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对午孟鹤来说,数字是有颜色的,例如看见“5”,她想到的是介于成熟的薄荷叶片和绿鹦鹉羽毛的颜色,比晴天的傍山湖泊的水色偏黄一些,这类似于一种游离的概念,产生于视神经把信号传到丘脑时的一瞬间,无法被表述,无法被分析。 无论她多大年纪,要她随便找根蜡笔写下数字“5”,她总会选中颜色最接近的那根。 午孟鹤趴在沙发上,上半身披拂着蓝底白云的小薄毯,她用自己的脸撑着手掌大的小笔记本,使之不从沙发扶手边缘掉下去。 她光着下半身,只穿着纯白色的内裤,双腿交叠着,以膝盖为轴心划着弧形。 她用牙齿咬着笔盖,手中G58色号的马克笔划去了笔记本上清单,然后新起一页,书写“May 3rd”的大字。 孟企从厨房走了出来,左右手分别端着巴掌大的藤编水果篮和青色花瓣形小碟,放到了茶几上。 篮子里堆叠着数颗红得发艳的草莓,碟子里则是白糖。 午孟鹤撑起上身,白净的躯干从毯子里显露,她脖子上天鹅环的银项链垂在双胸之间,微微摇晃。 “笔芯、宣纸……还有《朝花夕拾》没买!” “还有防晒霜。”孟企说着,将满是水珠的双手在衣服上抹了抹。 “爸带我去吗?” “昨天不是陪你了?一会儿和魏阿姨去趟市中心吧。” 午孟鹤点点头,伸出细长的胳膊,拿住一颗草莓。 孟企和她对视了几秒,笑着走回卧室。 大概三五分钟后,孟企抱着一叠衣服走了出来,放到午孟鹤身边的沙发上。 “爸,啊——”女孩斜抬起胳膊,举着着一颗蘸糖的草莓,送到孟企面前。 孟企张嘴一口叼住它,整个含入口中。 “酸吗?”午孟鹤问。 “甜。” 孟企从衣服堆中翻出白色的少女款背心式无痕文胸,从午孟鹤的头顶套了进去,扯了扯肩带和胸托以调整好位置。 午孟鹤低头一看,用小指头一勾,拉开文胸两个半球部分的中间连接处,让乳头自然地掉到舒适区域。 “爸你有看我的那本书吗?” “哪本?” 孟企继续翻找衣物,接着掏出的是一件灰色长袖内搭,他举起两个袖筒,拿到女孩面前。 小鹤握着拳把手伸了进去,然后把头钻进衣服里,孟企往下一拉衣服下摆,使之服帖地裹在胴体上,接着他粗粗的手指探进领口,把项链撩了出来。 “就是那个啦,我生你气的那次。” “哦,那本,我前段时间想起来了,大学时读过。” 午孟鹤不说话了。 孟企捋开毯子,让小鹤站起来,她起身,手速很快地抓起一颗草莓。 男人拉下她雪白的内裤,她轻轻伸手阻拦,扯住了内裤的一边。 “昨天才换的。” 孟企没管她,略一用力,腿间的小片布料再没有阻碍,滑到膝盖上。 他停下动作,视线集中在丰盈、紧俏、毛发稀疏的三角地带,充满圣洁感的小缝从沿着底下的大腿闭合线一路上来,大概两厘米,变做一个浅而小的窝停住了。 “看,像不像钢笔笔头?”孟企看着她的小妹妹说。 “真的,好像噢!”女孩捧着肚子,吸气提腹,竭力探头观察。 于是,两人快活地笑了起来。 孟企继续往下脱她的内裤,午孟鹤抬脚,让内裤先后离开脚尖,将草莓塞到嘴唇之间。 沙发上孟企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他拿起看了看,是大姐午韶打来的。孟企按了静音,看了眼时间,把手机丢回沙发上。 孟企为她套上新的内裤,天蓝底色,紫色衬线,穿过细直双腿“啪”地搭在腰上,紧紧包住小臀。 “我不记得书里讲的什么了。”孟企说。 衣物堆里只剩外套和裤子,外套是昨天两人刚买的浅绿小碎花轻纱质地上衣,平翻花边小领口,束口长泡泡袖。 他举起衣服拿到午孟鹤身前看了看。 “我不喜欢这本书。” “为什么?”孟企把衣服套到小鹤头上。 “结局很不好,所有人都死了。”午孟鹤的脑袋从领口中钻出,她边捋袖子边说。 放任小鹤自己穿着衣服,孟企拿起白色的三分裤等在一旁。 女孩穿好上衣,将银项链放进外衣和衬衣之间,然后站起身。 随后他为她穿上外裤,拉上拉链,将粗麻绑带打了个蝴蝶结。 她的大腿随着身体动作绷紧又放松,不时擦到特意裁宽的裤管。 这一身让她的腿看起来很细,还显得全身非常轻盈。 “我能看看吗?” “算了啦,”午孟鹤忙说,“爸也没啥时间。” “袜子?”孟企从自己裤子的屁股兜里掏出团成球的白袜,递给小鹤看。 “想穿长的。” “多长的?” “很长的。” 孟企抓抓下巴,返回卧室。 “再不穿就过了时候了。”午孟鹤在他身后说着,不停地消耗着果篮里的水果。 孟企在屋里翻找了很久,这才拿着一对过膝长袜走了出来,拿在手里像是淌在手心的牛奶。 “小公主,抬脚。”孟企半蹲在地上。 午孟鹤笑着,身体躺倒在沙发上,抬起小腿水平于地面。她的手伸下去抓起果篮,拿起最后一颗草莓,放在鼻子上使劲嗅了嗅,又放在嘴唇上。 白色丝袜缓慢地套过她的脚趾,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指尖触碰处,越来越喧软,越来越粗实,越来越沉重,好似春夜的美梦。 长袜的末端,紧紧勒住隐秘的大腿背侧,在腿肉上留下一圈压痕。 穿上一只,孟企再为她穿上另外一只。女孩立坐起来,挥了挥绿色的罗袖,腿在空中荡了一荡,看起来就像含苞未开的百合。 “好酸啊。” 午孟鹤唇含紫红的浆果,朝孟企挥手,嘴缝里发出声音:“爸,这个你吃。” 她凑脸向前,抓住孟企微热的胳膊。 孟企看着她,迟疑一下,伸嘴接过多汁的果实。 大门外轻轻地传来三声敲门声,孟企迅速咽下那颗草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女孩。 小鹤抿着嘴,眼里闪着许多星光,略微地扯了扯嘴角,示意他去开门。 “魏阿姨来了。”孟企走到门口。 他打开门,朝屋外的少妇说:“麻烦你了。” “哪有。” “那我就去店里了。” 午孟鹤穿上拖鞋跑了过来,嘴里喊着:“魏姐姐,灿宝。” “小鹤你穿这身真好看,对了,出门之前阿姨给你绑个辫子。”

小说推荐

余家娇娘封面余家娇娘兆壹北二十岁再嫁的寡妇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会有幸遇见良人,天可怜见,一次还给了她三个。 余氏宗祠,祖训有言,三代为循,兄弟共妻。从医世家,兄弟有三,惟娶一女,倾心怜之。母上攻略(同人续)封面母上攻略(同人续)飞星追月前文接站内母上攻略,站内另一个哥们上传的乱章,我重传 喜欢《母上攻略》这本书,看过之后意犹未尽,想要续写一下。以前没有写过这样的小说,不太会写,写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原谅。另外,续写此书,恐有冒犯“竹影随行”大神之处,希望得到大神的宽恕和谅解。 对于正文灌注现过的一些戏份不多的女*,我在续书中都给她们加了戏,对于北北、蓉阿姨、唐老师,也都有较重的戏份。当然,主角还是母上大人。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雨雪风花封面雨雪风花holdme1234话音未落,就见车子后面转过一个高挑清秀的女人,乌黑的大眼睛里透出清雅脱俗的气质,白皙高挺的鼻子上架着红色细框眼镜,使她冰雕玉琢的娇美容颜增添几分英气,相比之下檀口只有鲜红的一点点,与瘦削精巧的下巴倒是十分相称。 我叫萧云,19岁,这个女人叫萧雨,是我的亲姐姐,今年27岁,是某大城市的金领OL. 她身穿白色衬衫和浅棕色长裤,衣裤都非常融合,凸显出她成熟灵动的身姿,脚上是白色绣鞋,配以极薄的透明长袜,只是看不出长短。和骑士少女的特殊竞技封面和骑士少女的特殊竞技Tosmelk一看到立绘就让我心动不已的少女骑士(初始立绘限定)另外作为赠品加上了姑母(x,姐姐(o一起并肩。\r((然后抽干了最后的家底。\r最开始的设想是比较残忍的磨练和强制深度共振,但写着写着就被这位可爱的少女所软化了(笑。某种意义上的纯爱故事(?,希望各位能够喜欢。\r最后,瑕光真的是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妈妈想教导我封面妈妈想教导我忏悔日式轻小说少女晚辈封面少女晚辈mtv2008h原著 “少女晚辈” 作者:快乐虫子,原文由小流氓出现后,就断了。此文为续文。Family家封面Family家佚名当今天下,是为帝制。建国先皇帝定都天京,又名帝都,现已过了百年春秋。 百年间,帝国疆域渐大,国威却是渐衰,战事四起,暴乱频发,民怨声四起。又叹今帝虽是壮年,却怪怨非常,无帝后,无皇子,政事上一言定之,又爱堵民口,杀不和之音,使民生更苦。 又有三大家族,贵为贵族之首,乃是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物。可这一人,一言就可定万万人之生死。今日之事便是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