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两人起来时,已经接近午时,趁着两人用膳的工夫,陈福立即将他从昨晚到现在做的事情跟酆元澈一一汇报,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自证,他刻意让陈福在这时候说,完全没想让宁月心回避。 这陈福可当真是做了不少事,首先是制造机会让酆元澈逃出来,而他眼看着对方人多势众,他只有一个人,又不好大开杀戒,只好尽量躲闪逃避,尽量缠着那些人不让他们追上酆元澈。后来看着酆元澈被宁月心和琉璃给救走,陈福这才安心,这些人就算是再猖狂,那也是万万不敢追到别人宫里、将事情彻底闹大的。 然后陈福便没再与他们纠缠,而是脚底抹油直接跑了,但他倒是没来宁月心这边,而是直奔正殿,跟程涟将事情说了一遍,但陈福当然也知道不可让皇上发现酆元澈在宁月心那儿,便说已经将他护送回自己宫室中歇下了,但他还是要立即来像皇上说明情况。 当时酆元启本在接见另外一位藩王进贡的女子,不好打扰,陈福便仅将事情对程涟说了一遍便现行离开,赶忙回来查看自家主子的情况。但当他得知宁月心已经进了房间时,便也安心了,行了,这下主子肯定是得救了,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陈福便在良安的安排下借住在这边的厅室中。 今早陈福又是早早去了一趟正殿,果然酆元启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委,也已经有了应对之法,只是询问酆元澈的状况时,陈福便应道“依然在歇息”。 这些倒也印证了酆元澈的说法,他似乎没骗人。 当日下午,酆元澈便和陈福一起去见酆元启,宁月心得空,便又去泡温泉。这一次,她才刚进入温泉里没一会儿,那“人鱼”便从水里钻了出来,将宁月心给抱住。 “宁儿……” “宁哥哥……”宁月心不禁有些意外,今天他怎么这样急? 他面容略显纠结,但很快说道:“昨日,我意外看到叁皇叔被人追逐,他脸色很不好,我本想着是不是该出手帮忙,但没过一会儿,他便遇见了你……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月心垂下眉眼,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酆庆康忽然问道:“宁儿,你没事吧?” 宁月心不禁笑笑:“我能有什么事?” 酆庆康有些犹豫纠结地说道:“因为我知道叁皇叔他……他本就喜好男女之事,还常年流连于烟花柳巷,而他昨日貌似还被下了媚药……你,受得住吗?” 宁月心笑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没事吗?” “宁哥哥放心,我真的没事。”可宁月心只是稍稍动了下,大腿却不小心碰到了他——他果然又是已经昂扬挺立了。 宁月心很快将手伸了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可酆庆康却忽然按住了她的手:“宁儿,不必管我。” “可宁哥哥都这样了,还要忍耐吗?” “宁儿不必顾虑我,我忍得住……” 他这不举之症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痊愈的契机,本就不那么稳定,若是再不小心弄坏了身子,她可担不起那个责任,更不想看到那种事情发生。 因此宁月心仍是没放手,还“放肆”地自行撸弄起来,还故意问道:“那宁哥哥为什么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看看宁儿吗?” 酆庆康立即点点头:“我只是想看看宁儿是否安好,顺便,也问问叁皇叔,唔……宁儿……” “宁哥哥尽管放心,我没事,颖亲王点下也没事,现在可以安心了?” “唔……宁儿……”酆庆康的脸色有些纠结,他似乎想要制止宁月心的动作,却又狠不下心去下手,因此便只好一脸纠结地抓着宁月心的肩。 宁月心一边不疾不徐地撸弄着酆庆康的肉棒,一边忍不住感叹了句:“那些藩王的胆子可真大,竟然脸颖亲王也敢图谋,竟然还敢给他下药,可真是……令人惊叹。” 酆庆康却皱着眉头冷笑了下:“那些个藩王在各自属地之内都有自己的力量,说是藩王,其实各个都是不好惹的土皇帝,从开国之初,他们这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便是我等心头大患,历经几人国君上百年精心整治,才好不容易让他们在表面上安定下来,对我国俯首称臣,主动纳贡,但实际上他们一个个仍是狼子野心,半点疏忽大意都不得有。” 尽管他说这些话时声音很低,但宁月心却仿佛看见了一位储君应有冷静、沉稳和血性。他和酆庆安一样都很优秀,但两人性格大相径庭,若是有朝一日手握权柄,必定执政风格也大为不同。 且要不是酆庆康当真是足够优秀,又何至于让酆元启纠结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有个结果。换做是谁,怕是也难以在这对兄弟之间抉择。但哪怕是对政治理解没多少的宁月心也知道,这两兄弟必定会将国家引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恐怕最后就只能看酆元启想要将这国家引向那个方向了。 但酆庆康也没跟宁月心说太多,他的理智也很快被快感淹没。宁月心主动夹住他的肉棒,用自己的蜜唇和蜜穴磨蹭着他的肉棒,酆庆康感觉很爽,却又饥渴难耐,身体不禁震颤两下,一阵呻吟。 宁月心坏笑着抚摸着他白皙的胸膛,倒也没玩弄他太久,很快便用自己的蜜穴将他吃下。 可过了一会儿,酆庆康忽然一脸为难地按住了宁月心:“宁儿,我、我想……” “宁哥哥,怎么了?” “我想……如厕。” “哎?” 说着,他便强迫自己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口中不禁泄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然后他便要转身离开。 眼看着他转身要走,宁月心将他拉住问道:“哎,宁哥哥,你要去哪儿?” “我、我去那边的树林里,不好玷污了这水,宁儿在此等我便好,我去去就来。” 宁月心却不禁有些担心,仍是没放开手,还说道:“那我跟宁哥哥一起去。” “哎?” “怎么,宁哥哥害羞吗?” 酆庆康却一脸羞涩地笑笑:“是会害羞,可在宁儿面前,也已再无什么好遮掩的。” 酆庆康抱着宁月心游向一边的树林,上了岸,他本意抱宁月心,却被宁月心拒绝:“宁哥哥就别把我当小孩子了。” “那,你小心点脚下。” 还好这一带草木旺盛,踩在上面倒也没有感觉很疼。 两人走了一段后,酆庆康便打算小解,可他还勃起着,肉棒硬邦邦的,尿道也变得非常狭窄,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尿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宁月心也故意恶作剧似的紧紧贴在他身后,将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了他那肉棒。 “宁儿……” 宁月心却说道:“宁哥哥,别担心,别紧张也别着急,慢慢来。现在你的尿道很细很细,只能慢慢来,千万急不得,你可以试着将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宁月心言语疏导的作用,酆庆康的肉棒前端开始有水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开始只是一两滴,很快便连成了线,而他的下腹不禁起伏着,口中情难自禁地泄出阵阵性感的喘息。 被人把尿,这大约是成年之后的第一次。哪个成年男人会被人把尿?谁有能有这样的体验?酆庆康觉得羞耻不已,可胸口和下腹却被异样的快感和兴奋给胀满,让他第一次感觉,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小解,竟然能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眼看着他耗费了半天的工夫总算尿完,宁月心还很贴心地帮他晃了晃肉棒,抖去残留的尿液。酆庆康则忽然转身将他抱起,忍不住立马吻了下她的脸颊,轻嗔了句:“你可真是顽劣之极!” 宁月心故意说道:“唔,那宁哥哥不喜欢吗?” 酆庆康笑道:“谁说的?我喜欢得不得了!” 他抱着宁月心快步回到温泉边,进入水中后,他依然抱着宁月心朝着她宫室那边游去,直到回到那个适合欢好的巨石旁,他还特地将自己的肉棒清洗了一番,然后才又插入到宁月心的身体里。 高潮时,他温柔依旧。他仅做了一次,便没再做,只是抱着宁月心,与她泡在温泉中。 晚上,程涟来了,带来了不少赏赐,这其中有不少都是那些藩王进贡的“土特产”,都是些平常见不到的稀罕玩意,有吃喝,也有布料衣着,还有珠宝首饰。 她知道酆元启想她了,他每次想她时,都会以赏赐来替代。可她不知道的是,酆元启心中还有个苦恼:她竟不像其他妃嫔那么粘人,他不翻牌子、不主动前往她的宫室时,她竟也从不来找他,妃嫔如此安分守己倒是好事,却让酆元启心中莫名有些落寞。 他多希望宁月心也能粘人一些,哪怕是经常撒娇耍赖也成,可她偏偏看起来竟是那么容易满足,竟教他这天子不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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