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晨光斜穿过雕花木窗,在妆奁上流淌,为其镀上一层朦胧金晕。 坐于绣椅之上,王允望着面前既陌生又熟悉的妆奁,恍惚闻到残留在空气里的茉莉油香。 此间居室原为貂蝉闺房,近些日显得冷清许多。 借着脑海中貂蝉的残忆,王允知晓这半开着的,露出半截胭脂膏螺钿漆盒,貂蝉生前惯爱的妆台。 青瓷瓶里斜插着几支干枯的芍药,铜镜边缘卡着根乌木簪子。 “小姐,温水备好了。”侍女轻手轻脚放下鎏金铜盆,水面浮着白梅瓣,在铜盆中漾出清波。 将玉足轻置盆中,温热之感自足尖传遍全身,寒意顿却,娇躯不由颤动一二。 王允抬眼打量起眼前丫鬟,不过十四五的年华,应是貂蝉的贴身丫鬟——芸香。 说起来,这个丫鬟还是自己在貂蝉初入府中时派去伺候的,自幼便与貂蝉相伴。 “今日要梳望仙髻么?”侍女捧着象牙梳轻声问。 “梳个灵蛇髻罢。”王允不假思索,嗓音清越地将发样脱口而出。 王允此时早已不怪,貂蝉的记忆似在自己脑海中又刻深了三分,下意识的动作中都透露着女子的婉约温柔。 “应是密药的效用罢。”王允心道,“无妨,记忆越深,扶汉之记更可成功。待老夫功成后,脱去这皮物,自可恢复如初。” 芸香的手指穿梭在发间时,王允熟练地对镜抿着红纸,胭脂在唇间化开,甜腻得似昨夜吕布渡入自己口中的酒液。 回想昨夜之事,镜中少女脸颊不由泛上红晕。 更漏滴答声中,王允将最后一点螺黛描入鬓角。 梳妆事罢,芸香屈膝跪在孔雀蓝织锦软垫上,为王允更衣。 指尖搭上茜素红石榴裙时,王允顿感腰肢处肌肉骤然绷紧,少女此时娇柔的躯体竟对丫鬟的触碰异常敏感。 王允看着身侧少女熟练地为自己解开腰间丝绦,忽然意识到这丫鬟或许每日都如此伺候貂蝉更衣,今日之景似与往常一般无二,只是此时的貂蝉已是年过半百的自己…… 芸香解开他胸前抱腹的刹那,昨夜被吕布掐出淤青的雪脯抖动而出,令王允呼吸一窒。 而此时芸香倒吸冷气的声音更似利刃,剖开他人皮下的羞耻。 “是…是奴婢没伺候好小姐,奴婢知罪。”芸香慌忙去取药膏,颤抖的指尖蘸着白玉盒里的药膏,薄荷混着龙脑香渗入伤痕,激得王允白皙肌肤起了阵阵战栗。 “无妨,香儿,你观我近日举止可与往常有异?”王允清越的铃音试探地问。 “小姐……小姐近日总爱对镜自照,自言自语的时间也长了,尤其是前日晚间,小姐为司徒大人送补汤,书房中传来的……奴婢该死。”瞥见王允眼中的羞怒,芸香连忙住嘴。 “为我着衣。”王允连忙转过这一羞耻的话题。此时王允百口难辩,他总不能向荟香解释是自己穿上了貂蝉的人皮,然后那啥吧…… 芸香动作轻柔为他系上鹅黄抹胸,上绣着交颈鸳鸯,将系带在后颈打成双耳结,胸前两点艳被轻纱缓缓包裹。 随后自皎白足踝将亵裤提起,包裹住昨日湿润良久的小穴贝肉。 当芸香抖开月白襦裙时,皎白锦料垂落如银河倾泻,王允嗅到了貂蝉曾经熏衣惯用的雨前龙井的清香。 “请小姐抬臂。”芸香动作娴熟地为王允穿上襦裙,左衽压三指,右衽收至锁骨,将雪色中衣领缘自里翻出。 系带在腰间收拢时,锦绣的凉意激得王允乳尖挺立。 更衣毕,芸香取来佩饰,将七宝璎珞环佩挂上王允腰间。 凝视着镜中少女,月白襦裙上的北斗暗纹在晨光里流转如星河,眉眼俏丽可人,发间翡翠步摇轻晃,柳腰处的璎珞环佩叮当。 好一个倾城佳人! 吩咐芸香取过一个锦盒。 打开暗格,只见内里搁着一把短刀。 刀长尺余,七宝嵌饰,锋利异常,这便是与貂蝉号称司徒府“双璧”的镇宅之宝——七星宝刀。 素手抚过刀上纹络,王允心中不由慨叹,曾经自己布满老茧的手也时常抚过宝刀,只是今日宝刀的纹路在这只娇嫩柔荑下更显粗糙几分。 不再多想,王允猛然合上锦盒,起身走出闰房,吩咐下人备好车马。 在昨日脱下貂蝉人皮之时,王允已经吩咐过府中上下,自己身体抱恙,往后府中之事皆由貂蝉料理。 坐于前往曹府的云纹马车中,王允随着车马的摇晃,思绪万千。 自己此行,一是应先前曹操的请求,以貂蝉的身份向曹操进献七星宝刀;二是想借此次机会,说服曹操协助自己,不,司徒大人共讨逆贼。 而这把宝刀,便是诛杀董卓老贼的利器…… 思虑之间,马车渐停。王允隔着纱帘望见府门前口衔铁环的青铜獬豸,兽首在薄雪中泛着冷光,府门上高悬着楠木牌匾——曹府。 “曹公有请。”曹府管家拉开青帷车帘。 王允肩披锦裘,怀揣锦盒,踏着残雪,在管家的指引下步履款款地进入了曹府。 廊下悬着的青铜风铃叮咚作响,与王允腰间璎珞的泠泠清音相衬相应。 曹操正盘坐暖阁煮酒,紫砂壶嘴逸出白雾,为阁间添上几分暖意。 “美人踏雪临来,却使寒舍生辉呀。”曹操目视眼前美人,笑颜道。 王允盈盈下拜,恭敬道:“妾身貂蝉,见过曹公。”随后脱下肩上锦裘,捧出怀中锦盒,其间锁骨半露。 “家父抱恙,特令妾身携宝刀至贵府,望曹公莫怪。”说罢素手将锦盒献与曹操。 曹操接过锦盒,熟练地打开暗格,这类机关在城府深沉的曹操眼中不足为道。 暗格开启的刹那,寒芒惊散了炉中沉香,刀刃映出曹操骤然收缩的瞳孔。 手抚宝刀上的珠石,“果是传世宝刀,代我谢过司徒。”曹操心悦,由衷的赞叹道。 “有劳美人寒日送宝,不知美人可愿与曹某对饮一二?”言语间,目光落于王允饱满挺立的雪丘之上。 曹操之言正中王允下怀,今日自己便要凭娇躯柔骨说服曹操,共图扶汉。随即款款落座,“为曹公把酒,妾身荣幸之至。” 暖阁内轻烟袅袅,王允斟酒的手稳若拈花,酒液入盏的弧线似月华垂落,在洁白藕臂的映衬下更显酒色盈盈,苏合香混着女儿体香在暖阁酿出稠密的春意。 “曹公请。”尾音夹着颤声,更显妩媚。 曹操探手接过酒盏时,指尖擦过光洁肌肤。 曹操举杯向王允示意,王允也捧起酒盏,仰颈饮尽。 酒珠顺着雪颈滚落衣襟,在烛光里划出晶亮的波痕。 眼角瞥见曹操喉结滚动,王允借着拭酒的由头,扯松襟口系带,锁骨伴着胸脯外露,其上淡青静脉如素花绽在月白锦缎上。 “美人可知此酒饮法?”曹操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胸口,以手抚须,眯眼笑道:“此乃西域进贡的羊羔醴,需以美人唇温煨之,方可品出其中滋味。” 王允心头一怔,随即意识到此乃拉拢曹操的千载良机。 只见美人垂睫浅笑,含住鎏金壶嘴轻吮,朱唇印在壶侧凤首纹上,似吻痕般。 酒液渡入曹操杯中,酒液若悬丝。 手捧酒盏,膝行半步,裙裾堆叠在对方蟒纹靴边,如雪浪拍上礁岩。 曹操接过酒盏,一饮而尽,品啧着口中美人滋味。一手搂起盈盈腰肢,吐息间染着酒香。“司徒之意,不只是为送刀而来罢。” 王允顿感浑身僵冷,背脊激出战栗。“难道曹操发现人皮的破绽了?”王允暗道,面上强将镇定,婉转道:“曹公此言,是为何意?” “如此美人,遣至曹某府上,司徒大人可谓舍得。”边说边攥住王允柔荑。 王允暗松口气,探起玉颈,在曹操耳边兰息轻吐:“曹公可见北斗七星入宫阙之象?”广袖拂过曹操手背,玉指轻点于盒间宝刀的七星之上,“昨夜司徒观天,说紫微垣有双星缠斗呢。” 曹操一手捏着酒盏,一手抚着玉手,笑道:“美人也知星象?” “妾身只知,双虎相争时”王允跌坐在曹操怀间,“最利猎人张弓。”媚眼含春,吐气如兰。 “不知是哪二虎?”“却是那西凉虎与并州虎。”王允素手绕于曹操掌心,“若闻得雌虎气息,二虎必然相争。” 曹操沉吟半晌,猛地抬眼望向身旁美人,“不知司徒,将予曹某何种犒赏?”酒意上涌,曹操面色酡红,言语间喷吐着浓重酒气。 “可是你这一方可丽佳人?” 暖阁鎏金炉迸出火星,不及王允回答,曹操在酒意的推动下,以指勾断王允腰间丝绦,扯去王允身上月白襦裙与抹胸。 双乳弹跳而出的刹那,曹操掌心重重抚上左乳,雪浪间瞬间浮起潮红之色。 “啊~曹公不可~”王允惊咤,今日情况怎会至此!他想出言制止,嘴中发出的娇柔轻铃之声,却似少女的欲拒还休。 “司徒府上珍宝,既有宝刀,又具美人,真是羡煞曹某。”曹操笑吟着,左手大力地揉捏着王允饱满的乳房,王允被快感冲击着,胸前乳头愈发挺立,昨夜本就空虚的小穴此时愈发饥渴,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哼吟“曹公,不要啊~呃呃~啊~” 不顾身下美人的挣扎,曹操用右手扯开松脱的亵裤,两片龛合的贝肉现于眼前,穴中隐隐流出些许晶莹玉液。 曹操嗤笑道:“美人故作矜持,怎料身下已若泉涌,哈哈哈……”说罢,解下自己身上的锦衣,不着片缕,只见身下肉棒傲然挺立。 望着眼前的阳物,王允顿觉四肢百骸无力,自己堂堂司徒,竟要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貂蝉面容泫然欲泣,向曹操哀吟道:“曹公,万万不可,啊——”不及王允说完,紫红阳物已然破开湿滑花径,穴口流淌出殷红经血。 王允顿感下体如撕裂般疼痛,巨大的羞耻感与剧烈的疼痛感交叠着,将王允残存的理智冲刷殆尽。 “原来还是处子之身。”曹操看着身下的落红,慨叹道,肉棒却不曾停歇分亳,掐着王允柳腰,龟头刮开穴内层层褶皱,嵌进了花穴的嫩肉中。 王允哭吟着哀求:“曹公,不可~咳~曹公饶命——”甬道却愈发绞紧,似要吞没其间的肉棒,晶莹花露顺着腿滴落在地。 龟头碾过敏感阴蒂的瞬间,王允不由娇喘出声“啊~呃啊~” 肉棒抽出时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龟头刮过宫腔软壁,疼痛中夹杂的快感如野火燎原般,冲刷着王允脑海中残存的理智。 曹操猛然挺腰,烙铁般火热的阳物似破城槌般撞进阴道的最深处,“太深了,妾身……啊慢……慢些……不行了……”王允无意识地娇吟着,此时他脑海中已无身为司徒大人的凛凛威严,只留得少女对性爱刺激的无尽欢求。 曹操嗤笑道:“司徒大人可知他义女这般作态?”粗糙生茧的双手一边揉捏着美人身前软肉,一边掐着纤腰,有节奏地冲撞身下饱满臀肉,每次的浅浅退出都拉扯出黏连的银丝,重重撞入时臀瓣发红。 黏腻水声荡漾于暖阁之间,囊袋撞上臀峰溅起黏沫。 王允满脸潮红之色,发丝凌乱,下意识地依照身体本能,扭动腰胯,迎合着曹操的冲击,花径裹着阳物旋磨,整根含住,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曹操腰间抓出十道月牙般的红印,足弓痉挛地蜷缩着。 九浅一深忽变作狂风骤雨。 阳物次次凿进花心,发狠似撞进宫口,肉棒破开从未触及的深处。 王允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哀鸣,肉棒在穴中冲撞出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妾身不行了——”王允眼神迷离,娇喘着“呃啊啊~”只觉眼前炸开白光,甬道痉挛着绞紧内里的肉棒,花心猛然喷出大股蜜液,高潮的酥麻快感蔓延到王允全身。 被泉涌般的爱潮冲刷,曹操的阳物又胀大三分,青筋盘错的茎身泛着紫红光泽,顶在痉挛的穴口,感受着交合处爱液的黏稠与滚烫,曹操再压不住精关,闷哼着抵死深顶。 浓精一股股浇在颤抖的宫壁上,白浊灌满了宫腔,痉挛的甬道裹着跳动的阴茎一同抽搐着…… “曹公,三日后相国府,共图讨贼扶汉大计。”瘫在被汗与蜜液浸湿的衾毯上,腿心艳蕊仍翕张吐露残精,在烛火映射下泛出淫靡的光…… 王府马车辗过道旁残雪,伴着夜空北斗,缓缓驶离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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