“卿卿别太担心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 见她仍要逞强,沈静姝又气又急,瞪着她便唬道:“你是我的良人,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守寡吗?” 大约也有些慌不择言,守寡二字说出来竟如此自然,沈静姝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可在思不归听来,无异于是惊天闷雷。 她说,她是她的良人。 她说,她会为她守寡? “卿卿……” 一时心神俱震,思不归再忍不住,一把将沈静姝拢入怀里,激动地抱住她。 “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她一面急切地寻着沈静姝的唇亲吻,一面要她再说一次。 “我是你的什么人?” 沈静姝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不害臊的话,不由大为羞窘。 可是覆水难收,何况思不归那深情又期待的眼神也让沈静姝无法拒绝,只好厚起脸皮,低低地又重复一遍。 “你是,我,我的良人。” 如此轻浮之语叫沈静姝这名门闺秀羞赧到极点,不由低头想找地缝钻,奈何被思不归牢牢抱着,动也动不了。 思不归爱极她这副娇不胜羞的模样,索性挑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舌头撬开牙关进去缠绵,沈静姝被她亲得有些发晕,过了片刻忽然记起她的伤,忙去推思不归的肩膀。 “不归……唔……你快回……嗯……” 纠缠好一会儿才把人推开,沈静姝羞赧地瞪着思不归,“你倒是快回去!” “卿卿……” 思不归还想亲她的小嘴,却被沈静姝严厉地拒绝,硬推着她往寝房走。 被强制“押”回寝房,思不归在沈静姝的淫威下不得不卧床休息,伸出手腕让金陵诊脉。 金陵刚刚跟莲儿淫戏一番,此刻脸还有红,不过并不影响她的判断,她为思不归诊了脉,便让人把熬好的药汁端来。 思不归看着玉碗里比上次还要浓稠的药汁,心里暗暗叫苦。 这味道怕不是比以前还要难喝吧? 不想喝这苦药,思不归便想摩蹭磨蹭,于是让金陵和熬药的婢女都退下。 “卿卿,你能……” 她想支开沈静姝,可这般“诡计”又怎瞒得过心思细腻如发的才女。 “快把药喝了,”沈静姝坐到床榻边,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你别想支开我。” “……” 思不归不好意思说自己怕苦,可是看着浓稠的药汁又实在不想喝。 正自磨蹭着想怎么蒙混过关,玉碗忽然被人抢了过去。 沈静姝仰头将一半药汁含在嘴里,随即凑过去吻上思不归的嘴唇,将药渡了过去。 两人的唇齿之间立时药味浓重,但是由沈静姝的小嘴渡药,思不归顿时便不觉得药苦,很开心地喝了下去。 沈静姝渡完口中的药,忍着苦涩想再把剩下的渡完,思不归却急忙抢过玉碗,自己一口气把剩下的全喝了。 她把玉碗往榻边的托盘一放,沈静姝随即捡了两颗去核的蜜枣含在嘴里,嚼碎些许,又去与思不归接吻。 蜜枣的甜腻很快盖过药汁的苦涩,两人彼此分吃了蜜枣,又互相吻着缠绵了会儿。 好久才舍得分开,沈静姝有些软地半趴在思不归身上,娇喘吟吟。 思不归稍稍往里挪了挪,让沈静姝上来,再认认真真地把她抱进怀里。 沈静姝窝在思不归的臂弯里,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胸前,正好从散开的衣襟里,瞧见了她那洁白的乳沟。 莫名其妙想到冰窖中的莲儿和金陵,沈静姝心一热,突然把手从她的衣襟处伸进去,略微生疏地握住思不归一侧的娇乳。 “嗯?” 发觉一只小手游进自己的衣服,思不归不禁一震,随即喘息起来。 沈静姝觉得掌心下的肌肤好烫,天性含蓄的她于是羞臊地想松开,却被思不归一下按住。 对方激烈狂乱地心跳透过肌肤传将过来,一下一下,搅得沈静姝心慌。 “卿卿想碰我了?” 思不归眼里的光芒惊喜又灼热,抓着沈静姝的手不愿松开。 沈静姝更害羞了,低着头不知所措,思不归趁机凑到她耳边,舔着她的耳垂逗弄。 “卿卿,我想你肏我了。” 按着沈静姝的手揉弄自己的胸乳,思不归故意发出呻吟。 “卿卿……肏我!我想被你碰,已经很久了。”

小说推荐

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封面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假老练想到自己美艳撩人的师傅和温婉甜美的师妹,萧白就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其实萧白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穿越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有十年了。 还记得那天在网吧看相声,不知不觉睡着了,等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且身体也不再是二十多岁,反而变成了八岁的小孩子。无耻魔霸封面无耻魔霸店小三这是一条成魔之道 杨小天既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就决不回头 不论前途怎么样 都要面对它 他一定要成为至尊 武林的至尊 江湖的至尊 天下的至尊 成王败寇 成功了 他就是名传千古的霸主 失败了 他就是遗臭万年的恶魔少年夏风封面少年夏风古德涂西油大夏国,青龙山脉龙脊山支脉,有一处长达数百里的大峡谷,龙纹峡,峡谷两侧山势险峻,幽谷纵横,处处危崖耸立,兀峰如云,崖壁怪石嶙峋,藤草遍布。 谷底龙髓溪穿谷而过,流水湍急,吼声阵阵,两岸植被茂密,树木参天,到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素有“天然药谷”之称。 此刻,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个身材修长,动作敏捷的布衣少年正在采摘药材,看他身轻如燕,状若灵猿,五指如钩,脚似钉铆,视崖壁如平地,身形闪展,腾挪不断地在峭壁间攀爬跳跃,神态不似劳作,倒是一幅陶醉其中的表情。 少年名叫夏风,来自何方,父母是何人都不得而知,至少他的师傅从来没提起过他的身世。 自小夏风便跟随着师傅生活在这深山溪谷之中,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也不清楚。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甘草江湖录封面甘草江湖录梨花女御一个江湖女子在男多女少的异界的自在江湖之路。 女主先清秀,后来一点点变美。 精神无脑苏,几乎所有男的都想x女主。 各种np、重口、强制肉,从受尽侮辱到破茧成蝶。孪生千金的随从江湖封面孪生千金的随从江湖小脚两晋时期,中国汉文化处于历史最黑暗的时期。名族内乱,外族入侵,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各地的起义军,藩王,外族势力轮番轰炸。使得两晋王朝摇摇欲坠,百姓水深火热。王权国法荡然无存。 张翼,岭南富商,佳田万顷,富甲一方。能在这乱世依旧屹立不倒,成为当时江湖赫赫有名的大财主,全靠张员外名震江湖的十二路千手观音。以及广交天下英豪和达官贵人的交际。张员外不但武艺高强,且精通商道,善于识人。关键在于乐善好施,每逢知己,哪怕散千金也就谈笑间。天下英雄无不敬佩。媚者无疆封面媚者无疆半明半寐用身体丈量世界,有男人的地方就是她的乐土——媚者无疆卧龙山庄封面卧龙山庄雨夜带刀不带伞“父亲,傲天一定会继承你的遗愿让卧龙山庄的威名在江湖上远扬的!”龙傲天站在窗前,望着望着院中父亲亲自植下的那株红梅,心潮起伏,眼眸中散发出坚定的目光。 卧龙山庄是傲天父亲亲手创立的,在江湖中也曾经威名远扬,但随着父母中计被人暗算,双双身亡后,卧龙山庄的名头就渐渐的开始日渐消沉了。 但幸好他们外出学艺的唯一独子龙傲天学艺归来,强自担起了这一沉重的脊梁,卧龙山庄才得以继续存在。护花大传之第一部—长鞭侠影封面护花大传之第一部—长鞭侠影石砚过午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树叶上还在批里叭啦地掉着水滴,林中四处充满了清新的空气,方才还躲在洞窟里的鼠鼠兔兔们又出来觅食。 林间大道上,远远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来人转过山环,原来是一乘轿椅。 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抬着轿椅,左右各两个短打箭袖,背插单刀的大汉。 轿椅上那个人半仰着,头戴员外巾,身穿员外氅,正在闷目养神。他四十开外年纪,圆滚滚的一个大脑袋,小眼睛,粗眉毛,蒜头鼻子火盆口,脑门子上泛着油光,只是眉间隐隐有一丝晦气。 一只本来躲在路边草丛中的野兔也许是感到躲不过了,突然蹿出来,从轿夫的脚前横跳过山路,飞也似地逃入树林,把轿夫吓了一跳,轿椅也因之一颤。转生到二人羽织的世界是否搞错什么?封面转生到二人羽织的世界是否搞错什么?梦魇缠身青年的意识沉入黑暗,他的意识有些混乱,轻飘飘的像是在发梦,但无比真实的感觉又像是现实的亲身经历。 他梦到自己躺在洁白的手术床上,令人眼花的手术灯光直照在他那逐渐扩大的瞳孔,自身心脏虚弱的跳动声在耳边清晰响起,为挽留濒死的生命而竭力跳动,模糊重影的视野灌注现几个身穿白色防护衣的人,在他眼前摇摇晃晃,看不清面容。旁边的心电图在滴滴作响,很是嘈杂。手术室外也传来了女*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奇怪的是青年觉得一切是那么的平静,没有疼痛感,竟灵魂出窍般俯瞰着自己残破的躯体,无悲无喜。 “生命体征…微弱…拿起搏器…快…” “安慰…家属…去…” “再…坚持…一下…” “孩子…你…没事的…全力…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