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半月之后,矮人拆掉裹在头上的布条,挑上箩筐告别了青葱又上路了。 他是个有家室的卖货郎,虽然青葱给了他不同的性福,但注定是不能长时间在此地久留的。 这一日,矮人来到一个叫灰寮的小山村。 灰寮村依山而建,背后是接近45度的山坡,一条小溪流从山上流经村中央,然后汇入村前的大溪里。 村子不大,二十来座土木结构的房子,没有规则地错落着,离村子不远有一块地势平缓的田地,被直的歪的田埂隔成了一块块大小不等的农田。 在农田远处的山上,是一块块梯田,确切地说是旱地。 在田地之间没有规则地树立着几棵红枫树,几棵香桉树,再没有别的树木了。 谁也说不清为什么没有人在田埂边种松树或者别的树种。 这地势平缓的是田,山边层层而上的是旱地,这就是灰寮村106口人赖以生存的来源。 灰寮村后有条羊肠小径,小道的另一头是在山后面一个叫后寮的村子;灰寮村前还有一条大路,顺着大溪的流向一直通到五六里路外的村子,因为这个村子往前又通到另外的村子,陆陆续续一个接一个连到县城,虽然也弯过来绕过去,但却不用山坡下坡,所以来往的人自然也就多了很多。 矮人也是走的这条大路,当他来到灰寮时,正值午后,6月的天气显得异常的炎热。 矮人身上的水壶早就见底了,渴得他喉咙直冒火,叫卖声也懒得吆喝了。 看到村头的农家正开着院门,便招呼也不打,挑着担子迈了进去,来到阴凉的堂屋,这才卸下胆子,一手捏着草帽使劲扇着,一手把贴在身上的湿背心抖了抖。 却说这户农家主人姓金,在这个大多姓毛的村里算是少数,因此在分田地时总是最差的,要么是灌溉缺水的,要么是土层很薄或者多石子又远的旱地,谁叫他是外姓人,在村里又没有其他族人帮他说话呢,虽然大家都没说,可是每到分田地时都像商量好的一样,这在农村是经常见到的事情,金家男子心里比谁都明白可是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只好每到农忙季节去别家,或者别的村子缺少劳力的人家去帮忙,赚点工分贴补家用。 这段时间刚好是农田除草的时节,金家男子撂下家里的农活给婆娘,到二十里山路外的村子帮忙了。 金家婆娘叫翠菊,今年三十有六,长得是有身材有模样,长长的细软头发散开来可以披到腰眼,瓜子脸尖下巴,可就是长着一双桃花眼。 要说她也是个苦命人,从小生在一个富裕家庭,上有兄长下有弟妹,却因在十八岁那年情窦初开,与一个后生偷尝禁果被人发现后,便得了水性杨花的坏名声,从此几乎人人敬而远之,前来说媒提亲的人更是没了踪影。 知道她二十四岁那年,一个姓金的青年出现在村子里,她父亲看青年诚实勤劳,家里又穷苦,这才腆着脸面把话挑明了问他愿不愿意。 结果一看男子点头同意,便像是烫手的山芋找到了接手的人一样,连聘礼都不索要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嫁了出去。 就这样,金姓男子出去打帮工,回来后家里便多了口人,没花一分钱甚至门口的大红喜字都没贴就娶回了老婆。 不过好在虽然是不花钱的老婆,男人对婆娘却是十分稀罕。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起生活十多年了,不知为何就是没得一儿半女。 男人趴在她身上也是生猛得很,每次都能让翠菊仙仙欲死,可她的肚子就像一潭死水不见丝毫动静。 头两年她男人倒是去城里的草药摊子抓过很多次草药,回来用土锅子五碗水煎成一碗水让她服过,都不见效果。 有一次,回来路上恰逢下大雨,淋湿了包草药的纸包,几包草药散落一地,金姓男人舍不得丢弃,捡起来时过于匆忙没分拎清,两包草药混在了一起。 回来煎服下后,翠菊上吐下泻,肚子痛得直打滚,差点要了她的命,男人也被吓个半死。 眼瞅着服了那么多药也不见起色,索性就不再让她服用了。 男人还是对她一如既往地宝贝,可在翠菊心里就像扎着一根刺,总觉得对不起金家,可是又没办法,只好更加勤快地操持农活,对男人也格外体贴。 这一日,翠菊在地里干活一直到正午时分,四周都见不着人影了,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才回到家里。 铁锅里还有早上吃剩的稀饭,反正自己一个人将就着还够吃,于是喝了半瓢凉水,往灶肚子里塞了些柴火,任由它烧着,自己跑到屋后去冲凉了。 金家的房子跟很多农村的房子一样,前面是个院子,靠墙边栽一些瓜果之类的,然后在院墙上用小树干或者水竹子搭一溜的瓜架子,让瓜蔓顺着墙根爬上去,爬满整个架子形成一个绿色的瓜棚,一个个瓜果从架子上挂下来,有青色的有金色的,有大的有小个的,有带细毛的有光滑的,形状也是各种各样,煞是好看。 院子里面便是堂屋,摆一个石磨一个石臼,正中间靠后木板壁那里是一张长长的八仙桌,比一般吃饭用的桌子要高,四周还雕着图案,八仙桌中央是一个祖宗牌位,还有一个装满香灰的香炉,上面是几根梵香尾巴,一截灰白色的香灰像条虫子似的弯曲着不肯落下来,硬是赖在梵香的梗上。 从八仙桌两边进去,背靠八仙桌的是吃饭的桌子,桌子上面一个圆形拱顶竹篾饭盖子安静地躺着,隔着里面的饭菜不让人看见,苍蝇更是飞不进去偷食。 此外一个土灶台,安了大中小三口铁锅,其中一个灶肚子里劈里啪啦烧着火,锅里往外冒着蒸汽。 在灶台后有一扇门,那是通向屋后水池的。 金家男人用劈开的竹子,削掉里面的竹节,一节一节地从远处把山泉引到屋后,流到一个石头和泥砌成的水池里,水池边有一块扁平的洗衣石,比水池矮一米左右又是一个大水池,里面养着田鱼。

小说推荐

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留后娘家封面留后娘家玩笑之举“啪!” 灯花炸开,坐在炉火边上的槐根抬了抬眼皮,从嘴里抽出烟杆,抬脚把烟袋锅子往脚上磕了磕,起身走到炕边上,对着自家坐在床上缝补衣服的闺女道:“花啊,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过几天你们俩也十八岁了。收拾收拾,就那天跟你弟弟睡一屋吧。” 床上的女子身形纤瘦,手上的活计却没停下:“爹,我知道了。” 槐根点了点头道:“不知不觉,我家小子闺女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床上的女子没答话,俐落的收针打了个结,咬断线头,把针线收进盒子里放好,拿起衣服伸了伸,叠好放到一边:“爹,你早点休息。” 说完下床出了门,留了个背影给老父。夫妻记事封面夫妻记事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东,马上就要三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老婆的三十三岁生日还差两个月左右。此时我在电脑前写文,而老婆则在卧室里和三个朋友干的“激荡”直响。刚刚我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一直响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我回来。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因为就算我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和我大个招呼之后继续干而已。这三个朋友都是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当时我们六个人,我排行第四。在我们一个寝室的六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享受老婆身体的。每次说起当时的情景,他们几个都会忍不住笑我。(很丢脸,以后会说写)听着老婆和朋友们在卧室里干屄的声音,我开始不停的敲击键盘起来……乳乡封面乳乡朗卿1926年的夏天对于奉天的平民百姓来说同往常一样难熬,在难耐的酷暑不分贱贵地折磨了奉天人数个月之后,老天爷终于仿佛是可怜酷暑煎熬中的众生般降下数场大雨,将老沈阳——奉天的一处村庄泡在无边的雨水里肆意飘摇。 小村名叫槐乃村,因坐落在长满槐树的山坡之下,又盛产极善哺乳的傲人子女人而得名,又因为叫圆润村太过粗俗,村里人思来想去,把奶字偏旁去掉,又加了个槐字,于是叫了槐乃村,不过私底下打听道,还是叫圆润村。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封面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佚名西域,黄沙飞舞。 滚滚沙尘遮天蔽日,将那烈日艳阳的辉芒晕开,渲染出一种昏黄的境像。荒野不见绿植,不见水源,仿佛一无所有,耳边只有风沙的声音。 但再恶劣的地方,人们依然建立起城镇。 作为和华朝主要贸易商道,这条通往西方的道路上面有无数为着服务这条贸易路线而建立的落脚地,城镇、村落,甚至只是几所客栈组成的小据点,林林种种,各式各样。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路则吃路。 这里地方大多都是作为货物中转点,或是为贸易提供服务而存在的,而正因为东西方贸易的巨大商机,在这片荒无之地也足以让活大量人口,当然其中也不缺乏一些针对商队而存在的马贼土匪之流,为此自然也有不少武者来此担任商队护卫来谋求报酬。 修仙是要钱的。漂亮知青的婚后日常封面漂亮知青的婚后日常脸红的皮蛋自成婚以来,程袅袅最怕看到自家男人那张几年如一日的黑脸。 …… 若是哪日她透过院门,看到高大身影又在院中不吭声地削着根柳枝,顿时,不用细看,她都能猜到男人眉头紧蹙、不耐烦地等着她的模样…… 程袅袅能立马掉下泪珠…… …… 随后,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女人那挎着篮子的手必要暗自狠掐着自己,势必让那张漂亮脸蛋更加泫然欲泣、彻底湿红,才敢小心翼翼地、扭着身姿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