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幻想都是丰满的,而现实却是骨感的。 挑逗调戏完林凤妍的陈瑾自然也想着,再操一操这个嘴硬身软的大骚逼,进入那水润多汁的身体中,然而,叶轻语和叶轻诗两姐妹的在场,让陈瑾所有的欲望和想法,都戛然而止。 没办法,如今时机未到,陈瑾也不敢玩雷,至少现在不敢,若是雷暴了…… 随着吃完午饭,叶轻语和叶轻诗两姐妹很自觉的包揽了收拾和清洗碗筷的琐事。 看着正在厨房内忙碌的两女,望着两个窈窕的身影,一边窃窃私语的聊着天,一边清洗着碗筷,陈瑾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日后能够在厨房内,两女一人做饭一人洗菜,而自己一手搂着一个,一边摸奶一边抠逼,享受着两女的服侍,那人生大概是无憾了吧? 路漫漫其修远兮。 如今的叶轻诗,还未到时机,叶轻语倒是可以,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厨房内边操便做饭或者洗碗,虽然还没体验过,但是应该也能实施,只是现下场景不行。 欣赏了一会,两女的身姿,陈瑾目光又转向了,楼梯的方向。 正巧,这时楼梯口,换了一身衣服的林凤妍,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有着小洁癖的林凤妍,回到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正准备下楼,却看到陈瑾坐在大厅的沙发处,目光看着自己。 想到刚刚自己的私处,被着王八蛋用脚猥亵着,林凤妍的俏脸再次冷下了几分,因为洁癖的关系,刚刚林凤妍洗漱时,双腿间那娇嫩的私处,险些被她搓破皮了,此时裙摆下双腿间通红通红的。 贱人!!! 想到自己在浴室中那搓洗私处的场景,在看看此时如没事人一般坐在沙发上的陈瑾,林凤妍心中不由闪过一股恶怒,脸上却装作面无表情的摸样,抬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陈瑾看着迎面而来的林凤妍,见其脸色冷淡。也心知着娘们,估计心中正在生着气,再加上一旁叶轻语和叶轻诗两姐妹在场,一个转身就能看到这面的场面,也不敢在继续调戏,连忙正襟危坐了起来。 狗东西让你装! 路过陈瑾身边的时候,林凤妍看着正襟危坐的陈瑾,心中怒骂一声,随后抬起腿,—脚踩在了陈瑾的脚背,还用力的捻了捻。 “呜~”本就被林凤妍抓破的脚,此时再次传来剧痛,陈瑾下意识的想要叫出声,但是一想到当下的场景,连忙忍住了声音,双手紧抓着沙发的扶手,发出一声闷哼。 听到陈瑾那疼痛的闷哼声,林凤妍原本满是怒火的内心顿时如沐春风的舒服了许多,看着眼前死死忍着,疼痛的陈瑾,林凤妍再次用力捻了捻,随后抬起脚,走向一旁,她也知道自己两个女儿就在一旁,也不敢过多的纠缠,不过,轻快了许多的脚步,代表着她的心情。 臭娘们,妈的下手……下脚真狠啊。 随着林凤妍走开,陈瑾连忙抬起脚一边揉着,一边看向林凤妍的背影。 这娘们,她妈的克我,陈瑾望着林凤妍那轻快的背影,心中细数了一下,猛然间,发现,他妈的,自己被长这么大,似乎在这娘们,手中挨了最多的疼。 之前被这娘们扇过脸,还被她掐过咬过,开车吓过自己,现在自己的脚…… 妈的,这次实际不对,下次老子让你在穿着瑜伽服,在瑜伽垫上挨操。 揉着疼痛的脚背,心中碎碎念的幻想着。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随着在林凤妍小别墅中用完晚餐,叶轻诗留下来陪着母亲林凤妍,叶轻语和陈瑾两人便在昏暗的天色中,驱车离开。 场景不对,时机不对,有着叶轻语和叶轻诗两姐妹,陈瑾丝毫找不到任何的机会,况且,林凤妍也不会给予任何机会,就连晚上吃饭时,林凤妍也在防备陈瑾故技重施的一手。 “语儿,今晚…?”将车子驾驶出别墅,行驶在大道上,陈瑾转头看向一旁正在鼓捣着手机叶轻语,心中不由的一动,既然当妈的操不了,这里不是还有个女儿吗?想着松开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放在了叶轻语的那匀称的大腿上,—边抚摸着一边意味声长的问道。 都是男女朋友了,叶轻语哪里不知道陈瑾的意思,松开手中的手机,反手握住那放在自己大腿上正在抚摸的手掌,转头看向陈瑾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道:“不行哦,明天早上我还要和我爸去和集团名下子公司的负责人开会”。 “又要开会?这大过年的都不让休息了?”陈瑾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心疼的看向叶轻语。 “没办法咯,谁让我以后要接手我爸的位置,现在刚开始就是这样”叶轻语也很无奈,耸了耸肩说道。 陈瑾闻言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怜惜的抬起手摸了摸叶轻语的脑袋。 感受着男友的怜惜之情,叶轻语和很温顺的靠在了陈瑾的臂膀上,看着正陈瑾开车的侧颜,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今天母亲对陈瑾的态度,心中不觉的有些愧疚,沉吟了一会,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定,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抿了抿红唇,缓缓的俯下身。 “嗯?”正在开车的陈瑾,感觉到叶轻语俯身在自己的怀中,不由的有些疑惑,低下眼看去,只见叶轻语臻首伏到自己的胯间,随后一双手在自己的裤头鼓捣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 陈瑾还在疑惑叶轻语什么情况时,俯身在陈瑾双腿之间的叶轻语,则是心中有些愧疚同时还有的就是,相处这么长时间,叶轻语也清楚,自己的男朋友,虽然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是并非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她作为女朋友和女儿,夹在中间,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抚慰陈瑾的心头的不痛快,以免日后记恨自己的母亲,然而她却哪里知道自己的妈,也失身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才会有如此的态度。 就在陈瑾惊讶之时,俯身在陈瑾双腿间的叶轻语,灵巧的双手已经解开陈瑾的裤头,拨开那鼓起的内裤,伸手将那进入自己身体不知道多少次肉棒,掏了出来。 在一双巧手的抬动下,那原本半软的肉棒,很快的昂首挺立在叶轻语的面前,望着眼前那青筋暴起,一手难握的男人物件,叶轻语深吸了一口气,轻启朱唇,缓缓的伸出舌头,在那如利剑的龟头上,舔了舔。 “嘶~”感受着下身肉棒被软滑的舌头舔弄,陈瑾不由的轻吸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闪过一个疑惑,自己这个女朋友不说很是保守。至少也没有这么奔放啊?在公寓那种私密空间里,怎么搞都成,这一边开车一边口交……今天这是这么了? “语儿你这是??”一边感受着下身肉棒,被舌头舔弄的快感,陈瑾一边忍不住开口轻声呼唤了一声。 听到陈瑾的呼唤声,作为叶轻语的女朋友,相处这么久自然也猜到了其心思,转过头又下至上的看向陈瑾,红润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口中笑着的说道:“让我男人舒服啊”。 听到叶轻语这么说,陈瑾心头不由一热,正准备说话,却感觉—张温热的小口,将自己的肉棒含入口中,感受着那阵阵舔弄吮吸,陈瑾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在多言,一手放在叶轻语的身上,隔着衣物握住叶轻语的一团奶子,一手握着方向盘打了个转,直接开出了行驶道路,向着阴暗的地方行驶而去。 穿过城市的道路,陈瑾目光闪过前方,看到一座山峰,不假思索的驱车向着山峰上开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大年初一的原因,又正值入夜,一路上也没有看到行人亦或是车辆。 陈瑾一边享受着胯下女友的服侍,一边将车子,直接开上了峰顶。 来到峰顶,乃是一处平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的栏杆,拦住悬崖的边缘。 陈瑾看着前方昏暗的场地,心中不由的感慨了一句,这他妈的偷情野战的圣地啊,想着陈瑾一摆反向盘,将车子开到了一旁的树荫处。 正埋首在陈瑾胯下为其吮吸舔弄肉棒的叶轻语,察觉到车子停生怕被人从窗外看到的她,连忙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手,边擦拭着嘴角的口水,一边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紧接着下一秒,只见叶轻语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透过车窗巡视了周围一眼,随后转头看向陈瑾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 哪?“”。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地方不错”陈瑾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美眸带着丝丝媚意的叶轻语,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今天林凤妍是没有吃到,不过她的大女儿自己可以随便吃,而且还是车震野战,一想到着两个字,陈瑾心中不由的火热了起来。 想他陈老大,女人也有几个,但是车震野战至今还没试过,而如今天鼎集团的长公主,未来总裁,即将被自己车震野战,想想都觉得刺激,若是日后再来个天鼎小公主,神凤女总裁,啧啧啧…。 “外面乌漆嘛黑的,有什么不错…”叶轻语闻言又扫了一眼车窗外昏暗的场地,正准备吐槽,转头看向陈瑾,登时口中的话语一顿,她也不傻,这突然把自己带到这毫无人际,荒凉的地方,再加上刚刚自己所做的事情,答案不显然呼之欲出了。 “那个,瑾,要不,我们还是回公寓吧,大,大不了,我今晚晚点在开车回去”叶轻语终究还是脸皮薄,刚刚在车内给陈瑾口交,已经是极大的冲动了,如今在这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做那事,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然而本就禁欲了几天,又在林凤妍身上只摸到没吃到,再加上被叶轻语口了一路,以及着野战和车震的刺激,早在满心浴火的陈瑾,哪里会就此放弃。 “放心啦,你看这个地方都没人”陈瑾说着,抬起手按了一下车子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键,原本搁在两人之间的车子档位自动收缩,正副驾驶座之间也没有了隔阂。 陈瑾随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一个翻身压在了正坐在副驾驶上的叶轻语,然后随手按了一下,座位的按钮。 被陈瑾压在身下的叶轻语,感觉到座位正在逐渐放平,看着看眼近在咫尺的脸庞,依旧不好意思着脸色,开口说道:“瑾,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大,大不了,我今晚,今晚不回去了,等,明天一大……啊~”然而叶轻语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掀开,紧接着,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的内裤,一根坚硬火热的肉棒,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内。 没人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的调情,本就禁欲了几日,今天在林凤妍身上也没有吃到肉,而如今在被叶轻语舔了―路,早就满心浴火的陈瑾,哪里还管那么多,而且车震和和野战的刺激,让他直接一杆入洞。 “你,你先停,停一下,轻点,轻点,有,有点疼”突然被陈瑾操入小逼叶轻语,也知道事已至此,在说什么也没意义了,只是被操弄的私处有些难受,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男友,抬起手推着陈瑾的胸膛嫣红着俏脸口中说道。 然而此时的陈瑾,欲望与刺激上头,没有理会叶轻语的话,抬起手双手扯开,叶轻语的衣襟,一手握住一团奶子,一边用力的耸动着一边低下头用力的在叶轻语的脸颊上亲吻着。 正在挨操的叶轻语,看着眼前有些失态的陈瑾,闻言登时脸色—怔,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妈的话,确实让他心中不舒服,想着叶轻语,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任由陈瑾趴在自己身上耸动,抬起双手,搂住陈瑾的脖颈,美眸注视着眼前自己心爱的男人,探过头,喘息着气息,在陈瑾的耳边,犹如呢喃一般的吟咛着说道:“爸爸,操我,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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