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玛歌很久没去夜总会了,这段时间她几乎被困在这栋别墅里。 萨克森实在是个强势又狡猾的人,他待在巴黎的日子确实增多了,因此得以频繁地跟玛歌会面,有时会在她的公寓,但更多是在他暂住的别墅。 他提议或许玛歌可以搬进来,被拒绝后,他就开始不厌其烦地往她公寓里打电话,让她每天穿戴隆重、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在相距甚远的两处地方来回奔波,风雨无阻。 有时候,他一个电话就让玛歌从公寓赶到别墅,从日落等到月升,等到快要宵禁,她又被告知因紧急的驻训任务,上校今晚不能回来了,请她自便。 这样的“紧急事件”发生次数多了,玛歌有所察觉,她有些气急败坏地骂他是个可恶的Boche! 萨克森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少见地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当晚在床上将她弄得死去活来,在她耳后恶声恶气道,“我可不是那些又大又愚蠢的木头脑袋……” 这场小小的闹剧结束后,玛歌偶尔会在这栋别墅里待上几天,她要走时,萨克森也会让泽格开车送她。 最初,泽格对这项任务表示了强烈不满,但现在他乐而为之。 因为他发现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女人对付上校似乎很有一套,他已经亲自领教过了。 泽格出生、成长于柏林,和一战后众多德国青年一样,他梦寐以求地想要进入部队,在军队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于是他顺利地进入柏林军事学院学习,毕业后就由见习官晋升为少尉军衔的参谋军官,被编入第2轻装装甲师,在萨克森上校麾下任情报参谋。 或许因为表现优异,泽格格外地受到上校器重,很快被上校选任为副官。 他跟随上校从波兰战役到法国战场,他自认为一直都表现得很出色。 但上校是个名副其实刻板又固执的国防军军官,对待部下纪律严明,他没少挨他的军鞭。 上周,在蒙马特区的一所歌舞表演厅,他和一名党卫军因一个舞女产生冲突,把人家门牙打掉了两颗。 这件事必然瞒不过上校,他以为至少一顿军鞭是躲不掉了。 但在玛歌的影响下,上校只是口头警告了他两句,并没做过多责罚。 这令他不得不对玛歌刮目相看。 “也许你能帮我跟他说说,我一直都想去前线作战……”泽格的恳求显得有些难为情。 “你说应该比我说更管用。”玛歌看着车窗外匆匆掠过的街景,心不在焉地应着。 “你以为我没说吗?我说过无数次!”泽格忍不住提高音量,“上校说如果我再提就让我提前尝尝MP38的滋味儿。” “也许你还在为第一次见面我的无礼而生气,我已经道过歉了,”泽格耸耸肩,无谓道,“好吧,我的确不该说你让人没有兴致,实际上你是个美丽性感的姑娘。” …… 玛歌一阵语塞,泽格的脑回路令人难以理解,就算生气,重点会是那句话吗?“你很喜欢战争?” “我们会站在世界上最高的地方,向全世界说一声立正!”泽格引用元首的一句名言,算作他的回答。 “也许这就是上校不让你去前线的原因。”玛歌转过头瞥了一眼泽格那张神采飞扬的脸。 “你还真是和上校合得来……”泽格撇撇嘴。 玛歌无意再聊这个话题,出声打断,“我想吃那个。” 泽格疑惑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是街边一家装饰简洁的户外咖啡馆,白色的桌椅,绿色的遮阳篷,悠扬的风琴,寥寥无几的客人…… 泽格皱了皱眉,还是停下车:“我去帮你买。” 玛歌却先他一步下车,丢下一句,“不用,今天我请客。” 玛歌挑选一张临街的空桌子随意坐下,向服务生要了两杯咖啡,两个可颂和一份芝士布丁。 她望着街道旁的梧桐,阳光透过树叶投在地上斑驳的光影,行人不紧不慢的脚步错落其中。 她忽然间有些感慨,自来到这座城市起,她从未像这样悠闲地坐在巴黎的街头,享受着香醇的咖啡和惬意的午后。 阳光落肩头,仿佛自由身。 两个月前,她还跟这个正盯着她的面黄肌瘦的法国人一样,为了填饱肚子而发愁。 一个法国人盯着坐在一起的玛歌与泽格,低声嘟囔着一串法语。 玛歌听懂了,但她不在意。 泽格没听懂,但根据那个流浪汉的表情他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他沉下脸,掏出枪放在桌上,法国人瞬间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你一个人这样会很危险。”泽格有些警惕地望着平静的街道。 “所以你会坐在这里,得到这杯免费的咖啡。”玛歌将服务生送来的咖啡,端了一杯放在泽格面前。 泽格摊摊手,不经意瞧了一眼账单:“这样的下午很奢侈。” 玛歌轻抿一口咖啡,“托上校的福,他是个很慷慨的人。” 泽格将双手枕在脑后,仰坐在椅子上,哼笑道:“上帝作证,你说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们认识的萨克森上校。” “你不知道么?上校的童年一直跟土豆打交道,先是在农庄里挖土豆,后来在黑市里倒卖土豆。一战后期,海上封锁几乎完全切断了德国的粮食供应线,粮食管控越发严格,他没了生路才参的军。” “上一任副官还告诉我,上校恶习难改。他在柏林新家的院子里种满了土豆,把他的新婚妻子气得搬出了那栋房子。当时这件事被容克军官们当作谈资调侃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还给上校起了一个外号……” “虽然上校一直以普鲁士军人的老派作风要求自己,但是我得说,那群傲慢又刻薄的老顽固并不看好他。” 泽格自顾自地说了许多萨克森的八卦往事,但面前这个女人似乎没什么兴趣,她只是望着街上来往的路人,静静地喝着咖啡,泽格见状渐渐地闭上了嘴。 微风轻拂着绿色的篷布,玛歌缓缓搅动着金色的茶匙…… ——————————————————— “阳光落肩头,仿佛自由身。”—出自电影《肖申克的救赎》。

小说推荐

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春情艳事封面春情艳事伦敦第一富婆自从妙枢被那位放纵成*的王爷掳走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身心发生了变化,之后更是放纵欲望,堕落成*娃……相思桃花灼封面相思桃花灼重棠“小主,这事儿您可一定得应承下来,不然小的这命都难保了!”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急的抓着胸前挂着的南红串子打转,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恨不得将魁梧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这国字当铺的老当家朱爷,何时脸上流露出过这样憨态可掬的神情?从古至今,贫民百姓就是资本家的傀儡,无一例外,资本家朱爷这次踢到了硬板子。只见坐在他正对面的女子,肤如凝脂,粉裙白襟,浅色的纱衣零星看到几个扯烂的口子,却依旧遮挡不住她傲娇如媚的气质。 眉眼清冷如竹,气质仙仙如鹤,尽管坐姿不甚优雅,却依旧震得屋子里的三个男人神情斑驳。榨卵还含封面榨卵还含哀轮独渡(aaron123dodo)女人那叉开的双腿中央,那可怜的泉眼早被抽插得变了形。花瓣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自然不说,那穴内的*肉竟然也活生生被拉扯得外翻。浓郁的*液不知已流了多少,沾满了女人整个身下,甚至如同小河般顺着她光滑浑圆的打粉臀不停滑落在床沿上,地板上。泉眼周围的肉早已成了深褐色,并且看得出来十分松弛。然而此刻,这久经沙场的关隘却被撑得几乎要绷裂!公爵的垂耳兔夫人封面公爵的垂耳兔夫人糖豆豆见惯了尔虞我诈的领主大人搞不懂这个纯粹到近乎愚蠢的女人想耍什么手段。但那双只注视着他的清澈眼睛,他很喜欢。余生漫漫,每一天清晨醒来,都有一位温顺美丽的爱妻陪伴在侧,与他共同构建一个只属于他维托克·海登的、完美而强大的家庭。 可身边已有觊觎她的虫子,维克托决定先把小兔子抓回来结婚,再想如何疼爱培养感情。 “初夜嘛,难免会有点痛。我大概也兴奋得,没办法对你温柔了。”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火热和磐石,霸道地提醒着她,狼王的爱欲远未餍足,随时可能再次苏醒,开始新一轮的耕耘!伐纣封面伐纣思無邪纣王虽然号称殷商第一勇士,少年时就能生擒熊罴,托梁换柱,但身形和袁洪比起来却有所不如。更何况这袁洪已经修炼了千年之久,乃不入十类的灵兽,真所谓左道之术加天生异禀,别的不说,只说身下一根阳物,真是粗比儿臂天下无朋,壮如象鼻世间不二。 妲己双手握住袁洪的根脉轻揉慢捻,又伸出舌头亲吮其余的一截。但袁洪哪能就此知足,又叫过旁边的常昊为他吞蛋舔肛,同时享受起了两个美人的口舌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