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几日后,终于将少爷收藏的书册都整理完毕,我也顺便将少爷的苑子重新打理了一番,因为,明天就是几个姐姐归谷的日子了。 晚间谷主还亲自来了少爷苑子一趟,离开前要我将少爷在外的混账事情暂且先瞒着他将要回来的几位姐姐,就说少爷正在闭关,而谷主已经派人出谷寻找少爷了。 忘忧谷分内谷和外谷,内谷是谷主和亲传弟子以及亲眷的住所,外谷则没什么要求,故而多数人都住在外谷。 到了第二日,谷内早早就洋溢在一股喜庆的氛围中。 等我听说几个姐姐已经到了外谷的消息赶到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被里外几层人群簇拥的几个姐姐正牵着谷主的手说着话。 看着一年没见却愈发绝美的几个姐姐那熟悉的脸庞,我也不由开心的笑了。 只是,当我的目光从姐姐们的脸上下移,却不由猛的咽了一口口水。 忘忧谷里的衣物着装,都是长袍长裙,交领的样式,斜至一侧随后用腰带束好,脖领处只能看到脖颈与些许锁骨,婉约保守。 可回谷的四个姐姐此刻却不是穿着谷内的那种服饰,而是穿的似乎像是宫装一类样式,偏向开放。 胸前是不同颜色花样的抹胸,只是抹胸并未将几位姐姐胸前的高耸完全掩藏,在锁骨与胸前渐起之处还要略下半指的地方挽束,露出上侧乳肉与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尤其是那起伏的线条以及抹胸向内作用使得胸口处挤压出深深的一条乳沟,着实抓的人眼睛无法移开! 上身披着薄薄的纱衣,从两肩向内汇聚,越过抹胸,在高耸的胸部下方两侧领边才左右汇聚,随后是一条拇指长的腰封环束在盈盈可握的纤腰上。 下身长裙垂落,只在臀部处线条伏起………… 端的是凹凸有致,婀娜多姿,还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亭亭玉立之感。 这种着装的女人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别说几个姐姐还都是闻名江湖的绝色美人! 此刻能一睹这天下少有的美丽身姿,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不少人心里这么想着。 难怪我刚才怎么挤都进不进去人群! 我又看向她们其中之一的雪衣姐。 雪衣姐也是那般打扮,我分明看到好多靠近雪依姐的外谷男子的眼睛都盯在雪依姐的胸口上! 我的心里一时泛起莫名的醋意! 因为! 相对于另外三位姐姐,雪依姐跟我私下里关系最好。 所以即便现在只是胸口露出一点点,我也觉得雪衣姐是被人占了便宜。 外谷的欢迎很热烈,半个时辰后才在谷主用舟车劳顿的借口里结束。 内谷。 谷主在说了一番话之后就先行离开。 只留下才回来的四个姐姐和小姐,以及她们各自的贴身丫鬟,还有,我。 这也是自那晚宴之后第一次见到小姐,小姐似乎有意忽略我,总是在我朝她走去的时候就提前离开了原地。 “小云儿,你是不是惹了我们大小姐不愉快啦?” 熟悉好听而又好久没未闻的声音从我背后想起,我转身, 就看到雪依姐微笑的看着我。 “雪依姐!你们回来了真好!”我不禁感慨,甚至眼眶有些泛红。 雪依姐微微向前倾身,把脸贴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随后玩耍一般的分别在我的左右脸颊上往下按了按,才说道:“怎么才一年没见,小云儿变得这么容易哭鼻子了呀!” 我被雪依姐这么一逗,顿时又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我下移的视线就到了雪依姐的胸口。 望着雪依姐因为身体向前倾而受重力影响愈加高耸的胸部,以及近在眼前那白腻中的深沟………… 一根手指点在了我额头,用力的将我的脑袋给点着抬了起来。 “好啊小云儿,敢偷看姐姐的胸了是不?” “没……没有!”我狡辩。 “还说没有?” “真……没有!” “刚刚眼珠子都要看瞪出来了还说没有?!” “…………” 这时闻夏姐姐看我们在拌嘴,不由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玩什么?” 我和雪依姐对视一眼,随后却笑着一起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闻夏姐见我们这样只当是我们许久没见闹着玩,便也笑着走开。 看着闻夏姐和另外两位姐姐都走远了,我才对雪依姐说道:“雪依姐,你能不能…………不穿这种衣服?” “衣服怎么了?”雪依姐疑惑的看着我,随后摊开双手左右看了看,又似起舞一般原地转了一圈,群裾飞舞,长发也因为停下的原因聚拢垂在一侧肩前,而后当她看向自己的长发时又看向了自己的胸口,想到刚才的事,这才明白,只见雪依姐一笑道:“怎么,你不想看?”,言语间她抬起右手葱指按在自己胸口间,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我。 “可是也让别人看了…………”我低头,嘀咕道。 “什么?你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见我不说话,雪依姐又重复了一边,只是这次,她故意在我耳边耳语一般说道。 “我说,别人也看到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带着埋怨的语气重复道。 雪依姐又像刚才耳语一样贴到我耳边:“可是他们都没小云儿你看的多呀!” “雪依姐!”看着雪依姐笑着似故意逗我玩,我不禁语塞,可心里却美滋滋的。 一直以来我都担心一年的时间会疏远几个姐姐与少爷和我的关系,但现在从雪依姐的反应来看,似乎并没有。 “要不,姐姐再给你看一次?” 我懂雪依姐说的再看一次指的什么。 “雪依姐,你…………”我不禁又想到三年前夏天的那个夜晚,几个姐姐还有小姐表小姐以及少爷和我,晚上偷偷跑到谷后面的山上抓萤火虫。 夏天本就酷热,当我们提着闪闪发光的萤火虫灯笼往回走时,却看到了一个水涧,水不深,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瀑布,丝丝的凉意铺面值来。 少爷本就怕热,见到那水涧之后当下就脱了外衫玩起水来,几个小姐再看着少爷泼了她们几把凉水之后也没挡住涧水清凉的诱惑,一个个脱了外衫下到水涧。 那晚的情景我至今都记得,十来个少女穿着肚兜亵裤,其中混着两个赤膊少年………… 只是那时大家都是天真的好孩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即使在被水淋湿后,少女胸前的肚兜贴身已然显现出起伏的形况,甚至那顶端也有了小小的突起。 大家只是觉得水里凉快。 几个姐姐里雪依姐和瑾柔姐性格最为活泼,尤其是雪依姐,在大家互相泼水玩耍的时候她无意间按到了我的胯下,似乎是被她抓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她又抓了几下,而当她发现手里的东西竟然在渐渐变大变长,于是好奇的她就悄悄的缠着我要我给她看。 我哪能当着那么多的人脱裤子!当下就拒绝了。 可没想到,当天晚上雪依姐就以闺房内有老鼠需要人抓的由头将我从少爷那给借了过去。 那晚我被雪依姐拉到她的闺床上,她和她的贴身丫鬟小玉姐在床上压着我一起上下其手将我给扒了个精光。 看着我扭捏害羞的模样,雪依姐似乎为了公平不欺负我,也和她的贴身丫鬟小玉姐一起都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我还记得那时看着雪依姐美丽的脸庞,白嫩的耀眼的肌肤,胸前两个新剥鸡蛋荷花苞一样的嫩乳,我的下体就不受控制的硬挺起来。 尤其是当雪依姐好奇的用手直接抓着我的那处翻弄查看,她那葱玉一般的指腹中,我的下体变得更大更硬起来,直让雪依姐惊讶不已。 而那时我也不懂男女间的事,只是觉得她胸前和我的不同,于是我也伸手尝试揉了揉雪依姐还在发育的少女淑乳,只是才一揉就就碰到里面的一个硬块,疼的雪依姐按住了我的手。 雪依姐也奇怪自己的下面和我不同,还专门和小玉姐分别掰开双腿给我看,甚至让我分别伸手去抚摸了一下,只让我也奇怪不已,最后我们只能猜测谷主师父说的男女有别,应该就是那些地方了。 而一想起那时雪依姐和小玉姐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她们腿间的样子,我的鼻血都会不由的自主流出来。 隔天的晚上我们又跑去山上那水涧玩水贪凉,可是却被内谷的嬷嬷发现我们都不在房内而找了过来。 当我们都只穿着里面的衣物还浑身湿透的站在谷主面前时,谷主只是看着我们,想了好半天,才让少爷和我先回屋去。 而第二天,姐姐们像是突然都变了一个人一样,看我和少爷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虽然少爷和我都奇怪了好多天,但是都不知道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直到半年前少爷和我在接受那个嬷嬷讲授男女之事的时候,才知道那天少爷和我回屋之后,嬷嬷给姐姐们就已经讲了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姐姐们都已经十四岁有余,放在外面平常人家都已经是可以婚嫁的年龄了。 我还记得第二天雪依姐见到我时就像是见到怪物一样满脸通红飞快的跑走了,过了小半年,才和之前那样能和我正常在一起说话。 但从那时起,我们都没有提起过此事。 如今却………… “你说的真的吗?”不由认真的问道。 脑袋却被雪依姐按着推到了一边,踉跄了好几步我才停住。 “你还真有这个念头啊!”雪依姐说着就追着我打了过来…………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红雨封面红雨宣律在凌江国,红雨飘落,仿佛预示着命运的交织。 富家公子祐嘉,虽然家人在朝为官,享有荣华富贵,内心却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可望平平淡淡的生活。 牧瑀,原本是商贾之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因家道中落而看透世间冷暖。 童年时期,两家曾是邻居,共享着纯真的友谊。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家族巨变迫使牧瑀离开故乡,两人从此天各一方。 多年后,命运之手再次将他们牵引到一起。 两人都没发现的是,他们身上相同的胎记,暗示着前世未了的情缘。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他们将如何面对恩怨、权力的斗争和内心的情感? 前世被迫分开的两人,今世是否能打破宿命的束缚,续写未完的缘分?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封面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Ren_Tor文久三年,京都。 空气中充斥着血与焦炭混合的刺鼻气味,远处的火光将夜空染成一片不祥的暗红。我,橘梓,或者说,曾经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我,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和服,紧握着腰间的打刀,潜行在废墟的阴影之中。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个女叛徒的自白封面一个女叛徒的自白ignorance我躺在一个小小的单人牢房的水泥地上,又冷又怕,浑身发抖,我眼泪汪汪地盯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小灯泡,这个小牢房中只有两件家具,一件家具是个放在墙角的十号罐子,显然是做马桶用的,一件是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那是用来给我写交代材料的,共产党是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还曾经是他们的同志,但是我被叛了共产党,现在我却被他们关在牢房里,我知道他们是非常恨我的,毕竟我出卖了他们的同志,又参与捉捕了不少共产党员,劝降了十多个共产党员的叛变,在我的手里沾满了共产党员的鲜血,但是,他们还是想从我这个军统上校组长嘴里挖出更多党国精英,等我身上的油水都榨光了,我的死期也不远了,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又回到我叛变的那一年。情感背离皇飨封面情感背离皇飨绿到尽头勤政殿外,大康皇帝赵靖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每次推行政令,那几个世家就各种理由打着太极,真恨不得将这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拖出去砍了! 大康立朝不足百年,从东征西讨各地平乱,外戚把持朝政,再到黄门内侍之乱。如今四海升平止戈散马,大力发展十来年,眼看就要盛世大康,这群世家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赵靖10岁登基,15岁从政,18岁借皇太后与皇太妃姐妹的帮助剪除了内侍所有的兵权,为杜绝后患,自此之后皇宫永无阉人。25岁,太后将除边关大吏以外所有皇权重新归还皇帝,赵靖报之以李,没有全部收回边关兵权,且继续任太妃为皇宫内侍统帅。 如今30岁,春秋鼎盛,赵靖正想要大展拳脚成为千古一帝之时,这群世家怕重蹈百年前外戚独权,希望可以将皇宫近卫统帅的职位从太后亲妹手中夺回,也希望将世家子弟安插进边关军队里。赵靖感谢这些世家对皇室一直以来的帮助,但如今没了内侍,再没有了外戚,岂不是他们一家独大?诛妖帝封面诛妖帝hjxknbwjrchhyd癸巳季秋,司礼监掌印太监奉敕采药民间。遍历九边,得乌金丹胚三枚。置九转丹炉,历九百九十昼夜,佐以五味药引,终成泄浊清心之剂。野史载其法邪异,采男女鲜血为引,然成丹莹白如玉,隐现浊黄之气,无半点乌金之色。 戊戌年端阳,显皇帝龙驭宾天。遗诏命太子即皇帝位,改元建新。少帝系中宫所出,齿甫十有八祀。姿容韶秀,蒹葭倚玉之态,廷对之际,言谈清越,枢辅皆称其敏,然践祚后颇溺释教,纵酒无度。 史载建新三年至七年间,帝常醉语失仪,三度碰翻烛台致宝观殿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