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回到了正在百合性爱的那四人所在的位置时，她们邻座的客人已经变了。 现在正有两个女大学生坐在那儿，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对这乱糟糟的状况毫不介意。 这边的高中女生所有人都是葡萄汁罩杯，那两个女大学生则是蜜瓜汁罩杯。 也有好几组男职工毫不介意地吃着东西，或者用手机翻阅新闻。 女店员中也有三个收银台的和其他几人一边走着一边清扫桌子。 店内也有些拥挤，桌子几乎都坐满了。 有啃老族、自由的大学生、一群送完孩子的主妇在上班、上学前吃着早餐。 也有吃完之后，目送父亲离去的一家人、早归的陪酒女似地大姐姐。 各种各样的女人混在在一起，感觉真不错。 我用店内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大声说道：“女性们直接开始同时自慰，高潮前不准离开。” 店员们开始一边擦拭桌子一边用桌子一角自慰，收银员们也一边低头点餐一边用手在下半身忙碌起来。 女大学生敞开衣服，单手伸进胸口，一边用力玩弄一边聊着无聊的笑话。 这几个自慰也太熟练了，让我有种被看轻了的感觉，因此我在她们耳边追加道：“一边激烈地前后扭腰一边用力揉捏乳头。” 她们立刻站起身来，迷你裙覆盖的下半身疯子似地前后抽搐起来。 也许是乳头的刺激过于强烈，她们剧烈地深呼吸，发出嘶哑的喘息声，连笑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他的客人也是如此，例如一家人中的妻子、附近的主妇、穿着私服的年轻女白领、大学生等等。 有女孩子袒胸露乳开始揉捏，也有太太卷起裙子，将手伸进内裤里专心致志摩擦。 年轻的夫人像是让邻座的陌生男人看见似地爱抚自己，让自己兴奋起来。 陪酒女则像是表演似地站起身来一边旋转一边让大家看自己抚摸胸部和股间。 女人的娇声到处此起彼伏，但唯独男人们却毫不在意。 男职工看着自慰的收银员，也只是因为她的动作变慢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对于店员在自己面前拉开胸罩揉胸自慰的事情似乎并不介意。 感觉男人们都很可怜，因此我打算让他们也参与其中。 “女人高潮之后，便找附近的男人，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告诉他和他成为炮友，因为在告诉他们之后你就会爱上他，因此在用电话将他们叫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诚心诚意、竭尽全力奉献自己的身体。毕竟只是炮友而已，破坏对方的生活可不行，一定要等待他们的联络哦。另外，作为成为炮友的纪念，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送给对方吧，得到了内衣的男人也要十分珍视，每周一次将对方喊出来与她一同缠绵吧。” 我大声对着店里的人们叫道。 看上去毫无经验的高中女生高潮之后，便按顺序走向最近的男人献上自己的身体。 男职工则将收下的写有名字和电话号码的便条珍而重之地放进钱包里，并将对方当场脱下来的胸罩和内裤恭恭敬敬地收入提包中。 两个人对视了数十秒钟的样子，我预感到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冒险般的恋情。 收银台的兼职学生也对着高中男生申请道：“我会拼尽全力献身的，请让我当你的炮友吧！” 纯情的高中女生对着比自己父亲还大的大叔献身，性感的主妇也对着初中男生献上自己的身体。 其中还有一家人中的母亲向邻座的小学生的小鸡鸡献身的场景，真是混沌。 这其中，旁边的两位女大学生、跳着脱衣舞的店员小姐、以及和店员小姐进行百合性爱的高中女生这四个人也恳求我让她们成为我的炮友，当然，我爽快地答应了。 “我偶尔会向点外卖一样喊你们的，你们穿好色情的衣服再过来。” 即使我用这么生硬的语气说话，她们四人也只是满脸恍惚地回答： “我会等着的。” “尽早喊我哦。” “我会做好色情的准备的。” 女大学生脱下了胸罩和内裤。 高中女生和店员小姐也从桌子上下来，拿起自己脱下来的内衣。 虽然我姑且收下了，但讲实话如今这些对我而言也只是多余的行李而已，更何况店员小姐的内衣还沾满了葡萄汁。 “这个给你们穿。” 我让两个女大学生和两个高中女生交换了内衣内裤。 “好的，谢谢你。我很开心！” 虽然是别人的内衣内裤，但因为是从『男朋友』那儿收下的，她们还是很高兴地抚摸着脸颊，享受着片刻的欢愉。 四人开始穿内衣，高中女生穿上的胸罩松松垮垮，直往下垂，而女大学生即使下乳从胸罩中溢出也仍旧强行扣上了。 其中一个女大学生因为穿着的是葡萄汁女孩的内衣，湿淋淋的还有些透明，但她依旧很开心地穿上了。 但是，突然间增加了四个炮友，即使收下便条，我也不知道谁是谁吧。 “叫你们来打炮的时候，没有照片根本就认不出来，因此你们给我拍个自我介绍的视频吧。” 于是四人一边讲述自己的名字、电话号码、三围、罩杯、男朋友以及性经历之类的事情，一边拍下了包含容貌或者全身的视频。 简直就像电话应召女郎。 视频拍完之后，女大学生便回去了，还说了句“每天晚上我都会自慰等着你喊我哦”。 说真的，那两个女大学生太像辣妹了，我有些敬谢不敏。 而高中女生和店员则回到她们原本所在的桌子继续互相爱抚起对方的胸部※起来。 【※这里原词是『乳缲り合う』，这个词原本的意思是“男女私下幽会调情”，这个词里面虽然有乳这个字，但词语本身意思和胸部是无关的（乳只是借字），但从后文看来，作者可能是误会成了相互爱抚对方胸部的意思（把乳缲り误认为是动宾结构的乳を缲り），因此结合上下文还是翻译成相互爱抚对方胸部，下同。】 高潮之后的人们虽然行为恢复了正常，但衣服仍旧凌乱不堪，内衣也因为送出去了所以是真空。 即使露出乳头，或者弯下腰就可以看到股间的阴毛，高潮自慰结束早餐也吃完的人们，依旧维持着这个姿态，平然地向外走去。 社会人士和学生们，一大清早就这副打扮，今天一天看来要很辛苦了，加油哦。 只有女店员会在高潮之后，暂时恢复正常，认真地开始工作，然后过一段时间又开始一边工作一边自慰，这样周而复始、无限循环。 而且每次自慰高潮一次，似乎都会去恳求最近的男人让自己成为对方的炮友。 比起打工、恳求当炮友的店员越来越多了，怕是打工都要来不了了。 我那清纯的兼职高中女生必须得我独占啊。 我返回到高中女生和店员所在的桌子，她们正爱抚着、贪求着对方的股间，四个人都露出阿黑颜。 我对已经成为我炮友的店员说道：“你可以不用找我之外的人签订炮友契约了，笑着坐在椅子上就行了。回去帮帮店员吧，只要定期在店里自慰就没问题了。” 她便立刻露出荡漾的表情，吐出舌头腼腆地说道：“是，谢谢你，炮友小哥。” 她有些摇摇晃晃地回道了工作间，但右手却已经慢慢地在自己胸罩之中揉捏起自己的胸部。 …… 渐渐地，业务逐渐迟缓下来，最终停滞了。 三个女高中生似乎也已经高潮过了，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回去了。 我也朝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