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知不知道林彤彤那天为什么去那栋楼?”鬼问罗超。 “那我哪知道啊,八成,又重新下海,继续卖逼去了呗。”罗超咬着牙齿笑得一脸猥琐。 蒲早走到他身后。 “问完了吗?”罗超不耐烦地搓了搓手指:“没别的事我还忙着呢。” 鬼没理他,看向蒲早。 蒲早冲他使了个眼色。 “暂时没事了,如果发现你没说实话还会再来找你的。”鬼说完转身退到路旁。 蒲早趁罗超即将转身,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弯。 罗超膝盖一软,咣当一声跪向地面。 蒲早又是一脚。 罗超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他呼哧带喘,嗷嗷惨叫,下意识回头寻找踢他的人。 鬼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 “你……”罗超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满是困惑:“我操,操你妈,摔死老子了……”他连声咒骂着撑起手臂。 坐在门口的棋牌室老板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罗超迁怒:“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扶老子一把!你家门口这地面怎么修的,要是把我摔伤了,我……嘶我操……我跟你没完……” “别看了,脏眼睛。”鬼扯扯蒲早,让她回过头来。 “便宜他了。” 鬼笑着握住她的手。 一上车,他搂住蒲早,靠在了她身上。 “怎么了?”蒲早拍拍他。 “累。” “怎么回事?在太阳下站太久了?还是和我换影子的时间太长了?” “说话累。”鬼下巴支在蒲早肩上,闭着眼咕哝。 蒲早笑起来。她斜过身体,把他揽进怀里。 回到家,他们再一次在镜子前做爱。 蒲早躺在铺在地面的毯子上,一只腿搭在鬼的肩膀,稍一歪头便能在镜子里清楚看到两人性器交错的全部过程。 穴肉饥渴含吮着在体内进出的肉棒,随着它的挺进、后退迎来送往。 鬼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视线循着不同的方向,望着的却是同一处景致。 然后他们四目相对,接近并亲吻对方。 性器因为身体的靠近交缠得更紧、更深。 快乐的吟哦从彼此吮吻着的唇间溢出,随着下身的碰撞连绵不止。 “嗯……好深……”蒲早下身瑟缩着,身体不由自主向下逃离。 鬼托紧她的屁股按向自己,龟头顶开柔软又有弹性的宫颈口,凿进蒲早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蒲早嘴巴微张,急促喘着气。 太过深重的插入好像捅穿了她的肚子,顶住了她的喉咙,阻断了她的呼吸。 她胸部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发抖。 鬼把空气送到她口中。 蒲早焦急地吸走他嘴里的氧气,忙乱地吸吮他的口水。口腔里液体泛滥,蠕动着的喉管无法顺利吞咽,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鬼捏着她湿漉漉的下巴,挺腰又把下身往里送入。 “哈啊……嗯……坏了……里面……插坏了……”蒲早打着哆嗦,眼泪一颗颗滚落,声音沙哑潮湿仿似呜咽。 鬼抱起她,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 “不会坏。”他吻掉她的泪水,掌心抚摸着她的小腹:“会和我很近,连在一起。” “呃嗯……嗯……好近……连在一起了……啊里面都是……我里面都是你……唔……”蒲早带着哭腔低声呻吟。 真的好近,不可能再更近了。她觉得自己已被他全部撑满,紧紧交缠的肉体双双融化,在震荡中混在一起,重新组合成包含着彼此的自己。 她骑坐在他腿上,脚踩着地面,小穴深深含吮着他的肉棒,被他握着腰抓着屁股在他身上推拉。 龟头蹭着肉壁滑入,强烈的快感幻化的电流在腿肉深处流泻。蒲早小腿抖动着蜷缩起脚趾,脚跟一滑,往下吞吃着肉棒的身体随之一沉。 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赤裸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一起享受性器无比接近带来的快乐。 极致的快感让蒲早眼神有些涣散,她不断抚摸着鬼一直贴着她亲吻的脸,喘息着问:“你喜欢和我这么近吗?” 问完她不等回答,自己先笑了出来:“我喜欢……” 鬼停了下来,他捧住她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蒲早又笑:“嗯……看什么?漂亮吗?” “漂亮。”鬼凑近在她脸上亲吻着嗅闻,似在闻一朵盛开的花:“好香,好漂亮。”说完他用力堵住她的嘴唇,下身的挺进也随之加速。 每一下捣弄都又凶又狠,似要真的彻底融进她的身体,让她的里面都是他,只有他。 蒲早一声声哭喘呻吟。她的身体颠起又落下,顶操时的深深插入和降落时穴肉痉挛着的含吮带来的快感同等强烈。 她的脚离开了地面,和不停发抖的大腿一起环在鬼的腰上,随着他的操弄疯狂摇摆。 “唔啊……嗯啊啊啊……啊……”在鬼一次次深埋入她体内的同时,她紧紧抱住鬼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剧烈的起落和颠簸中,她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被快感劫持的意识摇摇欲坠,她看着镜子里疯狂摇晃着的两个人的身影,在细碎的清明间隙,她明了了自己又想在镜子前做爱的原因。 她想要确认,确认此刻发生的一切是在真实发生着。 怀里的人,被触摸亲吻着的身体,一次次席卷她包裹她把她送上云端的欢愉,都是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蒲早抚摸着鬼的后背,镜子里面她的右手覆在男人的背上,手掌因为手下肌肉的鼓动拱起又落下。 是真的。 满足感和从心脏泵出的血液一起流遍她的全身。 她知道,这是依恋。 纵然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人鬼殊途,这终究是不该生出的依恋。 可是他离她那么近,她里面全是他,他们的身体、眼睛里全是对方,要如何才能抗拒? “嗯……鬼……”她看着他的眼睛叫他。 鬼在她体内冲刺,贴住她的嘴唇哼出一个“嗯”。 “啊……叫我……”蒲早说。 鬼像是没有听明白。 蒲早用身体缠紧他,穴肉把肉棒死死咬住,再次说:“叫我……嗯……” 鬼身体微顿,喉间溢出低喘。 他紧紧箍住蒲早,低声唤她:“老婆。” 蒲早身体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迅速攀爬,身体里又麻又痒:“啊……” 肉棒再次大力操入。 蒲早无意识地眨着眼。那声“老婆”和低喘声混在一起,又被剧烈的操弄和她的呻吟搅乱,以至于听不太真切。 却令她心脏缩紧,差点喘不过气来。 “啊嗯……”她摇动屁股迎接他的冲撞。 两具身体一起抖动,高潮如期而至。 “老婆……”鬼再次唤她,声音又急又沉,深埋在小穴内的肉棒抖动着喷射出精液。 蒲早感觉自己被硕大的肉棒高高颠起然后抛到了天上。漫天的雪白云朵和那声带着喘息的呼唤一起充斥她的大脑。 鬼先睡了过去。这还是蒲早遇到他后的头一次。 蒲早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脸,不禁想笑。 让一个这么不爱讲话的人连着和几个人对话,恐怕比让他做几个小时的体力劳动消耗还大。 不知道他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人生中寥寥无几的那些话都说给了谁听。 鬼的呼吸忽然变得不太平稳,他手臂紧了紧,表情慢慢安静下来。 蒲早被他更紧地按进怀里。 她抿着嘴角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小说推荐

习焉不察封面习焉不察辞辞荐荐在梦中,她再度看到了那座城堡。灰青色的外立面上斑斑生长着青苔,零碎地开出鹅黄的小花。沿着大门外的阶梯拾级而上,穿越门洞与庭院,最终抵达那扇榉木大门,门环上锈迹斑斑。 如若将手搁置于门环之上、叩响大门,掌心亦将沾染上锈斑气味,类似血腥气,令她怀疑自己是否被杀伤,伤口处正淅沥地淌出鲜血来。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叩动门环,只是深深地朝大门望上一眼,而后转身离开。再度穿过庭院时,她举目眺望,只见远方山峦连绵起伏,如黛色墨笔勾勒描摹出的轮廓,其上托举起一枚正在缓慢西沉的月亮。如此,她便心知肚明是梦,一瞬间大彻大悟。 然后她醒了过来。不轨封面不轨吃口肉初念第一次见到陆泽,是在他和姐姐的订婚典礼上。 那天他手里夹着烟,衬衫扣子解了三颗,原本穿在身上的西装搭在了她的腿上。 结束的时候,他扶了一把踉跄的自己,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初念突然就想上了他。 初婉一直说她们姐妹情深,所以当晚她就给陆泽递了条。零时封面零时water“我活着,父权制在我身上死去。” 抱着这样的信念,重病入院六年的卞琳,康复后,即使失去引以为傲的学业和艺术生命,遭遇母亲和主治医生的背叛,也并不认为自己的人生多么失败。 跟阔别十年的父亲重逢,卞琳发现,她对这个男人有渴求。 但这对卞琳来说算不上困扰,因为与她的信念不相冲突。 甚至和卞闻名发生关系,她能绝对确保自己:不造父、不造夫、不造子。 卞闻名之所以是父,是她的祖母与母亲共同造就的; 而她不会和他结婚,他更不可能要求她生儿子。 这是她作为一名普通女*,为父权制瓦解,所能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可是,如果没那么普通呢?勾引闺蜜老公(女绿)封面勾引闺蜜老公(女绿)皎皎明月闺蜜总是在我的面前炫耀她老公多么好,温柔,帅气又多金,体贴,我瞥了一眼她老公,嗯,他的鸡巴也很大。勾引合租校草室友封面勾引合租校草室友黑暗森林蠢萌花痴少女X暖男学霸校草母胎单身十八年的丁念念,发现前来和她合租的室友,是帅到让全校女生都合不拢腿的校草顾修明时。 立刻就下定决心要勾引他,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这月得的也太容易了!她搜到的勾引男神秘籍,才用了几条,她就被他吃干抹净! 之后就是不分白天黑夜,干的她双腿发软怀疑人生。无论是教室医务室或是图书馆,只要她无意冲他笑笑或是看他一眼,都能撩起他强盛的渴求,然后展露她裙子就是一顿狂干。 望着还在自己身上勤奋耕耘的顾修明,丁念念一时之间有些疑惑。到底是她勾引了他?还是他套路了自己?!番外、设定等封面番外、设定等noob暂无简介应小姐的驯宠店封面应小姐的驯宠店法则不善■城应小姐开了一家驯宠店,专门用来接被伤透了心的女主人们的委托商单。价钱只要一封信,就能帮你把宠物变得乖乖听话——或者直接处理掉就好。*色游戏-*顶之弈封面*色游戏-*顶之弈白银零*色游戏-*雌联盟的姊妹篇,相对多了摆弄召唤师的描写,注重玩法和机制,而非女英雄。至于人物呢,也是*色桌游-古神杀的角色客串。用了新的写法,转述或者说是口述。火月下的复仇封面火月下的复仇PayneLulu故事由中国真实新闻案例启发而成,我本人并不认可更不支持现实女主原型的行为,也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得到公正的审判,请大家遇到类似事件拒绝效仿她的行为...但是,以她这十几年的行为为蓝本试着写点东西,我倒是很愿意尝试,第一次写,能写多少,写得怎么样都很难说,如果不好,希望大家一笑置之~第一章我开放了评论功能,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谢谢。原神中的系统批发商,百合,琴,安柏,原创女主封面原神中的系统批发商,百合,琴,安柏,原创女主夜设定以这里面的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