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嘤!”张茵茵雪白的皮肤,渐渐地泛上了一道道玫瑰红色。 趴在地毯上的娇躯,开始渐渐地蠕动,如同正在冬眠的蛇,被火盆烘烤醒了一般。 “噢!”张茵茵的声音开始变得混浊起来,仿佛从喉咙底下发出的一般,然后下意识地开始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粗糙的地毯,以获得快感。 然而,却只能越磨越空虚,越摩擦越是火上浇油。片刻之间,张茵茵的躯体已经热气腾腾,全身变成艳丽的绯红色。 “噫!” 得不到满足的张茵茵,拚命地扭动着蛇一般的娇躯,将短小性感的丝绸短裙赠到了臀部位置,顿时露出了两瓣被小内裤包裹的雪臀,又圆又翘,实在是极品。 我拚命地咽着口水,拿来了李博谦准备好的DV,对准了张茵茵性感的臀部,开始拍臀部的特写,便是雪臀扭动时候内裤的皱招,也拍得清清楚楚。 “啊!”张茵茵痛苦似地一声呻吟,小手挤进双腿之间,找到阴户的位置,轻轻地揉弄。 她下阴早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 此时,用小手一按,下面的水顿时浸透了白色的小内裤,露出了下阴粉红色的痕迹,还有周围笼罩的黑色毛发。 一阵揉搓之后,张茵茵体内的欲望,彻底被春药点燃。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淫荡。手指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大。 此时的我,虽然没有吃春药,但是也和吃了春药差不多。 手里的DV也拿不稳了,呼吸也不顺畅了,坚挺的老二,已经被裤子压得一阵阵生疼。 我将裤子解了下来,将DV放在一边。 “小骚货,我不急,我要好好玩,我说过我要报复的,我要好好地蹂躏你,我要让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耻辱的痕迹。” 我一边狞笑着,一边掏出了老二,盯着她雪白的皮肤开始撸动。 张茵茵已经无法忍受隔着一层内裤搔痒了,一只手钻进内裤里面,拇指按着阴蒂的位置,两根手指哧溜一声,如同泥鳅一般钻进洞穴里面,然后拚命地扣弄。 “啊!”终于,张茵茵发出了无比舒爽的呻吟。 但是我自然不会让她舒爽,一把抓过她的手,用力地从内裤里面抽出来。 “哦!不要,不要。”张茵茵好不容易舒爽了,被我抽了出来,顿时哭泣地喊着。 “来来来,给你吃这个。”我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捏开她的小嘴,把火热巨大的老二塞了进去。 “噢!”张茵茵的小嘴瞬间被塞得满满的,然后竟然无比熟练地吞吐,口技简直可以用高超来形容。 而且一边吞吐,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 “你满足是不是?”我狞笑着,猛地往前一捅,七寸左右的老二猛地刺到她的喉咙处。 “呜!”张茵茵顿时发出无比痛苦的呜咽,眼泪一下子就挤了出来。 我不管不顾,对着她娇嫩的喉咙,死命地捅,捅得她泪流满面,直翻白眼,最后简直将要两个蛋都塞到她嘴里。 然后,用力地按住她的脑袋,紧紧贴在我的胯间。 张茵茵无比痛苦,简直无法呼吸,开始拚命地挣扎。 就在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的时候,我掹地抽了出来,长长的老二对着她的脸蛋,狠狠地抽了一计。 “贱人,贱人,你这个婊子。”我用手抓住老二的根部,对着她娇嫩的脸蛋拚命地抽。 转眼功夫,便将她的脸蛋抽得通红。 不过这个小贱人刚刚被我深喉虐待后,如同死鱼一眼翻着白眼,几乎无法呼吸,这会儿被我狠狠抽了几十下后,竟然又兴奋起来。 她一手抓住我的老二,嘴里喃喃道:“老公我还要吃,我还要刚才那样。” “你他妈受虐狂啊?”我大骂,一手抓过旁边的橡胶阳具,猛地插进她的小嘴里面,用力地搅动。 张茵茵又痛苦得眼泪横飞,拚命在地上打滚。 但是等我抽出来后,她又无比风骚享受地贴上来,腻声道:“这根是假的,我认出来了,老公不能罚我哦!” “那这根呢?”我猛地将老二对准她的小嘴一插到底。一阵蹂躏后,抽出来问道:“这根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茵茵惨惨地张着小嘴呼吸,嘴角流着口水,竟然伸出舌头在我老二上一舔,腻声道:“真的。” “我不信我治不了你。” 我先将橡胶阳具塞进她嘴里,然后再将老二塞了进去,两棒在她小嘴里面搅动冲刺,痛得张茵茵眼睛翻白,面色发青,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等我将两棒抽出后,问她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茵茵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一下子也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张着小嘴,拚命地喘息,还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我将肉棒放在一边,躺在她的身旁,轻轻抱住她的娇躯,然后,用嘴轻轻地吻着她娇嫩的脸蛋,最后吻上她的小嘴。 渐渐地,她仿佛活了过来。双臂如蛇,紧紧抱住我,用力地回吻着我。 “老公,老公。”一边吻还一边呢喃。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小嘴,然后在她雪白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你刚才回答错了,就要受到惩罚。”说罢,我起身要去拿蜡烛。 不枓,张茵茵却紧紧抱住了我的腿,如蛇一般攀了上来,不让我走。 我一脚踹开,然后又将脚趾头塞进她小嘴里。 张茵茵咬住我的脚趾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我用力拉着身子挨到了桌边,拿来了两寸粗的蜡烛,点燃后插进一个保险套里面。 我走到她的后面,一把脱掉她早已经湿漉漉的内裤,望着她雪白娇嫩的美臀,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两口,然后又狠狠几个巴掌拍下去,顿时两瓣雪臀变得通红。 接着,用力掰开她的臀瓣,顿时下阴如同蚌嘴一般张开,还吐着晶莹的白沫。 我猛地将插有点燃蜡烛的保险套剌进了穴中。 “哦!”张茵茵一声叫唤,也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行,一根还不够啊!”我看着她因为双臀被撑开而不住张合的菊花,邪恶一笑。 又点了一根蜡烛,这次没有套保险套,直接将点燃的蜡烛插了进去。 那蜡烛的底部细,上面越来越粗。 我猛地将蜡烛插进去,没有任何润滑舒展的前戏,只痛得她一声惨呼,娇躯猛地绷紧,然后全身战栗,几乎瘫了下来。 我任由她瘫着,另外找来了绳套,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找来了一条皮鞭。 蜡烛烧到了一定程度,一滴蜡油便滴落下来,落在她最娇嫩的阴处。 “啊!”张茵茵一声惨呼,赶紧将屁股高高耸起。 “这就对了,要做出最标准的狗爬式啊!”我笑着说道,然后牵着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子,拿起皮鞭,在她的后背上抽了一鞭。 “啪!”、“啊!”一道清晰的印痕,一阵清脆的惨叫。 “砰!”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更强的叫声,然后还有床塌下来的声音。 我不由得打开门,朝隔壁房间看了一眼。 “啊!”惨不忍睹! 我立刻关上了门。 隔壁的李博谦,比张茵茵悲惨一万倍。 我只见到那头母猪一般的老妓女,正在和李博谦六九式。 李博谦的头完全不见了,完全陷入老妓女那又黑又无比硕大的臀部内。 那个老妓女刚刚接过好几名乞丐,没有任何清洗就过来了,此时她带来的苍蝇和虫子,正在她最湿漉漉、最难闻的地方不停地飞舞着。 而那个妓女抓住李博谦的老二,真的就如同狮子爪子抓住小白兔一般,拚命地扯,揉,折…… 我真的没有勇气看下去。 而且刚刚看了那一眼,就让我无比地后悔。 我现在开始自我洗脑了,盯着张茵茵美丽的脸蛋。 张茵茵细细雪白的腰,又圆又肥嫩的臀。 足足看了六、七分钟,才将刚才噩梦一般的情景清理出我的脑海。 尽管只隔着一扇门,但真的是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啊! “走罗!”我一鞭抽在张茵茵的雪臀上。 张茵菌一颤抖,顿时又有蜡油滴落在她的阴处,又是一阵惨号。 然后,我便扯着张茵茵脖子上的绳索,如同遛狗一般在房间内转。 张茵茵张开大腿,四肢着地,艰难地行走着,努力保持蜡烛的平稳,不让蜡油滴落下来。 但是,蜡油越来越多,最后无论她怎么想平稳,虾油都会滴落下来。 很快,她便惨叫连连,最后根本无力行走,直接趴在地上。 尽管春药迷失了她所有的理智,但是她依旧本能地哭泣。 “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转过身来,笑着将两根蜡烛拔了出来。 顿时,那两个洞竟然很快就合拢了,可见紧窄。 只不过,她雪白娇嫩的臀部,被滴满了蜡油,此时赤红赤红的一片,可见其痛苦。 臀部上的还好,娇嫩阴部处,还被滴了几滴,此时已经凝结了,沾着阴毛。 阴部越发娇嫩敏感,也就越发的疼痛,此刻她下身便如同火烧一般。 不过,在蜡油的刺激下,她阴道内的分泌系统疯了一般地流出液体,如同发洪水一般,将整个蜜桃全部浸透。 那一团阴毛,全部是湿漉漉的,彷佛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 不过这样一来,有淫液垫底,蜡油滴下来,伤害也小了一些。 “你让蜡油滴到了好几下,所以要进行第三项惩罚哦。”我将她臀部和阴户处所有的蜡油全部剥下来,又痛得她全身战栗,几乎虚脱。 然后,拿来清水,将她下身清洗干净。 打开冰箱,见到里面还有一瓶红葡萄酒,便拿了出来,然后再拿了一桶冰块。 先用冰块抚弄她受伤的臀部,被烫伤的张茵茵顿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待我用冰块抚弄她阴户时,她先是一阵颤抖,然后穴口掹地一阵收缩,便也发出舒服的声音。 “来,我们玩倒立。”我将张茵茵翻转过身来,然后让她后背着地,下身提起,双腿下压张开。 顿时,张茵茵的胯间和地面呈水平线,我用身子挨着她的后腰,不让她瘫倒下去。 为了等一下不让她发出太大声音,我将她的内裤塞进她的小嘴里面,让她呜呜地发不出声音。 她的臀部、阴户,就在我面前两三寸处。 “我要倒酒了哦!”我笑着打开了酒瓶。 张茵茵无力回答,只能低声地嘤了一声。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翻开她的阴道。 被春药浸透的她,在我于刚刚撑开她阴道的瞬间,便又开始兴奋地扭动起来。 “骚贷。”我骂了一声,然后将红酒倒进了她的阴道口里。 冰凉的红酒猛地刺激她发热的下身,张茵茵的娇躯猛地一弹,顿时差点也将我绊倒了。而那红酒,也全部洒掉了。 “别动!”我在她阴处狠狠拧了一计,痛得她一阵哆嗦,一阵惨呼,然后拚命地挣扎要逃开。 我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然后,再次撑开她的阴道,将冰凉的红酒倒了进去。 这次,她依旧全身颤抖,但是全身被我固定住,所以红酒只洒出来了少许。 “呜!呜!”张茵茵不能动弹,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 “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我笑着说道。然后抓过来一把冰块,猛地塞进她的穴口。 “呜!”只见到那穴口猛地一阵收缩,她的娇躯在我的控制下,竟然还能大力地弹起,几乎要挣脱出去。 我更加用力夹住她的娇躯,然后拿来更多的冰块,一块一块地塞了进去。 张茵茵的下身,顿时被刺激得阴毛竖起,不由自主地战栗。 我依旧不放过,看着她不停收缩的菊花,恶作剧心起,将一块冰块用力塞进她的后庭。 “哇!”张茵茵彷佛被射中的大雁一般,娇躯猛地耸起。 我接着将越来越多的冰块用力塞进她的后庭中,足足塞了十来块。 最后发现她白里透红的臀部,竟然变得青紫了。 我正要再塞进一块,不料她下身开始激烈地颤抖。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晶莹的尿液猛地激射而出。 她的下身被冰得麻木,顿时失禁了,淋了我一头。 “妈的,你让我喝你的尿,我也让你喝。” 我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拿出她嘴里的内裤,趁着她小嘴张开,猛地将老二塞进她嘴里,开始喷洒! ******************** 我在浴室里面放满了热水,将张茵茵抱进去,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净。 本来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张茵茵,被热水一泡,顿时又恢复了活力。 发青的娇躯,渐渐又浮现了绯红色,她的春药效果又开始发作了。 我轻轻地吻着她的全身,叼着她的乳头,捏着她的耳垂。 “嘤!老公,老公!” 张茵茵已经伤痕累累的娇躯,再次被点燃起来,小手自然地伸到我的胯间,熟练地撸动,而且拚命地张开大腿,要往我的老二上凑。 但是,我始终不让她得逞。顿时,她本来低低呻吟的小嘴,如同疯一般的大呼小叫起来。撸动我老二的小手,用力得我几乎有些疼痛。 我一把将她的脑袋压进水里面,然后趁着她张嘴的功夫,又将老二塞进她小嘴里面,用力地抽插。 “让你好好学习一下,什么是水下品箫。”我哈哈大笑。 顿时,张茵茵如同落水的母鸡一般,拚命地扑腾。 我看着她扑腾够了之后,一把将她翻了个身,掰开她的大腿,就在水中,对准她的穴口,猛地刺了进去。 “啊噢!”得到舒爽的张茵茵,还来不及呼吸第一口,便用大腿拚命夹住我的腰,用力挺起身子,双手抱住我的上身,自己拚命地耸动。 我抱着她的矫躯走出浴池,来到外面的房间,将她捧在沙发上。 她顿时拚命地凑上来,娇呼出声。 我又压着她,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让她双臀高高耸起。 掰开她的穴口,隔着很远的距离,然后用尽全力,掹地一刺到底。 “啊!”张茵茵一声惨叫,指甲顿时将皮沙发抓破。 我又狠狠退了出来,然后又狠狠刺了进去。 几下后,她竟然适应了,开始热血沸腾地淫叫。 我不忿,在一次全部抽出后,没有再次刺进老地方,而是掰开她的美臀,对准她的菊花,用力刺入,然后拚命地挤了进去。 痛苦无比的张茵茵,顿时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扭曲着脸蛋,泪水如同泉水一般涌出,娇躯战栗地拚命往前爬,想要逃离。 结果,那沙发的真皮,被她指甲抓出一道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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