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王可欣以为车内的屈辱会让哲消停几天，可她错了。视频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第三天中午，她在公司食堂吃午饭，手机震了一下。她打开一看，是哲发来的消息：“宝贝儿，下午3点，万通商场三楼男厕，别迟到。”后面附着一张照片——她跪在车座上被后入的截图，臀瓣上的红痕刺眼得像烙印。
她手一抖，汤匙掉在桌上，热汤溅到手上，烫得她一缩。她想删掉消息，可手指僵在屏幕上。她知道反抗无用，哲手里攥着她的命脉。她咬牙回了句：“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折磨？宝贝儿，我这是让你爽。3点，不见不散。”哲的回复轻佻，像在逗弄一只困兽。
王可欣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别无选择，只能照做。下午2点50分，她借口身体不适离开公司，坐地铁赶到万通商场。商场里人声鼎沸，空调冷气吹得她手臂起鸡皮疙瘩。她站在三楼男厕所门口，犹豫了半分钟，心跳快得像擂鼓。终于，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快步走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味，白色瓷砖反射着冷光，隔间门上挂着“清洁中”的牌子，显然是哲提前安排好的。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洗手台边，哲叼着烟，冲她咧嘴一笑：“来得挺准时，宝贝儿。”
“你疯了？这里是公共厕所！”王可欣压低声音，脸涨得通红。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疯？我看你才疯了吧，穿这么骚来勾引我。”哲笑着走过来，伸手撩起她白色衬衫的下摆，指腹滑过她的大腿。她穿了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臀部的曲线，衬衫下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
“放手！”王可欣低吼，可声音里带着颤抖。她想退后，却被哲一把拉进隔间，门“砰”地关上，反锁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
哲不废话，直接解开裤子，那根20厘米的巨物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在她眼前。龟头紫红得发黑，足有鸭蛋大小，油光发亮，马眼渗着黏稠的先走液，青筋盘在阴茎表面，像一条条暴起的血管，狰狞得像个活物。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捏住顶端，慢条斯理地套在阴茎上。那薄薄的橡胶被撑得紧紧绷着，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他撸了两下，调整好位置，笑着说：“放心，宝贝儿，我可不想搞出人命。”
王可欣看到他戴套，心里稍稍一松，至少不用担心最坏的结果。可这短暂的安心很快被羞耻淹没，她咬牙说：“快点完事，放过我。”
“快不了，宝贝儿，先舔舔，给我爽爽。”哲抓住她的手按在阴茎上，橡胶的触感冰凉，裹着滚烫的肉棒，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愣住了，瞪着他低声说：“你让我干什么？我不干这种事！”
“不干？那视频就发给你老公，让他看看你有多骚。”哲冷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蹲下。她的脸离那根阴茎只有几厘米，腥臭味混着橡胶的淡淡气味扑鼻而来，熏得她胃里翻涌。
她咬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一想到余看到视频的眼神，她就软了。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巨物。它的粗壮隔着避孕套依然烫得她掌心发麻，龟头硬得像石头，黏液被套子兜住，隐约可见一小团湿痕。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龟头时，橡胶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腥味冲进喉咙，她差点干呕。
“操，用点力，别他妈敷衍！”哲低吼，抓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按。她的嘴唇被迫包住龟头，那硕大的肉球撑得她嘴角发酸，舌头不小心舔到套子表面，光滑中带着一丝涩味。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湿了一片。她强忍着恶心，上下滑动嘴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
王可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告诉自己这是屈辱，是强迫，可舌头触碰那根巨物时，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那种粗大坚硬的触感让她想起车内的疯狂，她恨自己为什么会记住这些细节。口腔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喉咙发紧，她想吐，可下体却微微一热——她在恐惧中起了反应。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可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低语：这尺寸，这硬度，余永远给不了。她用力咬住舌尖，想用疼痛赶走这念头，可唾液却不争气地越流越多，像在迎合哲的侵犯。
“操，你这小嘴真会吸，比你老公操你还带劲。”哲喘着气，手按着她的头猛地一顶，整根阴茎插进她喉咙。避孕套的顶端撞在喉咙深处，她喉咙一紧，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被呛出来，嘴角淌着唾液，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她想推开，可哲死死按着她，阴茎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挤压喉咙，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喉咙被撑得发酸，鼻腔里满是腥臭和橡胶的混合味，意识被这粗暴的节奏撕得粉碎。
折腾了十分钟，哲拔出来，阴茎上沾满她的唾液，避孕套湿漉漉地泛着光，龟头下的套子微微鼓起，被先走液撑出一小团。他喘着气说：“舔得不错，下面该我爽了。”他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蜜穴。她还没反应过来，哲就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隔间门上，臀部高高撅起，衬衫被掀到腰间。
“别……”她刚开口，哲握住裹着避孕套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进去。她疼得低叫一声：“啊……太大了……”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阴道壁，撕裂般的胀痛让她腿一软，双手撑着门，指甲抠进木板里。淫水被挤得“咕叽”一声溅出来，滴在瓷砖上，湿了一片。避孕套的橡胶感微微磨着她的内壁，带着一丝凉意，却掩不住那滚烫的硬度。
“操，你这骚逼还是这么紧，水多得像他妈水龙头。”哲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从后面猛操。他的腰胯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圈圈肉浪，红肿得像刚被烫过。那根20厘米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撞到花心都震得她小腹一颤，淫水被挤得四溅，有些挂在她的腿根上，拉出黏稠的水痕，有些滴到地上，瓷砖上湿得泛着光。
她咬紧牙关，可嘴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厕所的隔间门被撞得吱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腥味和汗臭。哲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滑到她胸前，撕开衬衫，抓住两只乳房狠狠揉捏，乳头被捏得硬邦邦地顶起，像两颗红樱桃。他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你老公操你有我这么猛吗？他鸡巴多大？有我一半硬吗？”
王可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哲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她心里，她想反驳，可下体的快感却让她哑口无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强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起余的温柔，可余的尺寸和力度远远比不上这粗暴的冲击。她咬牙低吟：“别说了……”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无力否认。她恨自己的身体，可阴道深处传来的抽搐却像在嘲笑她——她正在被这根巨物征服。避孕套的存在让她稍感安心，可这种安心却让她更羞耻：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在乎安全，而不是彻底反抗。
哲抽插得更猛，他的汗水滴在她背上，烫得她皮肤一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翻江倒海，龟头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重的“啪啪”声。她的阴道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淌得满腿都是，黏糊糊地糊在腿根上，有些滴到瓷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她感觉下体像被撑到极限，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意识被撕得粉碎。
“操，你这骚逼真会夹，爽不爽？”哲低吼着，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瓣，臀肉抖了抖，红了一片。她低吼一声：“啊……”淫水喷得更猛，沿着他的阴茎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阴囊，滴到地上，瓷砖上湿得像刚被水浇过。她的双腿抖得站不住，双手撑着门，指甲抠出一道道痕迹。
操了整整四十分钟，哲的动作突然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避孕套的顶端被撑得更紧。她喘着气，低吟着：“慢点……受不了……”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哲猛地抽插几下，阴茎一阵颤抖，他低吼一声：“操，射了！”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胀了几下，然后软下来。她转头一看，避孕套里装着一团白浊的精液，鼓鼓囊囊地挂在龟头前，黏稠得像果冻，足有鸡蛋大小。
哲拔出阴茎，淫水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黏糊糊地糊在腿根上。她瘫坐在隔间地板上，双腿抖得合不拢，胸口剧烈起伏，衬衫被撕得敞开，露出满是红痕的乳房。哲慢条斯理地摘下避孕套，扔进马桶冲掉，拍了拍她的脸，笑着说：“爽吧？下次再给你点新花样，你老公操你有我一半爽吗？”
王可欣咬牙不说话，捡起裤子踉跄走出隔间。回到家，她冲进浴室，水流冲过红肿的阴唇时刺痛得她一缩。她洗了很久，可口腔里残留的橡胶味和下体的胀痛却洗不掉。躺在床上，她脑海里全是那根20厘米的巨物和厕所里的疯狂画面。她恨哲，可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问：下一次会是什么感觉？她捂住脸，眼泪滑过指缝，可下体却隐隐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