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终于结束,最后一天的上午为汇报演出。 詹强那天如前些天一样准时出门,到班级所在区域集合,然后在教官带领下和全年级新生在校领导(——原来还是能在毕业前再见一次呢)前完成了踢正步走方阵绕操场一周的汇报演出。 不过没想到原先以为一改作风的校领导在汇报演出后恢复了念长经的传统。 毒辣的日头下,校领导快把学生们讲吐。眼见短期里似乎没有结束之势,詹强于是在队列里走神。 鉴于每天回寝室都会意淫严慕,詹强觉得自己大约是弯掉了…… 但这不是他的错——不是! 詹强摇摇头,是严慕的身体太……太……骚了……每一天每一天在他的妄想中这样那样……还有那个屁股的形状和触感……哦…… “老师!詹强流鼻血了!!”詹强被一个惊呼声吓得从脑中世界中醒过来,然后看到辅导员皱着眉头向他走过来。 “詹强,你不舒服?” 詹强被这个问题的微妙感狠狠地囧了一把,他流的是鼻血不是姨妈……詹强都听到最近常混在一起的几个兄弟毫不掩饰的“噗”笑声。 “……还好还好,就是天热有点上火吧。”詹强顺手接过前面同学递过来的纸巾,揩掉鼻血,顺便抬起眼来发动“瞪谁谁怀孕”技能。 “不行的话就回去,行的话再坚持坚持。” 大太阳底下有借口不溜是傻逼好吗! “哦老师,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詹强很做作地捂住额头。 辅导员嫌他演得过头,不过还是甩了甩手,让他滚了。 詹强屁颠屁颠地滚了,在一片“我也要流鼻血”、“老师我也有点晕呢”的哀号中滚得更加欢快。 时间离饭点还早,不过汇报演出和校领导讲话还是憋出了詹强一身的汗,加上刚才鼻血滴到了衣服上,还是回去洗洗吧。 至于严慕,他也不打算回避了,该怎样怎样吧,难道还能憋着一学期不说话? 这么想着,詹强一路小跑回到了寝室楼。 楼道里很静,大一都在外面训,大二大三的还未返校,詹强开了寝室门,寝室里也静悄悄的,严慕似乎出去了。 詹强脱掉沾血的迷彩T恤,扒掉长裤,拿着脸盆毛巾精赤着上半身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结果—— 咣当一声,脸盆脱手,詹强刚止住不久的鼻血又哗啦啦开闸般地流了下来…… 他眼前的严慕穿着一件短背心,内裤掉在单脚脚踝,洗手间的节能灯冷光照出他肌肤一片淫靡的白。 严慕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弯着,支在搬进来的椅子上,他一手撑着椅背,腰部塌陷,屁股冲外撅起,当然最最冲击詹强的是,严慕的另一手沾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在开拓自己的后庭——当然,如果詹强愿意移动一下视线,他可能会看见严慕椅子上那半管水性润滑剂。 詹强感觉自己如坠梦中,是的,又一个更为美妙的春梦中…… 严慕除了被脸盆掉地的咣当声吓得一僵外,似乎对詹强的闯入毫无所觉般,继续若无其事地扩张后穴,食指中指在后穴中一进一出,水液被推进又带出,与穴口摩擦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詹强吞了吞口水,要找回声音开口说话真不容易—— “严、严哥……你这是……” 严慕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转过头来——并不那么若无其事地,满面绯红。 严慕没有说话,被后穴的快感冲击使他的眼睛有些水润,他就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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