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晃半个月又过去了，奶奶的，这半个月我可快活了，每天不但有美女做伴，还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喝绿色的饮料（羊奶），不过我还是希望早点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不过莞尔这丫头说马还不够彪肥，等再过一段时间，她去把马交了，就陪我到处去看，其实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从小长在草原，也没有出去过，再则，她也舍不得我离开，这个我是知道的。 现在的我已经一副地道的口音，几乎没有可以从我的口音中知道我是一个天外来客了。 莞尔一直以来一个人在这里牧马，如今意外地有一个人来陪她，当然她十分开心，一个多月来，我看没有一天不是笑颜如花。 看来，寂寞不是现代人才有的。 好在这里没有什么烦恼，没有办法，我只好忍住，等到她交马的日子到来，再说我已经深深地爱上这个丫头了。 这天，我们两人正坐在马群边闲聊，突然，马群一阵骚动，一些马开始不安分地嘶叫。 我们还没有回过神，天边一朵黑云飞驰而来，就象一只离玄的箭，速度快得惊人。 随着黑云的靠近，马群骚动更加厉害，部分马群开始四散奔跑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黑云，而是一匹身高近5尺，全身鬃毛黑得发亮但没有一丝杂色，四蹄飞舞的黑马。 莞尔一看，脸色大惊，急忙向四处散跑的马群奔去，防止马群奔散。我连忙迎着黑马跑去，希望可以阻止黑马的捣乱。 黑马在马群周围跑了一圈，猛见展若尘挡在前面，前蹄飞扬，蓦地发出了一声长嘶，立即停了下来，似乎很吃惊地看着这个敢挡自己路的动物。 我暗暗心惊，如果黑马不是立即停了下来，自己难免被黑马撞飞。没有办法，拼了，我立刻扬起手中马鞭向黑马扫去。 这一个月来，我在莞尔的指点下，学会了套马术，这是任何一个牧马人必须的本领，不然，马群会因为马的奔散越牧越少的。 牧马人的马鞭很特别，平时用来赶马，在马群散跑时用来套住散落的马。 一来，我至从学会这种套马术后，一直只是纸上谈兵，到目前为止，马群还未发生过骚乱，二来，我也只是偶尔在马群回圈时在少数不安分的马身上实践，那根本无法和马群骚乱时狂奔所比拟。 今天一看到黑马狂奔而来，制造了马群的混乱，我不由雄心勃勃的想试试自己的套马术。 也是碰巧，在黑马停下来那一瞬间，我的马鞭居然套住了黑马的头部。否则，以黑马的神速奔跑，我的套马术是绝对不可能套住黑马的。 黑马见被套住头部，立即摔头，想脱离展若尘的马鞭。 我岂能让它轻易摔开，手臂扬起马鞭顺势一荡，居然在黑马头部的突起部分绕了一个圈，竟牢牢地栓在黑马头上。 黑马见摔头无效，一声嘶叫，立即扬踢向我踢来。 我冷不防黑马踢来，“砰”的一声，顿时被黑马踢到5米之外，若非我手中牢牢抓住套住黑马的马鞭，飞出的身子被系在黑马头上的马鞭带住，恐怕要飞出10多米，饶是如此，我也被巨大的力量撞得几乎疼出眼泪，手几乎被马鞭勒出血来。 黑马见我虽然被踢飞，但自己仍然被牢牢套住，再次狂嘶，四蹄飞扬，闪电般向远出飞驰。 这下可苦了我，我整个人象风筝般随黑马而去，本来我想松开手中的马鞭，但是由于马鞭是系在手腕的，我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解开。 为了不使手腕断开，我只有拼命抓住马鞭。 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我整个人便随黑马飞驰而去。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莞尔还没有来得急反应，只看见我已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无赖之下，只好不顾四散的马群，随着黑影追去。 我近70公斤的体重，仿佛已经轻如纸鸢，在黑马的快速飞驰下，整个人飞在天空，而我的虎口由于马鞭的紧勒，鲜血淋漓，然而我却没有选择，只有紧紧抓住马鞭。 太阳不知不觉落下，天色渐暗，黑马似乎有无穷的力量，丝毫不知疲惫，速度没有一丝减缓，似乎没有把我甩落，决不罢休之势。 终于，我经受不住黑马的疯狂，人渐渐进入昏迷状态，但手却牢牢抓住马鞭，就象溺水之人抓在手中的救命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黑马似乎很不满意无法甩掉我的结果，一声狂嘶，前蹄飞扬，猛然停了下来。 只听见“砰”的一声，由于惯性，我整个人飞过黑马，在马鞭的牵引下，重重掉在了离黑马2米远的地方。 巨大的惯性力，顿时让我摔得浑身散了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同时七孔出血，人也顿时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 我刚想起身，顿时浑身一阵巨痛，头疼如裂，一下又昏迷过去，迷糊中在微弱的星光下感觉有一股热气在脸上拂动，同时感觉有几滴水珠滴如口中。 我再次醒来。 强烈光线刺激着我的双眼，我感觉什么东西在添自己。 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处，原来是黑马正亲昵添我。 “奶奶的，把我摔成这样，现在才来讨好我。”我暗骂道。这时，我脸上血迹已经干了，我试着起身坐起来，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四处打量，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丛干草上，手上的马鞭早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身边有一大把不知名的草，但草尖已经被嚼碎。 黑马见我醒来，似乎十分高兴，连忙地用头在我身上轻擦，口中不停地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完全没有原来的野性，好象是在主人撒娇似的。 我见它对我一副亲热状，弄得我满头雾水，实在不明白黑马怎么突然对自己这样亲昵。 原来，这黑马并非一般的马。 其实天下马系共有八系，分别是骅骝、绿耳、赤骥、白羲、渠黄、逾轮、盗骊、山子，皆是一行千里，追光逐影的神骏。 传说中周穆王当时用了八匹天马载着自己飞驰天际，到太阳下山的大地最西边去见西王母，而周穆王用的八匹天马就是当时最有名的御者造父所献的骅骝、绿耳、赤骥、白羲、渠黄、逾轮、盗骊、山子八系马中的马王。 世上所有的马都脱不出这八大马系之中，便如人有汉人、鲜卑、吐番等族种之分，而这八大马系也如人一样，每系都有一匹血统高贵纯正的马成为统领群马的马王。 而我所遇到的这匹黑马，说它是马，其实只是它长得象马而已，说它不是马，是因为它头上长着一对长长的尖角。 其实，黑马真正的名字叫龙马，传说是天上的龙和天马结合而生，全身黑鬃的下长满呈金黄色的坚硬鳞甲，刀剑难伤分毫，是马中之皇。 天下的八大马系虽然有马王，可以日行千里，追光逐影，但又怎么能与马中之皇的龙马相比。 这种龙马是万年难遇的，而且精通人性，性格暴烈，但一旦被人收服，却终身忠实于主人。 其实，要收服龙马并非易事，一般的马，包括八大马系的马王，只要你的驯马术和本领够高，要收服不是难事，但龙马却不是凭你的驯马术和本领可以收复的，必须让龙马服下驯马人的鲜血，让龙马和驯马人有了血亲才可以让它驯服。 龙马来去如风，速度十分惊人，普通马的速度根本及不上，并且龙马灵性及强，传说只要驯马人功力够高的话就可以和它对话，要想收服这样的马谈何容易。 说来也巧，在我落地狂喷血的瞬间，黑马正扬头嘶叫，鲜血一下喷进了黑马口中。 在机缘巧合下，居然让我收服了龙马，成为我后来争霸天下的一大助手，这当然是我后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