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送出的几次重要的情报,使国军在战场打了几次胜仗。委员长加奖了我的功劳,我得到一枚青天白日勋章,而且提升我为上校。 戴局长要我多作努力,把情报工作要做得更出色。 但此时,我已经觉得危险已经逼向我了。 虽然暂时还不会有较大的危险,但从特高课的工作效率在看,我暴露的危险已经是非常大了。 如果让我来查这些泄密的案件,我也会怀疑在这些高级将领周围活动的人。 上海特高课课长小田次朗大佐的桌子上放着几张美枝子的相片,每一张相片都展露出这个完美的女人迷人的风姿。 “你怎么看这个女人?”小田次朗对着站在面前的本田说道。 “课长怀疑美枝子小姐?不可能的,决不可能。她是本土军部派来的记者。她写的几篇报道大日本皇军战无不胜的文章,在本土赢得一片赞扬。虽然她经常到石野司令那里,但不能认为她就是间谍。就算她能拿到司令的锁匙,但她不了解保险柜的密码,她也开不了保险柜。而且这个保险柜刚从德国进口回来的,保密性能特别的好,会不会下面的军官不小心泄露出来。” “这也有可能,但现在怀疑的还是她。因为下面的军官知道的都是他们面对的支那军队,这么全面进攻的情报泄露,就是在上层了。而且是能接触到最上层的人,只有她。你说,她是不是特别直得怀疑。” “七十六号有没有重庆方面的消息。” “有了。重庆方面透露出来的情报说,好像没有派过一个女特工来重庆。” “什么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一群支那人笨蛋。像他们这样搞情报,怪不得永远落后于我们大日本帝国。” “但他们提到一个叫谭文丽中校女军官,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在重庆。她就是那个破获我们在重庆秘密组织的人。” “叫他们继续查找这个女人,同时开始跟踪美枝子,不过,叫他们远远盯梢就行了,别跟得太近,毕竟她是我们司令的情人。在没有掌握真实证据的时候,我们要小心应付。” “是,大佐阁下。” “马上执行吧。” “是。” “石野君,我们这是去那里?”我靠在石野身上问道。 “我们去上海前线。” “上海也有前线,支那人不是被打败走了吗?怎么还有前线?” “那是重庆的部队,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新四军和国民政府的忠义救国军。现在他们才是我们心腹之患。” 当我听到新四军时,我的心里开始有些颤动,我不希望再面对共产党,我害怕他们对我实行报复。 我从敬礼的山村宁次的眼光中看到他对女人的渴望。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有对我身子的渴望。 “最近新四军没有搞渗透活动。” “报告司令官阁下,没有发现新四军的活动。但是忠义救国军远距离攻击过我们,打死了我们两个帝国勇士。” “啊,啊,啊。”一阵女人另人发抖的叫声从一间关闭的房屋里传了出来。 “山村君,你们这是?”石野看着发出声音的房子说道。 “报告司令官阁下,这里是关押支那女人的地方。”山村宁次站得笔直,清晰地回答道。 “支那女人,是不是慰安妇?” “报告司令官阁下,不是慰安妇。是支那人部队派出的间谍。” “好,我们进去看看。”石野看了我一眼,又说,“美枝子小姐,他们对付支那女人的方法很残酷的,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不怕,说不定我看完了,又可以写一篇好文章。” 山村宁次连忙快走几步,打开房门,石野第一个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了。 房间里一阵阵另人作呕的血腥味钻进我秀美的鼻子里。 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拿出一条小手绢捂住鼻子。 当然一点血腥味我是不会怕的,只是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血脂味,那种味道是最难闻的,但也是我喜欢的味道。 一个光着上身的日本打手抚摸手中的铁棒,就这么的走过去。 “嗯”他拿起铁棒狠狠的捅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肚子上,她被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吊在房梁上,两只脚被强行分开绑在地上的木桩上,呈人字型。 女人雪白的身体上已经满是鞭痕。 另二个鬼子抱着膀子在旁淫笑着。 “啊。” 她痛苦的惨叫起来,伴随持续的电击,她几乎全身都要痉挛了。 尿水顺着阴道有气无力地射出来,忽远忽近的喷溅着,最后是无力的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敬礼。”几个打手听到命令,马上转过身来,立正敬礼。 这时我看清楚了吊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年龄决不会超过二十三岁。 她也听到了鬼子的立正声,紧闭的双眼张开看了我们一眼,又闭上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们继续,我也观赏一下,看看这个支那女人能够坚持多久。”石野坐在桌子边上的一张椅子说道。 “开始吧,我们勇敢的武士。”山村宁次说道。 “嗨依。”几个鬼子打手一齐立正回答道。 “说出你的同伙,说出你的名字,说出你的军衔。” 一个鬼子用手指抓住这个女人的乳头,就往外拉。 她的胸部本来就不丰满,像一个飞机场一样,扁扁平平的。 只是两个奶头比较粗大,当鬼子拉着她的乳头时,已经可以看到她乳房下面的肋骨了。 “啊,啊,啊。”女人凄惨叫着,但并不回答问题。 “在我有兴致的时候,我们会这样对付间谍——我们会非常礼貌、非常友好地请你坐下,然后再把你的舌头钉在桌子上。我说的绝对是实话,我的女共产党或者是国民党朋友。知道接下来我们会怎么做吗?我们会拔你的毛……从鼻孔里……从腋下……生殖器上……这实在是不太舒服,不是吗?噢。” 鬼子另一个打手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从女人光着的身上拔毛。 “啊。”女人的叫声变粗了,因为她的鼻子被鬼子用钳子插入去,几根几根的拔着她的鼻毛。 “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 “说。”鬼子把钳子从她的鼻子拔出来说道。 “我叫徐秀丽。是忠义救国军第二小队队长。上尉军衔。请你们用战俘的待遇对待我。这是日内瓦公约规定的。” “你不是战俘,是间谍。所以你无法享受这种待遇。你只有老老实实的说出你的部队在那里,我们才会结束这种方式的对话。” “可耻荒谬的言论。在我们自己的国家,在我们的土地上。为了打击你们这些侵略者,我却成了间谍。那你们是什么?难道是这里的主人?我呸,你们不过是一群畜生,一群无恶不作的畜生。中国人,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拿起枪,拿起刀,都会像我一样,保卫自己的国家,保卫自己的家园,保卫自己的女人不受你们这些畜生的污辱。在全中国,不分党派,团结一致,把你们这些强盗全部赶……啊……啊。” 徐秀丽正激昂的说着话,一个鬼子已经把一根烧得通红烙饼按在她长满乌黑腋毛的腋下中。 烙铁和腋下之间冒出白色焦肉烟来,空气中一股烧糊毛发和肉的味道,充斥到每个人的鼻子。 烙铁的颜色从暗红色变成通红,又从通红慢慢变成黑色,鬼子使劲的往徐秀丽腋下按那块烙铁,她被烙的腋下部分旁边都已经出现黑色的伤痕。 直到烙铁和皮肉不再冒出白烟来,但徐秀丽在昏迷前,还是用她微弱的声音说道,赶出去,杀光你们这些畜生。 另一个鬼子拿起一桶凉水,从头浇在徐秀丽的身上,血水留了下去,只有一大烧焦的痕迹留在她的左边的腋下,其中有些地方已经烙的成了黑块了。 “你是说还是不说。”一个鬼子伸出手拂开徐秀丽的头发,托起她的下巴。 “畜生,杀了我吧!”徐秀丽抬起头,眼神依旧倔强,用微弱的声音的说道。 “啊,啊,啊。”徐秀丽右边的腋下又冒出白烟,她的嘴巴张开着用力的喊着,血顺着她嘴角流了下来。她把嘴唇也咬烂了。 这时,我发现石野的呼吸越来越快,他的目光也落在徐秀丽长满阴毛的三角区上,但他的目光又露出厌恶的神情。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徐秀丽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张开着,从她的阴道中还有白色的液体流出来。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山村君,请你备好一间房子,就在审讯室旁边就可以了。司令官阁下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嗨依!”山村低头,给我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出去了。很快他又回来了,向石野敬礼道,“司令官阁下,房间准备好了,请你去休息。” “好,好,好,你们要继续拷问这个支那女人,不要怕影响我休息。” “是,司令官阁下。” 我随石野进了审讯室旁边的房间,把门外的警卫全部赶得远远的。 然后我三分俏、三分娇,还有男人眼里最容易看出来的骨子里透出来的四分迷人风采,微笑着走到石野面前,“石野君,我给你宽衣吧。” “别,别那么快,我的旗袍,我的旗袍。” 旁边审讯室里传出的惨叫声,已经深深的刺激石野的脑海。 他像一个疯子一样,把我紧紧抱住。 接着,我的旗袍撕破,他紧紧的抓住我裸露的双乳,扯烂我的内裤。 粗暴的把我的双腿分开,把他粗硬的阴茎,硬是插入我没有准备好的阴道中。 石野不顾我的惨叫,不停的用力抽插着,他把本想在徐秀丽身上发泄的性欲,发泄在我身子上。 就是因为他发现徐秀丽已经被轮奸过,而且一个日军高级军官决不会在一个被轮奸过的支那女人身上发泄的。 他们怕被染上性病。 等到我哭天喊有了感觉时,石野却射精了。 石野无力趴在刚铺好的床上呼呼的睡着了,我站起来推了推他,石野没有任何反应。 我走了过去,拿起他随身带着的公事包,打开翻了翻,一本小本子引起我注意。 这是一本新的密码本,保密度很高。 我马上拿出化妆盒,把整个密码本都拍了下来。 我办完这一切,时间才过了五分钟。 我把密码本放回石野的皮包里,把化妆盒放回我的皮包里。 才想到我要找一件衣服穿上。 我看个看正睡得舒服的石野,按照他平时的习惯,要等到二个小时才能睡醒。 我穿上他的军服,丰满的乳房把军服顶得高高的。 想不到我穿上军服,一样可以迷死人。 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我的鬼子和伪军都向我敬礼。我对着他们也一一回礼,然后向山村宁次的房子走去。 “美枝子小姐,你这是?” “没什么,我的衣服刚才不小心划破了。只好穿上石野君的衣服出来,你能借给我一件衣服吗?” “能为小姐提供衣服,是我的荣幸,还要请美枝子小姐多多关照!” “太谢谢山村君了,回到上海我一定叫人拿回来给你。” 我拿着山村宁次的递过来的衣服,把上面的军衔撕下来,然后走进他的房间,换上他的军服,走出房间。 “哇,美枝子小姐穿上军服太美了。”山村宁次拼命拍我的马屁。 的确,石野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是宽大了一点。山村给的衣服刚好合身,把我美丽的身材展露出来。 “谢谢山村君的夸奖。” 我微笑着向山村宁次弯了一下腰。 然后同他并肩走出去,我把石野的衣服拿回房间,直接就来到审讯室,我的目地是帮助这个女人,如何帮助我已经想出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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