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北境镇北王府 一条高大黑影熟稔的避开王府中下人的视线,鬼鬼祟祟的朝府中的一间客房摸去,只是他高大的身影与鬼祟的行径对比起来颇有些滑稽,仔细一看却是迪克这黑厮。 离迪克入住镇北王府已有数日,这几日来他以练功为由外出,趁着高世桀与镇北王外出视察防务,无一日不偷偷跑来找那高世桀房中的那绝色狐女白璃厮混,几乎儿是整日都泡在高世桀房中,这厮是爽的冒泡,只苦了白璃新苞初破被这厮没日没夜的狠弄,疼的一刻都下不了床。 想到那美貌狐女的滋味,迪克心中不由一片火热,现出秘法遮掩下的狐女原形后,那清丽绝美的皮相不说,骨子里那股子狐媚劲儿更是勾魂夺魄,尤其是被他强行破开处子花苞之后,那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羞愤模样,每次都让他在床第间更加神勇,不肏的白璃在床上哀声求饶绝不算完。 空幻白狐一脉也真不愧是北境妖王精心调教的床上顶级玩物,一想到白璃那被焚情膏敷润过的后庭甬道和刚被开苞的处子花径,尤其是刚给她开苞之时,那嫩逼紧窄咬人不说,抽插顶弄到情深处宫心儿里还有丝丝缕缕的凉气涌出,吸到马眼儿里再涌向周身百骸,那股遍体清凉酥麻的劲儿,是以前肏什么女人都没有体验过的,回味着狐女花心的个中妙处,迪克胯下便又有些蠢蠢欲动。 迪克轻车熟路的翻进院墙,如大猫般无声无息的落在地面,径直来到当初偷听时的客房窗下。 嘿嘿迪克侧耳停了片刻不见有动静,淫笑一声,熟练地拨开窗栓,推窗跃入,准备如前几日一般再次大快朵颐。 然而想象中白璃夹着雪白狐尾瑟缩在床上的景象并未出现,相反,房间中空空如也,被褥也叠得整齐,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几日间无度荒淫的淫靡气味……吃到嘴的小白羊就这么飞了,迪克眉头拧成了川字形,大步走到床榻前摸了摸被褥,早已冰凉,说明去的有些时候了。 再看妆台上,白璃平日常用的几件首饰和水粉也不翼而飞,衣柜中空空如也,也没有一丝一毫打斗的痕迹,显然不是仓皇离去。 谢特! 迪克脸色阴沉下来,小心地掩上门窗,重新仔细检查了一遍房内残留下的痕迹,接着在房内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动了起来白璃被自己没日没夜的耕耘吃不住,跑了倒是情理之中,但在这戒备森严的镇北王府中,如何能让这被自己玩弄的下床行走都嫌吃力的小妞从容离去? 难道是有人神通广大能从这王府中这么一个大活人带走? 若是如此的话,不是那高世桀便是妖魔一方出的手,但不管是何方神圣,这镇北王府都不宜久留了,尤其是白璃将此间事情透露出去,无论是高世桀还是嬴元彻,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迪克虽说不是什么精细人,但多次在生死之间徘徊的直觉告诉他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打定主意以后也不再犹豫,立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高世桀所居的客房,向自己和龙凌晅所住的客院走去。 推开门,龙凌晅正盘膝坐于床上吐纳理气,擡眼间见是迪克,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讶异,不等迪克开口,本是垂放膝上的右掌一擡,毫无征兆的一掌平平伸出,一股凝如实质的掌风扑面而来。 迪克不及防下只来得及举起双臂护住头脸,好在那道掌风一触即收,只是将他推了个踉跄。 师……迪克还在惊疑之间,龙凌晅的惊讶仿佛也不比他少:师弟这几日看来颇费了一番苦功,才几日光景,可是锻骨凝气正式破入凝气境了? 你且试试能否感觉到浑身上下有气流流动? 按理说万事开头难,真气无形最是难以捉摸,从锻骨境到初感真气进而凝气成形少说也要数月的苦功,这黑厮平日最是惫懒,想不到这几日勤修苦练进境竟是一日千里,上一次如此功力大增还是蒙师尊赐下筑基宝丹,还是说这王府中另有什么神丹妙药不成? 原来龙凌晅那一掌只是看出他修为有所进境,意在试探而已,迪克感觉了一下浑身上下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流动感,只是这几日只顾着耍弄淫玩那娇美狐女,竟是浑然未觉,仔细想想好像是在那天给白璃开苞之时开始,与她花心处涌出的清凉感不无关系。 只是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尽早劝说龙凌晅与自己早日离开这镇北王府,避开白璃与将她带走之人为好,正在迪克盘算着如何开口提及此事时,不想龙凌晅已是先一步开口道:说起来我们也在这王府中住了多日,之前担心师弟初事修行路上多有危险,不过师弟修行如此神速,我也可放心向千岁辞行了。 龙凌晅要南下探寻身世之谜的事情迪克也早已听他说过了,自是不意外,眼下既然他主动开口要走那自然是更好不过了,他乐得不用开口,自无不允,点头应了便是,两厢说定便唤来嬴府下人引路,径直寻那镇北王辞行去。 北境镇北王府前厅 从那嬴义口中得知嬴千岁眼下正在前厅与军师将军议事,嬴义深知自家千岁颇为看重迪克二人,一些不甚机密事宜也不避讳二人,听说二人要寻千岁,当下便爽快的引二人径直去了。 到的厅外,嬴义自去厅内通禀,几人默契的停下脚步于厅前廊下等候,嬴义进去之时前厅大门并未关严,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陆续飘了出来,沉稳悦耳赫然是墨霜瑾的声音:那殷宸来历蹊跷……形迹可疑……当日雪瑜与……随着嬴义的到来,厅内话语声戛然而止,不多时嬴义出来恭恭敬敬的回禀道王爷请二人入内一叙。 龙凌晅与迪克入内,果是嬴元彻与墨霜瑾二人,只是不知为何厉寒漪今日却是不在,估计当日与狼王一战受创颇重还在养伤。 二人方一落座,嬴元彻先开口道:二位所来之事,嬴义方才与我都说了,按理说龙少侠身有要事,本王也不便强留,只是……龙凌晅要前往九州之中探寻自身的身世之谜,前几日便已听他说了,说来此去也合情合理,但此二人关系重大,尤其是迪克疑为天机谶语中所提到的人皇,更是重要,无论是大胤朝廷还是四大太宗都极为重视,二人身上上有许多疑团未能解开,嬴元彻若是就此让二人去了岂非儿戏? 我师兄弟二人已在千岁府上叨扰了多日,深感厚颜,只是晚辈实在心念家事,故而前来向千岁辞行,还请千岁成全。 也罢。 见龙凌晅意态坚决,嬴元彻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本王确实不便强留,不过二位与我镇北城有大恩尚未报答,我差嬴礼陪同二位同去如何? 嬴礼随我多年,官面上的事尽皆熟稔,有他相陪一路上穿州过府也好方便些。 这话说来颇有些道理,龙凌晅自无不允,一旁作陪的墨霜瑾也暗赞镇北王处事处事老练,一方面既不恶了龙凌晅二人,卖了个人情,另一方面有嬴礼在旁随侍,有事发生己方也好知晓,至少届时四宗来人,要寻龙狄二人也能有个寻处。 墨霜瑾开口道:有嬴礼随侍我和千岁也好放心,只是九州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知道龙少侠此去可有头绪,可知道要去往的何方地界? 当日下山之时,家师赤元子曾……龙凌晅正待开口,不想屋外传来门响,伴随着惊惶叫声:千岁爷! 不好了! 一人着嬴府服色慌慌张张滚将进来,倒头拜在阶下,嬴元彻正在待客,见到府中下人神色慌乱举止失措顿生不悦,重重哼了一声: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发生了何事,好生说话! 那人擡起头,一身衣饰凌乱破损,却是当日进府时见过的门子,哭丧着个脸道:老爷,今日晌午时分墨二小姐驾了府中马车出府去了,小人阻拦不住,反被郡主殿下拿绳子绑了,到的此时方才挣脱……听闻此言,嬴元彻与墨霜瑾吃了一惊,这墨雪瑜与嬴明珞二人本被嬴元彻勒令在府中禁足不出,按理说刚犯下了事引来了高世桀那胖子,还正余波未消,本应收敛几分才是,怎会如此大胆接二连三的作此出格行径? 嬴墨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了方才正在商议之事。 据王府中人打探,前些日子嬴元彻等人忙于军务之时,这墨二小姐郡主殿下两人与一名名叫殷宸的年轻男子往来甚密,此人来的突兀,之前墨雪瑜与嬴明珞竟敢私调玄甲军怕是与此人脱不开干系,不成想这边还在商议,那边墨雪瑜已经是破门而出,难不成是那人如此灵敏已经是问到了风声? 嬴元彻面沉如水,着令嬴义先去将嬴明珞唤来询问。 龙凌晅心中一动,想到当日墨雪瑜嬴明珞二人前来打探高世桀求亲一事,莫不是墨雪瑜不想嫁给高世桀这胖子,故而才私下逃离镇北王府? 嬴元彻身为一方藩王倒不一定懂这番小女儿心思,便要开口讲这些事讲出。 龙凌晅正要开口之际,大门被人重重撞开,一个身着华服身形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人虽未至,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赢千岁! 高某的爱姬柳环儿在你这王府之中不知去向,可是被你私藏了? 你可要给高某一个说法? 赫然是高世桀这厮,迪克心头一紧,柳环儿本是空幻白狐白璃化名假扮,在白璃惑心术挟制下,这胖子估计连根毛儿都没摸到,这几日反被自己将那美人儿浑身上下几个妙处尽吃了个快美干净,眼下正主找上门来多少有些不自然。 不过高世桀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便说明他毫不知情,带走白璃的应该是妖魔的人了,如此一来镇北王府这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麻烦,倒让迪克心中定了几分。 嬴元彻本在气头上,那容得高世桀如此胡闹,喝一声道:姓高的! 你爱妾不知去向与本王有何干系? 本王是何等人,藏你一个风尘女子作甚? 墨霜瑾见二人几乎剑拔弩张,开口从中擀旋:千岁,大将军,先请息怒,今天府中多有蹊跷,舍妹也离奇出府,我们一件件来计较,莫要自己乱了阵脚。 高世桀色厉内荏,吃了嬴元彻一喝,也不敢再多言,满面的油光涨得通红,哼哼了两声,只能先在厅中自寻了个座位坐定。 爹!你找我?嬴明珞被嬴义请来,看她一脸懵懂困惑,还不知道嬴元彻所为何事。 嬴元彻见她这番作态,也不闲话单刀直入问道:我且问你,门房说今日晌午墨二那丫头调了府中马车强行出府,门房正要阻拦反被你绑缚起来,可有此事?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嬴明珞听闻此事竟是一问三不知,矢口否认曾经绑缚门房之事,墨雪瑜的行踪也不甚清楚。 迪克倒是心中一动,难不成是白璃那骚狐狸精用法术控制了嬴明珞墨雪瑜二女,让她们将自己送出府去的? 正是因为被法术迷惑,嬴明珞才是眼下这般一问三不知? 不只是迪克,高世桀也仿佛通透了个中关节,跳将起来:好哇,原来是墨二小姐拐走了我的爱妾! 这番你渊渟门定要将人赔我! 墨霜瑾嬴元彻对视一眼,意识到了此中蹊跷紧要,墨雪瑜,柳环儿,再加上先前探查的名叫殷宸的男子,这三者相互关联,结合之前墨赢二女私自调兵前往北境之事,怕是与北境妖魔也脱不了干系,心念急转之下自也无心管高世桀那胖子在旁叫嚣,当机立断颁下将令,着令镇北城四门紧闭,城中玄甲军大举出动,全城大索。 王府中出了如此大事,龙凌晅即便归心似箭,倒也不便就走,开口询问嬴元彻是否有能帮忙之处,嬴元彻倒是洒脱自信,直言只要墨雪瑜几人还没出了镇北城便绝逃不出玄甲军的层层搜索,不必龙凌晅等人相帮了,说罢取来信物交予嬴礼,调动兵士护送带几人出城。 眼下全城戒严,若无信物只怕还唤不开城门,嬴元彻心细如发,在此多事之秋还能事无巨细为自己考虑到,也让龙凌晅大为感动,深揖一礼后便随赢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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