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这些天我并不开心,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围着我鞍前马后。 她越这样我越难受,她对我这么好,我却总想着和她不伦,每次看她眼中那份关怀期盼,再联想到我不为人子的阴暗,那份名为愧疚的心潮总会呼啸。 我突然很想为她做些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妈,这就是你和曲姨开的公司大楼啊?好大呢。” 今天周六,妈妈挽着我胳膊,带着我走向离家不远处的商业区,走进一栋装修简约精致的写字楼。 “只有两层楼是我们租下的,”她笑着握住我的手,补充道,“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我才不要,和妈妈在一起就行了。” “修齐,大丈夫志在四海,要是因为妈妈你就不思进取,那妈妈可会愧疚的。” “走吧,妈。” 走进楼中,第一层是妈妈开的武馆,每天上下午各开两小时,里面莺莺燕燕堆了一群刚毕业的姑娘,一个个有模有样打着木人桩。 “妈,这些都是你的学员吗?” “有几个是的,更多是公司的职工,放心吧,我们这里只招女的。” “我放什么心。” 我对口不对心地敷衍,越来越顶不住妈妈脸上得意的笑容,只好拉着她快步走进武馆。 “姜姜!” 冷艳的声音飘过来,跟着出现为短衣短裤精明干练的女人,是那什么江酌雪。 “小同志,又见面了哦。哈哈,背着把剑真帅。” 她伸手过来,我下意识与她对握,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这女人力气真大,看不出来啊。 刚想使劲抗衡,下一刻我只觉得手上一轻,旁边的妈妈低沉着脸色,不知何时出手捏住江酌雪的胳膊。 “姜姜~不要这么小气嘛。”江酌雪不满地嘟起嘴,一点也不可爱,反而有种数学大题卖萌的恶寒,“小同志也是来学武的吗,要不要和阿姨先过两招。” “他还小。” 妈妈淡淡打掉江酌雪探过来乱动的手,默默拿着钥匙去了里间。 “厅长,那天的事怎么样了?” 我趁机向她打探情况。 “小孩子打听这么多干什么,这是机密懂吗。”江酌雪显然警惕性很强,保密意识高超,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正打算套话,就被走过来的几个年轻女人拉住问东问西,只能无奈地看着远去的女厅长对着木人桩一阵拳打脚踢。 “哇哦,你是不是女扮男装的?怎么皮肤这么嫩。” “天啊,你看他,和姜总那么像呢。” “有女朋友了吗?” “慧慧,你是不是要老牛吃嫩草啊,也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男的你发春也正常。哈哈哈错了错了别打了。” 她们围着我拉拉扯扯一顿嘀嘀咕咕,我怎么说都没有,又走脱不开,只能尽量缩在一起减少身体暴露面积。 这几个越来越过分,嘴凑得越来越近眼看都要亲上了。 其中一个擦的粉味道浓了些,我闻着难受,刚想要挣脱开就远远听见一身怒喝,所有人都停住动作。 “你们在干什么!” 姜清瑶换了一身连功夫,白布衣腰系上黑丝带,如画龙点睛般夺目出尘,只是脸上近乎于跃动的寒霜在诉说她的不悦。 “姜总,我们……” 看着妈妈一步一步走来,身边几个年轻女性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她们的双手都纠缠在一起,手指不时轻颤。 妈妈一把拽过我,顿时感觉有些痛,我咂咂嘴没说什么,一直在看着难得生气的妈妈。 她这样好美,温柔的眉毛倒竖,冷厉的眼神叫人发寒。 “做好自己的事。” “是,是……” 妈妈抛下一句后带着我去内间,只留下几只凄切的寒蝉在主厅低声下气。 “妈,您别生气啊。” “妈妈没生气。” 没营养的对话没有进行的必要,我乖乖随在妈妈后面,欣赏她摇曳生姿的腰肢。 “跟妈妈进来。” 内间率先入目的是一件件金戈,十八般兵器俱全挂在壁画上,画中是一片大漠黄沙滚滚,极远处一个黑衣剑客悬着酒葫芦,左手铁剑右手贼头。 “修齐,以后来这里就叫我师父。” 妈妈显然对剑阁极有感情,她平日言行也满满都是古风,这点风情我还是粗通的,立刻听话懂事点点头。 姜清瑶牵起我的手,仔细摸来摸去,我有点热,脸上烧烧的。 “你的手骨很好,没看错的话,是二十四相之十一的『清徽』。剑阁千载,有记录的、能超过你的不过五十人。” “那师父的手一定更好吧?” “你摸摸看。” 我很高兴,马上牵起妈妈右手,仔细摩挲着,肯定看不出什么,只是丝绸一样顺滑的触感实在爱不释手。 “怎么样?” “好软,摸起来好舒服。” 妈妈脸红了红,下意识抽走,檀口开了开想要呵斥两句,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只能憋着气缓缓解释:“妈妈的手骨为『天曲』。” “天上有?”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得意:“没那么夸张,不过千载独我一人而已。” “那我是不是没机会超越师父了?” “妈妈不是和你说过吗,练剑只是为了自强。你练剑只要能强身健体就好,妈妈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好吧师父。” 妈妈看我兴趣缺缺,突然暴起,断鸿快得看不出形迹,只能听见破空时的音爆。 等我定睛时,只见断鸿已然还鞘,妈妈手上多了一根原本在我头上招摇的呆毛。 “师父真帅。” 我看不太懂她的动作,只能拍手叫好。 之后妈妈手把手教我剑阁四法,分别为出鞘法屠蛮、直刺法诛夷、横劈法荡寇和归鞘法平乱。 剑出终平乱,真是好寓意。 一整天我就在练功房中度过,这间屋子明显只有妈妈会来,积年累月下空气中的窖藏了丝丝独属于妈妈的味道,闻之清香入脑,仿佛天仙入怀。 我偶尔会有失误、有不解,妈妈总是会立刻上来仔仔细细替我释惑,这时她会露出好看的笑容,那里面慢慢都是弥补愧疚的感怀。 她真的好开心,我心中止不住想着漫天飞雪下,妈妈抱着小小的我,走出他乡,走向家。 我猛然惊觉,一直以来,在我心中妈妈都是那个拯我于童年水火的天上仙,聪慧、美丽、坚强、自制,一身绝学更是照见古今,优点多得说不完。 可妈妈却不会这样想。 在她的记忆中,她先是丢了我五年,再见面时我那么狼狈,又瘦小又可怜。 可能在她心里,是她亏欠的我。 之后一起生活的日子里,因为并不美好的幼年时光,我早早懂事,自立得简直有些自负,任何事情都不乐意假手他人。 记得六七岁妈妈总是提出要帮我穿衣,我总是不接受,她的情绪就会有些低落。 我抢着干家务活时,妈妈虽然也会欣慰地笑,可转头眼角就会莫名垂下。 我终于明白,妈妈想要的不是我为她做什么,更不是什么礼物惊喜,她一直想要为我做很多事,甚至是所有的事,可我只要有半点余力就只会选择拒绝。 对不起,妈妈。我六岁时就该懂的,结果十六才明白。 晚上城市远远亮起一盏一盏灯,夜空星星零落,想来驿寄寒梅放得正艳。 坐在家中,我收回视线,噼啪敲着键盘,开始制作我的第二款游戏“神话围棋”。 上次做的神话象棋网上骂声一片,我就算公开了企鹅神1—3的账号段位也无济于事,但是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不断膨胀,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毕竟,能给姜清瑶买好多好多东西呢,虽然她也不缺。 我趁热打铁,拿着“神话象棋”的代码改来改去,很快“神话围棋”便颇具雏形。 “妈,我渴了。” 这种话放以前打死我也说不出,只是姜清瑶听了会很受用,她立刻从主卧跑出来,小心翼翼捧着水,看着我一饮而尽,笑着擦去几丝滑落到我脖子上的水迹。 我知道我猜对了。 这个周末我极尽懒散之能事,以前抢着干的家务都推给妈妈,衣服也不洗了,早饭也不做了,恨不得连吃饭穿衣都要她服侍。 虽然我向来好动,现在待在家里什么也干不了,难受的我骨头简直要痒出病来。 可看着妈妈为我忙前忙后时脸上自发洋溢的幸福,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只要开心就好。 流云更迭宦海翻波,这样的日子也很好啊。 我天真地想着。 电话突然响起,我拿起来一看,是班主任的。 “喂!” “惜月老师,什么事?” 她声音美滋滋的,显然有喜事。 “三十,你知不知道你那个高中数学联赛考了多少分?” 这什么脑残问题…… “我肯定满分啊老师,对吧。” “哈哈,对,对。听说全省就两个满分呢,校长都打电话给我让你明天就去省队参加集训,主教练就是我们附中的单老师。” “集训我就不去了吧,您和校长说一声就行,他会明白的。好了好了老师您别劝了,挂了嗷。” 妈妈就在一旁竖着耳朵仔细听,见我放下手机马上竖起拇指:“修齐真棒,为什么不去集训呢?” “想多陪陪妈妈。” 她突然有些不高兴,我暗暗后悔,连忙补救:“其实、其实我就是想多玩玩,上课太无聊了。” “哼。”

小说推荐

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封面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檀清*格怪异的章清进入大学后,其不羁的个*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曾一睡成名,又恩怨搏战,最后被开除离校,期间结识了一帮豪爽好兄弟,且又徘徊于红颜知己之间。 里面有侠肝义胆的哥们义气,亦有纠集悱恻的嗳昧情感,还有父母的殷切关爱。学习、生活、情感、战争,纵横交错,愤怒与感动,喜悦与悲伤,纠结与沉思。 校园小说界的一场狂风暴雨,一部真正的青春奋斗史。绚丽人生封面绚丽人生狮子鬼这一对璧人,男的叫秦宇,是今年刚上大二的学生,秦宇是校篮球队的队员,学习也好,高大帅气的外表,高超的篮球技术,一上大学,他就成为了大学的风云人物之一,更是被称为校草,校园里对他频抛媚眼,想投怀送抱的女生数不胜数。 女的叫苏雨馨,和秦宇一样,也是刚上大二,苏雨馨在学校里的追求者更多,因为她可是魔都经济大学校花榜第一的美女,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一举一动都能使身边的男生神魂颠倒。 两人是校园里最令人羡慕和嫉妒的一对情侣,俊男靓女能不让人羡慕吗,嫉妒是因为两人还是一个高中的,考在一所大学,一上大学两人就是情侣,根本没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其实两人高中的时候就是情侣,又都是好学生,就约定好了一起考魔都经济大学,将来毕业了一起开公司,成就一番事业。校园梦欲录封面校园梦欲录家里养个洛天依大家好,我是《乱欲之渊》作者,在年底带来我的新书,目前小说已经写了20多章,但有些字体语法的错误,等我一一修改后会逐步上传到网站里,喜欢的话请各位多多观看。可欣的露出封面可欣的露出蔡可欣在打开这篇文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是露出,为什么要露出?我也曾经多次问我自己,到底想要的感觉是什么。 首先,露出并不是要像别人炫耀自己的身材有多好;也不是期待被别人看到自己身体那种眷恋的目光;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个贱货、随从,就应该暴露在别人面前。 露出最吸引人的是自己或是别人给自己既定一个目标,尽量完成。 在过程中那种努力不被别人看到,尽可能保护自己的无助感,还有对当下在陌生环境生存的恐惧感,以及对达到目标的期许,这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的综合的感受我叫它露出刺激。 它像毒品一样腐蚀我的身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要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给向往露出的女生一个忠告,拒绝轻易沾染,脱衣要谨慎。高校百合姐妹花才不会因为好奇献上自己的身体沉迷深度共振不可自拔封面高校百合姐妹花才不会因为好奇献上自己的身体沉迷深度共振不可自拔倾雨最初,岛村抱月只是普通的回乡旅游,却在老家遇见了同行过来的恋人安达樱,两人在乡下享受农间风景的途中,因一时的好奇心爬上山丘。 夏日,暴雨总是突然降临,即使有着茂盛的枝叶阻挡,两人还是很快在山林之中变得湿漉一片,在即将遇难之际,一名居住当地的男*却伸出援手,将两人带到自己居住的山间小屋。 那是一名面貌端庄,气质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但浓郁的黑眼圈和憔悴的脸色能看出他的生活质量并不算好。据本人所说,他是在城市的黑心企业工作,最后不慎让身体累垮,如今辞职后在乡村疗养,平日闲暇时间则钓鱼养生。青春是不复返的梦封面青春是不复返的梦a-mu青春是不复返的梦写在开头最近和朋友在网上聊天不知不觉的聊到的年轻时候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十几年前,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把这些经历都给写下来吧,也不知道会写到哪里能写多久我叫睿祺我对于*的认知还挺早的小学时候就懵懂的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同而且我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女人的上围到了初中我的渴求望就变的很旺盛天天除了正常的玩乐运动剩下的时间我就费尽心思的去偷窥女人别人家窗户的缝隙公共厕所的洞眼留意各种可以窥视的角度看画报撸管所以到今天我都认为我自己有非常严重的*瘾病。初中时期也发生过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但是我不太想写所以我就从我初中毕业后开始写起,我记载的这些事情和经历会有虚构的部分我希望能把这些发生过的事描述的圆润好看现实加上虚构书中人名全部是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学生时期出现的人物不多本不想写的重点是写我踏入社会后的事情但是学生时期发生的一些事情,一些人对我今后还是有着一些影响的,故此写录。困堕封面困堕jockey119孙彪站在实验中学行政楼的走廊拐角,透过半开的百叶窗,他看见父亲正和校长低声交谈。父亲脸上罕见的严肃表情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那个农村来的特长生,芭蕾舞跳得连省歌舞团的老师都称赞。校长推了推眼镜,今年伦敦艺术学院的推荐名额,评审委员会更倾向… 孙彪的拳头在裤袋里攥紧。三年来父亲为这个留学名额打点的所有关系,难道要败给一个刚转学的乡下小子?他想起上周在校长室门口惊鸿一瞥的身影——那个叫吴宛的男生,白衬衫下纤细的柳腰,转身时扬起的发梢,确实像极了舞台上优雅的天鹅。云山乱(大学校花们的SM生涯)封面云山乱(大学校花们的SM生涯)duduuuuuuuuuuuu石岳最近特别不顺利。 除了因为上周的学科测验没拿到好成绩,让他气恼了好几天外,跟女朋友郭小妍的分手更是雪上加霜。 其实在他们俩认识的这一年多里,两人感情发展得还算顺顺利利,不仅是精神上的默契,就连肌理的亲密接触也由偶尔变为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