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上了电车，过了两站。 车内人越来越多，座位迅速被占满，站着的人也不少。 车内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连眨眼都没有。 电车自然也停着，窗外的景色、云朵，全都静止着。 我站起身来，走向斜前方座位上穿职业套装的女性。 她可能是正在找工作的大学生。 我抽走她右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她正在和朋友讨论求职的事。 我把手机塞进旁边男性的口袋里。 她膝上的背包被我放到行李架上，我面对她坐在她膝盖的位置。 我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她的嘴唇。 被陌生男人夺走嘴唇，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用右手撩起她整齐的刘海，舌头从下巴舔到嘴、眉间、额头。 我用手指捏住她的舌头拉出来，与我的舌头交缠。 一边舌吻，我双手隔着衬衫揉她的胸部。 “解开扣子。” 我一声令下，她一边和我舌吻，一边解开衬衫扣子。 衬衫下露出白色胸罩，我双手猛地掀起胸罩。 露出的乳房大约是B杯，带着可爱的乳头。 乳头颜色略深。 我一边揉捏乳头一边抚摸乳房，还吸吮了几下。 留下露出胸部的女大学生，我走向下一个目标。 她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海军蓝短裤，背上写着学校和社团名称。 看来是前面高中的田径部成员。 “为什么校服运动装的布料总是这么薄？” 我一边说，一边靠近四个女孩中最高的那个，用食指顺着短裤上浮现的内裤线条滑动。 “锻炼得结实的臀部真不错。” 我依次移到旁边的女孩，逐一享受她们的臀部线条。 感受完四个女孩各不相同的臀部触感后，我把手伸向她们的胯部，抓住小穴。 其中两个女孩似乎在生理期，摸到了卫生巾的触感。 我依次拉下四个女孩的短裤和内裤，拽到脚踝。 如我所料，最高和最矮的女孩戴着卫生巾，内裤上沾着血迹的卫生巾露了出来。 我“啪啪”撕下卫生巾，贴在旁边一个穿制服的初中男生和一个中年上班族的头上。 我从她们脚踝扯下短裤和内裤，塞进一个上班族的背包里。 “横排整齐。” 我下令，她们在通道中央排成一列。 后方的乘客面对她们的臀部，前方的乘客正对她们的私处。 即便如此，她们仍保持着交谈时的笑脸，毫无表情变化。 “叉开腿。” 我再次命令，她们双手抱头，大幅张开双腿，像相扑选手踏步的姿势。 比刚才更清晰地露出股间和臀部穴位，但周围乘客和她们连眼神都不动。 我让女大学生站在女高中生旁边，五个半裸女性在车内展示身体。 我决定再增加几人。 在女大学生旁边，我拉来一个像是业务员的白领。 和女大学生一样，我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掀起胸罩。 我让她翘起臀部，掀起紧身裙，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粉色内裤。 再旁边，我拉来一个幼儿园年纪的女孩和她母亲。 女孩穿着连衣裙，我直接脱下，连内裤也一起扒掉。 她只剩凉鞋。 母亲肚子很大，似乎怀着第二个孩子。 她带着温柔表情抚摸肚子，可能是去产检的路上。 她穿着孕妇装连衣裙，外披毛衫，我脱下毛衫，一口气扯下连衣裙。 转眼只剩内衣，凸显出隆起的肚子。 解开胸罩，露出黑色乳头和乳房；脱下内裤，露出茂密的阴毛，孕妇的身体就是这样。 我让她全裸，和女高中生一样叉开腿，让女儿蹲在她胯下。 我调整位置，让女儿的嘴对准母亲的小穴。 “啪！” 我让这一排女性保持姿势，恢复时间。 电车行驶的声音重新响起，车内广播和谈话声也恢复。 被我恶作剧的人像没事一样，继续保持姿势交谈。 女高中生下半身全裸，叉开腿聊着恋爱话题。 女大学生用手机确认面试，脸上沾满唾液。 旁边的白领似乎因业务疲惫，呆呆地注视前方。 最后的母女，女儿似乎在说幼儿园的事，但嘴贴着母亲的股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母亲似乎听懂了，全裸抚摸着肚子回应。 车内广播响起，电车逐渐减速。 下一站可能下车的人多，大家开始拿起行李。 右侧车门打开，人们蜂拥下车。 其中包括头上贴着卫生巾的男性，以及半裸或全裸的女高中生和女大学生。 我也顺势下车。 回头看车内，白领和母女保持姿势不变，随电车驶向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