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么叫不甘心，遇到了错的人，就该马上早点止损。”
“妈，你说得轻松，你跟爸爸是初恋就能结婚，可羡慕死我了。”
女儿说：“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挺迷他的，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他能逗我开心就行，可他明明嘴上说着喜欢我，却一直都不对我好，我就慢慢不喜欢他了，到现在就只剩下不甘心。”
“怎么对你不好？”
“妈，这个一会跟你说。”
女儿说：“我不甘心的是凭什么，难道我还配不上他吗？有一瞬间我就想跟他分手了……但我发现了一件事，慢慢变得不自信了。”
妻子疑惑地问：“什么事？”
女儿却问了一句：“妈，我可以……摸摸你的胸吗？”
萤幕外的我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妻子回答，女儿的手就摸到了妻子的胸上，引得妻子“嗯”了一声，就要把女儿的手推开。
但女儿的手格外有力……
妻子一时竟推不开，急得说了声：“鑫鑫，快放开，妈要生气了。”
女儿却不为所动，说：“妈，就让我摸一会嘛，我真的好羡慕妈妈，要是我的胸也有妈妈这么大就好了。”
妻子斥责说：“说什么胡话。”
“真的羡慕。”
女儿强调了一声。
我看到她的手覆盖在妻子浑圆的美乳上。
因为被妻子的手压制着，所以动弹不了……
但手指却不受限制的在妻子的美乳上来回抚摸。
妻子睡觉是从来不会穿文胸的，从女儿手所在的位置来看，女儿的拇指正抚摸着妻子敏感的乳头。
这是什么发展？
我一下有点懵。
又听到女儿继续说：“明明我是妈妈的女儿，胸却一点都不像，跟个飞机场一样。”
“别想乱七八糟的……”妻子说。
“这哪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妈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胸这么大就不能体会我的痛。”
“你那只是还没发育。而且……胸大又有什么用，我倒是希望我的胸小一点。”妻子说。
“哼，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女儿说：“我就觉得汪恒一定是因为我胸小所以对我不好。”
妻子说：“那你就更应该离他远点。”
“妈，你放心我肯定会离他远点的，我再也不会理他了，除非你允许。”
“你知道就好了。”
妻子宽慰地说：“好，睡觉吧，快放开妈妈。”
女儿非但没有不放开，反而手掌用力捏了一下妻子的胸，手指都陷入了妻子柔软的乳肉里，还说：“妈，爸爸是不是特别喜欢你的胸啊。”
妻子生气地说：“到此为止了鑫鑫，这些事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行吗。”
女儿撒娇说：“再让我摸一会好吗，妈妈，我真的好羡慕。”
妻子见推不开女儿的手，也只能默认。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女儿开口说：“妈，为什么我的初恋会这么惨啊，我一想到就好难过。”
妻子义正言辞地说：“因为你在错误的时间谈恋爱，注定不会开心的。”
“错误的时间……是啊。”
女儿叹气说：“还遇到了错误的人。真的好遗憾啊。可是电视里校园恋爱都好甜。”
“好了好了别想了，现实怎么能和电视剧比，你把谈恋爱想得太美好了。”
“是的吧。”
女儿又叹气说：“妈妈，汪恒他很讨厌你的对吧。”
“怎么了？”
“你经常罚他站，经常罚他写保证书，经常要他叫家长，他肯定恨透你了。”
妻子“嗯”了一声，我又听到女儿继续说：“有很多事情想起来就很气人，下雨的时候他都没给我撑过伞，最气的有次还把我的伞拿走了自己一个人回家……然后让我自己想办法回家。我可是他女朋友诶，我都见过他给妈妈撑伞，我的初恋真的太失败了。”
妻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他没给我撑过伞。”
女儿兀自继续说：“还有有次体育课，我崴了脚，痛死我了，他都不给我揉了一下，就让我自己走回教室，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痛又难受。”
说着女儿还抽泣了一声……
然后说：“妈妈你崴了脚他都背你去医务室，我可是她女朋友诶，待遇还不如他最恨的老师，我真的太失败了。”
妻子说：“那次……那次我脚根本不疼，是他硬要背我，后来我批评了他很久。”
“妈，你别想多，我只是感慨自己的初恋太失败了。”
女儿说：“还有他从来没给我带过饭，也没给我买过奶茶。他那么恨妈妈，运动会的时候他还给你送矿泉水。”
妻子咳了一声：“那个水我没喝。好了……好了……快睡觉吧。”
女儿这时撒娇说：“妈，今天好不容易敞开了谈心，就让我把所有的不愉快都说出来好不好？”
“时间不早了，还是快点睡觉吧。”
这时我看到女儿翻了个身，在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摸索……
妻子好奇地问了声：“你在找什么？”
这时女儿手从口袋里抽了回来，我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女儿摸了什么出来。
女儿翻了个身回来，侧躺着对着妻子，继续说了起来：“我记得还有一次，妈妈你给4班上课拖堂了，没吃上中饭，汪恒还给你打了碗饭送到办公室。”
“那……那是四班班长打得饭，拖他送过来……”
“哦哦。”
女儿继续说：“还有还有，汪恒还给妈妈送过花，他都从来没给我送过花。”
“那次是教师节……”妻子解释说。
我听着女儿说的话，这难道是吃她妈妈的醋了吗？
我回想着女儿刚说的事，难道汪恒那混蛋还对我妻子有意思？
然后我就听到女儿说：“妈，你说汪恒是不是其实喜欢你啊？”
妻子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乱说什么！我可是他老师。”
“妈妈这么好看，汪恒喜欢妈妈也是很正常的嘛。当然，妈妈肯定不喜欢他就是了。”
女儿抿了抿嘴，问：“妈，上个学期开学前一天晚上，我在公车上看到你和汪恒走在一起，就在银泰广场那边，你们是要去哪啊？”
我听到这个吃了一惊。
“啊？”妻子一下也没反应过来，说：“你一定看错了。”
“才没有。妈妈我肯定不会认错的，我都还记得你那天穿得米黄色裙子，那条裙子你只穿过一次的。”
米黄色的裙子，我想起来了，那是一条比较短的裙子……
妻子买来的时候我就说太短了，不符合她人民教师的身份。
所以我都没见妻子穿过，我还以为妻子把那条裙子退了。
“我想起来了……”
妻子说：“那天我去他家家访的。”
“哦哦，这样啊。”
女儿语速突然快了起来：“汪恒给妈妈送花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为什么看到汪恒从我们家里出来啊？”
“你看错了吧？他来我们家里干什么？”
妻子回答的很淡定。
“我也奇怪啊，一直想问妈妈来着，今天才有机会。看来妈妈也不知道，他不会是个变态吧，来跟踪的。”
女儿又说：“对，他一定是个变态，我还看到汪恒强行亲妈妈。”
这一句话就像是平地惊雷，守在萤幕外的我被惊得呆若木鸡。
监控里的妻子也愣住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女儿补充说：“就是国庆放假前的那个晚上，我们都在上晚自习，你在窗户外面监督我们……然后汪恒上厕所回来，经过你身边，就偷偷亲了妈妈一下。”
妻子支支吾吾着说：“你……一定是……看错了。他没亲到我，被我躲开了，电视剧里不就是经常用角度上的错觉来拍吻戏。”
“这样啊……但妈妈你一定要格外小心他了，汪恒真的是个大变态。我有次看到你去上厕所，他也跟了进去，半天没出来，肯定是去偷拍你。”
“……”
妻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我有一个疑问，还有一次我看到妈妈你去男厕所，还很久没出来，这是为什么啊？我也不敢进去看。”
“啊？我走错了。”妻子马上解释。
“哈哈，原来妈妈你也会犯迷糊啊！”
女儿轻松地笑着，似乎无比相信这个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