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从酒店出来,雯开着车,我坐在后座,晨和静左右两边,晨直直的坐着,静把脑袋埋在我怀里,我脸上戴着跟酒店服务员要的化妆舞会用的面具,露着眼和嘴。 晨让我戴的,她说她一时还接受不了我这张脸。 到了小区楼下,静说还要跟雯说件事。 我随着晨上了楼,走进这个三个多月没来过的家,晨去了厨房,我四处打量着,湿着眼,只觉一切如旧,仿佛只是在昨天我还在沙发上给静掏着耳朵,只是在昨天晨在那张床上扮演着小静让我操。 我打开厨房门,拿来凳子在门口看着晨忙碌着,想着晨会不会如以往回过头含羞的轻斥说,让我把门关上别跑了油烟。 晨没有转身,只是动作越来越不自然,我关了门走过去,从后面搂着晨,揉她的乳,吻她的耳垂,我伸手把灶关了,说:“老婆,扭过头让老公亲亲。” 晨扭回头,脸上铺着泪。 我吻晨,晨避开,我抚着她的发梢说:“晨,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可能谁也忘不了,可这个时候,不要再想它了好么?” 晨吻上我的嘴,身子慢慢发着热。 这时,静推开门,冲我们撅了嘴,轻吭一声:“到底是对狗男女,我这一会儿不见,你们就搞上了!” 晨松开嘴,红着脸,咬着牙。我回头向静冲去,说:“看我不收拾你这小妖精!” 静笑着跑回自己屋里,扑到床上,冲我说:“爸,有本事你就胳肢死我啊!” 我看着静,慢慢走到床边,脸上的笑淡了去,静的笑意也一点点消了,说:“爸,你要干什么?” 我扑上去,把静的小嘴堵上,静任我吻着,慢慢喘息起来,轻轻吮着我的舌尖,又搂住我的肩。 屋里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静在我身下挣扎起来,说:“爸,妈妈看着呢。” 吃过晚饭,晨和静在厨房里忙着刷碗,我回到卧室,摸着床单,想着在这上面我跟晨留下的气味,又湿了眼,脱了鞋,躺上去,发觉那感觉仍留在身体里,没多一会儿,我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发觉晨正和衣躺在我一边,头靠着我的肩。静靠在另一边,把我的手放到她怀里。 “现在几点了?”我看看窗外问:“我睡多长时间了?” “晚上要回去么爸爸?”静问。 我看看晨,晨低着头看别处。 “什么时候跟爷爷奶奶说你还活着啊爸爸?”静说:“你死后,奶奶病了一场,最近才出院。” 我想了想说:“以后慢慢再看吧,你爷爷奶奶不大会信,你奶奶身体不好,也别吓出个好歹来。” “怎么会不信的啊爸,你是他们儿子呢。像跟我一样,说几件只有你和爷爷奶奶知道的事,慢慢他们会信的。” 我不说话。 “那姑姑呢,姥爷姥姥呢?” 我摇摇头,想我死了说不一定正合我那老丈人的意。 我呆了会儿问晨:“建跟你表白了?求婚了?” 晨点点头。 “你知道他一直喜欢你?” 晨呆着不吭声。 “爸,你别怪建叔,我妈能恢复到现在这样,全是建叔的功劳的,想着法的来逗妈妈开心。” 又说:“哦,对了,你车祸的理赔,安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可都是建叔叔一手操办的,奶奶住院那会儿建叔叔也经常会过去陪床的,可妈真的没想跟建叔过的,你别乱想了好么?” “我公司里的股份建是怎么处理的?”我问晨。 “他说现在公司流动资金还不是很宽裕,公司也在发展,说最好是留着股,暂时别提现。” 我点点头,忽的想起一事,问:“我公司里的那些遗物怎么处理的?建扔了么?” 晨呆了呆,看着我,不说话,我心一慌,笑:“怎么了?” “你说的是你的那些日记么?”晨仍盯着我,说:“我都看了。” 我愣了一会儿,又回头看静,静点点头,说:“爸,我也看了。”撅着嘴又说:“那之前我还以为爸爸从来不会骗人的呢!” 静摆弄着我的手,又说:“还骗我说,你跟你那个初中的女同学当初什么也没干过呢,说什么连手也没碰过,你这个大骗子!” 我看着晨,晨仍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爸,”静又说:“咱们农村人真那个卑贱么?再说你有什么配不上妈妈的啊,你看你都写了些什么,妈妈什么时候看不起你,看不起爷爷奶奶了?你怎么能那么想呢?我也是农村人,可班上哪个敢瞧不起我?!” 我不说话,想:“小静,你是没生活在那个环境里。” “对了,”静又说:“爸爸,你怎么那么流氓啊,从我初中那会儿就想着和人家那个,还说什么跟妈妈作坏事儿,还老想着是在和我,你知道妈妈看了多伤心的么?” 我看晨,晨轻轻摇摇头。 “爸,”静说:“你喜欢那个叫雁的阿姨么?” 我愣着不说话。 “比妈妈还喜欢?”静又问,晨抬头看我。 我忙摇头,说:“哪可能。她哪能跟你妈比。” 晨仍是不说话,静盯着我看,又把头搭到我胸上,闭上眼,轻轻说:“大骗子!”过了会儿,又说:“以后不许那个小妖精叫你爸!” 静喃喃又说:“爸,是不是我像那小妖精一样装着乖乖的,你就会回来跟我和妈妈过啊?” “嗯?” “她都是装的爸爸,我一眼就看透了,她就骗得了你这个傻子,你看她不要脸的样子,小妖精,小丫头片子,坏着呢,整天就心思着骗走别人的爸爸!” 我不说话。 “爸,你别回去了好么?你不是都原谅妈妈么,你离了婚再娶妈妈一次吧,好么?” 我不吭声。 “爸,你心里还是不肯原谅妈妈么?”静看我。 “小静,”晨说:“别缠着你爸。”又轻声对我说:“老公,现在你操我,跟我作爱好么?” 我看着晨。 “我今天教小静怎么做女人,学会以后该怎么好好伺候你,好么?” 张着嘴看着晨,我心里一惊,捧着她的脸,说:“晨,我不是说过了么,那不完全是你的错,再说我不是原谅你了么?” 又说:“你应该清楚的,你死了,我和小静不会幸福的,你要是死了,小静可能也会陪着你去死的,你别钻牛角尖了好么?” “爸,”静晕红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你说什么啊?妈妈什么时候说要死的?” 我只是看着晨,又说:“晨,你如果还爱我,想弥补自己过错的话,你就要好好的活着,让我能一直惩罚你,好么?” 晨呆了呆,又说:“老公,我想跟你作。” 我感受着晨的体温,下面慢慢苏醒了,干着嘴点点头,说:“老婆,自己把衣服脱了。” 晨看看静,不动,说:“让小静出去。” 静红着脸,低着头,我又一阵口干舌燥,说:“别,你刚才不是说要教小静伺候我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女人在男人面前含着羞脱着衣服的样子最美,尤其是母女一起,尤其一个还叫男人爸爸。 静磨蹭着终于脱得只向剩乳罩和内裤在身上,蜷着身子,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偷偷瞄着她妈妈。 “小静,听话,都脱了。”我说。静呆了呆,终于伸出手去,又瞅瞅晨,喃喃说:“爸,妈妈的真大。”又说:“妈妈的毛真多。” 我戴着面具站到床上,看着身下脸红透的一对母女,只觉下面硬成钢,说:“小静,来,帮爸爸把衣服也脱了。” 静起身盯着我高高隆起的裆部,又看晨,晨咬着嘴唇冲静点点头。 最后一件内裤终于给静扒下,儿臂粗鸡巴扬了出来,打在静润洁的小脸上,静轻呼了一声,直直盯着眼前的勃然大物。 “跪着小静,来,舔一舔。”我说。 静跪在床上,很不习惯的扭着身子,又看晨。 “老婆,来教教你闺女。”我看晨。 我站在床上,低头喘息着,看着下面跪着的赤条条雪白一片的母女,想着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亲生的女儿,鸡巴在晨嘴里又硬了几分。 晨头探到我胯下,舔完我的屁眼,舌尖挑动着,又慢慢向上,仰头盯着我,顺着肉柱舔到马眼,含住龟头咂了咂,终于向静演示完。 跪在那里看着我,我摸着晨的脸说:“老婆,我想你舔我好久了。” 晨不停小声催促着,静终于探过来头,迟疑的把小嘴慢慢凑近湿淋淋龟尖,上面还留着她妈妈的唾液,嘴还未触上,我鸡猛的向上跳了一跳。 静张着嘴看晨,晨轻轻一笑,细声说:“小静,这表示你爸爸喜欢你。就按妈妈刚才做的,让你爸爸舒服,小心牙别碰上了。” 静的舌头很小,很薄,舌尖刚触上我的龟尖,下面肉茎狠狠跳了又跳,静不再慌张,等它落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静并没有雁的不适,含舔的极慢极慢,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是另一番刺激,尤其想着她还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女儿。 我竭力压抑着要射的冲动,喘息着,呻吟着,向静传达着赞许着她给我的快乐。 晨在一边轻声指导着,这时,静把两个睾丸含在嘴里,像她妈妈一样,边仰头看着我,边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力度,却没再向下舔,慢慢向上,小舌在肉柱底部缓缓又轻轻的挑动着。 女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 夜,灯光下,屋里静静的,我站在床上,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只觉眼前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像在梦里,感受着身下母女的舔弄,看着晨含弄着我的龟蛋,同时静在咂着我的龟头,吸着我的马眼,看着两母女的头偶尔碰到一起,又慌张着躲开,看着晨与静母女连心,两张小嘴终于配合到天衣无缝并排含住肉茎一边,一起由龟头慢慢向下舔去,又各自含起一只睾丸,同时的咂动几下,又同时慢慢向上,同时含住我的龟头,晨和静的唇合在一起,肉龟消失不见,我感受着两只小舌在龟底的舔动。 感觉着自己马上要射出来,我忙把龟头从母女的嘴里退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说:“晨,骑上来,教静怎么用阴道伺候她爸爸 .”其实,我以前和晨极少用这种姿势,一方面是晨放不开,一方面我那时感觉这样会对晨不尊重。 晨跨在我腰处,手里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龟尖抵着湿淋淋的逼口,看着我,喘息着慢慢坐下去。 静在一边呆呆看着我们性器的交接处,看着她妈妈的阴唇紧紧的攥着她爸爸的肉柱,看着她爸爸的肉柱随着喘息声一分一分慢慢进到她妈妈的身体里,看着她妈妈扭着腰身子上下耸动着,看着她妈妈脸上像是痛苦无比却又是快乐无比的表情。 静的小手慢慢移到自己胯间,快要贴上那处淋湿之地,却再也不敢向前,我说:“小静,爸爸想看你手淫,快,手淫给爸爸看。” 静低着头,手指终于再向前,在逼口沾了沾,把淫液又在阴蒂上抹了抹,轻轻揉动起来,那熟练程度说明静肯定不止手淫过一次了。 “小静,分开腿,冲着爸爸,让爸爸看清。”我又说。 房间,床上,我躺在门方向偏外,晨在我身上耸动着,咬牙呻吟着,静的小手一只揉着自己坚挺的乳,一只的指尖在阴蒂上飞速的拨着,胀红着脸,喘息着看着我,却说:“爸爸,别看了……” 晨俯身含着我乳头,吸吮着,轻轻说:“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 我看着晨,感受着晨阴道里的紧缩,喘息着点点头。 “老公,说你还爱我,”晨轻轻又说。 我湿了眼,说:“我爱你老婆,下辈子我还会爱你!” 我只觉晨阴道里忽的热了起来,一股股的淫顺着肉柱漫下去,晨闭上眼急急耸着,又一阵要断气的急促喘息,忽的咬着嘴唇身子抖动起来,阴肉裹着肉茎痉挛着。 过了许久,晨身子终于停了抖动,却仍直直坐在我身上,睁开眼呆呆看着我,忽的两行泪汹涌而出。 静在她妈妈之前就抽搐起来,这时已经平静下来,看着晨的样子,湿着眼。 晨坐在我鸡巴上流着泪,慢慢又耸动起来,我看看静,说:“小静,跨到爸爸头上来,爸爸想舔你的小逼。” 静跨了上来,按我的吩咐红着脸慢慢分开自己的阴唇,又把它们慢慢向我嘴边递来,我在那处粉嫩的阴缝上轻轻舔了一下,静身子再抖,呻吟一声,又说:“爸,脏的。” 我再舔,又含住一片阴唇,轻轻吮了下,静的阴唇味很淡,嫩的像要化在嘴里,我禁不住含住在嘴唇间抿了抿,静胯子抖的更是厉害。 那肉芽经过我的一记长吮,静再也坚持不住,抖动着大腿,仰头轻叫了一声,向一边倒去,身子继续抖着。 我让晨跪趴在床上,从身后操了进去,晨把头埋在床里,任我大进大出着,一声不吭。 晨阴道不像雁那样深,屁股却是要挺的多,在鸡巴插到极底处,胯子也能拍上肉臀,看着那白白性感的肉臀在我腰胯的拍击下翻着波浪,我一恍惚,触起它在东、在峰的胯下也是这样翻滚着,一时一阵发狠,不由的摸了上去,忽轻忽重的揉起来。 晨仿佛猜到我的意图,忽的扭过头,说:“老公,打我!” 我呆了一下。 “老公,快打我!快惩罚我,快打死我这个骚货!快操死我这个骚货!!” “……” “快!”晨尖叫起来:“快打我老公!!求你了!!” 我巴掌全力抢了下去,接着又一巴掌,一掌比一掌狠! “再使劲老公!再使劲!!”晨屁股疯狂的向后撅着,套着鸡巴:“快打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快打死我这个挨万人操的骚货!!” 我闭着嘴,胀着脑袋,一刻不停的打着,操着! 晨身子忽的一顿,阴道里绞动着,仰头尖叫起来,随着这声尖叫,又一阵大哭。 我把鸡巴从晨阴道里拖出,跪到晨胯下,张开嘴含住晨的两片胀起的阴唇,舔了几下,又含住晨高高挺起的阴蒂,吸在嘴里,两根手指塞进阴道,疯狂的掏挖着,晨又尖叫起来,随着我手指的猛的划出,向两边竭力的分着胯子,阴唇忽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打到了我的脸上。 静捂着嘴,坐在一边,像是傻了。 我站到静身前,手飞速的撸着鸡巴,喃喃说:“静,把手放下!” 我猛的低吼了一声,一股精液狠狠的打到了静洁白的脸上,然后,再一股…… 我匆匆冲了个澡,回屋见晨仍软着身子趴在床上,满脸红晕的看着我,湿湿的,不知是泪,还是汗多一些,我上前吻了吻晨的小嘴,抚着晨的头发,轻声说:“宝宝,别贪睡,记得做些好吃的,明早我要过来吃早饭。” 静把我送到门口,我换着鞋,说:“小静,别下去送了,回去陪着你妈,记得这几天对你妈好点,别刺激你妈,嗯,对了,今晚你跟你妈一起睡。” 静不吭声,过了会儿,终于没忍住,说:“爸,你就不能今晚留这边?” “留这边你就能给爸爸了?”我笑笑问。 静脸一红,低着头说:“人家说了要给你惊喜的么,人家早晚是你的,你急什么呢。” “好,你还能有什么惊喜,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妖精,不就是吊你爸的胃口么。” “随你怎么想,”又说:“爸,你留下吧,你不是喜欢我含你么?我整宿都给你含好么?” 我看着静,下面又有些抬头,忍了忍,说:“不行,我说了今晚会回去的!好了,你赶紧过去陪陪你妈,我走了!” 正要回身,想了想又说:“别忘了我交待的,以后别跟外人说我没死的事儿。” “那……” “该叫爸爸还叫,别人问就说认的干爸爸。” 静撅起了嘴,像是要哭。我忙吻上她的小嘴,说:“爸爸就你这一个宝贝儿,别人也抢不去你爸爸,啊,听话!” 我下了楼,缓缓向停车场走着,想着晨哭泣的脸,想着静埋怨的眼神,再想想跟雁说不能回去吃饭电话里她冷淡却又掩不去失望的那声“嗯”,一时感慨万千,想着原来做坏人做渣男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情。 月光下,南方冬日的夜有些刺骨。 寒气里找到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正要往驾驶座上趴,忽见车里还有个人影,吓了一跳,身子猛的向后窜,头狠狠的撞上门框。 雯坐在副驾驶位子上,静静看着我。 我重新上了车,关了车门,皱着眉,揉着脑门,看雯,说:“怎么还没走?不是说车不用锁,你把车钥匙丢车里就行了么?” 雯不吭声,过了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我,说:“这是你要的药。”又解释说:“一般要几天见效,效果要论人。” 我接过药瓶,雯又说:“你要的那些性用品,我放在后备箱里,如果有别的需要再跟我说,我再给你找。” 雯说完要下车,我拉住她,说:“雯,你上去跟晨一起睡吧,嗯,这几天你都睡在这里。” 雯看着我。 “嗯,”我想了想,解释:“晨情绪不大稳定,我怕她会干什么傻事。” 雯点点头。 “对了,”我又说:“今天是你告诉晨,静在酒店的么?” 雯不说话。 “我知道你是为晨为静好,”我盯着雯,说:“可你记得你是我女人,以后别再背着我做这种事了,好么?” 雯点点头,过了会儿说:“小静让我帮她作修复处女膜手术,说晨会出钱。嗯,她让我跟你保密。” “嗯?”我愣了一下,想着自己裆里粗的要人命的大物,想着它当初差点把静的身子撑裂,感受它在慢慢抬着头,说:“还能修复的么?” 雯点点头,说:“不过,像小静这样的情况我们医院作不了。我知道上海一家医院能作,作培植手术,成功率还是挺高的,嗯,不过费用高了些。” “这就是静说的要给我的惊喜么?”我想着。 “不过,我不大明白,”雯皱着眉:“小静当初都疼成那样了,怎么还想疼一次?” “谁知道?”我装着糊涂,想了想说:“多少钱也作,嗯,对了,我会装着不知道这事儿。” 雯点点头,不说话,也没下车的意思,过了会儿,看着我说:“跟你说件事儿。” “嗯?” 雯又停了会儿,说:“你那小姨子应该还是处女。” “什么?!”我有些昏,问:“你说的是雁的妹妹小芙?” 雯点点头,又说:“去年她在我们那儿作过检查,现在不确定是不是了。” “你以前没对我说过?” 雯摇摇头。 “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雯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决定要全心全意的作你的女人,以后会全心全意的给你找女人,全心全意的帮你调教女人。” “……” “另外,你那小姨子还是个白虎。” 我心下想着芙的样子,下面慢慢硬了,咬咬牙说:“你有迷药么?” 雯点点头。 “能不能哪天约她再去检查?” “我试试。” 见我不再吭声,雯说:“没别的事儿我过去了。”我拉住她的手,雯回头看我,我说:“等会儿,我现在想全心全意操你一次!” 我回到别墅已近半夜,当车子进了院门,二楼卧室的灯灭了。 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雁子屁股冲着我侧身睡着,我伸手去推她,她把我的手打开,我不理她挣扎,把她搂在怀里。 女人不再动,眼恶狠狠的看着我:“你还知道回来!” 我傻笑着亲她,女人躲过,又说:“这次留那边吃饭,是不是下次就留那边过夜了?!” 我仍傻笑着。 “你还真想啊你!”女人咬着牙掐我。 “要不,”我笑:“让她们搬过来一起住吧,这样……” “你作梦!”女人掐的更狠。 “好好好,不搬就不搬,”我皱着眉:“雁子,别使那么大劲,疼的。” 女人翻着身,趴到我身上,看着我。 “怎么了雁子,不认识了?” “你说说,她怎么会那么不要脸,让自己闺女一起伺候男人。” “……” “你跟我实说,”女人伸指头戳戳我的脖子,问:“跟母女俩一起作真那么有意思?” 我笑着点点头,说:“你也有闺女的,还是两个呢。” 女人脸一下子冷了,是真生气了,我忙哄着:“开玩笑呢,你怎么当真了?” 女人不听我哄,仍是冷着脸,说:“你要是敢动小月一根指头,我就把你鸡巴剁了!听清楚了没有!” “能不能只剁一半雁子?”我苦着脸。 女人噗的笑出声,掐我,狠声说:“真是什么爹爹什么闺女,你那个闺女跟你一样没心没肺!” “嗯?” “她也不想想从小到大我疼了她这多少年了,你才疼了她这才几天,今天见是我过去接她,你没见她那张嘴撅的,上天了。” “你吃你闺女的醋了?”我刮着女人的脸笑:“你羞不羞啊你!” “就是么,”女人低着头:“两个没良心的!” 女人摆弄着我的乳头,生着闷气,不再说话,看着女人这副小女人样,不由想到了晨,晨以前经常生静的闷气,跟我耍着小性子,可惜那样的日子已经不再,又想到酒店里她喝我尿那一刻,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女人瞪我:“后悔没留那边?” “你爱我么雁子?” “哪个会爱你!” “她可说她爱我,”我编着筐:“她说她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包括喝我的尿。” “嗯?”女人看我。 “她真喝了,”我触着那幕,一时不知是心酸还是心跳,说:“她含着我鸡巴,我直接尿到了她嘴里。” “你说什么,喝你尿?!”女人探起身,瞪着眼。 我点点头。 “全喝了?” 女人又问。 我点点头,女人下巴要掉下来,掐我说:“她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她老公这才死了几天?啊,再说了她要喝你就尿啊,你恶不恶心你?!” 女人呆了一阵子,又说:“哎呀,恶心死了!想想就恶心!”盯着我的眼神,忽的捂了嘴,说:“你想干什么?我,我可不会喝的啊!” “好,不喝就不喝,赶紧睡觉雁子,我困了。” 女人在我怀里躺着,我正迷迷糊糊的要睡去,忽的一疼,挨了女人一掐,女人眼里闪着光:“你没骗我是吧,她真喝了么?” 我无力的点点头,又闭上眼。 “哎呀,真恶心!”女人轻轻又说,过了会儿又掐我:“你真的没骗我是吧?” 我是真生气了,瞪她:“你睡不睡了,再唠唠叨叨的,我就尿你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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