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受到好心情的影响，牛笨感觉着今天的什么都比较好，看着刘燕也不那么的烦了，上午有空时主动给刘燕打了个电话，这可是他给刘燕打的第一个问候电话，高兴的刘燕声音都变了，甜甜的要粘住他，更包含着一种急切，要经过手机的无线信号飞过来拥抱他似的，听得牛笨的心理也酥酥的。
上午牛笨还是和姚姁到检察院报道，经过一个星期的查阅，公司的经济问题有了眉目，王乐的违法数额是很大的，不过最后要经过法院核定的，牛笨他们被告知，这暂时是不能外传的。
配合检察院的工作终于结束了，公司的财务账目有就被解除了封条，可以正常的运行了，牛笨和姚姁向公司走时也是一身的轻松。
回到公司，把这些财务账目都整理好放回柜子中后已经是中午1点多了。
牛笨感觉有点饿了，就和姚姁出去吃，他俩来到公司旁边的一个餐馆，老板娘正在外边招呼客人，认得姚姁，还带着一个男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就赶快过来迎接，对姚姁挤眉弄眼的笑，笑得牛笨都不好意思了，这让老板娘感觉着自己的判断被证明了，拉着姚姁要吃糖。
说得姚姁的脸绯红绯红的，不用胭脂也能体现出化妆的魅力。
来到餐馆里，此时已过用餐高峰起，包间空了不少，老板娘把他俩让到包间里，又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活泼好动的姚姁此时红着脸，静静的坐在牛笨的身边，低着头，一只手玩弄着一个上衣扣子，津津有味，不厌其烦的样子。
牛笨点了两个菜，询问姚姁再需要增加什么菜不，姚姁都没有听见。
牛笨知道这姑娘被老板娘说害羞了，可是现在的社会是这么的开放，一句话能把一个受过大学教育的女孩说的这么羞羞答答的，牛笨一下子难以理解。
可牛笨那里知道姚姁的心事，这姑娘家在本省西部地方的一个山区农村，大学毕业以后在当地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经刘燕的介绍，到局下属华维公司财务部应聘合同制工作，在本地没有一个亲戚，只有刘燕一个熟人，所有生活圈子很小，加上她的身材是小巧玲珑，人长得很白净，皮肤嫩嫩的，能掐出水来一般，看着年龄只有十多岁的样子，所有至今还没有对象呢。
去年刘燕请牛笨吃饭时叫了她作参谋，她是第一次和牛笨认识。
以后听说牛笨学习去了，刘燕也和自己认识的高旭进入热恋，再后来，不知为什么，刘燕和高旭不好了，也断断续续的听说了刘燕和高旭分开的一些猜测和流言蜚语，但这其中的真实原委姚姁是不知道的，这几天牛笨和刘燕的再接触，姚姁更不可能知道。
原来的姚姁对牛笨了解的很有限，可是经过这几天每天和牛笨的接触，对牛笨的感觉渐渐改变了，她羡慕牛笨的身材高大，佩服牛笨处理公司杂乱无序工作时的沉着稳重，对牛笨对自己的信任和细心关照感动的夜不能寐，特别是牛笨处理明明的那一件事中，姚姁被牛笨的爱心深深震撼了，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她知道牛笨离婚的事情，夜知道牛笨有个女儿，知道牛笨现在还孤身一人。
她想着，在如今的生活里，谁又是一尘不染的呢，离婚有啥，人家还包二奶呢。
所有这些客观的存在在刘燕那里是累赘，在她姚姁看来，是没有任何影响的，没有一丝的防碍她对牛笨的好感。
但由于她是一个思想比较保守的女孩，牛笨又是她的领导，未来的局长，把自己和牛笨比起来，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卑，她不敢表达她对牛笨的中意的。
今天的老板娘点破了她的心事，所有她被窘迫的无所适从的，但在心理她特别的感激这个老板娘，是她说出了她姚姁不敢说出的心思。
牛笨听到老板娘对他和姚姁的误解，看着姚姁的娇羞，心理也是一震。
细看姚姁，小鼻子小嘴巴，身材小巧玲珑的很可爱，面对这样的娇小妩媚的女孩，牛笨禁不住有一种爱怜和保护的冲动，仿佛坐在自己身边的姚姁是一只小猫正在受到伤害，激起自己的爱心，来保护她，以免使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在自己的心理，把姚姁当作孩子，不当作小妹妹那样的关爱。
有了这样的心思，两人的心情都此起彼伏的激荡着，牛笨的爱怜和姚姁的钟情一下子把他俩的心拉的很近。
不过在没有表达出来之前，他二人还是体会不到对方的心事的，反而都觉得别别扭扭的，一顿饭根本没有吃出什么味道来。
饭后回到公司里，姚姁要整理账目，要将这次收上来的票据要一一的给牛笨审查签字，所有牛笨就留在财务科里，和姚姁面对面的坐着，抬头说话之间能感觉得到对方热热的呼吸，这更加重了姚姁的心思，心猿意马的频频出错，不是拿错了单据，就是对错了数据。
牛笨是过来人，看着姚姁魂不守舍的样子，猜想着这姑娘的心思出了窍了。
让那个老板娘说的，把自己当作另一位了。
于是也不由得想，自己的生活里假如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行吗？
他一时难以回答。
在他的心目中想找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和黄小娟那样的大姐姐式的女人，和这个条件比较起来，对于姚姁他想去关爱和照顾她，显然不是一个概念上的女人。
对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儿女情长的，更不能像王乐和吕淼淼那样，领导和财务科科长陷入情欲之中。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的理顺公司的工作，特别是财务工作，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更不能让姚姁误解了自己，无心工作，此时，要告诉她，不能分心，要把全部的精力用在工作中。
牛笨这样的想着，就对姚姁说：“小姚，我看咱们两个的注意力出了问题，这几天里，我们可不能出现失误的，多少人在看着我们呢，你的工作很重要的，你的工作理顺了，我就能很好的安排告诉的工作，所以你我都要集中精力工作。不能这么的错误不断的了。”
这种略带批评的口气果然收到一定的效果，姚姁知道此时公司工作的重要和紧迫，渐渐的稳住心思，和牛笨认真的工作起来。
下午回家，刘燕还是叫他到小姨家里吃饭，因为，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加上，刚才下班的路上遇见纪检委的小樊，闲聊了几句，话中说起了局里的工作组，小樊无意间说了，工作组回去后开了一个会，认为小金库在单位里是普遍现象，不单是你们局的个案，所以没有讨论处理结果，等杨局长回来后再作处理，杨局长好像是去了南方参加一个什么会议，应该快回来的了。
听到这个消息，牛笨近来绷得紧紧的心思也一下子放松了，他知道这个消息对黄小娟和刘燕的重要性，即使刘燕不叫他，他也回急不可待的到黄小娟的家里，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
到了黄小娟的家里，饭菜和往常一样已经在做好等他了，他没有等到饭桌上，一进门就对黄小娟和刘燕把刚才小樊的原话说了一遍，果然是好消息，黄小娟听了后马上眼泪就流出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刘燕也是一天的好心情，牛笨昨晚的梦加上今天牛笨那一个关怀的电话，还有这个好消息，把个姑娘兴奋的抱住牛笨就是一个吻，还是当着黄小娟的面的。
把个黄小娟都逗笑了，是雨后彩虹般开心的笑。
人的心情好了，饭菜也是会变味道的，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的，刘燕提议喝点酒，黄小娟没有反对，刘燕就拿出一瓶五粮液来，三个人一人一杯的喝了起来。
心情好了，酒也不辣了，不用争斗，都频频端起自己的酒杯，一瓶五粮液，一会酒见底了。
牛笨这才知道女人也能喝酒的，而且酒量不比男人差。
她们每人都喝了有三两的，一点事也没有，只是黄小娟和刘燕的脸蛋红彤彤的，很娇艳，很诱人。
饭后，三人都坐在沙发上，说着今天的高兴事，都喜笑颜开的。
真事好事不断，先是牛笨的好梦，黄小娟说，都是牛笨的好梦给咱们家带来好运气的，就聊起牛笨昨晚的梦来。
三人说着自己不同的见解，说鲜花盛开的美丽，说凤凰降临的祥瑞，还有凤凰架着牛笨腾空而起的高升和吉祥。
说道凤凰，不约而同的说道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呢，牛笨看着黄小娟，黄小娟说应该是燕子，刘燕说自己可不会飞，也托不动笨牛的，说得热热烈烈的，空气也在这种热烈的气氛中慢慢的热了起来。
三人都感觉到，今天的房间里很热，黄小娟脱了驼绒衫和外裤，仅穿着一套薄薄的肉色内衣，显得玉质凝肤，丰腴肥乳，软玉温香，风情万种。
刘燕脱了外面的衣服，也是仅穿着一套薄薄的浅粉色内衣，显得娇柔柳腰，白凝如玉，唇红齿白，妍丽可爱。
看着这两个美人，牛笨的心理禁不住野性的呼唤，头上冒出热热的汗水，下面就蠢蠢欲动起来。
两个女人建议牛笨也把外套脱了，看热的一头大汗，牛笨拗不过她俩的劝说，只好把什么的羊毛衫脱了，裤子是说什么也不敢脱了，看出牛笨的窘态，黄小娟一脸的坏笑，刘燕的脸更红了。
脱了外面的衣服，三人又坐回沙发上，这回，黄小娟主动坐到刘燕的身边，让刘燕坐在她和牛笨的中间，刘燕依偎着牛笨，要看牛笨的手相，牛笨伸展出一只手，被刘燕轻轻的打了一下，说：笨牛，你懂不懂，男左女右的。
牛笨把那只手乖乖的伸了出来，刘燕逐个的看着牛笨的手指，指指点点的评论着。
黄小娟忽然想起牛笨说过曾经在烽火山上抽了一签，就要牛笨把那签的意思写出来，大家分析分析。
刘燕急急忙忙的回房间找纸和笔了，黄小娟乘机在牛笨的下面抓了一把，牛笨也隔着衣服紧紧的握住了黄小娟的哪一双肥肥大大的豪乳，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全身，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刘燕回来时，牛笨和黄小娟又坐的远远的，只是黄小娟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刘燕没有注意到这些。
牛笨把记忆中签上的语句写在纸上，“天寒地冻水成冰，何须贪吝取功名；天高君命长和短，失一反成得二人。”黄小娟和刘燕都细细的琢磨和品味着，特别是最后一句，黄小娟反复的念叨着，失一反成得二人，猛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牛笨：这个牛笨，好艳福啊，自己和刘燕不就是两人吗，看来这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天意已定，自己的追求没有错的，燕子的将来应该是牛笨的，那么牛笨梦中的那只金凤凰，就是自己和刘燕中的一个，依次推理，应该是自己的，那么自己以后的命运会如何呢，好还是坏，不得而知，可又感觉着，只要牛笨的命运好了，自己的命运就不会有多坏，她知道，牛笨对于她，也是深深的眷恋着，她能感觉到牛笨同样的热辣辣的情感。
想着，黄小娟就说了出来，牛笨，燕子是你的未来对象，这签里说的明明白白的。
刘燕急忙的倒向小姨的怀里，寻求小姨的解释。
黄小娟说，这签里的意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把个刘燕急得说不行，我怎么意会不到呢？
黄小娟说，那是你还没有深深的爱上一个人，如果爱上了，你就能体会的到的。
牛笨明白了黄小娟的意思，点了点头。
刘燕被他俩弄的云山雾罩的，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含意。
晚上的时间在牛笨、黄小娟和刘燕的高兴里又一次匆匆的溜走了，一眨眼之间，就到了11点，墙上挂钟的敲打声提醒牛笨该走了。
狠的刘燕，真想把那钟表摘下来摔个粉碎。
早上起来，牛笨照常到黄小娟的家里吃了早饭，急急忙忙的到公司上班了。
来到公司，看见姚姁她们已经来了，正在打扫卫生呢，他也就那起拖把来准备拖地，姚姁一下子抢过了牛笨手中的拖把，笑着说，领导是不能碰拖把的，不然打麻将手气会很背的。
牛笨没有听过这样的理论，再说自己从来不打麻将的，无奈的看着姚姁她们的忙碌。
金慧慧过来，赶着牛笨说，牛主任，快回到椅子上坐着把，影响我们的工作了。
才把牛笨从怔怔中赶了出来。
公司的工作逐步走向正规，工地的过程也按照牛笨和建筑公司的协议如期开工了。
公司的财务清理工作也在姚姁的辛苦工作中接近尾声，总体说来，公司的正常工作所经受的影响不是很大，员工的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下来，都投入到繁忙有序工作中去了。
牛笨坐到椅子上，想着给孙洁打个电话，问问局里的情况，拿出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短息。
就翻开一个个的看，先就是孙洁的：牛主任，刚刚接到市委办的通知，今天中午12点市委龚书记和政府梁市长要在百货大厦的顶搂餐厅单独宴请你，请你务必准时参加。
牛笨的心里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市委和政府两个一把手请自己一个小小的人物吃饭，怎么可能啊。
一会打电话过去问问，这个姑娘，搞啥名堂呢？
再看下一条短息，是黄小娟的：弟弟啊，刚刚接到消息，说你的手机号码中了100万的大奖，奖我已经给你领取了，税也帮你代付了，赶快过来去，如果过时不取，就是我的了。
牛笨想今天怎么了，这些人的大脑都疯狂到这样的地步，中了100万的大奖，谁信呢。
正要看下一条刘燕的短息，手机里“嘟嘟”的又来了短息，看时是姚姁的，就先看刚刚打开的刘燕的短息：笨牛啊，本姑娘想送你一支鲜花，请选择以下答案，A：玫瑰花；B：百合花；C：水仙花；D：狗尾巴花。
A：插在花盆里；B：插在牛粪里；C：插在水杯里；D：插在阳台上。
到以下地方取，A：月宫；B：白宫；C：后宫；D：水晶宫。
知道我是谁吗？
A：美人；B：情人；C：恋人；D：爱人。
再看姚姁的短息：送你美味佳肴，猪肉小炒苜蓿，羊肉色美味香，牛肉要加蒜泥。
牛笨看着，这后两条消息到有点意思，先打电话给孙洁，问局里的事情，电话一接通，孙洁就风风火火的问：“牛主任，我的短息收到了吗，你要准时参加哦，一会市委龚书记的车要来接你。”
“小孙，你没发烧吧，说啥胡话呢，要不要到医院看看。”
“牛主任，你怎么一点也不好玩，你看看今天是个啥日子。”
“啥日子？”
“你的节日呗，哈哈。”
牛笨翻看桌前的日历，哦，4月1日，是愚人节。这些女人都来捉弄自己，看来这几天太忙了，把时间都过的忘了。
牛笨想着这些一别问：“局里有什么事吗？”
孙洁嘻嘻哈哈的说：“没有啥事，哦，刚才杨局长来了电话，说他23天就回来了。”
牛笨一愣，认真是说：“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孙洁依然乐呵呵的说：“这是真的，不敢玩笑的。”
牛笨挂了孙洁的电话，想着给黄小娟打个电话，正想着，自己的手机就响了，是黄小娟的：“牛笨，你现在在那里，怎么你的电话一直占线，老杨刚才来电话了，说过几天就回来了，我就急忙的给你说一说。”
牛笨说：“我在公司里，刚才小孙给我说了杨局长的事，我还不相信呢，是真的吗？”
黄小娟笑着说：“是真的啊，哦，还有，我这儿的100万，你要不要了，要就赶快来取啊，哈哈。”
牛笨也开玩笑的说：“我用100万来买你，行吗？”
黄小娟笑呵呵的说：“不和你说了，挂了。”
牛笨知道，黄小娟的身边可能有人，不方便继续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