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被骗身骗情的大狗。 奕湳视角,为方便从头到尾都用奕湳来称呼。 花尾狼这个种群最显着的特点便是凶残不好惹,但他们同样有着超乎人类认知的聪明才智。 其中住在人类聚集地附近——比如魔法学院的花尾狼在经过岁月的积累也逐渐能听懂人类的语言,而奕湳便是他们的佼佼者。 就是这样聪明的一个家伙,在没离开碑郁幽林前,刚成为他们族群的头领没几年正是稳固地位的时候,根本不急着找伴侣。 他觉得这种事急不来,与其跟不合适的伴侣结合,不如单着,然而单着单着,威风的花尾狼头领在人类那里崴了脚,栽了跟头。 一切的起因都源自于那个欲望高涨的月圆之夜,人类与雌性花尾狼的气味融合在一起顺着风送进了花尾狼的领地。 巡视领地的奕湳最先闻到了这个怪异的组合,他警惕地看向味道传来的方位反复确认,确实不是他的嗅觉失灵,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个味道会混在一起决定一探究竟。 他迈开四肢朝那处奔去,距离近了味道也愈发浓郁,这让他烦躁,但好在到现在为止都还没闻到血腥味,至少说明那头雌性没有袭击那个擅自闯入领地的人类。 我的警告起作用了。他想。这让奕湳很满意,他受够过去与人为敌被赶尽杀绝的日子,不想因为这个人类的愚蠢前功尽弃。 然而到了地方,他没有看到与人类对峙的花尾狼,只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类,混合着雌性味道的人类。 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通。这个时间人类该上床睡觉了,况且…… 烦躁,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日子,她身上的雌性花尾狼的味道让他烦躁,这又是什么魔法师的把戏吗? 奕湳越想越烦躁,他走过去,想靠自身凶狠的样子驱赶她,这身味道只会把寻找伴侣的毛头小子引来,天知道那几个看到一个人类站在这里会不会把她扯成碎块。 然而他失败了,这个瘦瘦小小的人类并不怕他,一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的眸子一瞬不顺地注视着自己,因着雌性花尾狼的味道也让他下不去手。 雌性花尾狼的味道逐渐散去,另一个味道开始占据上风。 他垂头闻嗅,真好闻,是春季的花香。 人类很少会有这样的味道,汗液的味道,衣物的味道,灰尘的味道,等等混合在一起总归不是什么好闻的。 但她不同。 他看着这个赤裸的人类,她也在看着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没有杀心的话。 他当然不会有,为了长久续存不与人为敌是最好的办法,只要不太过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能放她一马。 还在思考如何把她赶走,轻柔的触感落在吻部抓挠,犬类的天性让奕湳立刻沉迷无暇顾及其他,太舒服了,被抚摸是这样的感觉吗? 紧接着,事态急转直下,人类摸上了他的性器。 奕湳连忙躲开,他终于猜到了她的意图,她想交尾。满月、雌性的味道、裸体,这不就是在引诱他,或者任何一只愿意上钩的花尾狼? 她疯了吧?他想。人类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花尾狼的器物,而且他们种族不同。 眼前的人类好像也很窘迫,她向他道歉,决定离开。 看着这个人类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可怜样,奕湳不知为何动了恻隐之心,俯下身与之直视。 月光落下,照进她的眼中,映上自己身影。 奕湳忘记放弃底线的原因,只知道那时的他完全被这个人类吸引,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他与她交尾了,进入了她的体内。 初时的困难再到之后的酣畅淋漓,他沉迷了,在鬼迷心窍的一刻冒出留下这个人类的想法。 他快乐地拢住与自己交尾的人类决定明天带她看看自己的世界,她会理解自己、理解这个族群,然后留下来……他想着这些沉沉睡去,还做了美梦,梦到他们一同生活的画面。 可等再一醒来,身边空空如也,没有与自己一夜交欢的那个人类。 奕湳有些失落,也有些生气,人类真是可恶,他都做好被小崽子挑衅的准备,她倒好骗了他的身子,还有感情! 他想起人类有这么一个形容的句子——拍拍屁股走人,他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在每日忿忿不平的咒骂中那个人类又来了,奕湳老远就闻到了她的味道,他不清楚在这个时节人类身上怎么还能沾染上如此繁复的花香,他贪婪地闻嗅着,之前的怨恨全部抛到了脑后,对她的到来不管是心还是身都兴奋异常。 虽然她身上又沾了很多奇怪的味道,但没关系,她回来了,这不就是在说明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吗? 我是在选择她吗?他想。 这次交尾让他想清楚了,他选择这个人类……当伴侣对一个人类来讲有些快,就从人类定义的男女朋友开始吧。 只要她继续来找自己,他再表现得好些,在不久的将来她肯定会同意成为他的伴侣。 奕湳用射出的精液涂抹在昏迷的人类身上作为一种标记,对外宣示她的主权,让那些遇到她的同类放亮罩子别惹错人。 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可以在这座森林肆意奔跑。 然而,所有的美好设想因着她的消失湮灭。 说是消失也不太严谨,反正她再也没来过。 奕湳想不明白这个人类不是喜欢跟他交尾才来的吗? 虽然第二次没有认出他来有些过分。 不对。 奕湳终于反应过来,她没有认出自己简直太过分了,他的第一次,他的择偶权统统给了她,她却没认出自己? 那就是说在她眼里是跟两个花尾狼交的尾? 那就是说他自己绿了自己? 聪明如奕湳,早就从来碑郁幽林约会的人类中学会绿这个词的含义。 他越想越气,决定下次见面给她点教训,就一点点,花尾狼不能伤害自己的……等等,他们现在连伴侣都不算,更像人类定义的一种关系——炮友。 巨大的尾巴耷拉下来,奕湳原地一卧把头埋进身子里,无脸出来。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伴侣,原来是人类找到了炮友! 奕湳在人类没有出现的这段日子想了很多有的没的,他现在迫切的想得到一个答案,想要知道那个人类到底是怎么看他的,喜不喜欢他,愿不愿意成为他的伴侣。 随着时间拉长他反倒被自己的各种想法搞得抑郁难过,他开始不吃不喝的趴在那个人类惯常会出现的地方等着,等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直到抑郁变成愤怒。 奕湳决定要惩罚这个不知深浅好歹的人类,包括她没有认出他这件事一起惩罚她。 人类那么小的身躯如果被他全部顶进去肯定会很疼吧,他知道人类的内里比表皮柔软多了,更经不住疼痛,他要让不见血的疼痛折磨这个人类,然后撕碎她吃了她。 一套计划在奕湳脑海里成型的时候人类来了,她不断转圈嘟囔着什么,他看出了她的纠结。 他不屑地喷了一口气,他懂了,她肯定看了那个飞来飞去的小石头录下的影像,看到自己给她沾上精液的画面,猜测里面没准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简而言之,她不愿意。 奕湳更生气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人类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他。 人类终于注意到了他,一脸尴尬地看着;然后她开口了,但这次她没有称呼他为花尾狼,而是叫他奕湳。 他立刻明白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他知道起名字的含义,代表着一种专属。 奕湳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乖顺的靠过去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喜欢这个名字,而且他好想她。 如果奕湳会说话肯定是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音调质问她怎么舍得把他撇在这里,她知不知道他快想疯了。 之后的恶劣交尾也是基于这层疯之上,他恨她把自己留在这里不闻不问,他选择了她,她呢? 人类的哭泣唤回了他的理智,他道歉、卖乖,只为得到原谅,是他错了。 他听到她说要带他走,多么美妙的词汇,他愿意跟她走,丢下这里的一切,跟她走。 也是在那日,奕湳知道了人类的名字——云芽。 虽然之后如奕湳所愿的那样离开了碑郁幽林,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开始停滞不前。 云芽总在抱怨奕湳是个使唤不动的木头,却从不知道他纯粹是在闹别扭,他从没看出她的喜欢,说是要带他走,可某次从她电话里说的意思好像只把他当炮友。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是在他们交尾时奕湳最爱问的问题,但云芽作为人类连一个音都听不懂,回答他的只有爱欲的呻吟和没有保证的喜欢。 奕湳头次厌恶自己是头不会人语的野兽。 每每想到这些奕湳都会恶劣的把人弄哭,冷静下来又低声下气的哄,毕竟是他的错。 之后他最爱自问自答的问题便是『我能得到她的心吗?』,『肯定的,她会喜欢上我的。』以此洗脑自己,继续对认定的人类死心塌地。 —————————— 写这章算是提前揭秘奕湳对云芽的态度为什么忽冷忽热,就是一只被自身认定的女朋友各种绿的可怜大狗,笔力不够写得像个舔狗,虽然我很喜欢写男方莫名其妙去当舔狗|?ω?`) 基本上奕湳对云芽是一见钟情,云芽对奕湳来讲就是天上的月,月亮落到面前,他不会再看任何一物,满心满眼都是她。但是怪癖众多的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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