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随着陈静那找家长式的哭诉,让原本欲望上头的陈瑾,登时脑袋一清,停下了动作。 陈瑾缓缓的拱起身,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望着那被自己肉棒撑开的裂缝,见其没有丝毫的血渍,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捅进去,陈瑾心中有些庆幸的暗道了一声,若是自己就这样破了姐姐的处女,处女破处的痛楚,陈瑾虽然不懂,但是想当初的叶轻语,可是整整几天都无法正常走路,如今自己身在肖家,而母亲又在一旁,陈瑾才不会觉得作为过来人的母亲,会看不出端倪。 若是被看出端倪,想到这陈瑾心中一颤,有句话叫做时间与行为,在错误的时间,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么后果可想而知,况且此时的他心中除了身下的姐姐,这座庭院位于主屋之中,也有着觊觎的想法。 时机不对,一个不好便会竹篮打水。 想通了这一切的陈瑾,心中暗自庆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抽身,但是看着那雪白的肉蛤,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紧凑的吮吸感,却让他又有些不舍。 要不,就在这处女膜外面?先享受一下? 陈瑾想着,轻柔且缓慢的耸动着腰部,丝毫不敢在像刚刚那样,生怕戳破那脆弱的屏障。 然而陈瑾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下的陈静哪里知道这些,看到身上的弟弟又开始动了起来,下身双腿之间不断袭来的痛感,让她讨厌死了弟弟,一脸泪眼婆娑的哭泣着,一边抬起手拍打着身上的弟弟,口中哭泣着喊道:「瑾儿,你坏,呜呜呜,你坏,呜呜呜,你欺负静儿,呜呜呜,静儿好疼,呜呜呜,我要告诉妈妈,呜呜呜,我要告诉妈妈你欺负我,呜呜呜」。 正享受着肉棒顶端龟头被嫩肉紧裹着的快感,陈瑾只感觉脑袋一痛,被姐姐的小拳头给锤了一下,连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看着那梨花带雨的脸庞,以及那满是痛色的神情,顿时心中一颤,一股心疼的滋味悠然而生。 当下不在迟疑,连忙将进入姐姐那未受耕耘的幽径之中的少许肉棒退出,然后伏下身揉住陈静的娇躯,连声安慰了起来。 「姐,对不起,我错了,没事,不疼,不疼了,乖不哭,不哭」陈瑾一手搂住姐姐赤裸的娇躯,一手轻柔的为其拭去脸上的泪水,口中柔声的安慰道。 「你坏,呜呜呜瑾儿,你坏」陈静哪里懂得自己最作为少女最珍贵的纯洁,刚刚差点就毁于弟弟的胯下,看到弟弟来安慰自己,气不过的她,抬起手锤着陈瑾的胸膛,口中啜泣的说道。 「是是是,我坏,我坏,姐,乖,乖」陈瑾没有去理会那锤着自己胸口的小手,搂着姐姐的娇躯,口中连声的安慰着。 「哼~ 」陈静的脾气就跟小孩子一般,臻首一扭,娇哼了转过头,不理会陈瑾。 看着怀中尽显小孩子脾气的姐姐,陈瑾苦笑着抬起手为其拭去眼角的泪水,口中柔声的说道:「姐,不气不气哈」说着抬起手揉了揉陈静的臻首,接着探过头在陈静的耳边轻呼着说道:「姐,这些都是我们的小秘密,就不要告诉妈妈了好不好?」。 陈瑾可没有忘记,刚刚陈静哭泣时所说的话,毕竟陈静现在还是小孩子思想,若是真的找母亲告状……陈瑾想想都不寒而栗。 「哼,不要,瑾儿欺负静儿,刚刚打得静儿好疼,好疼」陈静哪里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疼,在她的认知里,肯定是弟弟打了自己,说着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身下,紧接着有些疑惑的「咦」了一声。 说来女人的身体十分的神奇,刚刚因为陈瑾的肉棒进入少许在她那未经人事的幽径之中,撕裂的疼痛,让她哭泣不已,但是随着陈瑾的抽身退去,那原本撕裂的疼痛,此时却如潮水般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确实空虚的麻痒。 陈瑾不知道姐姐在疑惑什么,但是此时他最主要的人物就是哄好自己的姐姐,免得真去告状,那就真的凉凉了。 陈瑾双手搂着陈静的娇躯,手掌轻抚着她那光滑的肌肤,口中犹如哄小孩一般的说道:「姐,这些都是我们的小秘密,你看要是告诉妈妈了,以后我们就没有小秘密了,对不对啊?」。 陈静哪里知道这么多的门门道道,她的智商只有小孩的阶段,但是她的身体,确实成熟的少女,随着陈瑾的抚摸,她的只感觉身体麻麻痒痒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点难受,又有点舒服,一张俏脸也逐渐的染上了几分红晕。 陈静灵动的美眸,滴溜溜的转动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弟弟,口中一副施舍的语气说道:「瑾儿,你要是让静儿舒服,静儿就不告诉妈妈」说着歪着脑袋想了想口中呜声的说道:「唔,就像刚刚那样」。 还有这种好事? 陈瑾听着姐姐的请求,心中不由一喜,当即立马点了点头,一个翻身,将陈静压在了身下,看着身下面若桃花,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期待与害怕的姐姐,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挺翘玉乳的乳粒,扭动着腰部,将下身坚硬的肉棒,贴合在了陈静的双腿之间。 「嗯唔~ 」陈静虽然脑袋手上,但是身体的敏感确实依旧真实,随着陈瑾含住乳粒吮吸,下身那方寸娇嫩的花瓣被粗壮火热的肉棒紧贴着,口中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底下眼眸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弟弟,抬起双手搂住陈瑾的脑袋,口中轻吟着喘息道:「瑾,瑾儿不许,不许在打我了,不然,嗯唔~ 不然我,我告诉,妈妈」。 生怕自己弟弟再「打」自己,陈静再一次纯真的语气开口叮嘱道。 「放心吧,姐,很舒服的」陈瑾听着姐姐的叮嘱,吐出口中被吮吸的晶莹的乳粒,抬起头看向陈静点了点头,随即再次低下头含住另一团由于如上的乳粒,感受着下身肉棒,被那泥泞湿濡的花瓣贴合着,耸动着腰部,缓缓的抽送了起来。 陈静哪里知道什么是快感,感受着下身酥酥麻麻的舒服感,不自觉的扭动着腰部,配合着那肉棒在自己娇嫩的花瓣间摩擦,双手紧搂着舔弄自己双乳弟弟,口中发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含糊呻吟声:「瑾儿,嗯唔,好,好奇怪的,的感觉,嗯唔,静儿,静儿,痒痒的,嗯唔,瑾儿,嗯唔……」。 听着耳边姐姐的吟咛言语,陈瑾感受着下身肉棒越发滑腻的触感,吐出口中的乳粒,双手撑着床铺抬起少许身体,想着两人贴合的下身看去,只见那两瓣光滑白皙肉唇,裹着自己的肉棒,一缕缕晶莹的浆液,犹如勾芡一般,随着自己的摩挲,时不时拉出几缕丝线。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姐姐私密的阴唇处,不断的穿梭,听着耳边那纯真吟咛的呻吟声,虽然那肉棒处没有操弄的快感,但是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看着姐姐美眸微眯,为其红唇,那嫣红的脸蛋俏媚无比。 陈瑾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一口吻在了姐姐陈静的红唇上,双手则是顺着陈静的娇躯,抚摸到了那两团定在胸前不断起伏的玉乳之上,感受着手心那软弹的触感,不得不承认,或许因为基因的缘故,陈静的这对玉乳,可以算是年轻一辈中傲视群芳的存在。 就被陈瑾开发了这么久的连叶轻语也为之逊色,依目测以及实测而言,估计也就也就略微逊色于林凤妍,肖舒雅,以及周媚,这三个早已熟透的美熟妇。 那酥酥痒痒麻麻的快感,让陈静舒服的娇躯不断的颤抖,双手紧搂着身上的弟弟,被吻住的檀口中一边扭动着小香舌迎合着探入的舌头,琼鼻煽动着鼻翼,一边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呜声音声,下身原本两条笔直匀称的玉腿,不知道何时早已抬起,环在陈瑾的腰间,透过穿透那微弱的床头灯光,侵袭可见,那双腿之间,白皙光滑的唇瓣包裹正那通体晶莹不断摩擦在裂缝中的肉棒,一缕缕晶莹的浆液,从那细小的处女粉洞中溢出,顺着翘臀的股沟,流过那粉粉嫩嫩含苞待放的雏菊。 …… 而就在厢房之中,陈瑾和陈静姐弟辆,擦枪磨逼之时,庭院的主屋之中。 微弱的床头灯,亮起着一缕光芒。 「嗯唔咦~ 啊啊……」一声压抑着腔调的媚吟声,在卧室之中骤然响起。 只见躺在床铺肖舒雅,早已没也了往日端庄娴淑的摸样,此时的她卷缩着身体,侧卧在床铺上,一张美艳的俏脸上,尽是粉晕,媚眼微眯,贝齿紧咬着下唇,煽动着鼻翼,檀口之中止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声。 尽显成熟诱惑的娇躯上,原本整齐的睡衣,此时早已衣衫不整,衣襟处解开着几颗纽扣,裸露着半边质感的锁骨与雪肩以及那哺育了陈瑾陈静两姐弟的丰硕大奶子,左手的玉手覆盖着那不断的揉捏着那沉甸甸的玉乳,嵌入手指可见那软弹的触感,手指岔开中间,鲜红的乳晕上,红润的乳粒勃然耸立,随着揉捏的入玉手微微的颤抖着。 身下的睡裤被褪至腿弯处,两条玉腿紧紧的夹着双腿间将方寸之地遮掩住的素手,让人难以一探究竟,白挺的翘肥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两瓣的臀肉之中,一缕晶莹的水渍,正在沿着臀后着大腿的内侧,缓缓流动着水流,逐渐的浸染了榻上的床单。 时间悄然的流逝,过了好一会,肖舒雅逐渐的停下了喘息,翻过身平躺在了床铺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将放下胯间的手抽了出来。 看着手指上晶莹的光泽,肖舒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寂寞的幽怨,撑起身体,靠坐在了床铺上,伸手抽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将葱白的手指擦拭干净,丢掉手中湿润的纸张,在抽过几张纸巾,坐立起身,缓缓分开双腿。 微弱床头灯下,随着肖舒雅双腿的逐渐岔开,那胯间的方寸之地,也逐渐的暴露在了灯光下,惊奇的是,肖舒雅胯间的私处,竟然与其女儿陈静一样,同样的寸草不生,光滑白皙,为与其女儿,较之不同的便是,作为母亲的肖舒雅,胯间的唇瓣,更加的肥美,宛若一块白嫩的馒头一般,鼓囊圆润,而馒头的中间,一条窄窄的鲜红肉缝,润滑的水渍,将整个白嫩馒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咬伤一口。 是的,陈静是只小白虎,而作为其母亲的肖舒雅,更是一只大白虎,不但如此,她的性器官更是有别于寻常女性,肉多肥嫩,隆肿的犹如一块白面馒头一般,用淫语来形容,就是淫者常言的馒头逼,而因为唇肉的肥美,那中间鲜红的裂缝,更是窄窄的犹如一条条形丝线,在淫语之中,自然也有叫法,称为一线天。 这种女人可谓是男人的至宝,因为私处鼓囊圆润,肉多肥美,幽道花径不会因为常年做爱而丝毫松弛,挨操时因为肉多肥嫩,有极强的吸附力,幽道花径之中,更是穴壁肉褶丛生,层层延深到至身体的最深处,能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感。 然而这令男人为之魂摄的馒头逼,作为主人的肖舒雅却没有丝毫的感触,毕竟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手里拿着纸张,沿着鼓囊囊的光滑唇瓣擦拭了一圈,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将那闭合的裂缝缓缓的分开,随着裂缝的封开,那下身鲜红的嫩肉,犹如花瓣一般绽开,晶莹的水渍,就像清晨的露珠,沾染在花瓣上,肖舒雅拿着纸巾,轻轻的擦拭着。 过了一会,感受到私处已经干爽的肖舒雅,才松开那撑开肉唇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馒头逼,随手将那擦拭的纸张,丢在了一旁,随后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再次抽过几张纸巾,起跪伏在床铺上,擦拭着刚刚自己流出来染湿的地方。 你然而正在跪伏着擦拭,床单上水渍的肖舒雅,哪里知道此时自己这副姿势是何等的诱人,白挺的玉臀高翘而起,那双腿间的鼓囊圆润的私处,更是展露无疑,若是此刻有人再其身后,恐怕早已一把搂住其腰,后入其中,一享着鼓囊肥嫩的馒头美穴。 将床铺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感受了一下,只是有点微微的潮润,肖舒雅丢掉手中纸巾,伸手整理着身上的睡衣。 没一会时间,原本罗裳半解,翘臀裸露的肖舒雅,再次恢复了往日端庄贤淑的摸样,那衣裳整齐的摸样,丝毫看不出刚刚那自我安慰的媚态。 重新躺下,拉过被褥,释放完欲望的肖舒雅,只感觉一阵困意来袭,深深的打了个哈欠,随手关掉床头的灯光,缓缓的闭上眼眸,慢慢的陷入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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