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严炎听了他这话先是嗤笑,说:“师父念经念得利索,没想到狡辩的功夫也用得利索呢。” 说完后细细一琢磨,立刻勃然大怒道:“死光头,你是在嘲笑我还未经人事?” 面对他的怒气,严灵倒是显得比较镇定,他强忍着药效,缓缓说道:“贫僧只是在阐述事实,并未有取笑你的意思。” 态度仍旧是云淡风轻。 严炎瞪着他,脸上怒气未退,心里琢磨着改如何折磨他。 严灵也清楚虽然刚刚在两人的嘴皮交锋中占了上风,但此刻自己仍旧是被动,不适合再做挑衅,便也闭口不言。 两人一时间彼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那药效便更加来势汹汹的袭来。 严灵本想靠着顽强的意志将药效熬过去,却不料这春药着实狠辣厉害。 并不是像寻常药物,熬过一阵便过去了。 而是短暂熬过一次药效后,后来会反复发作,并且相比上一次的药效还要加倍。 刚刚严灵已经熬过一次,这才有了精力冷静的与严炎斗嘴。 可没想到才过了没多大功夫,第二波药效又来。 这一次比初次更加厉害,严灵才张嘴要说话,就立刻觉得下腹像被泼了油的火堆一样,一股欲火熊熊冲上胸膛,颇有野火燎原之势。 他没提防住,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嗯啊……”。 就这一声,把严炎惊醒了。 他低头一看严灵已经是满脸潮红,也不只是药效还是羞愧的缘故。 严灵刚刚失控失态,本就羞耻,现被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顿时觉得心慌,不自觉地稍稍移开了目光。 因这春药的威力,他的眼眸略带水色,就在这目光转移中,竟是稍稍流出一两分媚态来。 这个平日里如姑射神人般的男子难得现出如此生动的风情,让几年来惯看他不食人间烟火形象的严炎也防不胜防,一时间竟然也微微怔愣了。 他呆了呆,严灵却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那春药着实霸道,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烧得厉害,又痒得发疯,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 乳头、下身分身越绷越紧瘙痒难安,渴望有谁来抚慰纾解一下。 他庆幸自己被下了让四肢瘫软的药物,否则必然会控制不住当着严炎的面做出自渎的行为来。 严灵心中默念佛号,希望能靠着佛法维持最后的神智。 他颦起眉,隐忍的咬住下唇,勉强克制自己再在严炎面前发出浪声。 而严炎却已经回过神来,他盯着严灵看了一会,果然看出他其实已是强弩之末。 轻轻一笑,严炎突然柔声问道:“师父,您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严灵干脆合上眼不再看他。 严炎便唤道:“师父,您睁开眼瞧瞧徒儿啊。”连唤了几声都得不到严灵的回应。 严炎微微一笑,在那平坦单薄的胸膛来回巡视。那目光露骨的像小狐狸在琢磨该往母鸡身上的那一处下第一口比较美味。 严灵最后的清明让他感觉到着咸湿的目光,无论如何强忍,内心里屈辱感却无法压抑。 更可怕的是,与内心相反,身体因为受到这样淫邪无礼的打量而更加亢奋起来。 内外极大的反差让他饱受煎熬。 严炎并不通风月,自然不知道此刻他所承受的痛苦。 但出于一个男子侵略的本性,他仍旧懵懂中知道如何撩拨一个已经饱受情欲折磨的男人。 于是,他的关注点落到了严灵两点乳头上。 手指在其中一颗上轻轻一推,那颗乳头立刻变硬变尖,与此同时,严灵受不住刺激,再度呻吟了一声。 严炎的第一步便收到了不错的反响,这让他很满意。 于是毫不犹豫的伸手过去,直接捏住了两颗乳头。 一边揉捏,一边笑嘻嘻的对严灵说:“师父的身子生的白,所以连乳头都生的颜色浅呢。瞧着跟我之前吃的樱果似的。” 严灵没有回答他,仍旧是紧闭着眼,额前不停的冒汗。却再也忍耐不了的吐出轻轻的呻吟。 严炎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心中大感痛快。 而看着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在面前呈现出这样任人摆弄无力反抗的柔弱姿态,更是让他属于男人的征服和肆虐欲望开始冒头。 原本是一场不怀好意的戏弄渐渐得开始变味,随着严灵体温的升高,呻吟声的变大,他也感觉到身体越绷越紧,下身有一团火逐渐烧旺了。 不到十九岁的他,终于开始有了强烈的性欲反应,而对象,则是眼前大他二十一岁的兄长。 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挣扎,严炎毫不犹豫的将他身上的衣物尽数剥掉,一件件随手甩在地上,然后翻身压上。 身上重重的压上了一人的感觉让严灵已经被情欲熏晕的头脑有了一点缓和,他勉强睁开眼,一眼瞧见了一张与恬熙有七分相似的脸几乎与自己碰着鼻尖。 他呆呆的看着严炎,喊了声:“恬熙?” 严炎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你与我那风流母妃也有过一腿?” 严灵哪里还能回答他,脑袋越发晕的厉害。 严炎见他半天不回答,也顾不上不高兴。笑嘻嘻的拍拍严灵的脸,说:“待爷快活之后再慢慢盘问你!” 说完他便凑唇上去,在严灵脸上一顿乱亲乱啃。 可他并无接吻的技巧,虽然将严灵的嘴唇都快啃破了,也并没有如刚才一样,得到他的热烈反应。 这样严炎有些无奈了,只好放弃,想了想,他还是低头,一口咬住了一只乳头。 果然,严灵受不住这个刺激,大大的倒抽了一口气。 眼睛倏然睁大,两眼直直的望向虚空。 虽然这含乳毫无技巧,可对严灵这已经被春药彻底的摧残成欲兽的人来说,已经是致命的一击。 他的神智彻底崩塌,身体为情欲所主宰。 严炎含着他的乳头,自然也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突然的紧绷。 于是他便更加卖力的用唇舌逗弄着这颗可爱的乳头。 时而舌头来回舔弄,时而牙尖细细碾磨,时而唇齿配合用力吮吸。 每一次的逗弄都让严灵感莫大的快感。 喉头里像被什么堵着说不出话,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呻吟却足以说明主人已经是濒临绝境了。 果然,就在严炎对乳尖的大力吮吸下,严灵长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颤抖了一会后精关失守。 又一股精水尽数从分身中射出,这一次,是将严炎的衣裳弄污了。 淡淡的腥腻之气在这檀香弥漫的清雅禅房飘散开来,让这佛门清修之地顿时成为淫邪之所。 严炎抬眼瞧了瞧严灵,此刻他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心寡欲离世出尘的仙人姿态? 他双眼瞪大,眼神再无淡若静水的神韵,而是迷离混乱如被搅浑的一池春水。 俊秀的脸庞上泛着潮红,眉宇间因欲望降临而媚态无限。 赤裸的身躯上布满汗水,一只乳尖被蹂躏得红肿充血,比另一只足足肿了一倍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水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腿间分身连射过两次却还是半软的挺立着,感受到严炎炙热淫邪的目光打量,那分身居然就在他眼下逐渐的发胀变硬,再度直直挺立起来。 上面残留的一滴精水滴落,与糊了满下身的精水汇成一片。 还有一些,则沾染到严炎衣裳上,他低头瞧了瞧,调笑的对严灵说:“师父已坦诚相对,做弟子的如何不能效仿?” 于是骑在严灵身上,将自己也脱了个干净。 露出不算庞然,却也可观的肉刃分身。 拉开已经神志不清的严灵双腿,严炎邪笑着对严灵说:“师父刚刚还说弟子未经人事,既然如此,就烦劳师父以身为教,为弟子破了这处子身了。” 严灵如何还能回答?严炎低头瞧了瞧他臀间缝隙,只瞧一肉屄羞答答的躲在缝隙下,入口处布满了纹理均匀的细折。 严炎伸指过去好奇的戳了戳,虽紧却也不难插入。 严炎便不管不顾的直接插了一指进去。 只听严灵一声闷哼,插入他下身的手指立刻感觉到肉屄绷紧得厉害。 这情况看, 倘若硬要将自己宝贝插入,怕是要伤了人了。 严炎想了想,突然嘿嘿一笑,看着严灵自语道:“常言处子破身必要见红,徒儿怕是不能了,还要请师父代劳了。” 说完,他一把抱起严灵的双腿架上肩头,肉刃对准那小屄,蒙头蒙脑的便硬闯了进去。 这一下不要紧,严灵立刻惨叫了一声:“啊……”。 声音实在是有些大,严炎吓了一跳,忙用手捂住他嘴巴:“小声点,你想把大家都招来吗?” 严灵哪里听得懂他的话,随着他的努力插入脸上痛苦之色倍增。 而严炎也不觉得快活,手指插入时不觉得,可这宝贝进去了才觉得就像进了个要害处,太硬太紧把他的分身都夹得生疼,前面也硬得很,别说再深入了,连拔出来都很费力气。 这样可快活不起来,严炎自己也到了关键时刻。 本想在这男人身上逍遥快活一场,彻底的发泄征服和凌虐的欲望,感受感受渎仙的快感。 偏偏身下人如此的不善解人意,一时间他急的抓耳挠腮。 这时候,脑瓜灵光一闪,他拍拍头,说:“差点忘了,还有这东西呢。” 赶快将分身拔了出来,他赤条条的跳下床,在衣服堆里翻检了一会,找到一个蚌盒。打开盒子,里面是满满一盒白色膏体,散发着幽香。 严炎拿着盒子又上了床,对严灵说:“还好还有这个,否则今晚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严灵哪里能回答他,只有张大的双腿间,那小屄缓缓的流了几滴血,滴在他身下的白色床单上。 严炎瞧着这煽情一幕,只觉得喉头也跟着下身生起火来。 他二话不说,伸指挑出一坨膏体送入那小屄中细细抹匀了。 末了还嫌不够,在自己仍旧昂扬的分身上也厚厚的抹了一层。 一切备好之后,他再度架起严灵双腿,笑嘻嘻的对神志不清的他说:“师父,徒儿有礼了!” 腰身一挺,在药膏的助力下,分身滑溜的冲入小屄中…… 一木大师病了! 所有的僧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纷纷前来探望。 却统统收到他谢绝会客的回应。 僧人们只知道一木大师病得奇怪,他也不肯让御医来瞧。 除了送膳食的小沙弥,也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禅院,包括他的那名俗家记名弟子严炎。 大家虽都有些奇怪,可修行中人总是会有些奇异举动大家也就不以为奇了。 而严炎皇子,则对来接他回宫请安的宫使说说惦记师父病情,便不回宫请安了。 马良安收到消息,便忙前去告诉恬熙。一进入正殿殿内,便听见几声情动之声。 他心中有数,抬眼示意殿内侍立的宫女,宫女们抬手一指,马良安便顺着她们指的方向寻了过去。 果然在西暖阁前的花厅里瞧见恬熙身边的二等侍女鸽子。 他便走了过去,恰好听见一连串的急促呼声:“啊啊…啊……太快了啊……慢点……我受不住了,别嗯呐……慢点嗯……”末尾的语音拖长,却不是声气减弱,而是逐渐拔高。 末了又听见陛下语气狎昵的诱哄声,“爱妻,宝贝,心肝”不绝,肉体相撞之声却越来越大。 不需走近,马良安也知道必然是陛下与娘娘正在进行一场酣战了。 花厅与暖阁之间隔断的是一镂空百合花门,走过去透着镂空花纹,马良安一眼就瞧见了暖阁里的光景。 立刻心中啧啧称奇:乖乖,陛下真是龙精虎猛,这昨日晚上才闹了大半宿,他在殿外都听见动静,还得约束手下小么儿不准挤眉弄眼,今早上更是得拿枇杷雪梨膏给娘娘润嗓子。 这才午后又能拿出这杀人劲头来宠幸娘娘了。 亏得是娘娘,若是一般寻常人等,怕是要死在他身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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