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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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阳光洒在大地，微暖的空气熏人欲醉，零星的落叶被太阳晒得有些松脆，踩起来会发出‘咔哧咔哧’的有趣声音.
少女无聊地在小院中乱逛，踩着零星的落叶成为了她唯一的乐趣.
身后几位侍女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阻拦少女，并很麻利的收走了枯叶.
“啊，是奴婢服侍不周，没有及时打扫庭院，求小姐赎罪！”
女孩淡金色的美眸眨了眨，无奈的看着眼前下跪的婢女们，有些无语.
“别跪了，别跪了！几片叶子而已，别搞得好像要杀你们似的，我又不在意...还有，别叫小姐，这词儿我过敏！”
几位侍女先是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年长一些侍女先是行了一礼，顺势递过来一杯润喉的茶，缓声开口：
“那...夫人，要不奴婢们给您取些茶点...或者陪您下棋赏花...”
“噗！什么夫人！算了,算了！我回屋睡觉总行了吧！”
说完少女一甩银色长发，气鼓鼓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自己穿越过来约有半月有余，那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可恶的男人.
她就好像被人遗忘在这里，不过那人倒是安排了四个丫鬟伺候自己的起居.
起初日子过得也算惬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有一刻，她都觉得就这样当一辈子米虫似乎也不错.
可惜这份安逸来的太过轻松而不真实，她的性格也不会纵容自己浪费宝贵的时间而无所作为.
她撸起袖子，看着自己白皙的小臂，肌肤雪腻光滑，毫无瑕疵，很难想象半月之前，曾被人生生打断，鲜血飞溅.
直到现在偶尔也会感觉到胳膊传来的幻痛，这一切无不提醒着她这个世界极度危险.
自己能做的事很少，看似锦衣玉食，实则身不由己，甚至都不能走出这座小院.
她从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是什么比肩神明的存在，所以她也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她创造.
当初随意想到的世界设定，与现在所处之地，究竟有几分相同，几分差异，她不知道.
思来想去，自己已经从丫鬟那得到了能获得的全部信息，当然仙羽界那些隐秘，她们自然不可能知晓.
几日时间，或许是得益于这副身体资质的优秀，通过一些让她们拿来的书籍，自己已经掌握了仙羽界几种通用的文字.
虽然之前可以依仗强大的灵魂力与人直接沟通，但在异世界当文盲的话，始终有点丢人，也有太多不便.
这个世界文字与部分历史自己已经知晓，事到如今自己所能做的，只有熟练操控自己的那份力量.
是的，之前那个叫霍衍的男人，自称霍家家主.
虽然这个势力并不在自己的设定中，但一些信息还是能够推敲.
霍家掌控半个东鸣洲，即便弱于梵家，应当相差也不会太大.
自己可是知道梵家老底的，按照梵家实力来推断，霍家的家主，也就是霍衍，应当也是帝境修为.
况且对方还说过自己‘堂堂帝境强者，居然装疯卖傻！’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展现出的实力，至少也是这个境界.
所以若是能熟练控制自身的力量，自己未必会败，至少或许会有逃走的契机！
...
“夫人，不，大...大人，鱼还要吗...”
女孩淡金的眸子瞪了侍女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连忙改口.
看着两名侍女抬上了一口大缸，她有些感慨.
看着这口超大的缸，算上其中的水怎么说估计也有千斤，却被自己两个娇滴滴的侍女轻松就抬了进来...
‘果然尽管看着差不多，但是这边的人其实和那边的人类就只是外貌一样，也对，自己都变成了一只鸟，说不定她们也是什么妖精呢？’
少女瞥了一眼缸里一群正在惊恐游动的锦鲤，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中的一层薄灰，赤手从水里捞出一条锦鲤.
“大人，这龙锦虽能聚集灵气，但入口并不鲜美...大人若是想尝尝鱼鲜，后厨今日正巧有一条雪蛟，奴婢这就让他们给大人料理了...不需亲自...亲自下厨...”
“不用，我就喜欢自助...”
说着，少女手中白炎吞吐，才刚刚捞起的鱼瞬间成为了飞灰.
她瞄向一旁的侍女，几人都是马上低头.
眼前之人待她们平时没什么架子，但她们深知，身为下人最忌恃宠而骄.
眼前这位主子身份神秘，虽然处于软禁状态，待遇却极其优厚，甚至还让她们前来服侍，显然颇受霍家重视.
虽然她人有些奇怪，但比起那些喜怒不显，随意打杀下人的主人要强太多太多.
她们几人也并非凡人，皆是霍家分家一些有天赋的子弟，天资聪颖，自然懂得把握机会.
尽管这些龙锦非常珍贵，可之前她们就被吩咐过，只要是这位的要求，都要尽量满足.
甚至之前少女曾提出要摸摸她们的胸部，她们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本来以为这位是个好女色的主，毕竟修行者寿命悠长，有着什么奇特的嗜好也不奇怪.
却没想到少女的手才放上不久，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现在想来倒是十分可爱.
看着手中化成灰的鱼，她嘴角抽了抽，有些气恼的拍了拍手里的灰，开始赶人.
“行了，先这样吧，你们都先出去吧，在这会妨碍我，也不安全，老规矩，如果鱼没了我再叫你们...”
女孩开口打发走了几个丫鬟，看了眼水缸里乱窜的鱼.
好在知道这些下等灵兽不会诞生灵智，否则在它们眼里自己就像个恶魔吧...
“可恶...我可以的！继续！”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一条鱼在少女手中缓缓发出了被烤熟的味道，而不是瞬间化为灰烬.
此时，她额头已经伸出一层薄汗，银色的长发黏在额头上，她却毫不在意，看着手中的鱼，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嘿！成了！”
“嗯，不错，很努力...这么快就能将这种至强之力操纵得如此纯熟，天赋很不错...”
突然，男人磁性的嗓音从她耳边响起.
少女整个人汗毛倒竖，手中的鱼再次化为飞灰.
那日的不堪的经历，如同破碎的镜子，交替混乱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刻骨的恐惧、屈辱、不甘交缠在一起化成滔天的怒火！
“王八蛋！给我死！”
素手一扬，白色的火焰变成一条鞭子.
“凝火成型，不错...”
男人也不恼，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从未见过进步速度如此可怕之人，要知道，修士修炼脚踏实地，随着实力慢慢增长而适应更强的力量，最终如臂使指.
少女居然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能将那诡异的火焰操纵到如此地步，这一刻，霍衍有点相信她之前的话了.
天生掌控如此强横的力量，进步速度一日堪比他人百年苦修，若说乃是先天神圣，倒也不算夸大.
若非自己机缘巧合捉到此女，恐怕再有个一年半载，自己想降服她再无可能.
可惜，她已经逃不掉了，她注定是自己的机缘！
诚然，少女控火为鞭的手段让他也狠狠惊艳了一下，奈何千年的累积与学习岂是所谓天赋就能弥补？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给少女的评价：天赋卓绝！
“轰隆！”
白焰长鞭抽在地上，有着阵法加持的青石地面直接被抽的爆碎.
少女微微一愣，连忙看向四周，确认侍女们早已离去后她心下一松，继续向着男人攻去.
尽管她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很隐蔽，却被男子看在眼里.
女孩的力量他从来不敢轻视，不过稚童即便持有神兵，也难与成人相抗.
尽管她天生五感极其敏锐，天赋逆天，但不会任何招式，经验浅薄的少女，在霍衍面前始终显得过于稚嫩.
少女心下一狠，长鞭横扫，整栋房子直接被切开，白色火焰触及之物直接被焚成虚无.
眼见自己还是打不过对方，长鞭再次收缩变回火球，她用力向地面一掷，白色的火焰直接爆散开来.
少女知道眼前之人对自己的火焰十分忌惮，索性丢出涅槃之火，为自己争取时间.
她本想一起喊点什么帅气的台词，再不济喊一句‘看招！闪光弹~’，可惜情况紧急，她并没这么做...
趁着男人闪避的时候，她足尖轻点顺势向着小院外飞射而去.
可就在她已经快飞出院子的时候，却看到那四名侍女正躲在小院的角落，而那周围已经有白色火焰向着她们快速吞噬而去.
“糟糕，那是老子的后宫~”
情急之下，她居然折返回去，将几人护着带离了那处险地，同时也看到了面带笑意的霍衍.
‘明明不该回去的，谁让是咱的后宫呢...’
少女看着眼前青年模样的霍衍有些不甘：“要不是为了救人，你现在连我影子都看不到了...”
男人则是一愣，眉头微皱：“与强者交锋竟会管弱者死活，还将自己陷入险地...天真！”
说完男子默默在内心中又给少女加上了一条‘心地善良，优柔寡断’
霍衍所说自己当然清楚，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始终只是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
要让她看着几个花一般的女孩就在眼前凋零，她又如何能做到，况且放出那白色火焰的正视自己.
似是看出女孩眼中那抹不甘，男人嘴角略微翘起，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怎么，雀儿以为自己真能逃掉？觉得刚才是为了救人才会错失良机？现在感觉委屈？那好，再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能飞出这霍家，我便还你自由，如何？”
闻言少女眸子一亮，也不扭捏身形瞬间化为一只九色雀鸟.
下一瞬，她再次变化，迎风暴涨，化为足有十几丈的巨大彩凰.
二这一幕也被四名侍女看在眼里，都震惊的呆立原地.
彩凰巨大凤翼一震，无数法则环绕.
即便是霍衍见多识广，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为之一呆.
这一瞬他至少看到那双翼上至少十二道以上法则的加持.
少女也是一愣，经过这几天，自己对于这幅身躯似乎操控的更加圆转如意.
简单来说，就是觉得...自己跑得更快了...
她轻易地就飞出了院子，可下一瞬，右手和左脚踝就传来了钻心的剧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再次变回人形仰天栽落，直接砸到地上.
好在她的身体看似柔弱，却极为结实并未受伤，若换做普通人铁定会直接摔死.
“咳，怎么会...”
她茫然的抬起手，看到右腕上手环内侧竟然伸出无数棘刺，刺入自己的手腕，再看脚踝，居然也是如此.
女孩望了一眼天空，似是做了什么决定，眼中利芒一闪，左手为刀突然狠狠劈在右腕上.
手腕被斩断，鲜血喷射，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没事，没事，我知道，还能再生，不疼！不疼！’
白色的火焰包裹断腕，手腕快速生长恢复.
少女苍白的小脸正要露出笑容，却发现新生的手腕上赫然戴着那枚银色手环，这感觉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明白了吗...你是无法反抗我的，倒是没想到，你这么怕痛，居然会舍得斩断自己的手腕.”
不知何时，那男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她.
“......”
‘原来这东西只要带上，就永远摘不下去了吗？是啊，现在明白了...原来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已经输了整个人生...’
女孩金眸暗淡，就像是失去了灵魂，对她来说，再没有比这更糟的事情.
这时少女忽然想起，还是上辈子的时候，在社交群里曾经有人问过如果自己，如果穿越进自己的书中会如何.
当时她曾不屑的说‘如果我穿越过去，肯定是战力天花板，开挂开到满，带着主角光环，在序章就被爆炒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现在一看还真是一语成谶，有些讽刺.
事实证明，身为一个穿越者，如果穿越之后立即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未必是好事.
就像现在自己，过强而无法掌控的力量，为自己带来的只有灾难.
就在她晃神之际，身子突然一轻，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你，你想干什么？王八蛋放开我，你这强奸魔！你难道又想...？”
感受着自己被那人横抱而起，她突然内心一阵恶寒，反抗的勇气消失后剩下的只有恐惧，身体不断轻轻颤抖着.
自己输了，现在是战利品，穿越过后已经看到过自己的样貌，确实还不错，所以会遭遇什么显而易见.
“你们主子的小院已经没了，这几天先住我那，今天的所见所闻，任何人也不许提！”
霍衍看着想要跟上的几名侍女，随口说道，语气温和，却让人有种冷酷无情的错觉.
侍女在男人强大的威压下，甚至无法起身，既是不敢，也是不能.
看着侍女们的反应，男人很满意，之后直接抱着少女踏空而去.
...
看着女孩被带走，几名侍女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浓浓的震惊与敬畏.
她们天资都不错，身在霍家，霍家家主她们自然认得，而自家的那位大人，居然能与其过招，尽管有些狼狈，但那说明什么却不言而喻...
况且，从少女之前的叫喊中，她们知道一些更令人震惊的事实.
“这件事千万别出去乱说...否则这场机缘将会成为泼天大祸！”
年长的那位侍女给几女递了个眼色，她们都是聪明人，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一位帝境的出现，足以影响整个大陆的格局，或许这事不会瞒住很久，却绝不能是从她们口中走漏的风声.
或许这是一场绝世机缘，但如果她们谁泄露了此事，恐怕其余三人也要跟着陪葬...
......
少女看着自己所处的池子，有近百丈见方，看着周围氤氲的水气，水中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花瓣，她不由有些出神.
池子四面各有两只不同的玉质异兽喷吐水柱，其中还会散发出令她觉得很舒服的气息.
墙上有着一幅满天星斗的浮雕，其上竟是用各色宝石镶嵌而成.
看着四周的一切，她绞尽脑汁，最终也只能想到‘奢华’二字.
这竟然是个澡堂，就在她在思索这么大的澡堂有何意义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动听的女声.
“小姐，您的皮肤还真是令人羡慕...啊，抱歉是奴婢僭越了...”
听着侍女脱口而出的话，她回过神，轻轻摇头表示不在意.
这是霍衍住所的婢女，之前两人斗法，不，应该是她被人戏耍的时候沾了一些尘土，被带到男人的居所时，就被顺手丢给这帮下人，为其沐浴.
这些侍女身着纤薄的纱衣，沾水之后几乎完全透明.
她沉默的看了半晌，伸手抓了一下，皱了皱眉，不由悠悠一叹，果然没有任何旖念...
婢女们似乎也并不在意，也不知是真的无所谓，还是不敢表现出不悦.
“小姐容貌倾城，比起奴婢们这等蒲柳之姿宛若云泥之别，为何叹气，是因为家主大人吗...？”
“听说家主发妻已经故去千年，这千年间并未续弦，也未亲近过女色，也只有小姐这般如仙子的人儿，才能入得了我家主人的青眼...”
“家主人很好，待人随和，温文尔雅，境界高，实力强，容貌也英俊...”
少女只是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就算被人‘小姐，小姐’叫的脑仁疼，也没什么闲心去辩解，毕竟自己可能就要去给那个人渣侍寝了...
“好了好了，家主为人宽厚，你们都忘了自己本分是吧，竟敢妄议家主~小心被执法堂抓走！”
随着其中一位侍女的呵斥，几人娇笑着渐渐换了其他的话题.
听着侍女的话，女孩内心不由腹诽道‘为人宽厚？你们是瞎了吧...’
少女并未附和，却也并不会显得那么不耐，毕竟她从来都是这样，即便受了委屈，也绝不会迁怒周围的人.
侍女们那几声‘小姐’确实是有点刺耳，但她已经懒得去纠正了.
这些在身边笑闹着的侍女，都像是娇艳的花朵，而自己只要一个念头，火焰就会瞬间将她们化为飞灰.
想到这，她心下暗叹，有些迷茫，这种力量，对自己来说是不是过于沉重了...
未用多久，少女沐浴完毕，她本就是天人之身，无尘无垢，同意入浴完全是想拖延时间.
只可惜，拖延毫无用处，想到这，她就要去换衣服.
就在侍女要为她穿衣之时，她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等下，我要做点准备，你们先离我远一点...”
侍女都乖巧的站远了一些，而这时她的身上突然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哎？能成！’
少女内心不由一喜.
...
霍衍在客厅里一边等待着少女，一边拿着一本上古典籍仔细读着.
“上古神兽，九彩神凰，双瞳如金，羽焕九彩，步履生辉，乃天地所生至强生灵...其性温和善良，不喜争斗...”
男人捏了捏眉心，这是他寻遍古籍仅有的一些记载.
其中竟然还有神凰化形为人时的肖像，可惜因为年代过久，书中的肖像更像是某种图腾的摹刻，但观其行依旧能看出那金色的双眸与女子发梢不断流溢的彩光.
随着一声轻响，一股特别的淡淡馨香轻抚过他的鼻尖，他并未抬头，轻笑出声.
“帝境之躯，不染尘埃，竟然用了这么久...？”
这个女孩十分特别，明明有着强大到可怕的力量，却完全不会运用，尽管聪慧异常，但心性却极差，恐怕都不如寻常的金丹修士.
想到这，他又笑着摇了摇头，而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进屋后还没说过一个字.
男人有些无奈，抬头瞄了少女一眼，这一眼，却让他微微一愣.
“大叔，在看书吗~？”
入眼的确实是金瞳白发的女孩，只是，眼前的人似乎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声音也十分稚嫩.
霍衍看着变得袖珍了很多的少女，此时她正用一种很欠揍的表情看着自己.
略微思索，男人立刻明白了少女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
“小丫头，是不是想太多了...把你带回来并不是为了做那种事.”
少女闻言，环抱双肩，冷笑一声.
“谁会相信一个强奸魔的话？真当老子是傻子？”
对于女孩有些粗鄙的言辞，他只是微微皱眉，却已经决定未来要好好管教.
“无论你信与不信，那次的事，责任并不在我！”
“好家伙，你强上别人，居然还想洗白自己？和我玩受害者有罪论是吧？”
男人眉头皱起，又缓缓舒展，少女的有些话在他听来有些古怪，但并不妨碍自己理解其中的意思.
“那我且问你，你在我东鸣霍家领地屠戮凡人可确有其事？”
他的声音变得毫无温度，就像是冬日的风.
刚刚出浴的少女突然觉得全身冰凉，那可怕的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
尽管那些人想对自己做些不好的事，可那些人真的全该死吗？
整个村庄一瞬间就变成了飞灰，那其中是否有着年迈的老人？年幼的孩子？并未作恶的女人？
她不是圣母，但也明白不应牵累无辜.
这半个月少女已经尽力不去想那件事，却还时常会在噩梦中被惊醒.
她并不是那种书中的主角，一穿越就能毫无负担的夺去别人的生命，嘴上还说着‘是你们逼我的’来为自己开脱.
她一直都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杀戮的记忆唤醒，她俏脸惨白，跪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冷汗不断渗出，不断干呕着.
看到这一幕，霍衍明白，少女在恐惧着，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我杀人了...呜呜呜.”
最终她颤抖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整个人萎靡了下来.
“你犯错了，对么？”
她张了张嘴，但最终只是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杀人偿命的固有思维，让她感觉整个天都塌了，像极了等待审判的罪人.
“所以我捉你当战兽，守护这片土地，弥补你犯下的错，并不过分吧？”
“...是，可，可，可是...”
少女不明白，自己遭遇的这一切，真的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可惜刚才她的心房已经被夺取人命的恐惧与愧疚填满，思维已经彻底混乱，任凭对方牵着鼻子走.
“之后将你带回，你还对我使用媚术，而你却想将这一切的责任归咎于我？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
“我，我不是...我...”
她跪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面对男人接连的质问，自己竟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少女带泪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茫然，难道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你在我霍家，我霍家能满足你一切的要求，你想出去走走，这偌大的东鸣洲你想去哪来去自由，若是想去其他地方，我也可亲自陪同...”
男人话锋一转，语气逐渐变得温柔，与刚才截然相反的态度却并未让她觉得突兀，反而觉得那是救命的稻草.
她抬起头看向男人，茫然的眼中有些空洞，没由来的，脑中想到‘全年摸鱼，包吃包住，带薪休假...’
少女张了张嘴，头脑混乱的她还是没说出什么.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带到了大厅侧面的厢房.
待少女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他抱到了厢房的软塌上.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床榻上缩成一团的女孩，男人摇头轻笑.
“你那处小院已经毁了，看看我命人为你重修一座，在那之前，你就在这里歇息吧...”
说完，男人起身就走，并未显得想要做其他事情.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暗自松了口气.
男人走到客厅里，再次拿起之前那本古籍，摇头轻笑.
这个有着异常恐怖力量的少女终究只是个孩子，即便早慧，心性终究太差，不过倒是不急，可以慢慢教导.
厢房内，少女裹着被子，就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着一丝安全感.
“至少...不用偿命吧...”
男子回到客厅，走到少女刚才跪坐地方的附近.
弯腰拾起几粒发光晶莹的珠子，若是仔细感知，其内竟有不亚于仙玉的波动.
这正是少女的泪珠所化，上次之后他也捡到了一些...
......
翌日清晨
“小，小姐息怒，有什么事，请容我先行禀报家主...”
“小姐，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别拦着我，看到这个没？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我这一拳下去能打死几十个你！让我过去！”
“碰！”
霍衍的房门被粗暴的踢开.
男人缓缓起身，看到少女恶形恶状的走了进来，漂亮的银发似乎也随着她的愤怒缓缓飘荡.
只是她现在这副样子没有丝毫凶悍，甚至还有点可爱.
“怎么，小雀儿，居然还是这副样子，还以为你早变回去了.”
“姓霍的，你个混蛋，昨天吓唬老子，还想PUA我是吧！”
“劈幽诶，是何物？”
少女闻言语气一滞，气的小虎牙磨得咯咯响.
“少给老子装蒜，你昨天先是吓唬我，其实在你的眼里你根本不在乎一座村子对不对！”
“是啊，凡人之流在吾辈修士眼中不过如同草木一般，不过那又如何，重要的并非我不在乎，而是雀儿你在乎，不是么？”
“你！”
男人说的对，她对于自己夺取他人生命感到不适与恐惧，无论如何辩解，也无法否定自己屠戮了一个村子的事实.
“雀儿更在意的是杀戮凡人这件事本身，所以守护这片土地赎罪，有何不可？”
“......”
少女再次哑口无言，是的，她还停留在人命大于一切的固有思想中.
即便知道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仙羽界，早已固定的价值观也很难扭转.
瞧着少女一腔怒火最后无处安放的样子，霍衍突然觉得眼前的她很有趣.
看着男人一脸欠揍的模样，少女咬了咬牙，涨红着脸，声音带着颤抖与一丝愠怒.
“那，那天，我想控制你时失败了，然后力量失控...你其实是有能力抵抗的，对吧！？”
耍心机她比不过眼前的老怪物，但自己可不是笨蛋.
昨天因为慌张、害怕与内疚，脑子转不过弯，今天冷静下来仔细推敲，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异常.
“嗯，没错，但是明明是雀儿的过错，我为何要自己施展手段自己忍耐，来为你弥补？”
男人说的理所当然，一瞬间少女竟也觉得似乎没错，她气的粉唇颤抖，贫瘠的胸脯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你！”
少女因激动不断靠近男人，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足一臂.
“何况，对于雀儿...我并不讨厌...”
男人一把将她拉到近前，挑起她的下巴，顺势还撩起了她一缕银色发丝，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语气中带着轻佻.
“你这王八蛋，演都不演了是吧，撅了老子还理直气壮，姓霍的，你无耻！”
少女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个哆嗦.
之前她以为自己维持这种平板五短的身材就安全了，有点得意忘形，这时才觉得后怕.
“怎么，小雀儿，今天这么早就来我这，是急着侍寝？”
男人半躺在榻上，结实的上半身就这么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他嘴角勾起，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对于一般女性确实有着十足的杀伤力.
女孩听到男人的话，气的全身发抖，小嘴张了张，“你”了半天，最后只能愤怒的摔门而去.
床上的霍衍摸了摸下巴，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自言自语.
“只要道理说得通，就会独自生闷气...这丫头还挺有趣的...”
男人再次给少女加上了新的标签——‘只要道理说得通，即便被欺负也只会生闷气’
......
又过了几日，期间少女从未给过男人好脸色.
不过，似乎是她触动了对方什么奇怪的开关，那人却会偶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熟练的激怒自己，再从容的离开.
她一直是个现实的人，这几日她悲哀的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因为手脚上的东西，霍衍似乎某种程度上可以对她进行操控.
比如现在...
“主人（混蛋），你这样真的很讨厌，用那种东西强制命令别人违心臣服，你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
女孩一脸嫌恶的看着一脸微笑的霍衍.
因为之前的事，她内心憋着一口怨气，所以见了男人从来都不会客气.
得益于上辈子世界交互非常发达，她在嘲讽能力上也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之前那人时不时出现，撩拨挑衅彻底激怒了她，她也同样用自己上辈子所学的东西狠狠嘲讽了男人.
如她所愿，对方近千年的养气功夫终于在自己面前完全破功.
可还没等她高兴，对方居然掐了一个法决，之后便让自己想要辱骂霍衍的时候称呼其主人...
然后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自己成为了对方的战兽，之前她就早有预料，右手和左脚上的银环也不断传达出这个讯息.
每次想用脏话骂这家伙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喊成主人.
如果集中精神抵抗这种力量，手腕和脚踝的圆环就会从内侧射出尖刺刺入自己的身体.
看着怨愤的少女，霍衍也知不能太过火.
如女孩这般奇特的存在，绝不是用强硬手段就能收服得了的，必须让对方心甘情愿跟着自己才行.
想到这他又暗自叹息，看来路还很远.
“七日之后，我便不会再这般强迫你，这不怪我，谁让你总是出言挑衅，还辱骂于我...”
“可恶！还不是主人（王八蛋）你总故意挑事，说不过人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简直，简直就是...一条杂鱼！”
说完，少女一溜烟跑出男人的书房.
不太妙，自己容易多想的习惯又开始了.
因为体型的变化，下意识说出这种必死嘲讽句，如果不是异世界恐怕就要...
自己不能保持平常心，身体就会下意识按着思维去发动一些她尚未掌握的能力.
因为变成这副身材，她下意识想玩一些上辈子的梗，也好在自己反应及时，要不然恐怕上次那种破事真要再来一次.
霍衍放下从各地收集来的秘闻，捏了捏眉心，嘴角抽搐.
“昔年即便我弱小如尘，似乎也没人叫过我...杂鱼...”
......
人总是闲不住的，这个世界怎么看都是个娱乐匮乏的世界更是如此.
在院子中踩树叶这种事，不应该是自己这样的人该做的！
但现在深陷那混蛋的手中，自己根本毫无反抗.
思来想去，与其真的躺平当个米虫，她突然有了一些别的想法，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自己似乎也并非什么都做不到...
...
霍衍觉得很奇怪，少女竟然有三天没有在自己眼前出现过了.
起初还感觉清静的不少，可现在看来反而觉得有些寂寥，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不过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这样有趣的存在他还是第一次见.
少女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他这种层次的人，俯瞰众生，即便亲族晚辈，多则千年少则百年，终为黄土.
霍衍自然不会对于这些短暂的过客过多关注，但少女不同.
通过之前的短暂交手，他很确定，对方所持有的力量，甚至比自己还要更强.
这说明，女孩可以活很久很久，已经足够陪伴他的后半生.
想到其余几个能与自己称为道友的人，又有哪个不是心思深沉的家伙，反而如少女这般单纯的人真的是绝无仅有.
霍衍从来都是行动派，既然想到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他来到少女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也没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少女正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淡金色的瞳孔透着一丝认真，一头银发随意披散，赤裸的脚丫在凳子上轻轻晃着，小手在纸张上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玄青剑·断缘...？这是什么...”
男子的声音让专注的少女浑身一抖，吓得连忙遮住了手里的东西.
“你！你！你！可恶的主人（败类）！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的！”
看着少女紧张的模样，他微微一笑.
之前瞥见了部分内容，似乎是个故事话本，也就没多想，只是觉得这种有点幼稚的爱好很有趣.
“‘阳月’这是雀儿为自己取的名字吗...”
男人看到上面的署名，微微一愣，本想自己为其取名，没想到她竟为自己已经取好了名字.
仔细咀嚼着这简单的两个字，霍衍略微沉吟，明白了些什么.
“要你管！偷看别人写东西，真是差劲的主人（垃圾）！”
听到自己对男人的称呼，少女又是一阵气闷，本来还算不错的好心情又烟消云散.
“你不是说，只要我安心待在这，就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吗，我让下人给我弄了些笔墨，我想写小说...不，是话本！你不会过问吧！”
男人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的要求倒是如此朴素.
“可是写话本野史什么的做什么，你在我这又不会缺钱，想要什么，吩咐下人即可...”
“要你管！难道主人（你这条蛆）想食言？”
男人摇头轻笑，看着少女每次说出‘主人’二字那副懊恼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丝毫没意识到这个决定将来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多么大的麻烦.
“自然不会，只是...上次雀儿临走之时曾叫我杂鱼，不知是为何...”
“杂鱼就是杂鱼！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不会懂得这其中的快乐的！告辞~”
说着女孩扮了个鬼脸，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的很开心，但笑着笑着，笑声越来越小.
渐渐地她笑不出来了，少女缓缓抬起头，看向男人.
此时霍衍正玩味的看着少女，只是眼底有着一丝涌动的欲念.
‘要遭！之前自己不自觉代入了某种不得了的特性，自己爱脑补的坏习惯又犯了，此地不宜久留！’
对于媚术，自己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自然没法控制.
她只知道，只要自己想，就能做到很多事，而自己却难以掌控这种力量，根本不能收放随心，很容易就会失控.
“原来雀儿还有这种嗜好？”
“哈？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女吞了口口水，露出了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她隐隐猜到了什么.
“哦？之前你不是用精神力把那些模糊的画面给我看了吗...原来‘杂鱼’是这个意思啊...”
“停！我知道，你肯定能压制的，对吧！你肯定有办法，身为帝境，你没有理由中招的，对吧！？”
“若是我想，自然有办法压制，但是...我为什么要压制呢？”
说完男人走到少女边上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丢到了床上.
“等等等！主人（混蛋）不能这样！这是犯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意识到不妙的她，惊恐的看着男人，甚至连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都不知道.
“就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得被枪毙！枪毙你懂吗！可恶的文盲！你知道——唔嗯~~”
少女焦急地喊着，情急之下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
可惜还没等她说完，男人就已经吻了上来，彻底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雀儿不要胡言乱语...唔...”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在的法制社会彻底已经离自己远去了，在这个该死的世界，强者的话就是真理...
“不，不是...别擅自亲上来啊，好心！可恶的主人（变态）...哈...哈...是不是没得商量了？”
“那是自然，雀儿早已是我的人了...”
“我呸！可恶的主人（烂人）...能不能别让我这么叫你了...”
“你不骂我，自然不会那么叫我...”
“......”
事情总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短暂认清了现实，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反抗的权利.
只要自己想要反抗，对方大可用荆棘环的力量强逼自己就范.
之前也已经做过了，就算内心对这种事还是有着抵触，但似乎也没什么坚持的必要...
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有些自暴自弃，至少配合一点，对方也不会太粗暴，不是么？
“你如果一定要做，至少让我变回去吧...”
“晚了，有些...按捺不住了...”
男人干涩的声音彻底断绝了她的希望.
“该死的主人（败类）！竟然对这种身材都能起反应！简直太差劲了啊！”
她有些认命的骂了两声，看了男人一眼就将头别了过去.
‘早知道这样不如维持当初的身形了...’
“......”
“别扯我衣服，放开啊，可恶的主人（色魔）....”
随着裂帛之音，少女身上的衣裳再次被剥光，雪腻的肌肤就像散发着微光格外诱人.
男人按住少女的香肩，想要亲吻她娇艳的唇瓣，却被少女扭头躲过.
霍衍也不逼迫，而是顺势亲吻她白皙纤细的脖颈.
他先是轻吻，而后轻舔，轻轻啃噬，在女孩细嫩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吻痕.
“嗯...唔...啊...好，好恶心...”
男人听到她极力忍耐的低吟，看着她一脸嫌恶的样子，心中欲火反而被持续撩拨.
霍衍捉起女孩两只幼嫩的胸脯，舌尖先是轻轻拨弄稚嫩的乳尖，使其渐渐充血，再卷着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柔嫩的触感带着一丝少女的馨香不断诱惑着霍衍，他甚至没由来的想到，这孩子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世间最强的媚术.
“吸溜~”
少女本来想着闭着眼睛就当被狗咬，忍一忍就过去了，但一切显然并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听着自己乳尖在别人口中被吮吸出羞人的声音，少女死死抓着床单，如玉的小脚丫也用力勾起，身姿微微僵直，极力忍耐那不断冲击脑海的奇怪感觉.
“嘶...嗯啊...你这该死的主人（烂人），吸就吸，不要发出这种恶心的声音啊！嗯啊~❤~嗯~嗯~❤”
男人温热的手顺着她青涩的乳鸽向下滑动，经过紧致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向少女双腿之间.
随着男人手掌的移动，少女鼻间不断传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他不断挑逗少女的敏感处，使得少女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小脚不安分地踢踏着.
青年的手一路向下，直奔那最柔软的私密花园...
“唔...该死的主人（垃圾），要做就做，别摸啊！唔啊~~手指别插进去啊！可恶的主人（混蛋）！别搅动啊...”
“雀儿别闹，如果不这样，莫不是想让我直接进去...？”
闻言少女身上一个激灵，那日不堪的回忆再次浮现.
说实话，那次的体验简直糟透了，甚至最后还被男人蹂躏的失去了意识.
回忆起男人那根东西，她不禁有些胆寒，只是委屈的扁着嘴，将头别过一边.
“嗯嗯...❤”
随着男人的挑逗，她的身体逐渐开始染上一层粉色，尽管脸上还是一脸嫌恶的样子，但从那断断续续的轻哼声来看，她已经开始逐渐接受.
男人似是已经不满足品尝少女乳尖，放开了那已经被口水浸的晶莹剔透的乳头.
霍衍的舌头沿着之前他抚摸的轨迹，再次舔吻着那稚嫩的娇躯.
每一次舔舐，少女的身体都会轻轻战栗.
每一次亲吻，都会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渐渐地，少女鼻间断断续续的轻哼声变成了娇吟，任她如何压抑，却总会时不时发出可爱的悲鸣.
“嗯啊~~❤~~嗯？啊！那里不行，那里不可以舔的，嗯啊~~❤~~可恶的主人（变态），噫！舌头不要往里伸啊~~唔啊~~❤~~”
意乱情迷之际，主导权早就不属于女孩，之前身体被男人亲吻的余韵尚未过去，私处传来的刺激顿时让她回过神.
自己的双腿已经被霍衍分开，此时他正用舌自下而上，舌尖从两片幼嫩花瓣缝隙一直舔吻到花蕊，再将其含住吮吸，之后再垂首，舌尖钻入花穴，品尝其中花蜜.
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她的理智几乎都被快感磨碎，身体都拼命紧绷抵抗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少女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舌在自己体内搅拌着，甚至发出了接吻般的淫靡声响.
羞耻感让女孩死命抵抗着异样的感觉，而本能却在迫使她沉沦，想要将自己拉入欲望的泥沼.
“应该差不多了...”
“哈...哈...啊...？”
少女有些迷离的看着男人，此时他已经脱掉了衣服，露出了那结实的身体.
与看起来如书生的外表不同，他的身体是那种看着很匀称的结实，有种柔韧与力量兼备的美感.
但此时她已经无暇顾及那上辈子做梦也想要的身材，那带着熟悉灼热的坚硬东西，已经顶住在了自己的私处.
熟悉的触感让她回忆起了那东西的样子，粗壮如龙，青筋鼓动，甚至隐隐有热气蒸腾...越想越害怕...
然而她因为刚才的刺激，头依旧有些昏沉.
感受到那抹灼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或是她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呃啊...”
两片稚嫩的花瓣被撑开到极限仍旧被拓展着，如鸽卵大小的龟头已经进入了狭窄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并不太好.
少女的背向后弓起，粗壮的如龙的肉棒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短暂恢复清醒的她做出了个决定.
早知道这个世界也有萝莉控，打死她也不会变成这副样子...
万幸她的身体柔韧性是极好的，并未如她想象那般直接被撑裂.
她能清晰地从自己的腔内肉壁上感受到男人肉棒的轮廓，每一丝细节.
那根曾经夺走她第一次的可怕东西，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顶到最里面了...有点痛...竟然真的全进来了，该死，小腹上竟然能看到他那玩意的轮廓...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霍衍看着少女脸颊上渗出的冷汗，俯身亲吻着她娇艳的唇瓣.
“主人（王八蛋）！——唔嗯~~❤❤~~唔嗯~~❤❤~~”
温热的大手在自己纤细的娇躯上游移着，随着不断地刺激，她的身体开始放松.
“雀儿，放松点，要动了...”
‘这时候还提前告诉一声，难道是想要老子谢谢你？’
男人的话说完，开始缓慢而轻柔的抽插起来.
看着随着男人在自己身体里抽送而不断起伏的小腹，她没心没肺的想着：
‘想不到在本子里的情节居然有一天真的能亲眼看到，只不过主角竟是我自己...’
男人粗壮的龙根每一次都锤击在花心之上，起初有些疼痛，渐渐的变为酥麻，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感觉...有点不太妙...’
幽谷早已花液泛滥，身体不断发出她内心所拒绝的信号.
“嗯啊~~❤~~不行，太深了...”
‘现在的身体，五感都比上辈子强的太多，甚至能听到肉体撞击与爱液飞溅的声音，糟糕，感觉要变得不太对劲了...’
羞耻让少女喉间发出压抑的哀鸣，可她却不知道正是这样的姿态却更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
令人发狂的快感疯狂撕咬着她的理智，女孩的意志就像是深陷漩涡中的木筏，随时都会被摧毁.
而看着她逐渐动情的样子，更是刺激了男人的欲望，越来越快，狂插猛送.
“主人（垃圾），你对自己的战兽做这种事，简直太差劲了啊！唔啊~~❤~~”
少女的双足被男人高高抬起，男人的手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直到她戴着银环的脚踝.
看着那白里透红温润如玉般小巧的脚掌，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该死的主人（垃圾）！竟然是个变态足控吗！有够恶心！噫啊啊啊~~❤~~可恶，不要捏脚心，快放手~~不好！有，有什么，来了！噫~❤~啊啊啊啊❤❤❤~~”
似是女孩太过吵人，男人捏着她脚丫的手微微用力，不出意外的她发出了可爱的悲鸣.
极力忍耐快感的少女被那人这么一刺激，整个人全身突然绷紧，随后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轻轻痉挛.
她就像是在海浪中挣扎许久的小船终于被巨浪所吞噬，少女脑中一片空白.
“唔！！”
理智就像是绷断的弦，小嘴中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直到小腹内被灼热填满，她才茫然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哎？...主人（混蛋）！竟然又射在了里面...可恶的主人（王八蛋）！可恶！拔出去啊！...竟然还在射...”
男人也从放纵中回过神来，之前少女突然达到了高潮，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让他精关失守，直接在那稚嫩的娇躯中喷薄而出.
随着女孩的高潮的消退，失控的媚术已经停止，看着少女金眸带泪，一脸羞愤的样子，他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唔嗯~~？唔嗯~~唔嗯~~~哈...哈...你这可恶的主人（垃圾），干什么！射完了就快滚啊！别亲！好恶心啊！”
“......”
“哦...媚术的效果，方才退去，如此粗暴并非我的本意...”
“这是在道歉？你要道歉倒是有点诚意啊！至少先拔出去好不好！？还有，别再射了...”
其实霍衍并未满足，或者说定力极好的他，开始对女孩有了一丝贪恋.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继续下去，而是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少女变回了初见时的样貌，并且，以后再也没有变成过那日的样子.
......
霍衍在书房看着一个小册子，那是家族呈上来一些重要产业的近况.
他捏了捏眉心，这些日子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次之后，已经过了很多天，少女都一直躲着自己，基本看到他直接扭头就走，而男子也并未有什么举动，对女孩完全放任自流.
男人合上手中未看完的册子，轻轻叹息.
对于两人间的关系他是有些头痛的，不得不说，女孩是他所见女子中最为特别的.
或者说，除了当年那位没什么感情的发妻，他所接触的女子都是与他境界相当的人物.
尤其到了如今，那几人与自己相见会互称道友，即便交流时都是眉目含笑，却也有着各自的算计.
他是骄傲的，若不能长久相伴，终究只能是生命中的一处风景，但活的久了却很难再相信别人.
而那个女孩却真的很特别，有着强大的实力，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对于他来说却足够单纯，这让他相处起来很轻松.
唯一可惜的一点，她似乎对自己有着一丝敌意...
他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无妨，来日方长...”
......
“呼！总算完成了！《玄青剑·断缘》全细节插画版！嘿嘿嘿！老东西，撅老子撅的很开心？等着爆金币吧！”
少女发出了渗人的诡笑，合上了一册精美的话本，嘴角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既然这是那个时代，梵青璇也已经踏上了天路，那么...那个就一定会在梵家！’
女孩抻了一个懒腰，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完成了一件事的快乐令人身心愉悦，甚至前几天的不快都逐渐烟消云散.
“媚术失控这事，很麻烦，但这种事又怎么练习？难道要去找家青楼炉鼎馆什么的试试？哎，也不知道这副身体到底还能做到什么离谱的事...哎？对了！要不要试试...？”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立即兴冲冲开始尝试着什么.
“我能做到很多事，很多东西都是按照本能就能做到，如果...是这样...会不会...”
少女仔细集中精神，手指点向虚空.
虚空并未有任何异样，但她却不死心，摒弃杂念，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窗外洒落的光照在少女的身上，开始变得朦胧，自她伸出那只纤秀的指尖开始，竟然出现了重影，十分诡异.
“不会吧...居然真的可以...”
紧接着，重影蔓延到全身，还是不断虚实变换.
“啊啊啊！！我的头！好痛！”
突然，她脑中传来剧烈的疼痛，一种灵魂被扯碎的痛楚袭来，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的一部分似乎离开了自己，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她要栽倒的时候，突然一双温柔的手将她抱住，她缓缓抬头，看到的是一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
“竟然，真的成功了...是...是月吗...”
“嗯，是我...”
得到对方的答复，她终于因虚弱而晕了过去.
就在名为‘月’的女孩将少女抱到床上之后，她也身形微微摇晃，一股虚弱感传来.
“这么乱来的事都敢做...真是...算了，下次再说吧...”
话落，她直接轻轻吻了一下床上少女的额头，之后竟然诡异的消失，仿佛直接融入了对方的身体那般.
......
虚空裂隙.
无数悬浮的大地碎片拱卫着另一块很大的碎片.
其上是一座小型的宫殿群，其上仙鹤长鸣，遍布桃花.
一处较小的碎片上，正有一身着素白流仙裙的美艳女子闭目抚琴.
女子五官秀美，头生狐耳，身后一条雪白狐尾，将其温婉的气质中平添了一丝妖艳.
她双目缓缓睁开，碧蓝色的眸子洞穿虚空望向了东鸣洲的方向，红唇轻启，略带疑惑.
“奇怪，东鸣洲那边有新的帝境诞生？嗯，去瞧瞧吧，总感觉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话落，女子收回抚琴的手，而那面琴上，竟然从始至终都不曾有琴弦！
女子素手一招，无弦琴隐没虚空，而她也化为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本宗此行东鸣几日，庵内事物由众长老自行斟酌即可！”
随着女子的消失，宫殿群不断有流光飞出，化身数道身影，立于虚空.
有的看上去是少女，有的看上去至多十二三岁，更有一些美妇看着像是三十几许，但无一例外皆是容貌娇艳，颠倒众生的美人.
“庵主又跑了...”
“让苏妙言这家伙当宗主！真是宗门不幸啊！”
“还自行斟酌，她继任后千年，压根就没管过！”
“没办法，谁让咱们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庵主呢...”
“这长老我不干了！外面的相好都等了老娘快二百年了！都快变成老腊肉了！”
最后，她们抱怨了几声，还是再次回到了各自的居所.
与此同时，整个仙羽界各地也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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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