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新年这几天我是过得提心吊胆，我不能跟赵华或者父亲说，一来这事实在说不出口，要是跟父亲或者大哥说了，恐怕大哥和父亲立马回过来讨个说法，到时候不管怎么吵闹恐怕我都不能在这个家待了，弄不好整个家都要散了；二来这事公公毕竟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他要是自己都不记得了我还揪住不放就有些难看了，有点憋屈，但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不过从第二天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公公恐怕是记得铭心刻骨，就从他看我的眼神中就能看出。 倒不是是说他变的肆无忌惮，相反变的畏畏缩缩了。 他现在连跟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也知道害臊！”我心中忿忿的想着，从那晚之后，公公吸住我舌头的感觉和画面就一直在我心里翻腾，又恶心又气愤（还有一丝我不愿意承认的刺激），我都恨不得跟他大吵一架，只是第二天公公在我面前就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在我面前就低着头，连对视让我表达愤怒的机会都没有，我是有气没地方撒，别提那个憋屈了。 就这么一个星期，公公一直躲着我，我也从那一晚的愤怒之中解脱出来，心想或许公公就是酒劲上来的缘故，再说我也没办法跟赵华和父亲说，赵华要是跟公公翻脸那就是相当于直接把我跟公公这没有的事坐实了，到时候我就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而要是父亲或者大哥知道了恐怕要闹个底朝天，到时候就更说不清楚了。 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糊弄过去，事情就越会往更糟的方向发展。 事情是在正月十二那一天，公公的亲姑姑发了病，已经八十六岁了，怕是要熬不过去，我们全家想着过去看一趟，赵华对这个姑奶奶印象很好，说小时候在她家带过一阵，对自己特别好，因为去那里的路挺远，就把子明放在邻居家，这小子也很喜欢邻居家的小妹妹，竟是一点也不抗拒，让我觉得这小子将来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那种。 去的时候我跟赵华坐在前排，只是看晚姑奶奶回来的时候婆婆说自己晕车，没办法只能让婆婆坐在前面，我不愿意跟公公坐在后排，就想自己去开车，只是赵华因为天已经黑了，怕我这技术出什么事，把我安置在后面。 就变成了赵华和婆婆在前面，而我和公公坐在后排的情况。 我坐下后就觉得不自在，一瞬间我跟公公接吻，被他吸住舌头的感触一时间涌上心头，难受的我真想开车门跳出去。 但有些事就是这样，车子到了那一段被卡车压坏的路上，颠了两下，我正不稳当一个转弯，我下意识的用手往里面一撑，正好压在公公的身边，公公反应那个快啊！ 就好似准备好一般，伸手就把我的手给抓住了。 我自是吃了一惊，想把手抽出来，但公公的手就跟钳子一般，我压根挣脱不了，来回两三下，就成了我俩在后面手牵手的局面了。 一瞬间我评估了形势，在嗓子眼里的惊呼就给压了回去，说到底我还是没有撕破脸的勇气和魄力，这一点在我现在看来那时候的自己就是有点懦弱，但我知道直到现在也感觉自己没什么进步。 公公的手握住我的手，力气那么大，似乎生怕我逃脱一般，我一时挣脱不开，又怕前面婆婆看到，只能就那么让公公攥着，而公公似乎铁了心不让逃出来，就那么用力的握着我的手，我都感觉到自己的手要麻了，也就是外面天色已然大黑，车里又没有开灯，我才不用害怕赵华和婆婆注意到，但就算这样我心中的怒气也在慢慢提升。 当我的手实在受不了似得时候，我转头狠狠地瞪了公公一眼，真是管用，公公如同被烙铁烫到一半一下子放开了我的手，我慢慢的揉着，也没再搭理他。 到现在想来，我当时就想着让公公知难而退，毕竟有些事我实在没有张嘴的勇气，哪怕是跟已经有一个“小情人”的老公，毕竟这事处理不好整个家就要散了。 回到家之后我就跟找话说明天会县城，就说自己的店面不能老关着，赵华无可无不可，我就自己回到了县城家里，一想到刻意摆脱公公真是长舒一口气。 不过我还是天真了！！ 不过两个月，我在一个星期四的中午接到了赵华的电话，说是公公来了，正在家门口呢，让我回去看看。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关了店门，回到家就看到公公坐在家门口，手边一个蛇皮袋子，右手还有一个黑色的纸盒。 我一边开门，一边问公公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公公闷闷的说道：“没啥事，就是家里的菜园收了，给你们送点青菜，都是自己家种的，给你们松一点。” 我还以为家里有啥事，一听就是来送点菜就有点生赵华的气，我店里也忙，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就把袋子接过来，都是一些青菜，看着也新鲜。 我把袋子里的青菜一一收起来，公公就站在我身后，我一时间觉得不对，公公站的离我太近了，我一瞪眼，公公就退回去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喝水。 我其实对着公公也挺尴尬的，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公公过来不是那么简单，今天不是周末，赵华在学校走不开，子明在幼儿园要到下午四点半才放学，就只能我回来！ 但我可不打算个公公一点好脸色，前两次他是吃准了我不敢当面翻脸，第一次或许他是喝大了，糊里糊涂的占我便宜，但第二次他是清醒的紧，仍然我这我的手攥了一路，我直觉上公公现在恐怕是精虫上脑，但我可不想遂了他的意。 公公在沙发上坐着喝水，我打开电视让家里有点动静，也不打算理他，就等他说走。 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公公沉默了快一个小时，忽然间把手边的那个纸盒拿出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支支吾吾道：“今天去手机店电给你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有些发愣，下意识的接过来，竟然是一部苹果S6，我可是万万想不到公公竟然回去买一部手机给我，还是苹果，耳边是公公的低声细语：“我说买一部最好的手机，那个服务员还问我是卖给谁的，我就说是给闺女的，她就说这部手机是最受喜欢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是没怎么细听公公的话，手里拿着那部S6，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这个老实巴交的公公难不成是在追我？？ 正看着手机发愣，忽然觉得公公靠过来，我立时退后一步，脸色沉下去，厉声喝道：“别过来！” 公公似乎被吓到一般退了两步，差一点坐到沙发上，我知道现在不能再装鸵鸟了，沉声道：“你就不想想赵华和子明？” 我这一句话似乎集中了公公的要害，他脸色变了一下，对着我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我长输了一口气，怎么也没想到公公会用这种方式来找我，他这种方式让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我能体会到他的心思：或许是处于一种补偿，或者是真的觉得对我有希望，不论如何，我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部手机，心里又烦燥又有些郁闷…… 晚上赵华回来问公公怎么没留下吃饭，我搪塞过去，看到手机他也纳闷，我只能说是自己想换个好一点的手机，赵华也没怎么怀疑，自去跟春晓聊天了。 这手机我也不能去退了，又没勇气给公公手机的钱，再说我也想试一下传说中的苹果手机，就换了手里的华为，确实是好用。 我当时的那句话也是我的心声，我想让公公知难而退，不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只不过接下来的两个月，让我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公公倒不是说我想象的那种精虫上脑，冲动鲁莽的类型，相反，他是那种既有些死皮赖脸，又有些唯唯诺诺的类型。 在之后的两个月，公公每个周四都会过来，要么是送一些青菜，要么是有些事来县里办，要么就说想看看孙子，不过我知道这是因为这个时间赵华是不可能在家的，只能是我从店里面赶回来…… 我说实话刚开始很烦，但公公每次过来没有任何侵犯我的动作，只是坐在沙发上，偶尔瞄我一眼，我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自然不会跟他聊天说话，但公公仍然乐此不疲，我都怀疑他这是要跟我打持久战。 六月份已经进入了夏天，公公还是来了，竟然直接到了我的店里面，这让我大吃一惊，我这会儿对公公真的有些无可奈何，他那心思已经赤裸裸了，没有一点藏着掖着的心思，但他跟我一起时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在我一旁待着，我能感到他的视线，但又不敢跟我对视，我拿他没什么办法，这两个多月下来我倒是有些心软了。 我对公公没那种心思，或者说没有那种作为男人的好感，但现在的这种情形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死缠烂打过，这竟然让我还有些新鲜感，被人追求或者说迷恋对于女人来说是最大的赞赏，我虽然不喜欢公公，但也从心底里感谢他对我的这种迷恋，让我觉得自己仍然有作为女性的魅力。 让我觉得不能在这么拖下去的是那一个周末，我们一家回老家，自然是想让老人看看孩子，但我没想到公公竟然想要抱我，虽说当时是在厨房里，也把我吓得不轻，虽然被我冷着脸瞪着出去了，但我也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了。 摆在我面前的就两条路，一个是彻底断了公公的心思，但我已经试了很多的方法，只是他根本不死心，他也不会用强，但这种死缠烂打让我更是疲惫，应该让赵华出面才能打消他的念头，不过这样之后恐怕我们就不能再回那个家了，要是真的形同陌路实在不是我的目的；另一个就是答应公公，不过我对他实在没啥好感，他就是再迷恋我也终究不能让我喜欢上他，虽然他的这种锲而不舍让我有一些自豪感，而且我也不能否认一想到跟公公发生什么也让我觉得有些刺激，但也就这样了。 况且就算我愿意，也得跟赵华说清楚，若是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和家庭那是我根本不愿意看到的。 不论如何，不能再瞒着赵华了，我俩经过春晓的事对彼此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们的关系已经有自信能够经得起任何的考验。 我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告诉赵华，让他拿主意，因为我也实在没什么办法了。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把子明哄睡了之后，回到卧室关上灯，在被窝里鼓足了勇气，跟赵华说道：“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谈。” 赵华似乎感受到我的郑重，也起来靠着枕头，看着我道：“什么事这么郑重？” 忽然想到什么似得，以为我终于有了意中的情人，便又说，“你不会……” 我知道他相差了，便说道：“别那么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也有点关系……” 赵华有些糊涂：“小惠，现在的我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们是夫妻，荣辱与共，不论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听到赵华这么说我忽然觉得当初一开始就该跟他坦白的，便定了定神，把从去年暑假的事情，过年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这一阵子公公给我买手机，隔三差五来找我的事情全都跟赵华讲了，说完之后我不确定赵华的心思，只是等着他表态。 赵华一开始轻笑着表示没什么，后来瞪直了眼似乎很生气，然后又释然了一般松了一口气，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我真的没想到，好老婆，让你担心了，是我粗心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等着他继续说：“小惠，这事我刚才挺气愤的，爸竟然还有这个心思我是没想到的，实在有些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说着吻了我的额头一下，我一下子放松下来，“不过咱爸终究还是没有用强，说明他还是顾虑着我们的，说实话，没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有这花花肠子，要不是你亲口跟我说我打死也不相信”。 我抬头看着他，说道：“我也挺吃惊的，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赵华想了一会，似乎也觉得很棘手，半天问了我一句：“小惠，你对爸什么感觉？” 我也想了想，说道：“实话说，我对咱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是你的父亲，我的公公，我对他实在没什么了解，心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情；但这段时间他这个样子，我又觉得他有些可怜，他动了心思，却又没对我用强，怎么说呢？ 也没有讨厌的感觉了。” 赵华轻声道：“小惠，你是我老婆，那是我父亲，你们对我都很重要，你能把这事这么告诉我我很高兴，父亲一辈子不容易，但你才是陪我一辈子的人。对我来说若是能有两全的法子自然最好，不过这件事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想法是不论你怎么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已然知晓了他的心思，因为他下面勃起的肉棒骗不了我，似乎我跟公公的这些事对他有了很大的刺激，不过他的话还是让我心里轻松了许多，我知道让他明确的表示出来很困难，毕竟让他说把自己的老婆给他父亲似乎有些难以让人接受。 他看我眼神闪烁，又说道：“我们曾经说过情人的事情，若是说你愿意跟爸相处，我也是没什么意见的，我们都是一家人，终究会保护和呵护对方，你要是跟爸发生关系，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威胁感，”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着我的身体，肉棒顶着我的小腹，硬的不像话，似乎他的激情被激发了出来，我一面喘息着一面听他说：“爸都多大岁数了，就算这份心思又能有几年？你要是能得到快乐我也高兴，这样我们的生活也能更刺激一些不是吗？比起外人爸倒是让我舒服许多……” 我一面享受着赵华的肉棒在我阴道里驰骋，一面抚摸着他的后背：“你倒是想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赵华大力的插了两下，看我呻吟两声，说道：“还得看你这水是不是够肥，下面这么湿，是不是想起老爸了？” 我知道他这会儿是真的兴奋，双手抱住他的脸庞，喘息着说道：“老公，这事我听你的，我不喜欢爸，但也觉得跟爸发生关系很刺激，你要是能够接受我就行动了。” 赵华眼神的炽热都能融化我了，他大力的抽插着，那肉棒跟铁棍一般：“同意，双手三腿的赞成，我要亲眼看你跟老爸上床，我要看老爸有没有本事消受你这妖精，他都快六十的人了，就算咱们尽孝了。” 我大口的喘息着，忽然想着跟公公上床似乎也不错，一边享受赵华的冲击，一面把自己最后的顾虑说出来：“那妈怎么办？” 赵华根本没有多想，一边发起最后的冲刺，一边笑道：“这没什么，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吃这个醋？再说我们瞒着也就是了……” 其实后来我才发现赵华在这件事上的热情表我还要多，他对我跟公公的性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淫妻”的心理，反正当时的我，对公公根本没有好感的我，竟然也跃跃欲试起来，在今天的我看来，或许我身体当中那一份“淫荡”终于被激发了出来…… 好笑的是第二天赵华就开始准备了，他在家里安了摄像头，说要全程观看我跟公公的事，又在当年晚上就给父亲打电话，说让他明天送家里的户口本过来，说是要用，公公自然答应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他儿子给他创作跟儿媳做爱的机会……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笑着抓着他的下面道：“你就这么急着想让你爸肏我？” 赵华一边勃起一边说道：“老婆，太刺激了……”