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你……射精了吗?”方草睁大眼睛问。 齐砚被这正经的句式问得有些想笑,他用指弓轻轻弹了下方草湿嗒嗒的内裤:“你也射……” “女生没有精液。”方草推开他的手,说完后才反应过来,她瞪起眼睛:“你知道,你故意的。” 她翻身朝向里侧,因为侧卧双腿并起,腿间的黏腻更加明显,她右手伸到膝盖中间,把两腿撑开一点距离。 齐砚唇角的笑隐去。 方草把脸埋入枕头里,微微弓起双腿。身体里的燥热慢慢退去,裸露在外的皮肤感觉到一点凉意。 喷射到大腿上的粘稠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滑。担心弄脏床单,方草伸手去截住。指尖碰到微凉的液体,她大腿哆嗦了一下。 方草忙拉扯起裤子。 内裤已经湿透,被湿透的布料贴着的那些她分不太清楚具体结构的地方感觉有点酸,像是累过头了一样。 是被又热又硬的大蘑菇头顶着磨蹭时产生的强烈的酥麻感让它累了吗? 方草闭上眼睛。 却没有画面可回忆,只有那时把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搅荡得发烫的燥热感和在皮肤下四处乱窜找不到出口的乱流在脑子里萦绕,惹得她又是一抖。 他们那样是对的吗?是可以的吗?那些是坏事吗?如果蔓蔓姐知道了会生气吗? 不会的。方草暗暗摇头。 齐砚怎么会对她做坏事呢。他并没有强迫她,从始至终,她的身体对于那样的靠近都无半点抗拒。并且,她确定那是舒服的。 可是明明好舒服,为什么最后的结尾还是勾起了痛苦的记忆? 齐砚松开她,退到床边。 “齐砚……” “你要是……” 两人同时开口。 齐砚停下:“你先说。” “哦……我……”没了刚才的冲动,再次尝试开口,方草犹豫起来:“我一下忘了,你先说吧。” 齐砚把叠了几层的卫生纸递给她,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静,只有柔软纸张擦拭皮肤的声音。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方草想起了这个每个上过语文课的人都听过的比喻句。 她忍不住侧耳细听,没有针落下,但她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 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心跳。 她扭头向身后看了一眼。 擦完后,方草把纸递给齐砚,提好裤子。 齐砚回身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撑起身体准备下床。 方草翻身朝外,从身后捂住了他的耳朵。 齐砚愣了愣。 “齐砚……”方草小声说着把脸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自己的手背。 想说给他听,却又怕他听得太清楚。 齐砚脖子缩了一下,表情稍松。 “那个,你可以……可以给我看看,你下面什么样吗?”最后几个字她飞快说完,歪头把脸贴在齐砚肩膀上,紧紧闭上眼睛。 如果她可以好好看看它,看清楚它的模样,了解它的习性、脾气,亲眼目睹那些液体和激烈的反应都是源自齐砚的身体,这些便是只属于她和齐砚之间的事,而这些新的记忆会不会就可以覆盖旧的记忆,舒服和愉悦会不会也就不再与那些恐惧恶心的感觉连在一起了? 齐砚身体微微一动。 “可以吗?”方草脸有些烧:“不行就算了。我回屋了。”她嘟囔着推开齐砚,想要下床。 手忽然被攥住。 齐砚转身把她拉向自己,看着她的眼睛。 方草脸孔涨红,眼睛不受控制地眨了几下。 “可以。”齐砚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心跳却更加不安稳起来。 方草抿紧嘴唇,偷偷咽了下口水:“那我看的时候,你不能乱动。” “不动。”齐砚点头。 “也不能说话。” 齐砚:“不说话。” 方草唇角微松:“好了,我说完了,该你了。你刚才要说什么,要是我什么?” “不说了。” “不行。我都说完了。你快说。” 齐砚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用说了。那句话失效。” “好吧。”方草从他身上下来:“我去搬个凳子。” 把矮凳放在床边,方草弯腰坐下,拍拍齐砚的大腿:“你也坐好。” 齐砚努力忍住笑意,坐在床边。 “那我看了啊,你别害羞。”方草抓住他的裤腰。 齐砚没有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嘴唇。 方草低头拉下他的裤腰,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上面的液体虽已被擦去,但仍残留着精液的气味。方草收起下巴向后躲:“好长啊。” 肉粉色的棒子摇晃了几下,贴向齐砚的小腹。 方草歪头看了看,戳了戳眼前的肉棒:“是粉色的。” 齐砚的呼吸变得粗重。 “好硬。”方草用拇指和中指圈成一个圈环上去:“一只手都圈不住。” 齐砚的左手轻轻揉抚着她的头发。 “毛也好硬,比我的多。”方草的手指拨过肉柱底端的密林,指腹戳到沉甸甸的阴囊。 齐砚下身一抖,发烫的掌心紧紧覆在她的后颈。 肉棒顶端的小孔吐出一口透明的液体。 方草惊讶地抬头看了眼齐砚。 手离开柔软的阴囊,手指沿着茎身上淡青色的脉络慢慢摸到顶端。 透明的液体濡湿了肿胀的蘑菇头,湿漉漉的龟头触感滑腻,按下去,柔软又有弹性,和下面的凹凸不平手感完全不一样,她忍不住用指腹按住揉搓。 齐砚大腿一紧,肉棒颤晃了两下,透明的液体再次从顶端的小孔里汩汩涌出。 “又出水了……”方草戳了戳上面的小孔,温热黏滑的液体沾到她的手上。 齐砚手掌发紧,拇指蹭到前面稍稍用力揉捻着她的唇角。 “这是舒服吗?”方草把蘑菇头上流出来的水涂抹开,抬头问他。 “我可以说话?”齐砚问。 方草笑起来:“我问你的话,可以说。” “好。”齐砚的声音有些嘶哑:“是喜欢。” “喜欢我这样摸?”方草用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用手心裹住龟头,揉了揉,果然,小孔里再次有水汩汩流出:“它好听话……” 她松开肉棒,看自己手心的水。可手指刚一离开,齐砚便低喘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向她靠近。胀硬的棒子也颤巍巍贴向她的手。 像不舍得她走,像在撒着娇挽留。 方草重新握紧肉棒。 她伸出一直放在膝上的左手,在胀成了深粉色的龟头上揩了一点水液,放在鼻端嗅闻:“没什么味道。” “嗯……”齐砚粗喘着俯身亲吻她的头发。 方草不自禁缩了缩脖子,手掌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肉棒。 肉棒比刚才变得更粗更硬,温度也明显升高,像一根粗长的铁杵烫着她的手心。她手松了一点,肉棒轻轻一抖,她连忙再次握紧。 齐砚偏头用嘴唇磨蹭她的耳朵,烫得她半边脸都开始发烧。 呻吟声在她还未意识到之前便已脱口而出,方草轻哼着把额头抵在齐砚肩膀,低头看着齐砚的下身。 小孔里不断渗出的水液已经把半根肉棒打湿,方草的手心也一片湿滑,她紧攥着茎身用湿滑的手心上下磨蹭它,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侍弄男人的性器。 齐砚口中溢出低声的喘息。 方草右手握着茎身撸动了一会儿,左手复上顶端,用手心包裹住龟头,指尖绕着龟头下方的那圈凹陷摩擦。 齐砚挺身往她手里撞。 觉察到齐砚的强烈反应,方草握得更紧,撸动的速度也加快。 喘息声带出的热烫吐息洒在她的额头,熟悉的燥热再次漫上身体。 上下撸动时手指碰到阴毛丛中温度稍低的柔软物体,她好奇地托起拨弄。 囊袋和肉棒分别在她手中轻轻颤抖。 一边极软,一边极硬,完全不同的触感,却同时展露出对她给予的抚摸的同样的喜欢。 她用不同的力道分别侍弄着手中的器物。 她抬头看向齐砚:“这样……” “喜欢,你怎么弄它都喜欢。”齐砚没等她说完,先给出了答案。 酸软的感觉在心间泛起。 方草笑着把脸贴向齐砚胸前,红着脸呢喃:“我好像也是。你碰我身上的时候,碰到哪个地方,那里……都很喜欢。” 齐砚粗喘着把两手伸到她腋下:“坐上来。”他低声说着把她提抱起来。 “嗯……”方草右手抓着肉棒,左手搂住齐砚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刚抬起头,嘴唇便被堵了个结实。 磨蹭、含吮,舌头顶开她的嘴唇和齿列,探进了她的口中。 方草怔愣着眨巴了几下眼。 钻进她口中的舌头在她上颚边缘舔了舔,继续向里伸入,寻找她的舌头。 方草终于回过神,她微微吐着舌头喘气,语音含混地问:“齐砚,你会接吻啊?”

小说推荐

隋心所御封面隋心所御恍空灵惚的琰儿隋心为什么拒绝我? 明御带着这个问题不远万里来到X城,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外表清纯内心骚浪的小浪货竟然!!人间低级趣味封面人间低级趣味酒dom这是一本给正常人看的正常情色小说。 由一些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物构成。 没有穿越没有超能力没有重生没有中头彩也不会逆袭当总裁。 正如你的生活一样,精彩平淡积极抑郁只取决于你对于明天怎么看。 这本书充满主观思维及纯粹个人观念,我只写我想写的,我喜欢的,我想传达的。穿上婚纱才想起还没跟你恋爱封面穿上婚纱才想起还没跟你恋爱杏仁瓦片看见姊妹淘结婚,让杜婉霏不禁自问: 真的有勇气,嫁给不爱自己的男人吗? 她想,分手那一天,一定要问问秦东卫是否曾经爱她。 即使答案是否定的,她也想弄明白,再痛快哭一场。念华封面念华哈次哈次在一场被安排好的相亲宴上,周念光第一次见到秦韶华,在婚姻被明码标价后,他们结婚了。 1、双洁双处,年龄差三岁。 2、故事无聊,文笔较差。 3、肉不算多,主走剧情。 4、全文免费,更新不定。漂亮的异类封面漂亮的异类杉燃她出身贫寒,在全市最贵的学校里像个异类。 起初大家只是看她不顺眼。 后来,有人想让她“识趣一点” 她学会沉默、忍耐、克制情绪,但是她始终低估了恶意的分量。 那一刻她明白:靠成绩、靠美貌都不够,在某些地方,她只剩下一个选择——留下来,只是方式不那么体面而已。 “如果我是故意接近你呢?”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故意沦陷的。”赠与你的空之花封面赠与你的空之花Paradise Engine暂无简介自欺·假戏封面自欺·假戏漓芸人工填海试验田,科研胎死腹中,被“岛主”购买并建设后,国家给了福利——允许色情产业在此地发展。 因为“家庭缘故”被迫进入岛屿,并利用身体服务谋生的女主,遇到过很多男人。 她并不认为,自己那浮于表面的“恶劣演技”,能在这些男人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自欺欺人,这个成语包含了前后两个部分,她做到了一半。 “……我的*里没有爱情,我的爱情与*无关。” 她这样跟自己说道。过度渴求封面过度渴求阿宝“嗯~”顾怡然舒服的闭起眼,突如其来的巅峰使得泪水控制不住的积在眼眶。 她的小脸通红,小嘴微张着轻喘着,那么急,又那么烦闷:不够不够不够! 她想要温存,想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洞里,想要被狠狠的顶撞,想要炽热的精华直直射进暖阁。 私语啊!!【赛马娘系列同人】米浴与训练员封面【赛马娘系列同人】米浴与训练员tysakurachan以《赛马娘》系列作品角色米浴为主角创作的短篇同人,分男主和女主视角的两个情景下的故事。神的无所事事封面神的无所事事零一个神没事一天到晚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