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程遇点的酒送来了。小甜酒到蓝莓茶,他点了整整十杯。 服务员一边摆酒,一边为女人哀悼。 这摆明了是要睡她,她今天不喝不醉,是怎么都走不了的。 程遇没打算让温荞喝完,但要她喝醉是真。 他知道她叫哥哥的本事,不过是恩威并施,达成自己目的,顺便点些新奇好看的哄她开心罢了。 温荞确实开心。惊讶之余,对桌上的玩意感到新奇。 经过上次,她其实有些怕酒。尤其罗然目的明显,点的俱是烈酒,辛辣无比,实难下肚,她几乎要对酒精避如蛇蝎。 但这次有恋人作陪,这些酒颜色漂亮,她抿了小口,酸酸甜甜确实好喝,放下心来。 “唔…这杯酒粉粉的,好漂亮…”喝酒最忌讳喝杂,温荞虽每次都只抿一小口,但她喜欢尝试各种颜色漂亮的,味道好的她又会多喝,所以一会下来十杯酒她动了七杯,喝的多的杯子也快见底,她整个人染上醉意,眼神迷离,小脸红扑扑的往他怀里靠。 他们坐在最后排灯光昏暗的沙发角落,程遇并不怕有人看到,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吻在唇角“粉红佳人,像宝贝儿。” “阿遇。”喝醉的温荞更展娇态,尤其察觉他的温柔后眸似春水,下意识依赖,勾住他的脖子,委屈眷恋地叫人。 程遇柔声哄人,说了句“乖”,握着腿弯把人抱在腿上亲。 侧边吧台后的酒保一直关注这对高颜值男女,惋惜地想这就被拿下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至于为什么不觉得是普通情侣,因为他还未见过这样直白拿酒灌女朋友的男朋友,以及这种情况下还不生气的女朋友。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他们斜对面的一个男人。 那人样貌不错,至少看起来就是个纨绔浪荡的富家子。 他身边已经有人,但此刻遇见更好的,并且第一眼就知道是个极品,哪怕对方身边有伴,也不想放过。 他试探地点杯酒送过去,对上男人唇边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人虽然斯文秀气温柔有余,看起来很会疼人,但也是一丘之貉逢场作戏罢了,没什么是不可以分享的。 “知道喝男人的酒会发生什么吗?”温柔摩挲女人细腰,程遇端起送来的酒一饮而尽冲他示意后捏着温荞下巴将那烈酒尽数渡入她的口腔,舌尖纠缠半哄半迫地逼她咽下后温柔笑道“好好看着吧,荞荞。” 男人本来已经往这边走,但看程遇突然的动作又有些迟疑,不过他到底玩得开也不愿放弃,加上家里有权有势有人兜底,还是决定出手,再不济抢过来又如何。 “哥们,介意一起吗?”到底是挖人墙角,他扣扣桌子,提醒他的存在。 只是半晌,被冷落没等到回答就算了,他还被完完全全忽视。 “好辣,好讨厌,阿遇…”烈酒入喉,温荞几乎要被呛出眼泪,委屈地抱怨,抱住他的脖子寻求安慰。 “礼貌点。”似乎刚看到他,也似乎是为他说话来教训她,程遇嘴角噙笑,在女人浑圆的臀半点不温柔地拍了一下,而后悄无声息滑入裙内,握住饱满滑腻的臀肉揉捏,亲昵低头用鼻尖蹭她脸颊,“他想钓你,老师。” “老师?”他这样直白,男人惊愕地酒醒大半,连被讽刺都顾不上,再次问道“她是你的老师?” “对呀,她是我老师,好老师。”桎梏住女人挣扎扭动的身子,程遇笑意不减,亲亲她,藏在女人臀后的手不断深入,拨开腿间只是揉捏臀部就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片布料,在阴户揉搓。 她真是天生的敏感,经不起撩拨,稍微摸两下整个阴户就已经湿透,外加这会喝了酒,整个人跟发烧一样,连同阴道,湿漉漉又热乎乎的,手指蜷曲着探入,像浸入一池天然的温泉。 “好舒服。”他忍不住耳语,修长白皙的手指没入搅弄,其余几指继续在柔嫩的阴户摩挲,将那细缝揉开,亲吻她的耳朵。 “看着不太像是吗?但她确实是我的老师。”程遇没有忘记面前的人形蟑螂,一边暗地里撩拨惹火,一边大方地发起邀请“要和我一起上她的课吗?” “不、不用了…”男人彻底酒醒,心里绕几个弯,开始后退。 他是富二代,是人精,跟着父亲的第一课就是识人,知道哪些人可以拿捏,哪些人不能得罪。 玩老师这种事并不稀奇,关键是玩老师的身份。 同圈的二代,如果乐意可能还会分享,如果是个混混,出于报复或者冲动做了这种事,以他的身份真抢过来,而后以暴制暴也并无不可。 但如果是凌驾于财富和冲动的其他东西呢。 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同的,脚踩的一块地板都有可能是别人穷极一生无法抵达的金字塔尖。 那少年虽一直笑着,但眼底凉薄,阴戾难测。 且他还是学生却毫无顾忌,老师变情人服帖地跟在身边,还又疼又坏,把人护的紧,这么一会连个正脸都没看到,又故意使坏把人捉弄,明显是有手段有底气的。 他没必要硬碰硬,为了微不足道的欲望折损利益。 程遇轻慢地笑,懒得再对那人浪费眼神,手指在女人阴道里搅弄两下,引得她浑身一颤,呜咽着求饶,亲亲她的耳朵说“硬了老师,帮我口吧。” “…什么?”温荞刚才其实一直不在状态,她脸闷在恋人怀里,被逗弄撩拨,一心想和对方箍住她的手腕和作恶的手指斗争,对两人的对峙一无所知。 这会好不容易可以透气,头发都乱了,眼眶也湿润微红。 “宝贝嘴唇这么漂亮,不用可惜了。”程遇温柔哄着,指腹在女人滑嫩的阴阜揉搓,干净手指温柔没入而后弯曲向上,修剪的圆润整齐的指甲在脆弱敏感的内壁抠挖深顶,迫使她在他的指尖绽放,一颤一颤地到达高潮,在她耳边低语。 “不呜…不要,不要…”温荞仍在沉醉,强烈的高潮逼出她的眼泪,但她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带入厕所隔间,羔羊一样等待侵犯。 而那男人也在看见少年从女人裙摆抽出的湿漉漉的手指以及女人失控的颤抖才明白刚才他的手一直放在哪里,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过分的事。 “宝贝儿。”咔哒一声落锁,少年炽热的唇舌一同落下来,温柔呢喃。 温荞晕晕乎乎,下意识想要回应,身子却先被恋人抵在门板搂抱入怀,微启的唇也被恋人的唇舌侵犯,热烈的堪称野蛮的捧着脸颊亲吻,细嫩的手腕死死扣在头顶。 进入逼仄狭窄的隔间却像进入开闸的洪口,滔天的恶意和戾气终于有了倾泻之地。 程遇吻得凶狠且残忍,撕咬她的唇舌,似要将她吞入腹里,让她招架不住,更无反抗余地。 “不…呜…”他们距离太近,唇瓣辗转时睫毛几乎都扫在一起,温荞其实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此时也用不着眼睛去看,她已经从少年野兽般的吻和拥抱感受到那股戾气和毁灭欲。 “阿遇…”她怕他,她被亲的好痛。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好脾气的模样,从未见他动怒,尤其那怒气来得毫无根据,野蛮又可怖。 温荞舌根泛酸,不停被纠缠搅弄,舔舐口腔的每一寸而后交换津液,热燥难耐,腿软的不行,整个人都有些受不住。 听到她的求饶,少年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 微凉的指腹贴着喉咙握住迫使她仰头承受,程遇寸寸亲吻,撩起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插入。 唇舌和指尖一同发出淫糜水声,拇指顶在充血的阴蒂掐揉,不过三两分钟她便抽搐着被指奸到高潮,他终于收手。 笨蛋有笨蛋的惩罚,骗子有骗子的报应。 别哭,还没到你求饶的时候。 少年抹掉她眼角的一抹湿润,把外套脱下垫在马桶盖子扶她坐下,边在她面前解开皮带,边轻佻道“老师今天萌萌叫得开心,我也为您高兴。不过您知道我那时在想些什么吗?” 什么想些什么,温荞浑身虚软发烫,加上热吻和窒息让酒精无限发酵,剥夺她的理智和意识,她连坐也坐不稳,本能的委屈和依赖,埋头少年的腰。 也因此,在少年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后那可怕的欲望一下弹在脸颊,热烫可怖的让人退缩害怕。 少年那处除了未勃起时便已可怖的尺寸和青筋虬结的脉络,罕见的并不丑陋也无异味,反而因颜色粉白而显得干净漂亮,笔直而硕大的一根被他握在手里,恶劣地用亢奋地已经流出清液的龟头抵蹭柔软的唇。 “不…”已经大致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温荞察觉危险的苗头下意识后退想要躲闪,但已经愚笨地跌入猎人掌心的猎物又怎会放她自由。 忽略恐惧的眼神和绯红面颊上的润湿泪痕,程遇背抵门板,一手抚摸她的脑袋,一手握住性器在她脸颊轻拍。 “我那时想老师再多说一次,今晚我就在老师的身上多用掉一个套子。后来老师实在说了太多声,我带的套子也不够用,索性就用老师的嘴巴吧。” “您放心,我不会插进去。但辛苦您,”少年恣意浪荡,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听进去,一个劲地流泪躲避,掐握住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凶器用力顶入时,放浪形骸又温柔地一字一句道: “像你喜欢的小熊猫吃掉它最喜欢的苹果,请您把我,也吃掉吧。” “呜不行…我吃不下…”眸子蓄满泪水,温荞眼泪扑簌的掉下来。 她摇头想躲,甚至可怖的都不敢细看,但少年已经强行插入,硕大的龟头伴着清液抵开唇瓣塞满口腔。 大脑依旧混沌,但人已经被迫清醒。 她呜咽着无法出声,舌头无处躲藏,唇角也产生被撕裂的痛感。 她狼狈地流泪,口腔吞入热铁,坚硬炽热地让人绝望。 “哭什么?弄疼你了吗?” 少年温柔开口,抹掉她的泪,小幅度挺腰抵着柔软的舌碾磨,眼看那张小口淫糜地塞满自己无法合拢,甚至小脸也涨得通红,简直像屠夫砧板的鱼,心底扭曲的欲望满足同时,又横生一股戾气。 她总是这样可怜,可她知道他真正想说什么吗,知道他就是知道她会哭所以已经足够委婉,照顾她的感受。 他这样想的时候愈加过分的掌住后脑前送,彻底将她的口腔填满,湿热的唇舌将他包裹,再无一丝缝隙。 他这样,温荞彻底受不了地哭出来。 “好过分…” 她难受地哭红眼,含糊哽咽,小兔子般想张嘴咬他,但可悲的是她连兔子都不如,不忍也不敢,抓住衣服下摆仰脸看他,完完全全的小包子,眼泪都成战利品,色情地打湿性器。 “过分?”其实她的声音含糊低微,并未吐出完整音节,但程遇就是清楚洞悉她的意思。 抬高女人下颌,眼睁睁瞧着因她嘴巴酸痛而不受控制流出口水的嘴唇颤抖着翕合,在性器上印出一圈水痕,他笑着残忍前顶,又温柔多情地抚摸唇角隐隐带出血丝的晶莹口水,嗓音轻飘而干净道:“我哪里过分?我过分在明明想要嚼碎你,做出来的却只是亲亲你是吗?” “老师知道那话说出口前,在脑子里过时我想的什么吗?我想的是把您的嘴巴变成我的…”少年弯腰,覆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在她脸颊肉眼可见地羞耻变红之际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笑道“您看,只有我用最原始的残忍恶劣对您,您才会注意在乎我对您的一次次心软。” “老师,您真让我伤心。” 不,不是这样的… 温荞思维迟钝,尚不能回神。但一旦回味过来,他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她惊愕地瞪大双眼,红着一双眼睛摇头。 太惊骇,太恶劣,太过分。 果然有对比才能注意差别,他简直…简直是个变态。 温荞险被气哭,双手抵在小腹拒绝。尚未接受口交的时候先听到那种过分的话,她羞耻的脸颊泛红,小脸布满泪痕。 “现在您还觉得我小吗,老师?”程遇开口,带着一股压抑的残忍和戾气,完全没把她那猫抓的力量放在眼里,反而温柔地抚过脸颊,逗猫似的在她下巴轻挠,让本就脸颊酸痛到流泪的女人再被瘙痒折磨,堵在喉咙的性器像泡在口水。 “烟酒我不能碰,但男人的鸡巴您可以随便吃,爱也可以随便和学生做是吗?” “还有萌萌,您叫我程萌萌。”唇角挑起刻薄的弧度,程遇粗暴扣住她的后脑,龟头整个塞入的同时加重力度顶弄,温柔乖戾“老师,你猜我算哪门子的萌萌。” 温荞不猜,也无法分出心神去猜。 硕大的肉茎直抵喉咙,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的味道裹挟味觉和鼻腔,再加上酒精作怪,胃里翻江倒海,温荞虚软成泥,难受的快要死掉,却又没一点力气抵抗,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眼泪糊满整张脸,细软的发丝也黏在额前,她小兽般抱住他撒娇乞怜,也不管他是否听见听清,狼狈机械地认错,口齿不清地喃喃。 “你错什么,宝贝儿?”程遇也依着她,任她撒娇,怜爱地抚摸那张漂亮脸蛋,温柔道“也许程遇只是想操你,还想让你爽。但萌萌不一样,老师。” “萌萌只想操死你。”他说,漂亮的手指握住茎身在她口腔快速抽送几下,粘稠白浊断续涌出射满女人口腔才慢条斯理道“今晚不让你的程萌萌操爽,你是走不了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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