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咬牙切齿的望着李光和瓢虫离开咖啡馆，撤掉隐身换上外眼悄悄跟了上去。 灵力的持续消耗让我渐渐感到有些吃不消，但是我直觉中认为他们会面要说的东西对我的计划一定有些价值，所以仍然强撑着不肯轻易放过机会。 李光和瓢虫心情也不比我好多少，两人骂骂咧咧扯着新买的豆浆油条，一路走向昨天我翻墙进入学校的地方。 瓢虫压着嗓子说：“我托人打听了那个叫肖恬的，不过系统里的好几个朋友都说没这么一号人。” “冒牌货？”李光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嗤笑一声说：“亏我昨天一直叫他肖警官，原来是个扯虎皮的。” “也…不能完全这么讲。”瓢虫欲言又止。 “嗯？”李光好奇的看向瓢虫，示意他把话说明白些。 “就是有一群挂名在系统里的人，虽然好像没什么了不起，但也不是普通人。”瓢虫仔细选择措辞说：“他们处理一些别人不太了解底细的事，管不到咱们头上，但是咱们认识的朋友也管不到他们。” “我艹007？” “不是不是！”瓢虫连连摆手说：“没听说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也没什么特权。反正咱们搞他没太大风险，只要别在明面上留太多把柄。” 李光斜着眼睛看他一会，点了点头说：“真警察我都不怕，还搞不定他。” 瓢虫露出一脸谄笑说：“光少要是相信我，这个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您尽管说想要做到什么程度，结果包管您满意。” 李光眼珠子转了转说：“让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到我面前就行，少不了你的钱。” “就照光少说的办！” 李光顿时心情大好，高兴的拍了拍点头哈腰的瓢虫，然后翻墙进入学校去了。 我控制外眼跟上李光，自己则快步离开咖啡馆，骑着摩托缀上瓢虫驾驶的汽车。 大概跟了十分钟后，外眼因为超出了控制范围从我的意识中首先消散，好在李光直接回了教室蒙头大睡，我这边也很快找到了瓢虫的窝点。 我头疼欲裂的在路边缓了好一会，然后才调头回了学校附近。 距离下课铃声响起前几分钟，我再次放出外眼直接找到李光，看到这家伙仍然趴在桌子上睡觉才松了口气。 大概因为他平时就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肆意妄为，只要没太出格，连老师也都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透过外眼盯着李光的后脑勺不禁感到无聊，心里盘算起怎么对付这家伙。 外眼能够影响人的情绪，吓唬吓唬人还行，但是这种程度的报复显然并不符合我的期望。 隐身固然好用，实际上是将特定目标对我的感知擦除，也就是明明我人还在那里，别人却对我视而不见。 但是对于特别敏锐的人来讲，这一招不一定绝对奏效，毕竟声音和气味不会因为隐身而消失。 对付李光和他身边的人对如今的我来说是件有风险的事，最好不要留下痕迹。 在我手中所有的筹码之间进行比较，我倾向于更多挖掘外眼的能力。那么如何更好的控制李光，让他好像出于自身意志去做我想让他做的事呢？ 突然间我眼前一花，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我好像进入了一个新的幻境。 一间教室，漆黑的窗外看不到任何东西，面容陌生的学生四下坐满三两成群聊天，我一眼认出了不远处的李光，还有赤身裸体躺在讲台上的…小雪？！ 这是什么鬼幻境？ 我像弹簧一样飞到讲台前，想要脱下衣服盖住小雪的身体，却发现眼前的女孩虽然面容与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像个瓷娃娃般少了些生气。 我仔细观察半晌后终于确定那不是一只人偶，她只是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没有当众裸体的羞耻，看到我也好像看到一团透明的空气。 我迟疑的朝着教室，尤其是下边的李光望去。 这家伙怎么突然脱下裤子对着小雪叉开的双腿打起手枪来了？ 即使知道眼前这一幕并非现实，我还是忍不住冲到李光眼前给了他一记窝心脚。 然而我就像踢到空气中一样，直接从李光身体中穿过，飞出去好远才止住冲势。 我无奈叹息，不论心里感受如何，我似乎在幻境里只能做个看客。 在我的注视下，李光撸了一会之后站起身向着讲台走去，看他表情急迫，却步履蹒跚，仿佛每一步都有千斤重量，还时不时左脚绊右脚，走的异常别扭。 李光脸上从不耐到暴躁，最后终于大吼一声：“给老子快点！”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眼前突然一花，幻境从教室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室内停车场。 我立刻认出这正是富安商场地下，我第一次从李光手里救下小雪的地方。 我好像是飘在游戏场景建模之外虚空中的观察者，视线透过墙壁，看得到停车场角落里的所有细节，却又只能置身事外而无法参与其中。 在我面前不远处，小雪的衣服仍然完好，手机也亮着屏幕摆在她的脸侧，但鞋子已经少了一只。 她好像睡美人一样紧闭双目躺在车盖上，然而挂着露珠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急促起伏的胸口似乎表明她的意识仍然清醒。 小雪的裙子被高高撑起，隆起的形状很容易联想到此时正有人钻到她的小腹下，做着什么猥亵不堪的事情。 “吸溜吸溜”的声音从小雪裙下传来，一只手从松开的裙腰伸进小雪的上衣里直接攀上乳峰揉捏捻挑，只片刻就让小雪面颊飞起一片红云。 “不，不要…”小雪抿唇发出细不可闻的抗议，那人于是抬起头将裙子顶开，露出李光那张让我深恶痛绝的面孔。 李光露出一脸陶醉满足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小雪爱液的嘴唇说道：“小雪下面真好吃，以后我每天都要品尝。” 他伸手将小雪本就被拨到一边的内裤直接扯到底，然后站起身解开腰带，直挺挺的肉棍砰的一声自己弹了出来。 这踏马怎么还自带音效？等等，他的尺寸好像跟我印象里不太一样是怎么回事？ 不，很明显这长度围度都不算正常人类范畴了，李光你要不要低头看看这玩意合理不合理？ 突然间我有所明悟，难不成我此时正在李光的梦里。 在我走神的时候，李光已经支起炮架拨开保险，沉胯屈膝蹬腿挺刺了。 这一幕看得我热血上涌，尽管知道自己八成只是经历着一场记忆的回溯，仍然忍不住向着左右奋力冲撞，想要打破面前不可见的屏障去阻止李光。 然而李光的动作更快，我眼看他那门被修改到夸张的巨炮往前一挺顶在小雪两片光洁阴唇上，顶的小雪身子被动向后挪了寸许，还是犹如木桩陷入泥地，将那软肉挤到形变的极限，直至投降了一样敞开门扉。 “啊！疼…”小雪发出一声惨叫。 李光也扬起脑袋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可是当他低下头想要欣赏自己旗开得胜的破阵画面时，脸上却露出愕然的神色。 而我却是始终没有挪开视线，看到了刚才他的肉棍尖端都差点半埋进小雪蜜穴中时，却一下子滑了出来，又借着余势刺进另一处更加紧致的洞口。 我们俩一齐目瞪口呆的望着那里，不明白连不多的褶皱也都干净无暇的小小洞口不知道如何才能被撑到超出极限依然没有受伤，紧紧箍在李光幻想出来的巨型肉棍上，吞下了整整一半长度。 “对不起小雪，我刚刚不小心搞错地方，把你弄疼了吧。”李光的表情很快由惊转喜，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细细体会半天才假模假样的道歉。 “让我帮你揉揉，我看看…你这里也很好看。” 说着话，李光伸手轻轻揉捏小雪的臀肉，然后又用拇指指腹沾了些爱液在她菊花边缘绕圈打磨，好像真能缓解女孩的痛苦一样。 我看见一串泪珠挂在小雪娇嫩美好的面颊上，忍不住感到心痛万分。 几天前的小雪是否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就在这灯火通明的地下车场里，在陌生人的车盖上被人猥亵了纯洁的少女之身，就连后庭的初次也屈辱的被人随意夺走。 那时我正狂奔在前来的路上，虽然从电话里听到了一部分不堪对话，后来已经有意无意忘掉，如今却被再次摆到眼前。 不等我消化掉这活生生的画面带来的无比强烈和真实的冲击感，李光已经迫不及待的继续动作起来。 他将肉棍从小雪的菊花里缓慢拔了下来，有些依依不舍的低声自语了一句：“原来艹屁眼也这么舒服。” 说着话，李光又伸出手在小雪胸口揉了几下。 似乎是为了特意提醒作为观众的我一样，衣服上两个凸点从无到有明显顶了起来，随着李光的抚弄被压倒又弹起。 小雪已经停止哭泣，咬紧了下唇，努力压抑仍然不时从嗓子眼里漏出细如蚊蚋的婉转呻吟。 随着她小腹软肉的微微起伏，两腿之间已经春潮泛滥，在身下的车盖上夸张的流淌成好大一片。 李光似乎感到时机终于成熟，一只手绕到小雪脑后微微抬高，好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美好的私密花园将要承受的苦难，另一只手则抬起肉棒再次顶到小雪双腿间紧闭的阴户正中。 接下来只需要一个挺身，李光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夺走小雪最宝贵的处女珍藏。 就算这不是现实，作为小雪准男友的我也无法接受，但是此刻我又能做什么？ 我想要闭上双眼，却无奈的发现不是实体的我连逃避一下也做不到。 “三秒钟之后，准备迎接小雪变成真正女人的时刻吧。”玩花样这件事上李光是在行的，就算在梦里他也不忘仪式感，竟然开始倒数计时。 “三…” 李光只来得及念出一个字，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打飞上天。 在半空中笔直翻转的李光，和在旁观察的我同时看到了那个神不知鬼不觉出现，一巴掌扇飞了李光的矮小身影。 “这踏马什么东西！” 随着李光喊出最后一句话，震耳欲聋的铃声响彻停车场，幻境在这时轰然崩塌。 在幻境里又一次救了小雪的不是我，而是左手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左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