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战龙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四娘温暖的怀抱里,小船荡漾着离岸,白雪妃一双泪眼站在岸上,正向他挥手告别。 浑身还是针扎一样痛,战龙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四娘制止了,看着白雪妃逐渐模糊的身影,战龙心中不是滋味。 七星楼上,龙姬将柴明歌和白凤凰搂入怀中,含着眼泪说:“明歌,凤凰,让你俩受委屈了!” 柴明歌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受伤的是凤凰姑姑。” 白凤凰幽幽叹道:“我的身体和天下安危相比起来,算的了什么?关键是明神的本元已经在六郎身上复活了!” 龙姬惊恐的问:“有这等事?” 白凤凰认真地说:“千真万确!我虽然失身于他,可是却助长了三年的功力。” 龙姬惊喜得说:“这太好了……是不是明神将会在这个人身上重生?” 柴明歌说:“明神法力无边,转世的只是她的法身,不过现在已经确确实实复活在六郎的身上了。六郎只要搜集了明神破散的另外十一道元神,取回天元元,真正的明神就彻底重生了。” 白凤凰说:“明歌,六郎既然是你的未婚夫婿,你为何不告诉他真相?就这样让他稀里糊涂吗?” 明歌郡主道:“因为这个极为特殊的原因,我,姑姑,母后我们三个人都被六郎强行占有。不过他现在神志不清,等他醒来,他不会知道今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 “姑姑是天之神女,你为我已经牺牲了很多。我不想你为此背上沉重的负累。” 明歌郡主突然后抱住白凤凰的身体,“姑姑,我不要你死。” 白凤凰鼻子一酸,明歌居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当时她虽然放弃了抵御,默默承受了战龙对自己的暴行,但那不证明她会接收战龙,相反她更不会原谅自己,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她会义不容辞地选择自刎以谢蓝玉堂。 明歌郡主正是看穿了姑姑那颗坚贞的心,所以她暂时不与战龙相认,就是为的避免白凤凰的尴尬,“姑姑,有句话我不得不说,你由始至终都深爱着蓝玉堂,可是他爱你吗?你这样茫无目的第爱一个人,爱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值得吗?” 白凤凰痴痴说道:“我爱他,他也爱我。” 明歌郡主苦笑道:“错!蓝玉堂虽然是我的恩师,我对他就像对待我父皇一样尊敬他。可是,站在男女情感上面,我不得不说,姑姑你爱上蓝玉堂,分明就是一个错。师父是一个不懂的感情,或者说分不清感情的男人,他一直在你和石玉棠之间徘徊不决。他总是对天长叹,师父与我师叔石玉棠青梅竹马,与姑姑却是一见钟情,让他选择其中一个?放弃任何一个,都是对他沉重的打击。所以他宁愿接过看守星煞魔君的重任来逃避,逃避你和石玉棠师叔对他的爱。他是一个懦弱的男人,姑姑,论武功,师父是仅次于明神和星煞魔君的大英雄,但是感情上,他实在是一个弱者。你不应该为他这个弱者,牺牲你宝贵的生命的,如果那样的话,石玉棠也会瞧不起你的。” 明歌郡主的话,重重地雀仔白凤凰的心坎上,她那颗已死的芳心,豁然醒转,思量许久,方说道:“石玉棠,她还好吗?当初我们为了争夺蓝大哥,反目成仇,这一别十年,就再也没能相见,不知道蓝玉堂这一走,我们俩个还能不能再将手握在一起。” 明歌郡主见姑姑神色开始好转,道:“师叔这些年比你还要痛苦,或许她对师父的爱更深,但是不会像你这般寻死腻活,她会将师父未能完成的遗愿继续下去。明年的中秋节,星煞魔君还要作乱,那时候,重任将会落在石玉棠师叔的身上,还有,我过几天必须火速返回天山。” 龙姬问:“为何这样急?” 白凤凰也说:“明歌,你难道就这样走?不合六郎打声招呼,也不与他相认?” 明歌郡主道:“天将大任于斯人也,我现在还不能将儿女私情太看重,我必须星夜赶回天山,实话告诉母后和姑姑,我与石玉棠师叔想需要靠幻剑灵修互补对方,才能保全对方的性命,也就是说,在四年前,我与她生命混连在一起,我们用的是天山派的幻剑灵修,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靠对方的真气补给自己足够的能量。不然的话,我们俩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天山御剑的佼佼者。” 白凤凰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石玉棠更是声名鹊起,一下子跃身当今泰山北斗级高手行列。” 明歌郡主点头道:“迫于形势需要,师父将天山派上门传给石玉棠师叔,他也估计到自己总有一天要出事。天山御剑必须要有一位顶天立地的豪杰才能支撑起门户。这十年,石玉棠师叔每天都是十个时辰在冰雪覆盖的天山之巅练习天山御剑最高境界的剑法。也终于实至名归,不枉她十年之苦。” 龙姬叹道:“明歌,我什么时候在能见到你?” 明歌郡主笑道:“母后,我这次回来,最主要的是惦记你的病情,没想到六郎误打误撞,虽说侵犯了你的身体,却在无意之间将困扰你多年的疾病清除去了,只是母亲委身于他,我们母女共侍一夫,多少有些荒唐。” 龙姬苦笑,“造化弄人,我们只能顺其天意,若不是我喂他药丸,他又怎会侵犯我?这全是天公之意啊。”

小说推荐

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封面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南宫寒五作为人类与恶魔的混血,菲尼克斯家的第四子,天落表示压力山大。 既没有修习魔法的才能,也不能觉醒不死鸟的血脉,还成为了冥界大名鼎鼎的废材。 但是,没关系,他还有【神器掠夺】! 【赤龙帝的笼手】、【白龙皇的光翼】、【幽世的圣杯】……管你是天使也好,恶魔也好,龙神也好,凡是我所欲之物,掠夺!掠夺!掠夺!地缚灵在综漫世界广结良缘封面地缚灵在综漫世界广结良缘渡鸦重生在一个灵气复苏的综漫世界,尹源并不是重生成为人类,而是化作地缚灵,但这种灵体生活意外的非常不错,不断将认识的女人收入眷属。 不能移动?拒绝紧,已经收为眷属的女人会不断的将更多的人带过来,就好像老虎的伥鬼一般,这个世界丝毫不缺乏为虎作伥的人。 偶尔假扮假扮神明,还能让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来。 成长格外迅速的地缚灵,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逐渐没有了敌手,领地也不断扩大。 不光光是个地缚灵,而且还是个色鬼!梦想进化封面梦想进化冬之雪花你还记得魂斗罗调出30条命的秘技吗? 你还记得口袋妖怪抓到皮卡丘的兴奋吗? 你还记得超级马里奥隐藏蘑菇的位置吗? 你还记得让人热血沸腾的热血系列吗? FC上的坦克大战、双截龙、赤色要塞、圣斗士……GBA上的拳皇、合金弹头、火影、逆转裁判……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埋藏了我们多少的童年记忆。 说明:本书内容为:FC红白机世界,GBA掌机世界,和安卓手机世界。我的综漫眷属成分复杂封面我的综漫眷属成分复杂黑麦包子伊藤林,24岁,是漫画家。 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是里世界的里界漫画家中的纯爱战神。 直到某天可爱的女友绑定了成分复杂的养成系统,觉醒了奇怪的兴趣。 “你也不想你的漫画没人看吧?” “这……这是为了给你取材!” “我……我才没有给自己戴帽子的兴趣!” 至此,纯爱战神陨落。海贼:我的船员是3D区女主封面海贼:我的船员是3D区女主那个茗穿越海贼世界,获得召唤系统    2B,莫娜,蒂法,艾达王,玛莉萝丝,天使,D.VA  一个个耳熟能详,在3D区占有一席之地的名角被召唤出来,注定航海的旅程充满炮火的轰鸣怎么是你这个蒂蒂啊封面怎么是你这个蒂蒂啊鹕德三世-老鹕生了七个大胖鹅子本作为明日方舟温蒂同人guro文出现的所有官方没提到过的地名人民均为自设(如卡隆集市,艾伦等)不会写,第一次写,瞎写的。温蒂我老婆,这腿我太可了。看个乐呵就行了,莫较真。下次一定原神世界-设定随意修改系统封面原神世界-设定随意修改系统正义的催眠“呼,又是解决了一件事情。”在群玉阁,这座空中之城的女主人凝光刚刚完成她的工作。只见她将任务版上的纸张直接撕下,快速而熟练的切成碎片,打开窗户随之一吹。 纸沫似如雪花般,从群玉阁慢慢飘下。而这,也是璃月的奇观之一——碎雪。 “嗯嗯嗯,天色很晚了,也该休息了。”干完这所有活动后,凝光伸了伸懒腰,微带疲倦的说道“百晓、百识、百闻,我要休息了。” 一般在凝光处理政务的时候,都会有三位心腹陪侍在旁。而这三位,同时也负责凝光这期间的饮食起居。沉迷酒色的成年太一将妹妹的天女兽磨练成了自己的专属随从封面沉迷酒色的成年太一将妹妹的天女兽磨练成了自己的专属随从雷水剑!高中生的晚课刚刚结束,八神嘉尔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哥哥居住的公寓,由于某个原因,嘉尔现在放学后的每天都不得不来一趟哥哥的公寓,期初她的目的是想要安慰哥哥从那件事情的打击下振作起来,但如今对颓废的哥哥已经彻底心灰意冷的嘉尔,只想向哥哥索要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那是当初为了使哥哥振作而借出去的,可现在,嘉尔无比后悔自己那时一时心软做出的决定。 按下了门铃后,嘉尔不安地将双手放到了自己正在发育的胸口,尖锐的门铃声过后,果然一如既往,房门没有被打开,或许是屋子的主人没有在,又或许是屋子的主人暂时不方便开门,嘉尔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不语地稍等一会,又按下了门铃。男人的目标是乐园封面男人的目标是乐园后悔的神官那一天,普蕾茜亚·泰斯特罗莎的魔导终端里,收到了一封邮件。虽然对未知发信人的语音邮件深感困惑,但普蕾茜亚在看到了信件的内容之后,却感到了无比的震惊与恐惧。邮件中传出的声音,给人一种沉稳的中年男*的感觉,并没有经过特别的调音。但是,从这疲惫的声音中听到的信息,却对大魔导师普蕾茜亚,产生了极具效果的威胁。 『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我对于计划F,以及你所拥有的艾丽茜亚·泰斯特罗莎的克隆体的事情了如指掌。』白被变态卑微守护者哥哥出卖,反手把哥哥身边女人变成痴女随从这件事封面白被变态卑微守护者哥哥出卖,反手把哥哥身边女人变成痴女随从这件事无限阴沉朦胧的出租屋里,一对远近闻名的尼特族兄妹蹲在游戏机前,有些不一样的是,房间的一边,青年在一边攻略着galgame里的妹子,一边用脚搓着手柄,试炼着某个格斗游戏里排行的顶级高手。 而另外一边,一个软萌可爱的白毛少女,却对着摄像头,在直播平台上跳起了宅舞。虽然有着严重的“对人恐惧症患者”,但在镜头面前,名为白的少女却能把直播间里的阿宅当做不存在。 “呀……尼……你是故意的吧。” 镜头前的白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小熊睡衣,而令人好奇的下半身却躲在了镜头之外,随着“空”*作的不知火舞被对方击中,白的丹田之下,似乎也同步传来了“嗡嗡”的摇晃声。白捂着丹田半蹲下来,轻轻咬着嘴唇,抱怨似的看了哥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