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幕降临，母子俩各自回房休息。 卢克无法入睡，他在翻看自己的手机。 他现在非常感激妈妈对拍照所持的开放态度。 虽然她一开始更多地是拍两人在一起的自拍照，但慢慢地，她也开始同意拍一些更危险的照片了。 卢克浏览着自己的相册，意识到如果外婆翻看他的手机，他们会惹上多大的麻烦。 卢克喜欢他母亲给他们俩拍的自拍照。 到目前为止，在他们的关系中，她是更有艺术细胞的那个，而他是更有手艺的那个。 因此，虽然卢克建造和改建了他们房子的大部分，但却是他妈妈把它变成了一个家。 事实上，他选择摄影是为了更接近妈妈的爱好，现在他非常感激她。 在他们微笑和呆萌的自拍照之间，夹杂着他为母亲拍摄的各种照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们早上的例行公事，包括一起洗澡，帮对方穿衣服。 和妈妈一起做这些事让他感觉没那么累赘，而且还有点兴奋。 在帮妈妈穿衣服的时候抚摸她肯定会有帮助。 他滚动回放了他们的周末，当时他给了妈妈一个惊喜。 他为妈妈买了一条黑色内裤和一条红色紧身连衣裙，作为他们旅行的礼物。 他还特意拍了很多穿着这两件衣服的照片，当时他正在酒店房间里欣赏躺在床上只穿着黑色内衣的妈妈。 他不得不在他们做爱后才拍这张照片，因为在妈妈穿着内衣出现的那一刻，他和妈妈的手都无法离开对方的身体。 他收到了妈妈发来的信息。 维多利亚：亲爱的，你醒了吗？ 卢克立即回复。 卢克：是的，妈妈。 卢克：你也睡不着吗？ 维多利亚：是的。 维多利亚：没有你，我觉得床上空荡荡的。 卢克：我知道，妈妈。我只是躺在床的一边。希望你能来，然后我就能抱着你了。 维多利亚：我也想，亲爱的，但你知道这太冒险了。 卢克：我知道，妈妈。我只是在翻看我的手机，看你的照片，然后意识到除了你，谁都不能看我的手机。 维多利亚：你在看我的照片？ 卢克：是啊。还是不敢相信我把暗恋的女孩收入了囊中。 维多利亚：你总是对我说最贴心的话。也许我应该少拍些照片，这样你就会给我发信息，而不是只看我的照片了。 维多利亚给儿子发了一张自拍照，并配上一句话：“当你妈妈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你会对她说什么？” 卢克花了一分钟才回复。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他就用了一个比喻。 卢克：来我家吧，因为你父母在家。 维多利亚：你确定吗，亲爱的？ 卢克：是的，妈妈，我想让你来。 维多利亚没有回答。 几秒钟后，卢克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他看到妈妈爬上了他的床，穿着全袖T恤和柔软的裤子。 她偎依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把手放在他的身上。 “亲爱的，你觉得舒服吗？”维多利亚终于轻声问道。 “我现在很舒服，妈妈。应该说，这身睡衣不错。”卢克隔着衣服抚摸着妈妈的后背回答道。 维多利亚无声地笑了。 “我还以为没有你给我取暖了呢。我真的很高兴有你。如果我们今晚不做爱，你觉得可以吗？我可不想让你外婆听到什么。” “没关系，妈妈。我只想和你一起睡。”卢克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母亲的呼吸声。“我今天不该让你吻我。外婆可能会抓到我们的。” “没关系。下次我们应该小心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我亲的你，所以我也有一点责任。” “就一点点？”卢克笑了，眼睛仍然闭着。 “嗯，是你让我吻你的。你知道我不能拒绝我的宝贝。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会和你躺在床上？” 几秒钟后，维多利亚补充道：“现在想都别想叫我做什么。”说完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 “啊！”卢克低叫了一声。 “嘘。”维多利亚笑着喘了口气。“那你在看哪些照片？” “主要是我们几个星期前的周末旅行照。” “嗯，我记得。但大部分不是普通照片吗？我记得你给我买的内衣有几张，但大部分不是自拍照吗？” “是啊。妈妈，你穿那件内衣看起来真性感。我会用我的奖金买更多的内衣。严格来说，这是我为你买的第二件东西，”卢克笑着说。 “别到处乱花钱。你没必要宠我。” “妈妈，你需要一些宠爱。你需要一些晚上穿的衣服，如果你想对你儿子下手的话。” “真的吗？”维多利亚微笑着靠近儿子的脸。 卢克感觉到了她的移动，转过脸来与母亲对视。“是的，我觉得你现在这身打扮对我没用。” “把魅力留到以后再说吧，我的儿子，等我们回到家，你会发现很多妈妈的魅力。比你能承受的还要多。今晚就亲一个吧。”她用嘴唇给了儿子一个结实的吻。 分开时，她咬了咬下唇。 在月光下，她凝视着儿子美丽的眼睛。 “亲爱的上帝，你为什么要这么迷人？”她喘着粗气说。 “我又做了什么？”卢克抗议道。 “你就是你。我超级性感的儿子，让我欲火焚身，哦，太欲火焚身了。”她把自己的阴阜压在儿子的腿上，轻轻地拱着他。 “哇，妈妈。” “这都是你的错。”维多利亚斥责儿子。“你不该让妈妈变得这么湿的。” “这怎么会是我的错？” “好吧，好吧。我真不敢相信我湿了，而我却无能为力。” 卢克想了几秒钟，当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发短信时，他是如何让他的妈妈感到不安的。 当他把她按在地板上或沙发上，把鸡巴埋进她的身体里时，她会兴奋得几乎坚持不了一分钟。 “妈妈，还记得几天前你去梅根家的那晚吗？” 维多利亚回忆起那晚的举动，脸红了。 “我们刚一起洗过澡，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你正在做准备。你对我说了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我的阴道里都是你的精液，而你却还硬着。” “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嗯哼。” “我说了什么，妈妈？” “你说，”维多利亚喘着气说，“一想到你很快就会看到我赤身裸体，你就硬了。哦，宝贝，你这么一说，我都湿透了。知道你一直期待看到我的裸体，甚至连这个想法都会让你硬起来，哦，宝贝，我真想扑到你身上去。” “但你没有。你只是在打扮的时候继续挑逗我，故意花更多时间在你的乳房和屁股上。” “对不起，宝贝。我已经迟到了。我想给你口交，但你拒绝了。” “我只是在试探你。” “我知道，我几乎走到了楼梯的最底层，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你，我英俊的儿子，赤身裸体地躺在我们的床上，还有你那粗大坚硬的阴茎，而你的妈妈却不在身边，妈妈本该照顾你的，我知道要想准时去梅根家已经没戏了。我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跨在你身上。” “那感觉太棒了，”维多利亚继续说。 “我不在乎我的裙子、头发和妆容。我用力吻你，把裙子撩到腰间，”她喘着粗气说，“天哪，宝贝，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真好。我记得我求你让我高潮，你能想象吗，我才是那个应该让你高潮的人。” 卢克知道妈妈现在已经准备好高潮了。但他想让她再多等一会儿，让高潮值得冒险。 “你骑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什么？” 维多利亚断断续续地回道。 “我……我感谢你让我利用你满足我的需求，求你让我高潮，求你在我体内射精。我告诉你我的小穴是你的，你的鸡巴是它唯一渴望的，你的精液是唯一能满足它的饥渴的。” “然后呢？” “你有与生俱来的权利来占有我。” 卢克把妈妈翻过来，一下子就脱掉了她的裤子。他用拇指轻微地按摩她的阴蒂，而他的妈妈则把他的阴茎引向她的入口。 “妈妈，你准备好高潮了吗？”卢克问道。 维多利亚只是点了点头。 “记住，不要发出声音。” 他慢慢地插入妈妈的身体，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压低她的呻吟声。 他在她的阴部磨擦着，尽量不发出任何拍打声。 庆幸的是，他妈妈已经快到边缘了，没过多久就高潮了。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嘴上，阻止着她的呻吟，而她的手和腿在他的重压下颤抖着。 一分钟后，当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只有左腿偶尔抽搐一下时，卢克慢慢地从妈妈天鹅绒般的阴户中抽出了阴茎。 维多利亚感到有人在戳她，于是睁开了眼睛。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妈妈，你得赶紧穿好衣服回房间去。”卢克轻声说道。“外婆已经醒了。” “什么？”维多利亚猛地抬头。“她进屋了吗？” “没有，她敲了敲门就走了。”卢克一边回答，一边把裤子给了半裸的母亲。 维多利亚穿上裤子，慢慢地挪动着，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裤，发现阴唇上没有干涸的精液。 她已经习惯了阴部被儿子精液覆盖的感觉，那天没有精液的感觉立刻让她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儿，维多利亚下楼来，给人的感觉是她在房间里睡过头了。 “早上好，妈妈。你怎么不在厨房？”维多利亚看到妈妈坐在客厅里，而卢克在厨房里，便问道。 卢克一看到她就给了她一个飞吻，瞬间她的脸颊就红了。 “你儿子把我放逐了。你能相信吗？我的亲外孙在感恩节把我从厨房里赶了出去。” “哇，”卢克在厨房里叫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整天做饭累着。”他走到客厅回答道。“再说我还有妈妈帮忙呢。”他一边说，一边在她鼻子上留下了一点面粉。 “嘿，”维多利亚抱怨着擦鼻子。 “反正妈妈你在厨房也会弄脏的。”卢克笑着说。 “你觉得你妈妈能做出更好的馅料吗？”外婆说。 “我知道，妈妈做的馅很难吃。不过今天我来做馅。”维多利亚注意到儿子的眼睛在一瞬间瞟向了她。“妈妈喜欢我做的馅。” 维多利亚注意到她妈妈咳嗽了一声，就把儿子推回了厨房。 “亲爱的，你得小声点，小声点。” “别这样，妈妈。你真以为当我说到你喜欢我的馅儿时，外婆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外孙说的是他的精液吗？” 维多利亚停了一下。“好吧，说得有道理。但你一定要开你的双刃玩笑吗？” “嗯，我说这种话的时候你会脸红。而你粉嘟嘟的脸蛋看起来很可爱。” “好了，别说了。今天我们俩都不想发情。” “妈妈，你说什么都行。”卢克调皮地笑着。 维多利亚笑了。她走近儿子一点，低声说：“你昨天射在我里面了吗？” “我以为我们今天不会做爱了。” “快回答。你昨天到底有没有射在我里面？” “没有，妈妈。你高潮后就睡着了。之后你就没有醒过来。” “所以你昨天没射？” “没关系，妈妈。也许我想让你内疚，今晚再来我房间吧。” 很快，母子俩开始做饭了。卢克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时发现他妈妈正在厨房里沏茶。 “你在发呆，亲爱的。”维多利亚说，当时卢克一动不动，只是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拿着袋子。 “不，我没有。”卢克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 维多利亚对儿子笑了笑。“哦，对不起。我应该说你在偷看你妈妈。”维多利亚慢慢地拂动着，一边拂动一边故意抖动着乳房。 “我，呃，”卢克结结巴巴地说。 维多利亚笑了笑，停了下来。 “好了，在你盯着你妈妈的胸部看，被你外婆发现你勃起之前，把那些袋子给我。她可能允许你做任何事，但我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了。” 卢克开始拿出袋子，这时他感觉到妈妈的手正放在他的裆部。 “哇，你真的硬了。”维多利亚把手伸进儿子的短裤里，握住了他的阴茎。“很抱歉昨晚没让你射出来。” “我说了没关系，妈妈。” “不，不会没关系。我是个坏妈妈，利用我出色的儿子让自己高潮，然后让他痛苦不堪。你应该为我的自私惩罚我。” 卢克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等我们回家的时候？” “不！现在。就现在。”维多利亚笑着跪了下来。 “妈妈，那外婆怎么办？” “只要确保别让她到柜台这边来。” 维多利亚把儿子的裤子拉到脚踝处，儿子漂亮的阴茎就在眼前。 她微微喘息着，用手指绕到中间。 她的拇指和中指几乎没有接触到。 它太粗了。 她为自己每晚都能将儿子粗大的阴茎完全插入自己的阴道而感到自豪。 难怪每晚儿子一插入她的小穴，就让她感觉如此舒爽。 但她也有些失望，因为她不能完全用嘴含住它。 她只能用嘴含住一半。 “你在盯着妈妈看。”维多利亚抬起头，目光与儿子对视。“这很有趣。”她笑着开始慢慢抚摸儿子的阴茎。“我喜欢欣赏这美丽的标本。” “你真的喜欢看我的鸡巴？”卢克有点好奇地问。 “你真的喜欢看我的鸡巴？”维多利亚嘲笑儿子的问题，模仿他的样子。“这算什么问题？你不喜欢看我的胸部吗？” “那不一样。你的乳房，”卢克停顿了一下，“美若天仙。” “我对你的鸡巴也是这么感觉的。它是天堂。它每晚都把我送上天堂。是我通往天堂的阶梯。”维多利亚再次盯着儿子的阴茎。 她期待地舔着嘴唇。 “我很抱歉昨天没有让你射精。”她看着儿子的阴茎说道。 “今天我会补偿你的。”维多利亚凑向前，在儿子的阴茎头上轻轻一吻，享受着儿子精液的味道。 卢克呻吟了一声。维多利亚命令儿子说：“你得小声点，不然馅儿就吃不到嘴里了。” 然后，她开始用唾液涂抹儿子巨大阴茎的整个长度。 她可能无法全部含住，但她仍能品尝到每一寸，并将其标记为自己的领地。 她尤其喜欢在儿子干完她之后，对他进行口交。 品尝儿子的鸡巴让她很有成就感。 她知道儿子的阴茎上沾满了他们乱伦关系的证据，这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饥渴。 当她的唾液覆盖了儿子整个阴茎后，她就开始工作了。 她慢慢地品味着这种美妙的感觉，同时确保慢慢地增加给儿子带来的快感的强度。 当儿子发出太大的声音时，她就放慢速度，当儿子平静下来时，她就加大力度。 最终，她给了儿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挑逗他，同时让他处于边缘状态。 “妈妈，我受不了了，”卢克在呻吟声中说道。 “你想要我让你射吗？”维多利亚问儿子，把嘴从他的阴茎上移开。 “不，妈妈，我的腿已经站不住了。我需要坐着。” 维多利亚站起身，把餐桌上的一把椅子拖到厨房的吧台边。卢克一坐到椅子上，她就俯身下去干活了。一分钟后，她又站起来看着儿子。 “你想拍张照片吗？” 卢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妈，你确定吗？”他还没问完就拿出了手机。 “是的，为什么不呢？你想怎么拍？” “你能像一开始那样吗？” 维多利亚笑着亲了亲儿子的鸡巴头，摆好姿势，直视镜头。 当儿子竖起大拇指时，她张开嘴唇，俯下身，将儿子的半根鸡巴含在嘴里，并保持住姿势。 在儿子点击拍照的两秒钟时间里，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准备好射精了吗？”她问儿子，现在正紧张地抚摸着他的整个阴茎。 “准备好了。” “快射的时候告诉我。我要你射在我脸上。” 卢克听到妈妈的话后被吓了一跳。 他以前从没在她脸上射过精。 大多数时候，他都射在她的阴道里，也有几次射在她的嘴里，每次他都会被她及时吞下。 但他脑子里没有多少血液去质疑妈妈，当他很快就要在妈妈嘴里爆炸时，他轻拍了一下妈妈的头。 维多利亚立刻把儿子的鸡巴从嘴里拿出来，对准自己的脸，慢慢地继续抚摸着。 “给我吧，宝贝儿，”她诱惑地低声说道，然后把手从儿子的鸡巴上移开，让他控制自己的鸡巴。 她感觉到第一发子弹射到了她的脸上，并对射到她脸上的速度感到惊讶。 很快，又有多发子弹打在她脸上的不同部位。 值得称赞的是，她的儿子主要瞄准了她的额头和脸颊，因此她的眼睛没有被直接击中。 但当子弹从她的额头开始向下移动时，她可以看到粘在眼睫毛上的精液。 “快，拍照。”她指了指手机。 卢克一边听着妈妈的指令，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打开手机，开始尽可能多地拍照。 看到妈妈被他的精液弄得浑身湿透，他的鸡巴一直硬邦邦的。 他想，如果妈妈能在沾满他精液的情况下，叼着他的鸡巴摆几个姿势拍照，那就更好了。 维多利亚对儿子说：“我把你含在嘴里，再多拍几张吧。”卢克非常乐意继续他们的小合作。 他们拍完后，维多利亚起身从脸颊上抹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 “嗯，你是对的，你做的馅很好吃。” “妈妈，你不想收拾一下吗？外婆随时都可能过来。” “哦，那是。”维多利亚笑着说。“你去商店的时候，她出去给教堂捐了些食物。你不会以为我会冒这么大的险，在厨房给你吹箫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我只是想看看这会不会让你更兴奋。从我脸上的精液量来看，我猜是的。”她又从脸上取了一些精液吞了下去。 “你现在能去洗干净吗？” “浪费我儿子宝贵的精液？”维多利亚俏皮地回答。“我可不这么认为。”然后她又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感恩节晚餐进行得很顺利，维多利亚只是对着儿子挤眉弄眼，希望妈妈不要质疑她为什么整顿晚餐都盯着儿子看。 看到儿子坐在桌前切火鸡，她感到非常自豪。 “看看你，小小年纪就成了家里的男子汉。”贝蒂这样评价自己的孙子。 “不光是家里的男子汉，我还是家里的超人呢，外婆。”卢克说话时幸福感爆棚，还冲妈妈眨了眨眼睛。 维多利亚想起了万圣节那天晚上，儿子穿着超人的服装和她做爱的情景。 天哪，我现在只想亲吻他。 我还能更爱他吗。 光是看着他，我的下面就湿透了。 但我希望能有比这更多的感觉。 维多利亚独自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这时她的儿子从后面抱住了她，亲吻了她的脸颊。“亲爱的，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该怎么告诉你外婆。” “告诉她什么？” “我想再要一个孩子，或者更多的孩子，如果你想要的话。” “瞒着她。”卢克确认道。 “不。她不会知道我们的事。但生孩子是个重大决定，我希望她能站在我这边。” “那你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最简单的就是我想要更多的孩子，所以我会告诉她，我打算人工授精。” “这一点风险都没有。” “是的，但我害怕以后的事。” “你害怕以后的事吗？” “我也不是怕。我只是担心事情会如何发展。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们有你的房间，但是……” “妈妈，”卢克拉着妈妈的手。“我们会找到新住处的。我升职了，如果卖掉现在的房子，我们就能负担得起更大的房子了。” 维多利亚紧紧握住儿子的手。 她想，还有其他事情要担心。 人们会起疑心的。 我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但这只会引起怀疑。 我想让你做父亲，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除非你压在我身上。”维多利亚对儿子眨了眨眼睛，笑了。 “妈妈！”卢克睁大眼睛惊呼道。 “怎么，你以为只有你能说和我做爱的暗示性话语吗？” 当天晚上，维多利亚小心翼翼地来到厨房，她的母亲正在把感恩节的餐具放回橱柜里。 “需要帮忙吗？”她问道，语气中的焦虑显而易见。 贝蒂冲女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女儿是要找她谈别的事情。 “我想问问。”维多利亚鼓起勇气。“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我觉得我的生活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维多利亚注意到母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想跟你直说，我来这里就是想让你从我这里知道。”维多利亚意识到，她的犹豫毫无用处。 她现在只想把话说清楚。 “我只想告诉你……我……我想要个孩子。” “你爱上了你的儿子？”贝蒂说完了这句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