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监听工作是需要全神贯注的。 我们把一个人 24 小时拉成一个长轴,用录音器录起来,所以,你整天在做什么,可以用声音重现。 问题是,没有人会在法院呈证据的时候,会送上这个 24 小时乘以好几天好几周甚至好几个月的带子,所以要有一个人随时听,并且用笔记本或是任何的方式把监听内容随时作要点整理。 如果监听的人遗漏了什么事,除非真的派十几二十个人分段听一两天,不然那些事是会被遗漏的。 所以,监听的人必须要全神贯注,侧耳倾听,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被记录下来。 这个专注,就给了黑猫机会从中作梗。 王元军预料到警局有内鬼,这个计划已经做好了长时间的准备,所以特别派三组人来盯我,分别是室内行动组,两组室外行动组。 室外行动组跟踪跟太久会被发现,所以采用两班轮流盯哨的方式,不停地换车切线来跟踪。 另外也使用了 GPS 来定位我的手机,可说是滴水不露。 为了盯哨我,警察可是下了重本。 根据王元军的说法,这个盯哨非常有价值。 如果我跟案情无关,就只要抓到葛伦? 希克,这个案子就能结了。 如果我跟案情有关,那一定能从我这条线,把整个案子背后的势力给抖出来。 陈仙的报告让当场的人都傻住了。 光靠推理就能做出这种决策的人,到底是怎样高深莫测的一个警察。 事后回想起来,主犯主动去沟警察作风是非常大胆的。 这件事在之后直接造成我们非常大的损失。 但是,在那当下,没有人出言反对,甚至都在幸灾乐祸看我出糗。 没有人想到事后的变化会是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 也许犯人就是喜欢挑战权威,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我邀请了江警官进入我的寓所,意图侵犯她。 士在外结马挡伡,对方进㐷在象位,如果没能把马取走,将军的后路,除了进,就是退。 要嘛,就把王元军拉下来。 要嘛,就大家一起死。 我现在将军前位,拐马脚。 中央派来盯哨我的女警有三个人。 陈曼琪、林又姜、江怀琳,她们都是陈仙的同事,陈梅桦手下的菁英。 其中两个女孩的名字倒是巧合,尾名的发音同对方的姓。 跟着我进屋子的女警叫江怀琳,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性感又暴露,当初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穿的是交叉绑颈的晚礼服,背是空的不说,侧臀只用丝线连着,完全看不见内衣裤的影子,非常地惹火。 不只是衣着,这三位美女共同的特色,就是身材非常地健美,明显有在运动。 现在她穿着低胸小背心、真理裤,全身包覆布料的部位只有部分的胸部跟臀部,连小蛮腰都露了出来。 她的衣着开放地完全不像是警方人士。 真是好险。如果没有陈仙通风报信,我怎么可能会怀疑穿着这样暴露身材这样诱人的女孩是警察。 “进来吧,LADY FIRST。”我打开门,故意站在门边望着她。 江怀琳要经过就只能胸口贴着我。 我看着她的反应。 如果她出声请我后退,那我等下就绅士一点。 如果她直接把那身子往我身上贴,就别怪我嘴馋了。 江怀琳看着我,噗哧一笑。 “你可真有趣。把门挡着我怎么 LADY FIRST。” “啊你看我,哈哈。看着美女在眼前我都忘了自己在哪里。来!请进!请进!”我后退一步,让江怀琳有十足的空间可以进屋,她这才迈开脚步。 “啊!我是不是要回去换个衣服?”她看见我屋里高贵的装璜,我身上的简易外出衣也要价不斐,突然自惭形秽了起来。 “这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进来吧!”这次我没有等她经过我面前,直接走进屋。 “门扣上就可以。”我背对着江怀琳,走到餐桌上,把红酒放下。 我平常不备酒,但有一个小酒柜。 我把红酒拆箱,两瓶红酒就躺在装箱精致的箱子里见了光。 我把两瓶酒放进小酒柜。 这个小酒柜是可控温的,此时我也不在乎其他酒类了,把温度调到7度,这是最适合保存红酒的温度。 “本来你打算去哪?穿这么辣?”既然吃不到豆腐,我就打消念头。眼睛也不看江怀琳,兀自走向厨房。 “我打算去健身房。”江怀琳笑着说。 穿成这样跟我巧遇说要去健身房,我信你个鬼! 我伪装着微笑地打开冰箱,手里从里面拿东西。 “不是要喝酒吗?”江怀琳微笑着看我。 “怎么冰起来了?” “你等等我。”我从冰箱里端出一块牛肉。 “我煎一下牛排。” “啊,不用了!我以为只是品尝一下,不用煮晚餐了!”江怀琳惊讶地望着我。 “谁要煮晚餐了?”我笑着看她,一边热锅。 “一块牛肉两个人吃哪吃得饱?这是拿来品酒的!”我一边说,一边把牛肉装进真空袋里面抽真空,然后冲水。 “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她好奇地探头。 “牛排要回温煎才好吃。你突然来来不及回温,我就放水冲,让它跟室温的温度接近一些。”我解释。 “水油不相容,要煎的牛排不能接触水,真空袋最好。”平底锅冲水洗净加热到水气全蒸发,我下葵花油,把油煎热,真空袋夹链解开把牛排倒进去。 我看着接触油面的肉排颜色,一边用针筷戳着牛肉探熟度,心中默数一分钟,迅速翻面。 “你对料理很熟嘛!”此时江怀琳已经放下所有心防,坐在开放厨房对面的小吧台,近距离看我煎牛肉。 “也就那几样爱吃的。”我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回应她。 江怀琳突然脸一红,怔怔地盯着我,像是被我电到,我心理非常爽快。 黑猫,你这准备工作我喜欢。这女人比牛排还快熟。 翻面后我专注地看着牛排,默数40秒,就迅速把牛排铲起来放进烤架,连端盘端进烤箱里,85度烤两分钟。 “牛排很快的。”我手脚不停,拿出两小玻璃盘,放在餐桌上,然后坚果、果干,各准备一盘,回头等牛排。 “你这日子过得真悠闲。跟你比起来,我可就难过死了。”江怀琳吐口一叹。 “怎么说?悠闲点过日子不好吗?”我背对她看着烤香里的牛肉。 我觉得我的眼神不对着她,更容易让她上勾。 这跟她暴露的穿着倒是相反的。 我还以为她喜欢被人看,没想到如果盯着她,她反而无法放松。 “唉!没什么!工作吧!没日没夜地也没个休假,闷坏了。”她说。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继续背对着她。 “我是,”她迟疑了一下。 “我是作服务业的。” “服务业辛苦啊!没日没夜的站柜台。”叮地一声,我把牛排端出来,在她面前切开,一时肉香四溢,她也笑颜逐开。 “哎呀!”我拍了下头。 “怎么啦?”她问。 “我这平时没客人,餐具少,能用的就这叉子跟这杯子。你等等,我去买一组!” “没……没关系,我……不用了。” “要不然你先吃先喝吧!等你用完我拿去洗完再吃。”我看着她。 “其实……”江怀琳艰难地开口。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两个人共用餐具……也是,也是可以的。”江怀琳羞涩地说完,脸红一片。 “……你真的不介意?”我这可是贪吃鬼装客气了,连我都觉得自己虚伪。 “不介意。”她说。 “那好,我们上餐桌!”我大度地笑着,把切好的牛排端到餐桌上,从吧台拿高脚杯,打开小酒柜,拿出红酒。 “哪!红酒开了瓶,可是要喝完的喔。我喝不完的话,就全都灌你身上!不能后悔哦?”我在她面前摇晃着酒瓶。 “都进来了,还怕你灌酒。来吧!”她笑着说。 “这位贵宾,现在为您开启的是来自义大利佛罗伦斯, 2015 年珍藏级 Chianti Classico Gran Selezione 奇扬地葡萄酒,酒精 13 度,价格我们就不谈了。”我笑着。 “开!”江怀琳兴奋拍桌,我压下开瓶器,拨地一声,软木就被拔了出来。 我把葡萄酒倒半杯在高脚瓶内,“LADY FIRST!”五指并拢掌心朝上,指尖抵着杯角往前推。 “哈啊~~~!!”江怀琳接下来的动作让我错愕。她直接把酒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一下就干了。 “怎么了吗?”她问。 怎么回事,有人这样品酒的吗? 原来我不懂酒,她也不懂酒。 我还以为她会闻一闻,啜一啜前香,尝一口余韵,没想到就这么呼拢地吞了下去。 装模作样这半个多小时,还不如直接开瓶呢。 我暗自苦笑。 “没事,好喝吗?”我轻轻摇一下头,再为她满上,她又咕噜地喝个精光。 “好喝。”我看她喝酒的傻劲,要不是不懂酒,就是平常都在喝烈酒什么的,这点小东西一点不够看。 我再倒了半杯,她才把杯子推向我。 我去拿小铝桶,装满冰块,把酒放在桶子里。 金龙把品酒讲得钜细靡遗,这时大概在萤幕前笑个半死。 “来搭点牛肉。”我把放着牛肉的小烤盘推向她。 她拿起叉子叉一口肉,吹一口,咬进嘴里。 “好吃!没想到喝过红酒之后煎牛肉变这么好吃!”她说。 “对吧?我没骗你!”这时我按照金龙的说法,闻一闻,葡萄味,啜一啜前香,葡萄味,尝一口余韵,带酒精有点苦的葡萄味。 我只知道这酒顺口好喝,哪里好我完全没概念。 我暗自苦笑。 这么一瓶高贵的葡萄酒在我们两个手中可真的是浪费了。 这半杯酒我只喝了一半,她突然接手直接拎起来又喝了一口。我看她,面红耳赤,眼神朦胧。 “你是不是有点醉了?”我问她。 “还好,我只是觉得有点热。这样就喝了半瓶,我还能喝!”江怀琳看来是没碰过酒,装懂装酒量来的。这下我可不客气了,空杯我就满上。 “坚果你过敏吗?有的话尝尝这果干。”我说,把另外两个搭酒的点心推向她。 “我没过敏,而且我还喜欢吃。”她说,一边拿。 这时,灯突然闪一下,江怀琳明明没有在喝酒,伸手拿着坚果,睁着眼睛却浑然不觉。 这大概就是黑猫的暗号。 “等等,好像工作室有讯息来了,我看一下。”我说。 突然江怀琳捧着我的脸,闭着眼睛送上吻。 “跟我吃东西就这么无聊吗?就别看讯息了好吗?”她脸红着说。 “好啊!”看来黑猫说的没错,红酒让江怀琳丧失了判断力跟行为控制能力,开始脱离了理智。 “这瓶酒我喝不完了,你干了吧!”既然红酒是春药,那还不多多益善。 “你这男人酒量真差!那整瓶给我吧!”江怀琳也不客气,伸手过来拿红酒瓶,过去咕噜咕噜地灌,三两下就把它喝完了。 我望了下灯具,看着镜头那边的金龙。 特地推荐精心挑选的顶级红酒,就这么被她整瓶喝下。 我把江怀琳直接推倒,让她重重摔在地毯上,地毯上吸收了撞击的能量,她丝毫不觉得痛。 我扑在她身上,把她的小可爱掀开,露出下面包覆着运动内衣胀起的胸部,再把她的真理裤拉下,也再次看见了跟真理裤差不多大小的运动内裤。 款式平平无奇,是灰色的。 我搓揉着她的胸部,跟她热切地接吻,她也热烈地回应着。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不断逗弄着对方,我突然停止舌吻,望着她。 江怀琳口吐香兰,眼神朦胧地望着我。 我把她的运动内衣往上剥离,运动内裤也往下拉开,露出柔软的美乳跟疏密有致的耻丘。 我再度舌吻而上,吸吮她的舌头,不时捧着她的脸把她侧过去,舔弄着她的后颈跟舌根。 我的肉棒顶再那肉缝上,压迫着阴蒂作插入磨蹭,她受不了,两脚不停地晃。 “我要进去了。”我对江怀琳说,她没有回应,只是把脚打开等着我。 我压在她身上,任由下体探索,慢慢前进,顶开湿润的小洞,逐渐地在肉缝里前进,直到整根没入。 “哈啊……好舒服……”江怀琳上身挺起,表情绯红微笑,似乎非常享受。 “我……” “叫我主人。”我说。 “主人……我爱你……”江怀琳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说道。她的表情引起我的剧烈厌恶,我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我爱你,下贱母狗。”我说。 “我要像玩弄母狗一样不停地肏你!” “是,是的……主人……”不知道是酒精的关系,还是黑猫的暗示早就突破了她的心防。 我们才刚接合,她就无耻地叫我主人,并且听见我的秽言毫无反感,甚至更加地兴奋。 “我是你的母狗。”接着我便大起大落,直接抽动插着那流淌着淫液的阴道。江怀琳非常有反应,身体不停地跟着我的节奏扭动。 我持续刺激着她的感官,跟她舌吻,舔她的脖子,又挺起来搓揉她的胸部,拉扯她的乳头,下体还不断地挺进着。 酒的效果很强烈,我觉得每次挺进似乎都能插出一摊水来。 “过来!”我站起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抓着走,她爬着跟上,所以我没有太用力。 我们移动到玻璃墙上,我顶着她的后臀,插进她的私处,把她压在墙上不停地往深处顶撞。 “哈啊……哈啊啊……主人……好棒……啊啊……”她的快感非常地强烈,不停地流着水,而我抱着她的屁股,逼她翘着臀,把私处翻向我,我往前顶的时候,她被玻璃墙紧紧压迫。 “你这骚浪的贱母狗,我要射在里面!”我一边挺进,一边说着。 “不行!不行啊啊!我没准备!”她慌乱地摇着头。 “你有反对的资格吗?”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 “不……没有……请您尽情地……射吧……主人……”她的服从性竟然到这种地步。 我一手拉扯着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手背贴在玻璃墙上,搓揉着她的胸部,她狂乱地摇着头。 “我快要……我……啊啊……” “不可以!忍着!”我说。 “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 “骚贱货,强硬忍耐高潮是不是更爽了啊?”我问。 “是……啊……是……好爽……”她流着口水说着。 “舔玻璃!”我一边戳刺一边下令。 江怀琳一边被我戳动而贴向玻璃,一边舔着玻璃,极度地淫乱。 “好了!高潮吧!”我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她短暂而剧烈地高潮着,而我还在猛力戳刺。 “啊……怎么会……啊……现在……不要动……呜嗯嗯……啊啊……”高潮中被我戳着,敏感的私处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我就这样玩着江怀琳敏感的身体。 “哈……哈……哈啊……主人……” 接着我把积累了一个礼拜的精液往她的体内灌注。 “唔啊……啊……呜呜……会怀孕……我会……怀孕……”江怀琳不停地呓语着,然后我拉扯头发把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挺起转身跟我舌吻,一面还把她害怕的精液顶回她的阴道里面。 “哈啊……好舒服……主人……” 激情过后,我们站在玻璃墙前舌吻许久,像是怕人看不到似的。江怀琳看起来很满意我对她的行为,温驯地任由我操弄抽插。 “跪下来清理干净。”我下令。 “是……”她跪下来温驯地吸舔,没多久就把我的肉棒吸舔干净。我的肉棒上没有血渍,看来她不是处女。 吸舔完后,我把她抱在怀里,她侧对着我,站着跟我拥吻。 “嗯……你……你好狂野……。”她说。 “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脸红地回答我。 “那……那这样……我……我们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然后我给她心碎的答案。 “给我你的自由时间,我想要打炮解闷的话,就找你。”我说。 “嗯,好……”她低下头,羞涩不语。 爱上一个只想虐她的男人是可悲的。 更可悲的是她接受了这种关系。 她现在的情感是一种热恋,对她来讲,没有连结比单方面的连结更难以接受。 “那我……” “叫我主人。”我看着她。 “主人……”她闭上眼睛,我再次闯进她双唇之间,任意地品尝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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