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左摇，右晃，小雪紧紧握着吊环，努力稳住身体。
今天阳光明媚，是个逛街游玩的好日子，但她的心情却如同被乌云遮蔽。
一上车，她就被汹涌的人流挤到狭窄逼仄的角落，更让她焦虑的是到达目的地之后可能面临的事情。
不知是书包还是什么顶在她的背上，让她不得不前倾上半身，保持着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
真希望这段令人难受的路程快点结束，但是…到了之后又该怎么应付那个人？
要是多给我一些时间就好了。
两种想法在小雪心中矛盾交织着，让她忍不住产生想要立即转身下车的冲动。
这时，公交车突然一阵急刹，此起彼伏的各种抱怨和叫嚷淹没了小雪的惊呼声。
小雪抓紧了小西装衣襟，她并不是因为身体失去平衡而惊慌，而是刚刚被人袭胸了。
然而当皱着眉低头向下看去，却意外地对上一双闪亮清澈的大眼睛。
还好，原来是个孩子。
她看到面前一个坐在爷爷或者外公腿上的三四岁男孩，此时才刚刚放开了抓在她衣服上的小手。
小雪松了一口气，紧张情绪瞬间消散。
尽管刚才那一下的确被抓得有些疼，她还是对着男孩露出微笑。
小男孩也回以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随后扭开头去，重新钻进老人怀里。
这一段小插曲意外地让小雪内心舒缓少许，她抬起头深呼吸，悄悄地给自己打气加油。
突然，她又感到有只手摸到自己的大腿上，身体顿时变得僵硬。
她再次低头望过去，发现男孩这一次竟然“得寸进尺”，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
虽然看不见裙下的情形，触感却足够清晰地告诉她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男孩肉嘟嘟的小手柔软而又微凉，所到之处令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这种不适感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向上，偶尔停留下来打个转，却始终坚定不移朝着那些她绝不愿意被陌生人，哪怕是个孩子也不能触碰的部位攀爬而去。
小雪下意识想要后退一些，好摆脱这种窘迫的境地，却被身后的人用力挤了回来，反而向前迈出小半步。
小男孩的手于是一下子滑到大腿根后面，指尖触碰到她的两股之间。
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爬到心头，小雪下意识夹紧双腿，随即迅速松开。
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像是色狼一样侵犯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既害怕被别人发现后将会陷入的无尽尴尬局面，又不愿意伤害到这个只是无意中做出不妥举动的稚童。
或许是因为被夹痛了手，男孩抬头不满地瞪着小雪惶然无措的双眼，然后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下子两个人扯平了，看到小雪表情里带上一丝痛苦，男孩才又重新变得高兴起来。
年轻姐姐的身体在他眼里就像是有趣的宝藏，或者新奇的玩具，摸起来光滑细腻，跟爷爷那满是皱纹的粗糙皮肤相比完全不同。
他的手在两座浑圆的肉丘上仔细摩挲，用几根手指模仿步行的小人，从谷底踩着弹力十足的山坡蹦蹦跳跳直到顶端；然后又像是坐雪橇一样，拨开碍事的布料，顺着丘陵之间的沟渠滑行而下，然后在沟底的浅窝上轻轻一点，每次都能让小雪身体轻颤，呼吸急促。
这样有趣的反应简直叫男孩停不下来，尤其是小姐姐后面藏着的那个小小洞口几乎摸不到多少褶皱，要不是每次被他碰到都会立即缩紧，有时甚至会夹住他的指尖，也许就会被他忽略掉。
然而现在他更想仔细一探究竟，他将手指集中在一点上反复试探，可惜蛮力无法挤开那狭窄紧闭的洞口，于是他改变策略，富有耐心地画圈按揉，然后感受着小姐姐绷紧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
此时的小雪已经惊慌起来，起初以为小男孩的好奇心和玩闹会很快停止，现在则感到局面渐渐开始失控。
一轮又一轮没有停歇的进攻给她带来的，从单纯的不适和羞耻，变成了痛苦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愉悦。
热量在小腹中聚集升起，周围的一切声音都离她远去，对整个世界的感知只剩下那只小手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触觉。
她最敏感和珍贵的部位此刻正尽全力抵抗着来自一个孩子的侵犯，对方不像成年人一样带着特别的目的，动作也谈不上任何技巧，就只是一味地揉捏按压，有时还会对准她最感羞耻的地方捅上几下。
别再一个劲地碰那里了，那里…那里是很脏的地方。她在心里发出哀鸣。
如果不是在当下这样的情境中，小雪一定会耐心地告诉男孩这句话，可现在她苦苦忍耐着，不敢发出任何可能引起人注意的声音。
头脑一阵阵眩晕，本能让她牢牢抓紧吊环稳住身体，在理智的堤坝崩溃以前，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嘎吱”一声，公交车突然减速，小雪从神魂分离的状态中猛地清醒过来，她捂住嘴巴，闭上眼睛不敢朝下看。
但是她分明感觉到，男孩的手指此刻有一节捅进她的后庭花园当中，正在费劲地往外拔。
“哈啊…”小雪在手掌心中吐出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让那根短短小小的异物从她的体内褪出。
这下他该满足了吧。
带着一丝希冀和侥幸，小雪缓缓张开眼睛，可还没等她缓过神，那只小手就再次摸到她的腿上。
这一次，它的目标不再专注于自己的臀部，而是转移到了此刻已经被洇湿的内裤裆部，那窄窄一条的布带上面。
“不…不要…”小雪颤抖着发出低到别人都听不见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立即阻止男孩，抓住他的手从裙子里拉出来，然后用严厉的眼神警告他。
但是害怕暴露的羞耻心让小雪什么都做不出来，在拥挤的车厢里，她又无处可躲。
不好，他摸到那里了…小雪简直想要哭出来。
“咦？”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发出疑问的声音，他发现小姐姐的下边有两个洞。
刚才那个费了好大力气都没法摸到里边的样子，甚至还将他的手指夹得有些疼。
而现在这个，藏在两片很光滑的肉片里，有水从肉片中间不停流出来，于是他顺着往里摸，食指竟然一下子陷了进去。
那里像是有一张温暖而又湿润的小嘴，手指被四周蠕动的嘴唇裹吸着，似乎邀请他继续不停向里探索。
男孩双眼一亮，伸长胳膊不停向前送过去，但光是食指好像不论如何都不够长，于是他稍微抽出一点，然后将中指也插了进去。
这回果然奏效，男孩忍不住将两根手指稍微张开挠了几下，仔细体会那种陷入柔软包围中被挤压着的奇妙感觉。
小雪身子猛地一抖，一小股热流突然冲到男孩的手指上，吓得他立即将手缩了回来。
小姐姐尿尿了吗？但怎么是从小洞洞里出来的啊？男孩抬起头，看着此时将额头靠在拉着吊环的右手上，双眼紧闭的小雪，脑袋瓜里满是疑问。
难道姐姐不是用小鸡鸡尿尿？想到这，男孩的手顺着小雪的耻骨向下摸，却没有摸到他想象中的东西。
小雪头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她张开失去焦距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男孩的手还在她的下身来回摸索，仿佛寻找着什么。
没别的了，已经全都…还不能结束吗？
心里有些听天由命地机械询问着，感觉时间在这一米见方的空间里被无限拉长。
她得到的回答是“还不能”，男孩终于发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停在了一颗小小肉豆上，他将内裤拨开了，手指在肉豆上蹭了蹭然后捏住…
泪水已经在眼前弥散开来，小雪知道这是自己的极限了。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年轻男人的呼唤，那个声音陌生但是好听，此刻更如同天籁。
“小雪，真巧啊！”
他是在喊我吗？小雪茫然地望过去，看见一张干净但是平凡的面孔，似乎有点熟悉，又想不起是否曾经见过。
那个男人站起身向她招手：“来这里坐。”
她站着没动，不知所措。于是对方干脆用身体给她挤出空间，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这一刻，她感觉灵魂终于再次回到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