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是夜,寝殿内落针可闻,安静得出奇。 穆成礼挑眉,几跨步走到榻上,抬手摸上茶盏,明显是刚呈上来的温度,宽大的手掌翻转,露出一小截清俊的腕骨,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那白底青花的瓷盏,倒衬得瓷盏的胚底愈发洁净无瑕。 穆成礼小啜一口茶水便放下,手腕顺势搭在小案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眸半阖,姿态闲适,宛若一头闲庭散步的狮子,雍容华贵。 “铃……”一阵突兀的铃铛声传来,打破室内静谧。 “铃……”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 衣着大胆的玉锦一步一扭腰,踩着铃声跃然而出,腰臀款摆,连带着承重柱上的的雕像都鲜活了起来。 上身仅着一片抹胸,堪堪遮住乳肉,抬手转身间,胸间沟壑尽显。 腰间缀着一条细银链,上有小巧精致的铃铛垂挂。 水红色的薄纱亵裤挽至脚踝上方,晶莹的玉足上亦挂着缀着铃铛的银链。 没有器乐伴奏,却凭着身姿扭转带动的铃声作为乐曲。 节奏张弛有度,舞姿大胆热烈。 此刻的玉锦不用拘着宫中的规矩,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多年功底,犹如明珠般璀璨夺目。 连眼神也愈发大胆,宫殿上看向皇帝的眼神是欲语还休,如今看向皇帝的眼神却是勾魂摄魄,媚眼迷离。 穆成礼端坐上方,凤眸半阖,仿佛刚刚看的不是什么靡丽艳舞,而是枯燥无味的戏曲,连衣袍摊在榻上的弧度都未变分毫。 玉锦不满狗皇帝仍然端着翩翩君子风度,腰肢一扭,旋转着躺到皇帝怀中。 穆成礼微微低头,正对上玉锦直视过来的眼睛,眼角眉梢具是风情,却又隐含挑衅。 小巧挺翘的鼻尖上凝聚着几颗汗珠,涂着鲜红口脂的唇瓣娇艳欲滴,粉嫩的小舌头从嘴唇中探出,缓缓舔舐自己的手腕。 香靥深深,姿姿媚媚。 直至此刻,狗皇帝才有了动静,抬手捉了那只被舔舐的手腕,送至唇边,睨着怀中压着喘息的美人,有力的舌面碾过刚刚被舔舐的地方…… 只见那凤眸黑得吓人,哪里是不动如山,明明就是暗藏风浪,只等着人来投怀送抱。 狗皇帝灼热的眼神恍若实质,烫得玉锦缩了缩身子。玉锦此时才有了身为处子的羞怯,对即将到来的雨露之恩多了几分害怕。 玉锦缩缩手,却被皇帝紧紧攥住,动弹不得半分。 索性也避不开了,玉锦干脆迎上皇帝沉沉的目光。 跳跃的烛火倒映在皇帝漆黑眼眸中,宛若蛰伏的雄狮,下一秒便会对着猎物扑上去。 手腕还被皇帝握在手中,带着薄茧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手腕间的筋络,一股酥麻自尾椎骨升起,沿着四肢,引起一阵轻颤,一抹湿意渐渐染上了水红色的亵裤。 “宽衣。”沾上情欲的嗓音沉闷暗哑,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丝丝缕缕缠绕在玉锦周围,让人难以挣脱,只能顺着那道声音的指引伸手去解那明黄色的系带。 皇帝抬手一挡,漆黑的眼眸倒映着跳跃的火烛,紧紧盯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解你的。” 玉锦缓缓抬起湿漉漉的眼睫,雾蒙蒙的眼睛对上那双威严却暗藏欲火的凤眸,不免心头一跳,蜜穴又吐出一股春蜜。 芊芊玉手缓缓拂过胸前,本遮挡不住的抹胸又下移几寸,泄了一室春光。 火烛“啪”一声抖了几下,玉锦身上的抹胸再也支撑不住,掉了下去,胸前的娇嫩便挺翘着大剌剌入了皇帝的眼,燃尽了皇帝最后一丝耐心。 软入豆腐般的乳肉在皇帝手中弹跳几次,便任凭皇帝搓揉,白皙修长的脖颈曝露,吐出按耐不住的娇吟。 皇帝分开玉锦绞住的双腿,两指合并,聚气,轻轻一划,便沿着湿迹划开了亵裤,湿答答的亵裤黏在大腿根部,靡靡春色一览无遗。 粉嫩干净的蜜处一丝毛发也无,肥软的肉唇紧紧闭合,股沟间莹莹水光诱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闭合的肉缝细细描绘,寻了那汩汩吐蜜的泉眼,轻轻戳刺,玉锦忍不住挺腰,想要更多,可偏偏皇帝极有耐心。 待手指上沾了湿滑黏腻的春水,又顺着肉缝上滑。 覆着一层薄茧的指尖,刮过软嫩的沟壑,引起一片酥麻,春水更是止不住地流,顺着股沟,连皇帝的亵裤都打湿一片。 玉锦五指不断张开又攥紧,正如身下不停收缩的穴肉,“皇上,哈嗯~”玉锦挑逗地吟哦,说出的话更是大胆放肆,“快赐了妾恩典。” “那便如爱妃所愿。”狗皇帝勾唇一笑,便捉了盈盈可握的腰肢,薄纱遮掩不住的细直长腿被分跨在皇帝腰侧,早就硬如烙铁的硕大正对丹穴,几下戳刺才入了头部,蓄在穴内的汁液“噗嗤”被挤出,前段穴肉狠狠被撑开,穴里深处更加空虚瘙痒,让人愈发想要被全部填满。 情欲翻涌,玉锦睁开迷蒙的双眼,红唇一张一合:“嗯~啊~皇上,妾想要被皇上填满。” 穆成礼也是忍得艰难,却偏要等了人开口恳求,才肯挺腰,一寸一寸撑开穴肉,直到根部没入穴内,感受到紧致的穴肉,穆成礼头部高抬,闭目满足喟叹。 狗皇帝压抑情欲的声音低沉嘶哑,又让人沉沦。 皇帝握住细腰,将人抬了起来,去寻她胸口的蓓蕾。 一张嘴便吞了大口乳肉舔吮,劲瘦的腰身绷紧蓄力,明黄色的亵衣紧贴在身上,露出分明的背肌形状,下一秒腰身便配合着手臂用力向上挺动,手握了将人往身下撞,这样入得极深,次次撞上宫口。 一手可握的腰肢随着皇帝挺动的动作,在皇帝手中扭动。 一股接一股的蜜汁浇在直挺挺的柱身上,又被不停地挤出,子孙袋拍打在外阴处,淫水四溅。 皇帝入到兴起,还抱了人在殿内四处走动。 拖了玉锦的小屁股,一走一抛,几下便让人颤抖着高潮了,湿淋淋的穴肉一阵一阵地哆嗦着,自发蠕动死死绞住了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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