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和公公的念想断了以后，这件事情便成为了我们两人之间永久的秘密。 老陈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在我家里搭伙了，据说他和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打的火热，儿女也起哄说要让他找个老伴。 我也不想再找老陈了，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我突然觉得自己既然找情人为何不找个年轻英俊的，性能力也更强。 小心物色了好久，才把目标放到了何军身上。 何军是女儿幼儿园的老师，三十多岁不到，个子高高的，阳光帅气。 平时一直有和他打交道，时间长了觉得他是个细心温柔的男人，最关键的是他也结婚了，他老婆是税务局副局长的女儿，模样比我是差远了，也就是说他应该有这个生理上的需求，而且如果真的成了，应该也不会乱说出去，否则对谁都不好。 于是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多和何军接触来往，多年和老陈老李的偷情经验让我对如何若即若离保持距离颇有心得，何军作为女儿的老师，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很快就上钩了，整天在微信上和我倒苦水，说她老婆这个也不好，那个也不是，我除了让他多关照女儿之外，话术里也始终能保持着对他的些许暧昧，然后步步为营，逐步就把何军迷的神魂颠倒了。 几个星期后，何军不但说要送我一根昂贵的项链，也终于发来露骨的消息，我欲擒故纵了几回，才最终答应了他。 又到了夏天，为了不暴露，我特意挑了一间离家很远的酒店，精心打扮了一番，老公还蒙在鼓里。 何军也到了酒店，看见我就差直接扑上来了，我先逗了逗他，让他不要着急。 他把买来的项链要给我带上，被我拒绝了，我表示我图的不是他的钱，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 他更激动了，说要离婚娶我，被我直接骂了一顿。 终于就要有直接的肌肤之亲了，脱掉他的裤子，那玩意儿虽然不像老陈那样天赋异禀，但尺寸也算适中，刚想说怎么有点奇怪，原来他还没硬！ 我手嘴并用，好不容易才让他有了男人的雄风，直接戴套开干，发现高大英俊的他不过尔尔，让我有些失望。 我一边安慰着他或许只是有些紧张，一边也努力使出当初自己和老陈老李床战时磨炼出的真功夫来。 最后何军的战斗力和老公也没差多少，把我搞的不上不下，反而更难受了。 我当时心里就把这段刚刚开始的婚外情给否决了，何军虽然模样中看，但不怎么中用，偷情的刺激我和老陈也同样能够体会到，何军这样的已婚男人还增加了一倍东窗事发的危险。 何军自己也有些心虚，不满意自己的表现，所以后来主动找过我几次被我搪塞推脱过去后也没有纠缠我，我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保持着默契。 这次的失败不但没有打消我出轨的念头，反而让我更加渴望找到一个威猛的情人。 之前我开始零散地到朋友开的公司帮忙，算是打零工吧。 孩子进了幼儿园后可支配的时间其实是比以前要多一些的，我也可以接机多把女儿给公婆照顾，自己省些心。 朋友开的公司不大，一共就十几个人，就开在一家大学旁边。 我大学读的是翻译专业，于是就在朋友这家公司里帮忙做一些翻译的兼职工作，差不多一个星期去个一两次。 公司里有一个大三的实习男生，戴着一副眼镜，个子也就比我高一点，长得还行，皮肤黝黑，看样子是蛮喜欢运动的。 现在的大学生不少心思都没花在学习上，一心想着怎么玩，他倒不是那种，对自己的将来有着挺明确的规划。 平日里的工作他也挺尽心尽责，我和另外几个同事就直接喊他大学生，他也报以微笑对待。 我去公司帮忙的次数不算很多，因此与他没有那么熟络，他就要结束实习了。 实习结束前，大家给他办了一个送别会，和他加了微信，才了解到他家里的一些情况。 大学生来自偏远地区的农村，家里不是很富裕，母亲很早就离家外出了，再也没回来过，他的父亲努力挣钱，但不怎么管他，因此他学坏过一阵子，后来他幡然醒悟过来，好不容易才考上了这所虽然在大城市但只能算很一般的大学。 他英语基础差，因此经常会向我讨教些英语学习的问题，时间长了，我发现他这个人挺淳朴，开始也没往其他方面想，有一次聊到《包法利夫人和她的情人》，不知怎么的他就说到自己读了大学也不敢交女朋友，有些自卑，我笑着说他难不成还是处男吧，他也没回我，感觉有些尴尬。 不久大学生听其他同事说我路子广，要我帮忙给他介绍赚钱多的兼职，于是我就给他介绍了开了面包房的以前同学，让他去那儿打工。 逐渐熟络起来后，大学生也变得愿意和我多说心里话了，关系逐渐亲近起来。 这个时候正好是我和何军的事情刚刚过去，不知怎么的我就想到了大学生，我好奇着处男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说来也巧，那次我下班正好在公司门口碰到了大学生，他盛情邀请我，要请我吃饭来还我给他介绍打工的人情。 我也没有推脱，他还特意找了家不错的餐馆，我们还喝了些酒。 我酒量一直就很一般，结果那天还因为家里的一些琐事和婆婆吵过一架，于是不知不觉就有些醉了。 大学生说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肯，两个人走在马路上，他突然就抱住我，说好喜欢我，说我是世界上最善良，也是最漂亮的女人。 我心里突然就想到了他是处男这件事，借着酒意，挑逗着说他要不要和我去开房。 大学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那表情就好像是当初我和老陈刚开始时的样子，后来的剧情也是如此，他狂点头，激动地带着我去了最近的宾馆。 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已经很难记清那一晚的细节了，但或许也正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那一晚大学生威猛雄壮的操干让我记忆深刻。 我在心里不由得赞叹年轻的肉体就是好，二十岁的男生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才射完不久后就又梅开二度了，这种频率和生猛是老陈这种老头子们根本无法企及的。 而老人们又何尝不知道年轻肉体的美好呢，就比如老陈和老李从前对我的那种欣赏和迷恋，也是同样的原因吧。 收拾完回到家，老公果然又一夜未回，工作的忙碌让他无力分心家庭，也导致了我在出轨这条路上肆无忌惮地越走越远。 年轻人的精力旺盛的很，我和打工认识的大学生之间，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做个三四次，基本都是他发微信来约我，然后我们去离我家比较远的酒店开房。 他毕竟还是个学生，家庭条件也不好，去不了好的酒店，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去路边很一般快捷酒店，即使是这样，有时候开房的钱还是我付的，让我感觉自己很下贱，主动求着和他开房上床一样。 久而久之，不知是不是新鲜感过去了，我发现了大学生身上越来越多的缺点。 首先是每次和他开房做爱的时候，他总是只会猛打猛冲这一样，只会索取，不懂得付出，这一点上老李和老陈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家伙们要强出太多了。 其次就是一成不变的套路和不那么高雅的幽会环境，时间久了刺激感就会下降。 最后便是我后来才知道他在和我做爱之前并不是处男，之前大学里他短暂地有过一个女朋友，后来还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妇有过一夜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让我心里有些芥蒂，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最终让我下决心和大学生断了关系，是因为一次我和大学生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被我去兼职公司的朋友看见了，她也是我大学时期和老公共同的朋友之一，还好我巧舌如簧地搪塞了过去，没有让人生疑。 可能是我数年间不贞出轨，早已撒谎无数，如今早就能够不让人看出破绽地撒谎了。 正好大学生要准备考研，刚开始备考压力大的时候，他还找过我出来开房，在我身上发泄点压力，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而然就冷淡了，再后来他考上了北京一所不错大学的研究生，我们就彻底断绝了往来。 在异性这一块，我的运气是很不错的，大学生和之前何军一样，并没有纠缠我，而之前的情人从老陈到老李还有一夜露水情缘的公公，虽然都是年过花甲的老人，但在床上又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 上天对我的宽容，又让我在出轨的荡妇这一条路上，越走越远，我仿佛一刻都不能停，必须有男人要来滋润我。 接下来的猎物，有些意外，又有些命中注定的意味。 大学生之前同时在做家教，后来他决定考研后，就专心备考，把自己家教的兼职分摊给他熟识的人。 他也把自己的两个做英语家教的工作介绍给我了，一个是高一的女生，还有一个是初二的男生。 我每周周末各去一次，两个小时就能有一千五的收入，一个周末四个小时，便能有三千多来补贴家用。 我做家教的时候，就把女儿送到公婆那儿，正好他们想见孙女，也乐得于此。 我还记得第一次去那个初二男生的家里，那是正值暑假，天气炎热难挡。 开门的是孩子的母亲，差不多四十多岁，我一眼就感觉到眼熟，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老李的大女儿！ 她好像认不出我，也难怪，当初和她在老李的楼下擦肩而过，后来在老李出殡那天，一直都是她在明处我躲在暗处。 她热情的招呼着我，反倒是我有点惭愧，毕竟她不知道我当初和她父亲的那点龌龊事。 那个需要补习英语的初二男生，就是她的儿子，老李的外孙，不由得让我感叹世界真小。 男生我就叫他小沈了，他们一家和我还真有渊源，曾经他的外公是我的情人，如今他成了是我家教补习的学生。 小沈性格内向，个子不高才一米六出头，想必还没怎么发育，身体也有些瘦弱，倒是惹人怜爱，激发着女人母性的本能。 因为我当初和老李之间的特殊关系，甚至曾经昏了头想给老李生孩子的缘故，看见小沈总是像自己的孩子一般，他的五官上也能看出些许老李的影子来。 其实家教并不好做，甚至是有一些做保姆的意思。 首先，要让家长觉得这个家教老师物有所值，其次，还得让接受补习的孩子接受自己，在具体施教过程中，做家教老师必须要有一份非常强大的耐心。 什么循循善诱，耐心指导，因材施教，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还得接受孩子月考成绩的检验。 成绩上去了，家长只觉得自己孩子有长进了，成绩跌下来，家长顿时就会觉得家教浪费了自己的金钱。 我自信自己的英语水准，毕竟是科班出身，加上善于沟通，接受我补习的这两个学生成绩都有进步。 不过，做家教的难处，倒不仅仅是在成绩提高上面。 作为一个拥有靓丽外表，和诱人身材的年轻少妇，我在做家教的过程中，自然是不乏难言的苦恼。 小沈暂且不说，另一个高一女生家里的家长，那个女生的爸爸，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那种侵略性和最初老陈看我是并无二异。 幸好那个女生的妈妈性格强势凶悍，谅这个男人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也就是想想罢了。 我不光是需要在女生家里补课时穿着保守，去小沈家也是一样的。 据小沈的妈妈，也就是老李的大女儿说，小沈此前换了不下十来个家教，不是小沈不满意家教老师，就是家教老师教不了小沈而自己走人。 小沈瘦瘦的象根豆芽菜，一脸的青春痘，看他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看上还有点害羞，一点都不像是换了十几个家教坏学生。 看得出这个男孩子酷爱篮球，小沈房间里的墙壁上贴满篮球明星的画像，墙角还放着一只用球网兜着的篮球。 我对于篮球运动还是略知一二，大二时的男朋友就是学校篮球队的，疯狂迷恋篮球。 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急着开始补习英语，而是跟小沈谈起了篮球。 小沈谈起篮球便眉飞色舞，我也通过谈话，知道小沈是典型的坐不住学生，精力过剩，喜欢运动，不喜欢坐下来学习。 第二次补课的时候，我就根据小沈的特点，自备了一些篮球方面的英语教材，有篮球明星逸闻趣事，有各大赛事的报道，巧妙地把枯燥的英语语法融合其中，这一点很见效，小沈学得津津有味。 因为教的有趣，小沈对我的态度十分的友好，只要家里有的饮料，小沈都会拿过来给我喝。 看到自己儿子难得和家教相处融洽，小沈的妈妈很满意，临近午饭的时间，还特地加了几个菜，叫我一起吃了顿饭。 我看到小沈家里墙头挂着的合照里，有着他的外公老李还在世时的照片，一时间竟然难以自已，想起了过往和老李的种种，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幸好小沈和他妈妈都没有注意到我，一切也都只还是秘密深藏在我的心中。 毕竟是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我靓丽的外表和高挑成熟的身材，自然引起了小沈的注意。 有一次，我发现小沈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时值初入秋季，我上身穿着圆领衫外加小西装，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而小沈的眼睛正是盯着这片雪白在看着。 “老师，”小沈突然夸我说“老师你真漂亮。” 我有些慌乱，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微笑着道谢，然后夸他一句小沈也很帅的噢，再把话题转移到了学习上面。 小沈却站起来，说要去给我拿饮料。 小沈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穿着运动裤的下身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意识到小沈很可能是勃起的时候，我的俏脸蛋刷的就红了。 好半天小沈才拿着饮料回来，这时候，我注意到小沈有些疲惫，而他下身的凸起也消失了。 再次去小沈家里的时候，我特意穿得严密了一点。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学生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异性，他已经长大了。 小沈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年轻异性的味道，这股味道好像一股腥臊味，而这股腥臊味往往来自于没来得及倒掉的纸篓里面。 我当然懂他都做了些什么，一团团揉皱的卫生纸，也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小沈呢，尽管时不时地喜欢盯着我敏感部位看，可到底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为了让别人认可我的水平，我甚至免费延长时间来帮小沈补习，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开学后不久的摸底考里，小沈就将自己的英语成绩提升到了班级里的中游水平。 小沈的母亲，也就是老李的大女儿特别高兴，连连夸奖我细心善良，能力不凡，夸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又想起了从前她的父亲老李，嘴巴也和抹了蜜似的一直夸赞我，心想着老李和他女儿还真是如出一辙，却突然间又因为想到了感情深厚的故人而感慨万千，惆怅落寞起来。 彼时和大学生断了关系，心里想着除了老陈还有哪些潜在的情人时，脑袋里居然第一个就跳出了小沈的模样！ 这真是个可怕的念头，他还是个14岁的孩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初二学生而已！ 可这些年来，每当我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不能那么做时，心里仿佛一直有种声音，要我遵从自己的本性，释放欲望，做我所想，随着一股股喷涌出来的欲望，不时在耳边喃喃低语。 为了以防万一，我连忙上网查阅了相关法律，得知小沈已经越过了14岁这一条安全线，心中恶魔一般的想法不知不觉竟然又再次升起。 不过白天和黑夜总是不同的，每当阳光洒满大地，明亮地构建着世间，这些只会在深夜激发的龌龊想法变会被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